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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第40章 秦姐,做啥好吃的,今晚能蹭……蹭一下吗?

第40章 秦姐,做啥好吃的,今晚能蹭……蹭一下吗?

    赵四眼瞥了他一眼,摇摇头:
    “点到为止。咱们是求財,不是结死仇。把他嚇住,让他把吃进去的吐出来,或者以后乖乖听话,分咱们一份,这才是上策。
    真要弄得鱼死网破,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或者把他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
    刘黑塔咧开嘴,“咬人?他拿什么咬?就凭他那张小白脸,还是那辆破车?
    老子当年在號子里,什么样的硬骨头没啃过?他这样的,老子一只手就能捏出尿来!”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嘿嘿笑道:
    “不过四眼,你说得也对。这小子长得是挺俊,怪不得能攀上姜艷。
    等咱们把他收拾服帖了,说不定……还能让他去给姜艷吹吹枕边风,帮咱们也搭搭线?
    那娘们手里漏点,可比黄金海岸那点废料油水厚多了!”
    赵四眼没笑,只是淡淡说了句:
    “先把眼前的事办妥吧。老牛那边断了,看看巩曰龙接下来还有什么招。他要是识相,自己缩回去,大家都省事。要是不识相……”
    ……
    傍晚,拆字小院。
    巩曰龙走到院子中间:“秦姐,於叔,牛哥。手头方便的话,借点钱周转。”
    秦寡妇关火,擦手,小腰身微转从围裙口袋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帐號没变?转你。”
    “不问问做什么用?”巩曰龙看著她。
    “你借钱,还能是歪路?”秦寡妇抬眼看他,
    “你为人,院里清楚。背债时不坑人,有钱了给工钱也痛快。
    我就怕……你现在路宽了,盯著的人也多。別是碰上了非得用钱填的坑,或者,”
    她瞥了眼老牛,“別去硬碰。咱们日子刚见亮,经不起折腾。”
    说完,低头转帐,举屏確认:“先这些,三千,不够再说。”
    提示音轻响。
    老牛蹭过来,脸发白,压低声音:
    “巩老弟,秦姐说得对!你是不是因为赵四眼那帮杂碎……想用钱平事?
    还是僱人?使不得!他们心黑,拿钱不办事的多!
    咱忍忍,我胳膊快好了,车不要了,料不拉了,行不?你別再往里搭钱!”
    巩曰龙按了一下他肩膀:“牛哥,安心。不是为那事。我有我的路。”
    老於苦笑:“我这儿……真没活钱。孩子念书,老人吃药,月月光。”
    他抬头,眼神认真:“钱帮不上,对不住。但要个不出声、能扛事的人,跑腿盯梢力气活,叫我。
    我有力气,有这张没人多看一眼的老脸。”
    巩曰龙点头:“於叔,这话我记著。”
    院静了,汤锅咕嘟。
    “成了,钱我周转,儘快还。”他转向灶台,“秦姐,做啥好吃的,今晚能蹭……蹭一下吗?”
    “行啊。我一会儿也吃了。”
    秦寡妇的声音传来,带著轻快。
    不得不说,秦寡妇的手艺特別好。巩曰龙暗想。
    ……
    ……
    巩曰龙吃了秦寡妇做的饭,他撂下碗筷便出了门。
    他没提前打电话,直接上楼,敲响了姜艷办公室的门。
    “进。”
    巩曰龙推门进去。
    姜艷今天穿了件浅色衣服,头髮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姜老板好。”巩曰龙笑了笑,打了声招呼。
    姜艷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没什么情绪:“这个点过来,有事?”
    巩曰龙开门见山,“有点事,想麻烦姜老板。手头一时周转不开,想跟您借点钱。”
    姜艷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她又想起上次他等在楼下送冰激凌的样子,和现在这副直接开口借钱的姿態,可不太一样。
    那时候是懂规矩,知进退。现在呢?是觉得关係近了,可以开口了?还是……真遇上什么大麻烦了?
    这个时间点,刚乾完体育中心的活儿,结了大笔工钱,这会儿跑来跟她借钱?他难道又找到了好活?
    “借多少?”她问,声音听不出波澜。
    巩曰龙报了个数:“两千。”
    姜艷怔住了。
    “两千?”
    “两千。”
    两千?她以为后面至少得跟个万字。两千块能干什么?塞牙缝都不够。
    “两千?”她重复了一遍,眼神带上一丝好笑,眉眼弯弯,“你大晚上跑过来,就为借两千块钱?”
    这不符合她对巩曰龙的判断。这人做事,目的性极强,从不浪费力气。
    “嗯,就两千。”巩曰龙点头,脸上很坦然,“急用,手头现金和能动的活钱正好差这些。找別人凑,动静大,也慢。您这儿最直接。”
    姜艷在迅速重新评估。
    不是大麻烦,那是什么?两千块的急用……能急到哪里去?真急的话,为什么不打电话?
    而且,他专门跑来向她借,意味著他把她放在了最直接的选项里,这本身也是一种信號。
    “钱可以借你。”她终於开口,语气缓和了些,但疑惑未消,
    “不过,在你拿钱之前,我得问问——体育中心那边,后续都结清了?赵工那边,没留尾巴?”
    她看似在確认风险,实则把话题引向了她真正关心的方向:
    他最近到底在干什么,进展如何。
    “都清了。工钱结了,该付的付了,赵工那边……评价还不错。”巩曰龙答得简略。
    “评价不错?”姜艷眼里来了兴趣,“赵胖子那人,出了名的难搞,眼光也毒。他能给句不错,可不简单。说说,怎么个不错法?”
    她需要更多细节来印证自己的判断。
    巩曰龙想了想,挑了几件具体的事:
    “底板浇筑最后收尾,泵车支腿地基泡软了,差点出事,提前发现处理了。
    高温天打混凝土,协调砼站保证了连续供应,没留冷缝。
    手底下那帮南山老乡,关键时刻顶得住,调度没出乱子。”
    姜艷听著,心思飞快。
    泵车隱患是重大安全风险,能提前发现並果断处理,需要极细心的观察和不怕担责任的决断。
    高温连续浇筑且保证质量,考验的是现场协调能力和对供应商的影响力。
    手下队伍关键时刻听指挥、能扛事,这更难得,说明他会带人,底下人服他。
    这些点单拎出来一个,放在一个成熟的施工员或小包工头身上,都算亮眼。
    可巩曰龙,一个几个月前还在劳务市场抢零活的人,在第一次独立带队干这种规模的单项时,就把这些点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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