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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我左拥右抱天仙妹妹 第74章 自从祖

第74章 自从祖

    自从祖辈离散,突然出现的亲戚难免让人警惕。
    "你说沈傲提到的容家人会是她吗?"
    方承宣捏捏她的手:"別多想。”
    "我就是气不过嘛!"容心蕊挽住丈夫胳膊撒娇,忽然被他问住:"你例假多久没来了?"
    容心蕊愣住,手指无意识抚上小腹:"从你离开后好像就..."她突然瞪大眼睛,脸颊泛起红晕。
    方承宣笑著握住她的手:"待会儿去医院检查。
    难怪最近总爱胡思乱想。”
    那边容爷爷已热泪盈眶:"玉书,这是你侄女心蕊和侄女婿承宣。
    你大哥和侄子..."
    "他们在春寧省出事了,多亏承宣撑起这个家。”
    容玉书连忙安慰,取出两个锦盒递给年轻人:"初次见面的小礼物。”
    "谢谢姑姑。”
    容奶奶关切道:"这些年你们住在哪儿?怎么一直没消息?"
    "家在蓝田省,路途遥远不便联繫。”容玉书温声解释。
    "我丈夫是知情人,他是四九城本地人。
    最近他父亲给他安排了轧钢厂的工作,我们全家就搬来了四九城。”
    "家里老人说容家以前是大户人家,让我看看能不能遇到本家人。”
    "偶然听到心蕊这个名字,想起家里说过容家这辈女孩都带心字,就打听了一下。”
    容玉书温声细语地说著,语调不急不缓。
    容爷爷点头道:"没错,现在容家男孩用文字辈,女孩用心字辈。”
    "你丈夫也在轧钢厂?真巧,承宣也在那里工作。
    不知你丈夫叫什么名字,在哪个部门?"
    "他姓贺,叫贺英瑞,是新上任的轧钢厂副厂长。”容玉书浅笑著回答。
    容爷爷闻言一愣:"副厂长?"
    "是的。”容玉书点头確认。
    容爷爷疑惑地望向方承宣:"这怎么回事?承宣前不久刚被提拔为副厂长。”
    "怎么你丈夫也成了副厂长?"
    容玉书笑著解释:"原来承宣就是另一位副厂长啊!"
    "事情是这样的:轧钢厂撤换了杨厂长,原来的副厂长升任正职。
    上级担心管理跟不上,又新派了一位副厂长。”
    容爷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你丈夫和孩子没一起来?"
    容玉书柔声说:"还不確定是不是您家,怕认错人,就没告诉他们。”
    "改天再带他们正式登门。”
    "其实也不是非要认亲,只是爷爷临终前还惦记著容家往事,我想圆他一个念想。”
    容爷爷感慨道:"有空我去给你爷爷上炷香,难为他一直记掛著。”
    晚饭后,容爷爷提议:"天晚了,让承宣和心蕊送送你,顺便认认门。”
    "以后常来往。”
    容玉书欣然同意。
    邱高杰开车送他们来到平西府路一处大院。
    方承宣看著熟悉的大院,心中暗忖:"沈家也住这里,难道沈家说的容姓人家不是容悦,而是这位容玉书?"
    容玉书热情邀请两人进屋喝茶。
    出於礼貌,方承宣和容心蕊稍作停留。
    "妈!"屋里一位二十岁左右的清秀女孩见到客人,好奇问道:"这两位是?"
    "是你大爷爷家的孙女和孙女婿。
    去叫你哥来见见。”容玉书吩咐道,又对方承宣说:"你们先坐,我去叫老贺,他应该在爸妈那里。”
    很快,一个二十二三岁的青年走出来。
    "我是贺文夷,这是我妹妹贺心漪。”青年让妹妹端来水果招待。
    "方承宣,容心蕊。”两人简单自我介绍。
    贺文夷打量著方承宣:"你看起来挺严肃的,平时都这样待人吗?"
    "我性格內向,不太擅长交际,见谅。”方承宣淡淡道。
    贺文夷笑道:"看不出来啊,听说你是轧钢厂副厂长,没点本事可坐不稳这个位置。”
    "运气好而已。
    之前我还在后厨工作。”
    贺文夷突然话锋一转:"听说容家出了事,真是够倒霉的,对吧?"
    "我觉得你家也可以这么倒霉,你说呢?"方承宣似笑非笑地反问。
    容心蕊顿时怒目而视。
    "抱歉,我口无遮拦。”贺文夷连忙道歉。
    方承宣冷淡道:"无所谓,我们本来也不熟。”
    贺文夷暗自吃惊:"能让容家不计门第招为孙女婿,果然不简单。”
    不久,容玉书带著丈夫回来。
    寒暄几句后,方承宣二人告辞离去。
    送走客人后,容玉书问儿子:"感觉如何?"
    "深不可测。”贺文夷望著门口方向,"表面温和,实则锋芒內敛。
    明明出身乡下,气场却让我都感到压力。”
    "妈,不管您有什么打算,都要慎重。”
    贺心漪附和道:"他对我的態度也很特別,完全没有其他男人那种眼神,只是礼貌性的欣赏后就保持距离。”
    "从资料看,他交友很有目的性。
    被他划为外人的人,比如四合院那些邻居,他下手从不留情。”
    “只要是被他划入自己圈子里的人,比如杨元德、冷四、林枫,还有那个关池和李什……”
    “他都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伸出援手。”
    贺心漪说著,不禁感嘆道:“说实话,我实在难以相信,这竟然是个从乡下来的年轻人。”
    容玉书望向她的丈夫。
    她丈夫接话道:“方承宣这两天虽然没去厂里,但该处理的事情一样没落下。”
    “我在轧钢厂打听过,他在后厨时从不四处走动,也不和后厨以外的人来往。”
    “可他的关係网却不容小覷。”
    “在杨建国倒台前,他和李厂长关係密切,还认识人事经理。”
    “这人很有手段,自己不用亲自维繫关係,却能让人主动维持和他的联繫!”
    三人討论著这段时间收集的信息。
    隨后,贺文夷忍不住看向容玉书,问道:“妈,容家真的有什么藏宝图吗?”
    “容家底蕴深厚,你外公临走前亲口说过,容家上交的那些东西,连家底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一旦国內开放,环境宽鬆,那些东西的价值,是你奋斗十辈子都未必能积累到的。”
    “你们真的打算放弃?”
    容玉书看著儿子和女儿。
    贺文夷抿了抿唇:“可我们姓贺,不姓容,容家怎么可能分我们一半?”
    “容家现在不就剩一个孙女了吗?难道要把那些东西留给姓方的?”
    容玉书脸上露出一丝讥讽。
    “但我感觉这个方承宣不好对付,你看他什么时候吃过亏?”
    贺文夷淡淡道。
    容玉书扫了三人一眼:“行了,你们姓贺,这事和你们没关係,我自己处理。”
    说完,她不再理会三人,径直回了房间。
    贺文夷和贺心漪看向父亲:“爸,你就这么放任妈胡来?”
    “你妈以前过得不好,而容家却风光无限,家里的孩子个个都能出国留学,她心里那口气一直咽不下去。”
    ……
    与此同时,方承宣和容心蕊坐在车上,也在討论这件事。
    “贺家这些人,感觉来者不善啊!”
    容心蕊微微皱眉。
    方承宣轻笑一声:“不,恰恰相反,除了容玉书,贺家其他人对我们还算友善。”
    “嗯?”
    容心蕊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方承宣解释道:“如果他们真想图谋什么,就不会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表现得那么尖锐。”
    “我们和贺家的关係,说有也有,说没有也確实淡薄,毕竟从爷爷那辈就断了联繫,能有多少情分?”
    他回忆著贺家人的態度,继续分析:“贺家住的那个大院,和沈家是同一个。”
    “我记得那里有位姓贺的大领导,贺家的底蕴未必比容家差,至少不会缺衣少食。”
    “再加上他们姓贺,和容家八竿子打不著,何必费尽心思盯著容家?”
    容心蕊静静听著,回想贺家人的表现,点点头:“確实,容玉书不在的时候,贺文夷说话带刺,贺心漪態度冷淡,明显带著审视,这种態度,谁都没法和他们亲近。”
    “还有那位贺叔叔,虽然礼貌周到,但始终保持著距离感。”
    “容玉书在或不在,他们的態度似乎完全不同。”
    “他们是被迫应付我们?”
    “难道这事只是容玉书一个人的主意?”
    方承宣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只是猜测,至少从见面来看,贺家三人的態度还算过得去。”
    “嗯。”
    容心蕊轻声应道。
    回到家后,方承宣看著容心蕊的肚子,柔声道:“今天太晚了,明天下午我抽空陪你去医院检查。”
    “好。”
    容心蕊想到可能怀上了他们的孩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那些烦心事早已拋到脑后。
    方承宣看著她,眉眼含笑,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天一早,方承宣洗漱完毕,对陈大娘叮嘱道:“陈大娘,家里麻烦您多照看,別让心蕊被人衝撞了。”
    “我估计她可能是有了,下午带她去医院確认一下,这事先別告诉爷爷奶奶。”
    陈大娘先是一愣,隨后眼睛一亮,笑著点头:“算算日子,確实有可能。”
    “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心蕊。”
    她满脸喜色地答应。
    安顿好家里,方承宣才出门去轧钢厂。
    一进厂,他先去后厨转了一圈,见一切井然有序,和几人打了招呼便准备离开。
    刘嵐悄悄跟上来,小声问道:“方厂长,厂里新来了个贺副厂长,您知道吗?”
    “听说了,怎么,你家老李让你来打听什么?”
    方承宣看向她。
    刘嵐嘿嘿一笑:“我家老李让我问问,您认不认识这位贺副厂长?”
    “他说您这两天不在,这位贺副厂长可没少打听您的事。”
    “他突然空降过来,是不是和您有关係?”
    刘嵐满脸好奇。
    方承宣知道这是李厂长想问的,便淡淡道:“贺副厂长空降过来,和我没关係。”
    “不过,说来也巧,这位贺副厂长的妻子姓容,和容家有点渊源。”
    “你回去告诉你家那位,这位贺副厂长的『贺』,是平西府路大院里的贺。”
    他点到为止,让刘嵐传话,至於李厂长怎么想,那就是他的事了。
    刘嵐点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告诉他。”
    方承宣没再多说,回到办公室,了解了一下这两天的情况,心里有了数。
    另一边,刘嵐也没回后厨,直接去找了李厂长。
    “老李。”
    刘嵐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压低声音说道:"我刚见过方厂长,他说贺副厂长空降过来与他无关。”
    "方厂长还提到,这位贺副厂长的夫人姓容,可能和容家有些关係。
    不过看方厂长的神情,似乎並不太在意这事。”
    "对了,他特意强调说,贺副厂长的贺字,是平西府路大院的那个贺!"
    "这有什么特別含义吗?"刘嵐挠了挠发痒的脖子,满脸疑惑地问道。
    每次替李厂长和方承宣传话时,她总是听不明白话里的深意。
    李厂长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说了句:"原来如此。”
    "刘嵐,你去后厨通知一声,让经理中午单独准备一桌酒菜。
    我要和方厂长一起宴请新来的贺副厂长。”李厂长想明白后,对刘嵐吩咐道。
    转眼到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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