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后的脑袋非常的疼,像是有人用针,一下又一下地戳著脑袋。
陆明远醒来后,揉了揉眉心,睁开眼,自己什么时候睡到臥室了?
再看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时间,该死的,八点了!
上班要迟到了!
匆匆起床,套上衣服,赶忙下楼。
“明远,你醒了?快吃点东西再去上班。”
张雪梅容光焕发,整个人散发成熟女人的风情。
身上套著围裙,一副贤妻良母的做派。
“不了,我要迟到了。”
陆明远对昨晚的疯狂,有点印象。
心口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不上不下。
这个时候,压根没有任何胃口。
说著,提著公文包,换上皮鞋,快步离开了家。
张雪梅脸上的笑僵硬在脸上,手里的碗筷,重重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以为,没了他,她就没人要没人疼了是吗?
好好好,陆明远,这都是你逼我的!
一场万劫不復的报復,就此开展.......
与此同时,首都第一人民医院。
裴瑶昨晚写了一篇长信给姐姐,控诉爷爷欺负她,骂她笨。
还將医院发生的事情跟姐姐说,还有她即將去金陵那边医院交流学习的好事......
总之,电报一个字都好费钱。
她还是乖乖写信吧,虽然速度慢了点,但是能容纳更多字,自己想说的事,想姐姐了。
更衣室內——
夜班护士揉了揉眼睛,正在填写交班表,交接工作事宜。
裴瑶进来后,原本不怎么搭理她的几个护士,现在都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裴医师早啊。”
“嗯,早上好。”
“裴医师,明天你就要去金陵那边交流学习了,听说那边的烧饼很好吃,你回来的时候,可以帮我带一份吗?我给你钱。”
“是啊是啊裴医师,我也想吃,电视机上还播放过那边的烧饼,嘿嘿,求你了,到时候帮我也带一份。”
“好好好,行,等我回来,我一定给大傢伙带一份烧饼回来,到时候你们再给我钱。”
裴瑶还是第一次被同事们围著团团转,原来同事们不阴阳怪气的时候,还怪可爱的,都是一群小吃货。
其他人也有点不好意思,以前她们误会裴医师了,以为她是关係户,所以平时都是抱团排挤对方的。
但是现在她们才知道,原来是她们误会了裴医师!
真正的关係户,是路满满,那个冒牌货!
所以她们现在道歉也是认真的,想重新跟裴医师修復关係,也是真的。
裴瑶性子大大咧咧,不记仇,所以对於同事们的善意,改变,照单全收。
说话间,她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钥匙,准备去打开衣柜,取出白大褂套上。
“咔嚓~”
就在她將钥匙插入铁皮衣柜的时候,忽然,她听到嘶嘶嘶的声音。
顿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怎么了裴医师?”
小护士不解,裴医师的表情怎么严肃了起来?
“大傢伙別出声,嘘~”
裴瑶做了嘘的声音,接著四周安静下来。
只有,嘶嘶嘶的声音,似乎,撞击著柜门.......
这下眾人都听见了这奇怪的声音,胆子小的已经嚇哭了。
胆子大的脸色都凝重了起来,“你们別动,別碰柜子,別开柜子,我去找尤队长过来。”
尤队长是医院新来的安保队长,是退伍军人,身手好,为人正直,只要医院里发生了医闹,或者打架斗殴的事件,找他准没错。
裴瑶点头,示意眾人都后退,静待那位保安队长过来.......
片刻后,大约过去了六七分钟后。
尤队长来了,只见他身穿制服,一身正气,目光锐利如鹰,冷酷的视线,扫过室內眾人,最后停留在衣柜上。
“这是谁的衣柜?”
“是我的。”
裴瑶看呆了,她以为保安队长是个中年老大叔,没想到,是这么年轻英俊的面庞。
好吧,怪不得大家都说找尤队长,原来.......
尤队长頷首,心想,原来是她。
面上却是面无表情,发號施令:
“听里面的动静,应该是蛇类,你们都先出去。”
蛇?
裴瑶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她最怕蛇了!
“啊?蛇?老天奶奶,谁恶作剧將蛇关进裴医师的柜子里?”
“这哪里是恶作剧啊,这分明是.......”
眾人同情的目光望向裴医师,接著不由分说,將裴医师拥护著送出更衣室。
她们又不傻,这摆明了,是有人嫉妒裴医师得到去金陵学习深造的机会!
裴瑶本来就被蛇嚇到了,这会儿很顺从地配合同事將她护著离开更衣室的动作。
她,这是因祸得福?
跟同事们破冰了!
片刻后,更衣室里响起桌球声响动,很快归於沉寂。
接著门被人拉开,眾人都看到了,尤队长手里捏著一条通体漆黑的蛇,蛇信子隨著蛇口张大,毒牙看著就让人心惊胆颤。
“是一条黑环蛇,有剧毒。”
尤队长脸色难看,刚刚他打开柜子的时候,这条蛇就直扑他的面门。
但凡是个普通人,尤其是女医生护士,哪里以后反应的机会?
被咬的话可能出现剧烈疼痛、肿胀、呼吸困难以及出血等症状,严重时可导致死亡。
这种蛇,一般分布於印度、尼泊尔、孟加拉和不丹,其模式產地在印度喜马拉雅山脉东部的廷达里亚。
直白来说,这种蛇不是本土蛇,是国外引进的。
一般人完全接触不到,只有特殊渠道,才能搞到手。
如果是一般的乌梢蛇,他可以猜测是有人想给裴医师一个教训,嚇唬嚇唬她。
但放这种黑环蛇,可见那人心思歹毒,是衝著取她命来的!
“裴医师,最近你有得罪什么人吗?”
“啊?”
裴瑶看到蛇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谁,给她衣柜里放蛇的?
想到爷爷昨晚跟她说的话,她原本还不放在心上,觉得是爷爷小题大做。
现在,她不得不佩服爷爷,薑还是老的辣!
“我不知道,但是,你可不可以將蛇拿远点,我怕蛇。”
裴瑶脸色苍白,显然嚇的不轻。
其他女护士也好不到哪里去,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们都担心自己柜子里有没有蛇,完全没心思工作,都害怕的要死,已经有人去报告给科室主任去了......
第97章 裴医师,最近你有得罪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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