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何莲也笑著点头，“我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最会看人了。谁是真心实意为陛下好，谁是混日子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当年...那些大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嘴脸，我可都记著呢。”
    大乔补充道：“我虽然年轻，但也知道谁对夫君最忠心。”
    小乔举起手：“我也要说！我觉得典韦將军最忠心！他每次看见夫君都笑呵呵的，像只大狗。”
    刘策哭笑不得：“大狗......典韦要是听见你这么说，非得哭不可。”
    这下可好了，偏殿里瞬间炸开了锅。
    夫人们一个个凑到墙边，指著上面的名字七嘴八舌地说起来，比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吵得还凶，连烤红薯凉了都忘了吃。
    有的说这个將军打仗勇猛，有的说那个文臣治理有方，有的说这个人虽然功劳不大但为人忠厚......
    刘策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吃著烤红薯，喝著米酒，笑眯眯地听著，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几笔。
    过了一会儿，刘策手上拿著写有开国功臣名字的纸张，面向爵位排名的墙开始贴。
    上面写著：亲王、郡王、国公、郡公、县公、县侯、乡侯、亭侯、伯爵、子爵、男爵、关內侯。
    刘策一边拿著写有关羽、张飞、赵云、典韦的纸张，贴在国公那一排，一边道：
    “关羽、张飞、赵云、典韦，国公！”
    蔡琰、张寧、任红昌、杜秀娘、邹玉、甄姜、甄脱、甄道、甄荣、甄宓、糜贞、甘梅、何莲、尹莹、冯妤、蔡婉、大乔、小乔、蔡贞姬闻言，纷纷点头道：
    “关羽、张飞、赵云、典韦是夫君的结拜兄弟，也是夫君还是涿郡太守时就跟隨的核心班底。他们跟隨夫君平定黄巾之乱，先后灭了乌桓、高句丽，击溃鲜卑......立下了大功，理应封为国公。”
    张寧还补了一句：“尤其是翼德，虽然他嗓门大，吵得人头疼，但打仗是真的猛。”
    刘策闻言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隨后，刘策拿出写有秦琼与程咬金的纸张，先是贴在国公与郡公中间，犹豫了一下。
    秦琼，跟隨他多年，战功赫赫......灭乌桓时，秦琼一马当先，斩敌將......击溃鲜卑时，他率玄甲铁骑衝锋陷阵，杀得敌人片甲不留......
    这样的人物，封国公理所应当。
    刘策把写有秦琼的纸张移到国公那一排，贴在关羽旁边。
    “秦琼，国公！”
    眾夫人纷纷点头。
    “秦將军確实勇猛，臣妾在幽州时见过他操练骑兵，那马术，简直跟长在马背上似的。”甄姜赞道。
    张寧也道：“而且秦將军为人正直，从不搞小动作，是个铁骨錚錚的汉子。”
    刘策看著写有程咬金的纸张，陷入了沉思。
    程咬金跟隨他多年，战功一样不少。
    平定黄巾，灭乌桓，击溃鲜卑，收復豫州......他做了很多事，立了很多功。
    但是，程咬金这个人，大大咧咧，有时候还爱吹牛，跟谁都能称兄道弟......
    封国公吧，总觉得差那么一点点。
    不封吧，又觉得对不住他。
    冯妤眼尖，立刻出声为程咬金说了很多好话。
    她住进燕王府之前就跟程咬金认识，当年正是程咬金在路上“捡”了她送回洛阳的，这份恩情她一直记著。
    刘策正犹豫著，突然听到冯妤出声了。
    她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夫君，臣妾要为程咬金將军说几句话。”
    刘策抬头看她：“哦？你说。”
    冯妤深吸一口气，认真道：“程將军虽然看著大大咧咧，可他对夫君的忠心，天日可鑑。他可能不像关羽將军那样威风凛凛，也不像赵云將军那样英姿颯爽，但他......”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臣妾听说，程將军在军中威望很高，士兵们都愿意跟著他。他从不苛待下属，有功劳先分给兄弟们，有奖赏先想著別人。这样的人，如果不封国公，会寒了將士们的心。”
    她又补充道：“还有，当年要不是程將军在路上遇见我，把我送回洛阳，我早就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程將军確实有功。”
    其他夫人听了，也都若有所思。
    张寧也帮著说话：“那倒是，咬金这人虽然看著不靠谱，实则粗中有细。打仗的时候从不含糊，衝锋陷阵比谁都积极。”
    甄姜点了点头：“冯妤妹妹说得有理。臣妾也听说，程將军虽然嘴碎，可心肠热。上次有个老兵生病，他还亲自去探望，送钱送药。”
    刘策看著她们，又看了看纸上程咬金的名字，想起这些年他跟著自己出生入死，从幽州打到洛阳，从洛阳打到豫州，脸上永远带著笑，从来没说过一个累字。
    “好。”刘策把写有程咬金的纸张移到国公那一排，贴在秦琼旁边，“程咬金，国公！”
    冯妤暗暗鬆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下，总算帮老程说上话了。
    隨后，刘策一边拿著写有房玄龄、杜如晦、徐达、薛仁贵、荀彧、郭嘉、戏志才、贾詡、张辽的纸张，贴在郡公那一排，一边道：
    “房玄龄、杜如晦、徐达、薛仁贵、荀彧、郭嘉、戏志才、贾詡、张辽，郡公！”
    蔡琰、张寧、甄姜等人闻言，想了想，纷纷点头。
    蔡琰道：“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管著政务，把天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没有他们，夫君不可能安心打仗。荀彧、郭嘉、戏志才、贾詡这些谋士，更是出谋划策，决胜千里。徐达、薛仁贵、张辽这些將领，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將，封郡公合情合理。”
    张寧补充道：“尤其是郭嘉，虽然爱喝酒，但脑子是真的好使。上次打扬州的时候，他出的那个三面合围的计策，直接把陈温逼得走投无路。”
    何莲也点头道：“贾詡虽然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是关键。平定乌桓的时候，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