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听我说两句啊！”
    “乡亲们！你们说，燕王殿下对咱们好不好？”
    “好！”
    “燕王殿下接管咱们这里以来，治理得怎么样？是不是家家都有粮食吃？是不是人人都有衣穿？是不是再也没有贪官污吏欺负咱们了？”
    “是！”
    “以前咱们出门都得提心弔胆，生怕遇上土匪强盗！现在呢？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是谁给咱们的？”
    “是燕王殿下！”
    “燕王殿下对咱们这么好，咱们是不是该报答他？”
    “是”
    “那你们说，燕王殿下这么好的人，应不应该当皇帝？”
    “应该！”
    “那咱们应该怎么办？写请愿书！按手印！送到洛阳去！请求燕王殿下登基称帝！”
    “写请愿书！按手印！送洛阳！”
    “燕王殿下要是不当皇帝，谁还有资格当？那个被董卓扶上去的陈留王刘协？他能让咱们吃饱饭吗？他能让咱们过上好日子吗？”
    “不能！”
    “所以咱们一定要团结起来！写请愿书！按手印！愿意去洛阳的，锦衣卫大人说了，全程管吃管住！咱们亲自去洛阳，请燕王登基！”
    台下的百姓听得热血沸腾，一个个攥著拳头，扯著嗓子喊道：
    “对！请燕王殿下登基！”
    “我第一个写！我全家都写！”
    “我也去洛阳！我活了六十年，还没去过洛阳呢！”
    於是，一张张白布铺开，一盆盆墨水端上来，老百姓们爭先恐后地按手印、签名字。
    有不会写字的，就画个圈，旁边的人帮著写上名字。
    有老头老太太手抖得厉害，按了好几次才按出一个完整的手印，还不好意思地笑。
    有人问：“我们去了洛阳，吃啥住哪？”
    锦衣卫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全程管吃管住！你们只要人去就行，啥都不用带！”
    人们一听，更积极了，这哪是请愿，这是公费旅游啊！
    乡下也是同样如此。
    锦衣卫的人走村串户，挨家挨户地动员。
    遇到不识字的百姓，他们就帮著写，让百姓自己按手印。
    遇到犹豫的，他们也不勉强，只是耐心地解释。
    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百姓的热情，比锦衣卫想像的还要高涨！
    锦衣卫们骑著马，走村串户，跟老百姓拉家常：“大爷，今年收成咋样啊？”
    “好啊！好得很！”
    “那您觉得燕王殿下这人咋样？”
    “活菩萨！天底下最好的官！不，最好的王爷！”
    “那您觉得他该不该当皇帝？”
    “该！当然该！他不当谁当？我第一个按手印！”
    大爷二话不说，把手往红印泥里一按，在请愿书上按了个大大的手印。
    按完还觉得不过癮，又按了一个。
    ...
    乡下，一个老大爷拉著锦衣卫的手，老泪纵横：“小伙子，你说的是真的吗？燕王殿下真的要当皇帝了？”
    锦衣卫笑著点头：“大爷，是真的。您要是愿意，就在这请愿书上按个手印，写上您的名字。”
    老大爷二话不说，把手往红印泥里一按，“啪”地一下按在白布上，然后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虽然写得跟蚯蚓爬似的，但那认真的劲儿，让人看了都心酸。
    “好！太好了！燕王殿下当皇帝，老天爷都高兴！”老大爷抹著眼泪，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
    在幽州涿县，一个头髮花白的老汉，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到请愿台前，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布，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这是俺们村所有人的名字，俺不会写字，是村里的先生帮俺写的。燕王殿下是俺们涿县出去的人，当年在涿县当太守，对俺们老百姓好啊！
    分田地、减赋税、修水渠，俺们村以前饿死了多少人，现在家家有余粮！燕王殿下不当皇帝，谁当？”
    老汉说著说著，老泪纵横，把白布双手递给锦衣卫的人。
    ...
    在冀州鄴城，一个膀大腰圆的屠户，直接把半扇猪肉扛到了请愿台前，“哐当”一声扔在地上，拍著胸脯喊道：
    “这是俺今天杀的猪，最肥的半扇！送给燕王殿下补身子！燕王殿下要是当了皇帝，俺以后天天杀猪给他送肉！”
    ...
    在并州晋阳，一群当年跟著刘策打鲜卑的老兵，穿著破旧的军服，列著整齐的队伍，来到了请愿台前。
    领头的是一个缺了一条胳膊的老兵，他把自己的军功章掛在请愿书上，大声道：
    “俺这条胳膊，是跟著燕王殿下打鲜卑的时候丟的！俺不后悔！没有燕王殿下，就没有我们这些人的今天！我们并州的老兵，全都拥戴燕王殿下！殿下要是不登基，我们就天天跪在这，跪到死为止！”
    说完，十几个老兵齐刷刷跪下，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
    ...
    在荆州襄阳，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带著三个孩子，推著一车布匹来到了请愿台前。
    “这是我们家自己织的布，最好的绸缎！送给燕王殿下做龙袍！燕王殿下要是当了皇帝，一定要穿我们荆州人织的布！”
    ...
    在益州成都，一个老妇人带著一篮子鸡蛋，走了整整一天的山路，赶到县城，把鸡蛋塞到锦衣卫手里：
    “这是俺家老母鸡下的蛋，攒了三个月了，给燕王殿下补身子。俺孙子以前没书读，天天在山里野。
    现在燕王殿下派了先生来，孙子能读书了，俺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了了。燕王殿下一定要长命百岁，当皇帝当到一百岁！”
    锦衣卫的人捧著那篮子鸡蛋，眼眶都红了。
    ...
    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公元192年，9月。
    洛阳城南门外的空地上，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临时营地。
    从一开始的几百人，到几千人，再到几万人，最后竟然聚集了足足三十多万百姓！
    有洛阳周边扛著锄头的农民，有司隶赶著马车的商人，有幽州骑著马的牧民，有冀州......还有从益州翻山越岭走了两个月的山民，从交州坐船北上走了两个多月的商人......
    其中数幽州、冀州、并州的百姓最多，黑压压的一片，从南城门一直延伸到十几里外，一眼望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