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色灰蓝,桂花的幽香,顺著窗缝飘进来,若有若无。
我翻了个身,看著身旁熟睡的梦露,內心欢喜。
她的睫毛微翘,嘴唇不自觉地抿了抿,像在梦里吃著什么好东西。
我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涌上一阵柔软。
她跟了我这么久,从没抱怨过什么。
不管我在外面怎么折腾,她始终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把小丫照顾好,把家里打理好。
我俯身,在她红唇上轻轻亲了一下,才翻身下床,去小床边上看了看小丫。
小傢伙侧躺著,小拳头攥著举在脑袋旁边,被子踢开了一半。
我帮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才出了房间。
院子里,晨风微凉。
我做了几组拉伸,沿著步道慢跑了二十来分钟,又在桂花树下打了套太极。
动作舒缓又標准,一套打完,浑身舒坦,每个关节都活动开了。
上楼冲了个澡,换了身乾净的衣服下楼。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空气里飘著麵粉和萝卜的清香。
我走进去,刘妈正站在案板前包饺子。
她穿著家居服,繫著碎花围裙,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有一种莫名的美。
案板上整齐地摆著一排饺子,个个饱满,褶子匀称,像艺术品。
“老杨,起来了啊。”她看我一眼,嘴角带著笑,“我这就给你蒸,十分钟就好。”
“不急。”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肉腰,下巴轻抵在她肩上,“刘妈,有你真好。这馅我上次隨口一提,你就给我弄了。”
刘妈脸颊泛红,手上沾著麵粉,腾不开手,只能轻轻扭了扭身子想挣开,“別闹,手上都是面。”
我没鬆手,反而搂紧了些,闻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萝卜丝肉沫豆腐馅,小时候的记忆啊。”
她耳廓红透了,抿了抿唇,“你不是说这个馅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嘛,必须给你安排。”
我感慨道,“小时候家里穷,其实只有萝卜丝和豆腐,没肉。可在我的记忆里,那確实是最美味的饺子馅。后来生活条件好了,配上肉沫,味道就更上一个档次了。”
刘妈笑著说,“也不知道这个味道,能不能让你感受到曾经的回忆。”
我鬆开手,等她转身时,又搂住她的腰,在她唇角亲了一下,“肯定行,我特別相信你的手艺。”
她被我亲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挣脱,转身往锅里倒开水,把蒸架放好,摆上十二个饺子,盖上锅盖。
动作麻利,一气呵成。
她弯腰,取出小碟子,倒了康乐醋,又从冰箱里拿出一小瓶酸奶,一起放在餐桌上。
“老杨,喝点什么?”
我跟在她身后,伸手在她肉臀上轻拍了一下,调侃,“只要你准备的东西,隨便什么,我都喜欢喝。”
刘妈回头瞪我一眼,脸颊红扑扑的,娇嗔道,“给你尿,也喝?”
我一听,忍不住笑了,走过去一把搂住她,上下其手,“你越来越放肆了,敢让我喝尿,晚上我就让你喝…”
刘妈被我弄得又羞又笑,使劲挣开,“別闹,饺子要好了。”
她转身去掀锅盖,蒸汽升腾,模糊了她的脸。
我回到餐桌坐下,等她把蒸好的饺子端过来,夹起一个咬了一口。
萝卜的清甜、豆腐的嫩滑、肉沫的鲜香,在嘴里炸开,配上饺子皮劲道的口感,味道恰到好处。
“太美味了!果真是小时候的味道!”我忍不住惊呼,“刘妈,你真厉害,晚上给你奖励。”
刘妈端著水杯站在旁边,一听这话,动作顿了一下,耳廓瞬间红透。
她低下头,抿了抿唇,转身快步走进了厨房。
我看著她妖嬈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老女人娇羞起来,比小姑娘还好看。
吃完饺子,我把碗筷收了,走进厨房。
刘妈正站在水槽边洗东西,我走到她身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走了,晚上回来。”
“……好。”她的声音很轻。
我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坐进劳斯莱斯,发动引擎,驶出別墅区。
b城的早晨阳光很好,洒在挡风玻璃上暖洋洋的。
我摇下车窗,让晨风吹在脸上,心情格外舒畅。
车子拐上主路,匯入车流,往城东商务区开去。
到写字楼时刚过八点半。
电梯上了十二楼,门一开就听见电钻的声音,工人们已经在忙活了。
水电改造已经全部完工,墙面刷了第一遍腻子,吊顶的框架也搭起来了。
整个空间比之前亮堂了不少,现代简约风的雏形已经出来了。
周明远戴著安全帽,正站在窗户边跟工人交代什么。
看见我,连忙迎上来。
“杨总,早。”
“嗯,过来看看进度。”我环顾一圈,“墙面顏色没问题吧?”
“没问题,按效果图调的色,您要是不放心,等面漆刷出来我拍照片给您確认。”
我点点头,“材料那边呢?”
“都进场了,腻子粉和乳胶漆都是环保型的,您放心。”周明远翻开手里的进度表,“按现在的进度,下周末能完工,不耽误您用。”
“行,辛苦。”
正说著,电梯门又开了。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又有节奏。
我转头,沈婉清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穿著奶白色的针织衫,v领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焦糖色的阔腿裤,脚踩裸色尖头高跟鞋。
深棕色的大波浪披散在肩上,架著一副墨镜,气场十足。
“婉清,你怎么来了?”我笑著问。
她摘下墨镜,嘴角微翘,“每天空了会上来看看,给你督工。毕竟这房子以前是我的,也算是故居。”
“有心了。”我由衷地说,“辛苦你天天往楼上跑。”
“举手之劳。”她走到周明远旁边,看了看墙面的进度,“周总,这面墙的顏色是不是有点偏了?效果图是暖灰,这个看起来有点冷。”
周明远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皱起眉,“好像是有点,我跟油漆工商量一下,重新调色。”
沈婉清转头看我,“杨总,你觉得呢?”
我也走过去看了看,“是有点偏。周总,麻烦你调整一下,我要的是那种有温度的灰,不是这种冷冰冰的。”
“好好好,我马上处理。”周明远掏出手机打电话。
沈婉清站在我旁边,双手插在阔腿裤口袋里,侧脸精致,脖颈修长。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身上,奶白色的针织衫泛著柔和的光。
我看了她一眼,心里暗暗感慨——这女人,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婉清,你这天天帮我盯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那就別谢了。”她笑了笑,“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是閒著,出来走走挺好。”
我跟周明远又交代了几句,沈婉清在旁边听著,偶尔插一句话,说的都是很专业的东西。
聊完装修的事,她转头看我,“杨总,下去坐会儿?我煮了咖啡。”
我想了想,公司那边暂时没什么急事,便点点头,“行,尝尝你的手艺。”
八楼的门开著,那只白色的布偶猫趴在猫爬架上,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沈婉清走进去,换了双家居拖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放在我脚边,“穿这个,暖和。”
我换了鞋,走进去,在布艺沙发上坐下。
房间还是上次来的样子,绿植茂盛,阳光充足,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
沈婉清走进开放式厨房,操作咖啡机,不一会儿端了两杯拿铁过来,其中一杯放在我面前。
“尝尝,我自己烘的豆子。”
我端起来抿了一口,口感醇厚,带著淡淡的坚果香和果酸,回甘悠长。
“好喝。”我由衷地夸了一句,“婉清,你还有这样的生活技能,厉害。”
她在我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笑了笑,“我技能还多著呢,慢慢发现吧。”
我放下杯子,靠在沙发上,“你这日子过得,倒是真愜意。”
沈婉清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表情淡了下来,“表面看著愜意而已。”
“怎么了?”
她沉默了几秒,看著杯中的咖啡,“老杨,我喜欢跟你聊天,听著心里舒坦。”
我哈哈一笑,“感谢喜欢。做人要活得通透,才能够快乐,对吧?”
沈婉清嘆了口气,“心里想和现实中做,完全不一样。我也想通透,可总是有烦恼。前几年光旅游,光吃吃喝喝,你猜我怎么著了?”
我好奇追问,“怎么了?心灵净化了?”
她连连摇头,声音里带著自嘲,“玩抑鬱了。”
我一愣,“啊?玩抑鬱了?真的假的?”
“真的呀。”她放下咖啡杯,认真地看著我,“所以人一定要有追求,要有爱好,要做事,不然还是会內心空虚,还是会失眠。我旅游那几年,去了十几个国家,住的都是最好的酒店,吃的都是最贵的餐厅。”
“可越玩越没意思,越玩越觉得什么都没有意义。回国之后失眠了大半年,后来去看医生,说是轻度抑鬱。”
我点点头,“有道理。人活著,光享受不行,还得有奔头。”
“所以我现在虽然说是『退休』,但其实也没完全閒著。”她站起来,走到窗边,阳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偶尔接点小项目,帮朋友看看合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太閒了,真的会出问题。”
“还有就是一定要和正能量的人在一起,要和自己感觉轻鬆快乐的人在一起,这也很重要。”她转过身,看著我,“老杨,你就是那种人。”
我笑了笑,“婉清,你这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说真的。”她走回沙发坐下,端起咖啡,“我前男友,对我没有信任感,一直管著我,很压抑。”
“后来实在受不了,就分手了。分手之后我感到如释重负,他却还是想要死缠烂打。后来我报警,才彻底解决。”
我听著她的经歷,心里有些意外。
沈婉清看著精明干练,没想到感情上也有过这样的糟心事。
“所以……你一直一个人生活,也不社交了?”
“那倒也不是。”她摇摇头,“只是喜欢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感觉。偶尔也和朋友吃饭聊天,不过越来越少了,觉得没意思。”
“但是和你聊天,倒是像老朋友一样,没压力。毕竟你年纪大,我感觉像和大哥哥相处,特別轻鬆自在。”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就好。以后有事,隨时联繫,打电话。”
她看著我,嘴角带著笑,“好。”
两个人又聊了十来分钟,说的都是些生活里的琐事。
她问我小丫多大了,问我公司接下来的打算,问我装修完准备怎么布局。
我一一回答,她也认真地听,偶尔给点建议。
气氛很轻鬆,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也是难得。
我看了看时间,快十点了,便站起来,“婉清,我得走了,去片场看看。”
她也站起来,“行,装修的事我帮你盯著,你放心。”
“好。”我走到门口换鞋,“改天请你吃饭。”
“这都第几次说请我吃饭了?昨天说后天吃,现在又改天了?”她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杨总,你这饭局怕是要排到明年了。”
我笑了笑,“这次一定,下周,我定好位置通知你。”
“行,我可等著了。”
坐进车里,我靠在椅背上,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对话。
沈婉清表面看著高冷,骨子里其实挺孤独。
她有钱、有顏、有品位,但缺的是能说心里话的人。
她愿意跟我聊这些,说明在她心里,我已经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了。
这是个好信號。
我发动车子,往横店影视城开去。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进影视城停车场。
我远远就看见影视城门口围了一大群人,全是年轻女孩,手里举著灯牌和横幅,上面写著“柯晨我爱你”,“柯晨全球后援会”之类的字样。
原来是柯晨的狂热女粉丝。
我皱了皱眉,把车停好,从侧门走了进去。
保安认出了我,连忙开门放行,“杨总,您来了。”
“外面那些粉丝,天天都这样?”
“这几天越来越多,拦都拦不住。”保安无奈地摇头,“有几个还翻墙进来过,被我们发现,赶出去了。”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往里走。
摄影棚里,拍摄正在进行。
陈静静坐在监视器后面,表情专注。
柯晨和蒋清妍正在拍一场对手戏,两个人站在道具竹林里,四目相对,气氛凝重。
柯晨穿著月白色的长袍,仗剑而立,眼神冷峻。
蒋清妍一袭淡青色襦裙,头髮半束半散,眼眶微红,像是在忍著泪。
“卡!”陈静静喊停,站起来,“情绪再收一点,沈牧现在的状態是隱忍,不是冷漠。清妍,你哭得太早了,再憋一憋。”
两个人重新站位,准备再来一条。
我端著茶杯,走到角落坐下,默默看著。
目光在片场扫了一圈,林婉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剧本,孟子怡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苏晚晴站在化妆间门口,远远地看著柯晨。
夏妮不知道从哪里弄了袋零食,正跟助理分享。
我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茶。
脑子里把上午的事过了一遍——刘妈的饺子,沈婉清的咖啡,装修的进度,片场外的粉丝。
只是……影视城门口那些粉丝,越来越多,迟早会出问题。
得想个办法。
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柯晨身上。
这小子,粉丝是真心爱他,可这份爱,迟早会变成麻烦。
我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陈静静旁边。
“静静,外麵粉丝越来越多了,得想个办法。”
陈静静抬头看我,“已经在跟影视城沟通了,他们答应加派保安。实在不行,就安排柯晨换条通道进出。”
我点点头,“这事儿你盯著,別出乱子。”
“放心。”
我转身走出摄影棚,站在门口,看著远处那群举著灯牌的粉丝,眉头微微皱起。
手机震了一下,沈婉清发来微信:{杨总,墙面的顏色重新调了,周明远拍了照片,你看看合不合適。}
她发来一张照片,墙面是很舒服的暖灰色,比之前那版柔和了不少。
我回覆:{可以,这个顏色好。婉清,你审美真不错。}
她秒回:{那当然。调皮的表情。}
我笑了笑,把手机收起来。
远处,粉丝群传来一阵尖叫,我抬头看去,一辆黑色保姆车开了过来,车窗贴了膜,看不清里面。
粉丝们举著灯牌蜂拥而上,保安拼命拦著。
我站在原地看著,嘴角微翘。
娱乐圈,名利场,台前光鲜亮丽,幕后勤杂一堆。
但这就是我的战场,也是我的游乐场。
万正传媒要做大做强,这些都是必经之路。
我转身,走进了摄影棚。
阳光很好,洒在走廊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远处,粉丝的尖叫声还在继续,但已经离我越来越远。
我推开摄影棚的门,陈静静正在喊“开始”,柯晨和蒋清妍重新站到了镜头前。
一切井然有序。
我端著茶杯,靠墙站著,目光在片场里慢慢扫过。
林婉儿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又低头看剧本。
孟子怡睁开眼睛,冲我微微点头。
苏晚晴从化妆间走出来,目光在柯晨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蒋清妍站在镜头前,趁著开拍前的空档,冲我眨了眨眼。
我嘴角微翘,端起茶杯,慢悠悠喝著。
生活,就该是这个样子。
身边有美女围绕,事业在稳步推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好戏,也才刚刚开始……
……
第519章 她玩抑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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