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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荒年养兽:我让万兽为我囤粮 第283章 痒到骨头里的报復,高手出关出击??

第283章 痒到骨头里的报復,高手出关出击??

    次日午后。
    距澜渊释放暗流过去了十二个时辰。
    澜沧州水军大营。
    这座驻扎在澜沧江中游要衝的军事据点,拥有六千精锐水兵和二十艘战船。
    大营的饮用水和洗漱用水全部引自上游半里处一条专用的引水渠,渠道深挖石砌,设有两道滤网,在整个澜沧州属於最高规格的军用水源。
    但规格再高,
    挡不住一条蛟龙的精准投送。
    澜渊的渊潮之力可以操控水流拐进任何一条支流。
    他甚至懒得走引水渠的明道,直接从渠底的沉淀池往上倒灌,乾净利落。
    所以,
    当天早上,
    六千水兵正常取水、洗脸、喝水、做饭。
    到午时的时候,
    事情就开始不对了。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一个餵马的伙夫。
    他端著水桶给军马饮水的时候,忽然觉得右手背有点痒。
    不是蚊虫叮咬的那种痒。
    更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皮肤底下,在骨膜上面来回地爬。
    伙夫放下水桶使劲挠了几下。
    越挠越痒。
    痒意从手背蔓延到手臂,从手臂窜到肩膀,从肩膀钻进后背,剎那间,整条右侧身体像被人用针尖挨个戳了一遍似的。
    “啊!!”
    伙夫丟了水桶,双手在身上疯挠,哪怕皮肉翻出了血槽,痒意也不减反增。
    “怎么回事?”
    旁边一个小旗官循声走过来。
    伙夫已经顾不上回话了,他扑在马桩上蹭背,像一条狗。
    小旗官皱了皱眉,伸手拽他,手指碰到伙夫湿漉漉的衣袖。
    三息之后,
    小旗官也开始挠了。
    不是他碰了伙夫才痒。
    是他自己早上也洗了脸。
    同一个时间。
    大营各处,营帐里、伙房中、马厩旁、操练场上,一个接一个的士兵开始往身上抓。
    先是零星几个,
    到了半炷香之后,变成了几十个、上百个。
    动静大了。
    水军统领赵铁锤正在帅帐里看舆图,被外面的嚎叫声吵得烦了,掀帘出来。
    眼前的场面让他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操练场上,
    几百號五大三粗的水兵跟中了邪一样满地打滚,互相蹭、往墙上蹭、用石头蹭,衣服扯烂的,皮肤挠出血的,比比皆是。有几个受不了的直接跳进了旁边的储水缸里,然后痒得更厉害了,因为缸里的水也是从同一条渠引的。
    “都他娘的干什么!”赵铁锤怒吼了一嗓子。
    没人理他。
    因为赵铁锤话音刚落,自己的脖颈根也开始痒了。
    他早上用引水渠的水泡了杯茶。
    ……
    与此同时,
    澜沧州牧府。
    州府的专用水源更讲究,引自一条深山暗渠,经过三级过滤才入府用。
    然而,
    暗渠的进水口在澜沧江的上游支流匯入处。
    澜渊压根没用费力气,只是让暗流拐了两个弯,就灌进了暗渠口。
    所以州牧府的情况比军营更早爆发。
    因为澜沧一方那帮人昨天夜里就饮了这批水。
    天亮之后不到两个时辰,
    后花园亭子里的棋子被扫了一地。
    澜沧一方浑身披著薄纱,露出的小臂上满是抓痕,血口子纵横交错。
    迫不得已,
    他一边挠一边摔东西,紫砂壶已经碎了第三把了。
    “医官呢,本座的医官呢!”
    三个太医跪在地上,脸也是红一块白一块,他们同样中了招。
    “回……回老太爷,卑职查了脉、试了银针、换了三副药方,都没查出毒源……啊……”领头的太医说到一半扛不住了,伸手在后腰上猛抓了两把。
    “这不是毒,卑职行医三十年,没见过这种路子,它不入血不走脉,就是在皮肉和骨头中间那层膜上作怪……”
    澜沧圣从房间里衝出来。
    他的模样比他爹还狼狈,堂堂一州之牧,穿著里衣,发冠歪了一半,左脸颊上三道指甲印渗著血珠。
    “父亲,水军大营也出事了,赵铁锤派人来报……六千水兵全部中招,无一倖免!战船停运,操练停止……整个大营瘫了!”
    澜沧一方猛地停住了手。
    不挠了。
    不是不痒了。
    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了起来。
    “是他。”
    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带著血腥气。
    “是那个姓罗的。”
    澜沧一方抬起布满抓痕的手,指著南方:“他先解了我的瘟疫,转头就给我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亭子里安静了几息。
    澜沧圣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说不上是气还是怕:“怎么做到的?水军大营的水源是军用暗渠,州府的水源更是深山引水,他怎么精准地只碰了这两处?”
    “蛟龙。”
    澜沧一方咬著牙:“他手里那条蛟龙控水的本事,比我们所有的水军加起来都强,这条江……已经不是我们的了。”
    沉默蔓延。
    外面仍然响著大小官员此起彼伏的惨叫和挠痒声,听著让人头皮发麻。
    澜沧一方也强忍著不挠了,走到棋案旁边,从散落的棋子里捡起一枚黑子,在手心里转了两圈。
    “不能再等了。”
    澜沧圣抬起头,狰狞的咆哮道:“两个通玄境后期的老供奉,即刻出发,將罗宇这个变数斩首了。”
    “可万一……”
    “没有万一。”
    澜沧一方目眥欲裂:“这个罗宇就是我们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必须將他解决,挖掘出他能够控兽的秘密。”
    “那就……传令。”
    当夜子时。
    澜沧州城南一处深宅大院的地窖门被推开。
    两个乾瘦的老头从潮湿阴冷的石室中走出来,如果有人在这里,回会发现两个老头鬚髮皆白,面容枯槁,像两截风乾的老树桩。
    但当他们走出石室的那一刻,肉眼看不见的气血威压从两人身上缓缓扩散,空气都有一些扭曲了。
    通玄境后期。
    闭死关十七年,原本是为了衝击宗师境,没衝上去,但底蕴厚实到了极致。
    “让老夫出关,所为何事?”
    咳咳!!
    左边那个老头声音沙哑,开口之前先咳了两声。
    澜沧一方站在地窖门口,递过去一份文书。
    “杀一个人,青州,罗城。”
    右边那个老头接过文书扫了两眼,看到“驯兽者”三个字的时候,枯瘦的眉头皱了一下:“一个养畜生的?”
    “他的畜生都很厉害,你们小心。”
    “呵呵!!”
    两个老头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可以看到各种眼眸中的不屑之色。
    畜生就是畜生,
    他们两个通玄境后期的武者,
    会怕?
    就別说笑了……
    “知道了。”
    说完,
    两道灰影从地窖口闪出去。
    无声无息。
    连澜沧一方都没看清他们的身法。
    十七年的闭关,没有白费。
    ……
    两个老头跑得不慢。
    从澜沧州出发,绕过澜沧江的主干巡弋区,取道利州北部的无人山脉,昼伏夜行,两天一夜后进入了青州与关山交界的莽林地带。
    司徒走前面,周擎跟后面,两人相距百丈,以暗號联络。
    十七年的闭关让他们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哪怕是通玄中期的武者面对面站著,不刻意释放感知都未必能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第三天凌晨,卯时刚过。
    莽林的尽头,
    关山的北面山脊线已经清晰可见。
    司徒蹲在一棵老松树的枝杈上,调匀了呼吸。
    “老周,过了前面那片峡谷,按脚程,明天入夜前能摸到罗城北墙。”
    身后三丈远的树冠里传出一个含糊的嗯声。
    周擎比司徒更沉默,
    两天来除了確认方位和判断地形以外几乎没开过口,他习惯这样。
    杀人不需要废话。
    两人正准备继续赶路。
    高空中,
    一声极其尖锐的鹰啸划破了拂晓的寧静。
    两个老头同时抬头。
    距地面千丈的云层里,一个巨大的黑影掠过。
    翼展超过十二米,钢铁色的羽翼在晨光中反射著冷冽的金属光泽,胸口处一片特製的星纹钢甲板在高空气流中发出嗡嗡的低鸣。
    风罡金翼雕。
    金翼的大眼睛从千丈高空往下扫了一眼,
    嗯!
    就一眼,就发现不对劲了。
    好吧!
    在炎王之瞳觉醒之前,
    罗宇给金翼交代过一条死规矩:白天每隔两个时辰绕关山全境巡视一圈,夜里由铁羽接班,任何可疑的气息波动,第一时间匯报。
    而两个通玄境后期的老傢伙,气息再怎么收敛,在金翼这种蜕变过的金翅大鹏血脉面前……还是无所遁形的。
    反正在金翼看来,
    两个老傢伙就是两坨顏色不太对的光团。
    金翼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俯衝,只是轻轻振了一下翅膀,在气流里打了个旋,精神连结传了过去。
    “唳。(老大,关山北脊,两个人类,气息很深,比上次那个血煞楼的判官还沉。快到峡谷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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