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车队碾著厚厚的积雪。
再次停在那栋堡垒般的別墅前。
屋內的暖气开得很足。
巴特尔把西装隨手一扔。
“陈老弟,还有欢欢。”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
今晚谁也別走,我已经让人去饭店订了酒席。
必须喝透!不醉不归!”
说完,他转身就要去拿酒柜里珍藏的好酒。
苏芸坐在沙发角落。
怀里依旧抱著那个空荡荡的襁褓。
虽然贏了官司,那个恶魔也进去了。
但她脸上的悲戚並没有减少半分。
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丧子之痛。
不是几句判决书就能填平的。
“巴总。”
陈夜伸手,按住了巴特尔拿酒的手腕。
“酒就不喝了。”
巴特尔愣住。“老弟,你是嫌我不够诚意?”
“不是诚意的事。”
陈夜点了根烟,视线扫过苏芸那个方向。
“嫂子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热闹,是清静。
官司虽然贏了,但有些伤疤,得靠时间慢慢捂。”
“再说了。”“这几天为了这案子。
我那两个助理都快累吐血了。
要是再让她们陪你喝这顿大酒。
回头我也得因工伤被告上法庭。”
巴特尔顺著陈夜的视线。
看了看站在后面一脸倦容的王浩和安然。
“行。”
巴特尔重重地点头,把酒瓶放回柜子。
“这情分,哥哥记心里了。
以后在蒙省,只要你陈老弟一句话。
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巴特尔就是狗娘养的。”
“言重了。”
陈夜摆摆手,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大衣。“走了。”
“等等。”
一直没说话的柳欢站了起来。
她走到陈夜面前,帮他理了理大衣的领口。
动作自然得像是个送丈夫出门的妻子。
“我就不回酒店了。”
柳欢压低声音说道。
“我不放心小芸,今晚留在这陪她。
你带著他们回去。”
说著,那双狭长的凤眼眯了起来。
纤细的手指在陈夜胸口点了点。
“还有。”
“这几天我都盯著呢。
既然我不在,你给我老实点。”
“尤其是对那两个小的。”
柳欢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安然和秦可馨。
“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酒店搞什么乱七八糟的团建。
回去我就把你的皮扒了。”
陈夜抓住那是作乱的手指。
放在嘴边虚晃了一下。
“我是那种人吗?”
“柳总,我这可是正经出差。
满脑子都是公平正义。”
“呵。”柳欢冷笑一声抽回手。
“信你就有鬼了,滚吧。”
回到车上。
气氛有点微妙。
王浩那傻小子倒头就睡,呼嚕声震天响。
安然缩在后座的角落里,抱著那个粉色的书包。
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一下坐在副驾驶的秦可馨。
秦可馨正对著化妆镜补口红。
那个只有二十寸的行李箱,被安然抱得死紧。
自从柳欢和秦可馨来了之后。
这丫头就把自己那些cos服全锁了起来。
在真正的妖精面前,她这点道行,实在是不够看。
尤其是现在。
秦可馨那双裹著黑丝的长腿隨意交叠。
大波浪捲髮隨著车身的晃动轻轻摇曳。
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压得安然喘不过气来。
陈夜通过后视镜,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说话。
这种场合,谁掺和谁死。
回到酒店,各自回房。
陈夜冲了个热水澡。
把这几天积攒的疲惫全洗掉。
擦著头髮出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十一点。
咚,咚,咚。
极其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
不像安然那种小猫挠门。
陈夜笑了。
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掛,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著的,果然是秦可馨。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一件真丝的黑色睡袍,腰带系得很鬆。
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
脚上踩著一双毛茸茸的拖鞋,手里还提著一瓶红酒。
“陈大律师。”
秦可馨倚在门框上,手里晃著红酒杯。
“不请我进去坐坐?”
“如果我说不方便呢?”
“那我就在走廊里喊非礼。”
秦可馨把那只黑丝的小腿往前一探。
直接卡进了门缝。
陈夜无奈地侧过身。
秦可馨像条滑溜的鱼,钻进了房间。
那股子独特的香水味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不是安然那种甜腻的奶香。
而是一种带著侵略性的玫瑰味。
“累死老娘了。”
秦可馨把酒杯往桌上一搁。
踢掉拖鞋,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那两条长腿毫不避讳地搭在茶几上。
“这破地方,风大得能把人脸皮刮下来。”
“辛苦秦大小姐了。”
陈夜走过去,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回头让財务给你发双倍奖金。”
“钱?”
秦可馨嗤笑一声,她坐直身体。
那件真丝睡袍顺著肩膀滑落一半。
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我家缺那点钱?”
她伸出手,抓住陈夜浴袍的带子。
用力一拉。
陈夜顺势弯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把这个妖精困在双臂之间。
“不缺钱。”
“那秦大小姐深更半夜闯进我房间。是来干嘛的?”
“我是来收帐的。”
秦可馨的手按在他胸膛上。
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感。
“陈夜,你在新城躲了我好几天。”
“这次好不容易把那只母老虎支开。”
“你是不是该连本带利地还一还了?”
话音未落。
那个带著酒气的吻就凑了上来。
没有安然那种青涩。
秦可馨的吻,热烈,直接,充满了掌控欲。
就像是一团火,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和压抑全部烧乾。
陈夜也没客气。
这几天为了案子,脑子里的弦绷得太紧。
现在那个姓张的进去了,一切尘埃落定。
那种压抑后的反弹,比什么都要猛烈。
“嘶——”
秦可馨倒吸一口凉气。
陈夜已经探进了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
粗糙的掌心带著滚烫的温度。
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所过之处,那是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轻点……”
秦可馨娇嗔一声,双手却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是属狗的吗?”
“不是来收帐吗?”
陈夜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既然是收帐,那就得点清数目。少一样都不行。”
窗外,风雪交加。
屋內,春意正浓。
这一夜。
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在两个成年人之间碰撞。
秦可馨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黑玫瑰。
每一片花瓣都带著刺,每一滴露水都带著毒。
陈夜也不甘示弱。
既然要当护花使者,那就得有折花的手段。
那件真丝睡袍被无情地拋弃在地毯上。
那一双在法庭上指点江山的手。
此刻正忙著探索另一片更加神秘的疆域。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
虽然不是初次。
但那种久別重逢的契合感,依然让人迷醉。
秦可馨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
她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陈夜的攻势下大口喘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的风雪似乎停了。
屋內的动静也渐渐平息。
秦可馨像只小猫,蜷缩在陈夜怀里。
那头大波浪捲髮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那张精致得小脸上,此刻带著两团动人的红晕。
“陈夜。”
她把玩著陈夜的手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想你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
却比任何情话都要动听。
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秦大小姐。
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
才会露出这种软弱的一面。
“我知道。”
陈夜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那片乍泄的春光。
“我也想你。”
“骗人。”
秦可馨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你想的是安然那个小丫头吧?
我看她那双眼睛都快粘在你身上了。”
“吃醋了?”
“我吃哪门子醋。”秦可馨翻了个白眼。
陈夜失笑。
搂著她的手臂紧了紧。
“睡吧。”
秦可馨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
闭上眼。
嘴里嘟囔了一句。
“这笔帐……还没算完呢。
回新城……接著算。”
第233章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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