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稳稳停在公寓楼下。
陈夜付钱,下车。
后座的车门打开,一只穿著红色高跟鞋的脚先探了出来。
鞋跟虚浮地在地上点了两下,没站稳。
林薇薇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
半边身子全掛在陈夜胳膊上。
那股高档香水的味道。
在狭窄的电梯厢里发酵,热烘烘地往鼻子里钻。
“到了。”
陈夜侧头看了一眼靠在肩膀上的女人。
林薇薇闭著眼,睫毛还在抖。
呼吸滚烫,喷洒在他颈侧的大动脉上。
装睡?
还是真断片了?
陈夜没拆穿,伸手揽住那把盈盈一握的细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指尖隔著那一层薄薄的丝绸布料。
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
烫得嚇人。
“叮。”
电梯门开。
陈夜半抱著她走到门口,指纹解锁。
“咔噠”一声,门锁弹开。
就在进门的瞬间,原本“昏迷不醒”的林薇薇突然动了。
她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赤著脚踩在地板上,反手把门重重推上。
根本不给陈夜开灯的机会。
她整个人像一条美女蛇,缠了上来。
双手环住陈夜的脖子,双腿顺势盘上了他的腰。
黑暗里,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不是要搜身吗?”
林薇薇贴著他的耳边。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著鉤子又带著挑衅。
“陈律师,还在等什么?”
陈夜托著她的身子,防止她掉下去。
手掌下的触感丰满弹软。
那条高开叉的裙子早就在动作间滑到了大腿根。
“林总这是酒醒了?”
陈夜没急著动,抱著她往客厅走。
“没醒。”
林薇薇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力道不轻,带著报復。
“醒了怎么给你这个混蛋机会?”
她身子往后仰,长发垂落。
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水光瀲灩。
“刚才在车上不是挺能忍吗?”
“现在到家了,没人了。”
“老公……”
这一声“老公”,叫得千迴百转腻得能拉出丝来。
她伸手去扯陈夜的衣领。
动作急切又笨拙,指甲刮过他的喉结。
“验货啊。”
“看看我身上,到底藏没藏窃听器。”
陈夜喉结滚了一下。
把人往沙发上一扔。
林薇薇陷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
红裙铺散开,像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红玫瑰。
陈夜单膝跪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
“行。”
“既然林总强烈要求,那我必须履行义务。”
“不过我的搜法,和別人不太一样。”
“必须彻底深入的查。”
陈夜的手搭上了那条细细的吊带。
林薇薇没躲,反而挺起身子。
迎了上去,嘴角勾著一抹挑衅的笑。
“来啊。”
“谁怂谁是孙子。”
“嘶啦——”
脆弱的布料根本经不住陈夜的力道。
那条红裙瞬间报废。
大片的春光在黑暗中炸开,晃得人眼晕。
那套黑色的蕾丝,正如她在照片里展示的那样。
包裹著惊心动魄的弧度。
陈夜的手指顺著那蕾丝的边缘滑进去。
没有窃听器。
只有滚烫细腻在他指尖下微微战慄的肌肤。
“这里……”
他的手指停在左侧锁骨下,轻轻按压。
林薇薇闷哼一声,脚趾瞬间蜷缩。
“没有。”陈夜给出结论。
手指向下停在腰侧那处敏感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嗯……”
林薇薇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抓住了陈夜的衬衫。
“这里也没有。”
陈夜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只有纯粹的欲望在翻涌。
“看来林总早有准备。”
陈夜轻笑一声。
“这么那啥,窃听器怕是早就短路了。”
“陈夜!”
林薇薇尖叫一声。
她猛地起身,一口咬在陈夜的肩膀上。
隔著衬衫,用了死力气像是要咬下一块肉来。
“少废话……”
她鬆开嘴,喘得像离水的鱼,手忙脚乱地去解陈夜的皮带。
“给我……”
“现在。”
陈夜要是还能忍,那就真要去掛男科號了。
他一把扯掉领带,反手將林薇薇的两只手腕並在头顶。
用领带缠住,打了个死结。
这一招,直接封死了她所有的反抗和抓挠。
林薇薇愣了一下,隨即疯狂扭动身子。
“你干什么!放开!”
“不是要验货吗?”
“既然是老公。”
“那就要有一家之主的规矩。”
他俯下身,在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上重重碾过。
堵住了所有的抗议。
“唔——!”
林薇薇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绷紧成一张弓。
林薇薇从一开始的挑衅。
变成了求饶最后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陈……陈夜……slow………”
“叫老公。”
“老公……老公……啊……”
“刚才不是挺囂张吗?”
“不是说我不是男人吗?”
“不是要看我敢不敢浴血奋战吗?”
“今天咱们就看看,到底谁先求饶。”
这是一场战爭。
没有硝烟,却全是肉搏。
从客厅的沙发,到臥室的大床。
林薇薇那点可怜的酒意早就化成了汗水。
她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
只能死死攀附著身上这个男人,任由他在浪潮里翻云覆雨。
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在一次次的高潮里被击得粉碎。
她哭著什么都喊了。
喊什么都行,只要能让她喘口气。
可陈夜这回是铁了心要让她长记性。
各种知识,各种花样。
开发到了极致。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了房间。
房间里衣服扔得满地都是。
报废的红裙,扯坏的丝袜,还有不知道飞到哪去的高跟鞋。
林薇薇睁开眼。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重组过一遍。
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她转过头。
陈夜还在睡。
这个昨晚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此刻睡得正沉。
那张脸稜角分明,眉眼间带著一股子慵懒。
林薇薇咬了咬牙,撑著身子坐起来。
毯子滑落,露出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跡。
全是昨晚战况激烈的证明。
她捡起地上的衬衫套上,又去浴室洗了把脸。
冷水泼在脸上,让她找回了几分理智和……羞耻。
昨晚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回放。
她居然……
叫了那么多次老公?
还主动求他……?
林薇薇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眼角泛红,脖子上全是吻痕。
但这副被滋润过的样子却透著一股媚態。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化妆。
遮瑕膏盖住那些曖昧的痕跡。
口红涂上最正的红色。
眼线拉长,气场全开。
十分钟后。
那个雷厉风行的红曜公关总监林薇薇,又回来了。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陈夜。
伸出一只脚,踩在陈夜的胸口稍微用了点力。
陈夜皱眉,睁开眼。
第一眼就看见了那只踩在自己胸口的脚。
指甲涂著鲜红的蔻丹,顺著小腿往上。
是被衬衫堪堪遮住的大腿根。
再往上,是林薇薇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醒了?”
她把头髮拨到耳后动作优雅。
完全看不出半点昨晚哭著求饶的狼狈。
陈夜抓住她的脚踝,指腹摩挲著那一截细腻的皮肤。
“一大早的,林总这是还没餵饱?”
林薇薇没抽回脚,反而顺势弯下腰。
那张精致的脸凑到陈夜面前。
“陈大律师,技术不错。”
她伸出手指,在陈夜的嘴唇上点了一下。
“虽然过程有点粗鲁,但服务態度我给五星。”
陈夜挑眉。
这女人,恢復能力挺快啊。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穿上衣服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林总打算怎么结帐?”
陈夜的手顺著脚踝往上滑,钻进衬衫下摆。
“肉偿?”
林薇薇一把按住他不老实的手。
她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扔在陈夜胸口。
“昨晚的事,咱们两清了。”
她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
突然停住。
回头。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职业假笑褪去。
换上了一副小狐狸得逞后的狡黠。
“还有。”
“老公。”
她特意咬重了这两个字,尾音上扬,带著无尽的得意。
“这次,是我贏了。”
“哼。”
隨著一声傲娇的轻哼,门被拉开又重重关上。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陈夜躺在床上,拿起胸口那张带著香气的名片。
上面只有简单的三个字:林薇薇。
下面还印著一个红色的唇印。
昨晚,明明是她一直在求饶。
明明是她最后连嗓子都喊哑了。
结果这女人穿上裤子,硬说自己贏了?
陈夜把名片举到眼前,对著那个唇印看了半天。
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行。”
“是你贏了。”
“我的小狐狸。”
他把名片贴在心口的位置,闭上眼。
空气里还残留著她的味道。
这笔帐,还没算完呢。
下次。
下次一定让她连嘴硬的力气都没有。
第161章 既然叫了老公,那就得验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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