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陈夜是在一阵口乾舌燥中醒过来的。
头疼欲裂。
像是有人拿著把锯子在脑壳里锯木头。
他哼哼了一声。
费劲地睁开眼。
入眼不是熟悉的天花板。
也不是帝豪会所那种暴发户式的装修。
而是一种极简的奢华。
淡灰色的墙面。
充满艺术感的吊灯。
还有身下这张大得离谱的圆床。
软得像是陷进了云彩里。
这是哪?
陈夜晃了晃脑袋。
试图重启那宕机的大脑。
空气里飘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味。
而是一种高级的香薰味道。
混合著一点……奶香?
他撑著身子坐起来。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
只剩下一条平角裤。
被子滑落。
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醒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夜猛地抬头。
只见柳欢正倚在门框上。
手里端著一杯水。
她已经卸了妆。
素顏。
却比化了妆更显嫩。
脸上带著刚睡醒的潮红。
最要命的是。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
那种香檳色的丝绸。
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裙摆很短。
堪堪遮住大腿根。
那双腿。
白得晃眼。
没有穿鞋。
赤著脚踩在地毯上。
每一个脚趾头都透著粉嫩。
“老板?”
陈夜嗓子哑得厉害。
“这是……你家?”
柳欢笑了。
不再是那种职场上的霸气。
而是一种小女人的娇憨。
她赤著脚走过来。
把水递给陈夜。
“不然呢?”
“难道把你扔在大马路上?”
“昨晚你可是醉得跟头死猪一样。”
“怎么叫都叫不醒。”
陈夜接过水。
一口气灌了下去。
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终於缓解了一点。
“那其他人呢?”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咯。”
柳欢顺势坐在床边。
床垫陷下去一块。
她整个人贴了过来。
那股子奶香味更浓了。
陈夜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老板。”
“这不太好吧。”
“要是让公司的人知道了。”
“我这清白可就毁了。”
“清白?”
柳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伸出手。
指尖在陈夜的胸膛上画著圈。
“陈大律师。”
“你还有清白这种东西?”
“昨晚在车上。”
“你可是抱著我不撒手。”
“嘴里还喊著什么……要给我做全套服务?”
陈夜脸一红。
全套服务?
那特么是上辈子的职业习惯!
“误会。”
“那是醉话。”
“当不得真。”
柳欢不说话了。
她看著陈夜。
眼神变了。
变得有些幽怨。
有些湿润。
“陈夜。”
她喊了一声。
身子软软地倒进了陈夜怀里。
“我累了。”
陈夜身体一僵。
双手悬在半空。
一把抱住。
“累了就……休息?”
“可是我睡不著。”
柳欢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声音闷闷的。
“在公司。”
“我是老板。”
“我要撑著,我要装作无坚不摧。”
“只有在你面前。”
“我觉得……可以不用装了。”
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
哪里还有半点女王的气场。
分明就是一个受了委屈求安慰的小女孩。
“陈夜。”
“你说过。”
“贏了官司。”
“就可以开香檳庆祝。”
“香檳我开了。”
“人……”
“你是不是也该开了?”
陈夜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
那张脸近在咫尺。
呼吸交缠。
那股子奶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勾得他心里那团火。
陈夜的手。
缓缓落在了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指尖触碰到那种滑腻的丝绸。
以及丝绸下滚烫的肌肤。
手感好得惊人。
柳欢身体猛地一僵。
隨即。
像是一滩水一样。
彻底软在了他怀里。
“小妖精。”
陈夜凑到她耳边。
声音低沉。
带著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磁性。
“既然你这么说。”
“那今天的加班费。”
“可得按三倍算。”
柳欢咬著嘴唇。
眼神迷离。
那只手。
已经顺著陈夜的腹肌。
慢慢滑了下去。
“只要你把活干好。”
“別说三倍。”
“整个律所给你都行。”
陈夜笑了。
那种痞气十足的笑。
他猛地翻身。
將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王压在身下。
“成交。”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照在床上那纠缠的身影上。
真丝睡裙滑落。
露出大片春光。
陈夜的手。
像是带著魔力。
每到一处。
都引得身下的人一阵战慄。
“唔……”
柳欢仰著头。
那一头捲髮铺散在枕头上。
像是盛开的海藻。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
嘴里发出破碎的哼声。
那不是痛苦。
是极致的愉悦。
陈夜看著她这副模样。
心里的征服欲爆棚。
平时在律所里。
那个雷厉风行、让人不敢直视的女魔头。
此刻却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任由他予取予求。
这反差。
简直要命。
“喊什么?”
陈夜故意地停下动作。
看著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
“叫名字。”
柳欢睁开眼。
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
带著一丝嗔怪。
一丝祈求。
“陈……陈夜……”
“不对。”
陈夜摇了摇头。
手上的力量加重了几分。
“那是上班时候叫的。”
“现在。”
“叫什么?”
柳欢浑身一颤。
那种酥麻感顺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她抓著床单的手指节发白。
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去了。
“老……老公……”
这一声。
叫得又软又糯。
直接把陈夜脑袋里那根弦崩断了。
“真乖。”
陈夜低吼一声。
不再逗弄。
直接发起总攻。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飆升。
那张昂贵的大圆床。
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
在惊涛骇浪中起起伏伏。
柳欢的声音。
从一开始的压抑。
到后来的放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风停雨歇。
柳欢像是一只被抽乾了力气的虾米。
蜷缩在陈夜怀里。
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身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那件真丝睡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陈夜靠在床头。
点了一根烟。
烟雾繚绕中。
他看著怀里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这老板。
滋味真不错。
就是……
稍微有点费腰。
“还来吗?”
陈夜坏笑著问了一挑眉。
柳欢嚇得一哆嗦。
赶紧把被子裹紧了。
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著他。
“不……不行了。”
“再来我要散架了。”
她现在的嗓子都是哑的。
腿还在发抖。
这男人。
简直就是个牲口。
看著斯斯文文的。
脱了衣服怎么这么凶残?
“好吧。”
陈夜遗憾地吐出一口烟圈。
“那就先欠著。”
“下次连本带利一起还。”
柳欢翻了个白眼。
但那眼神里。
却带著掩饰不住的笑意。
和依恋。
她凑过来。
在陈夜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陈夜笑了。
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髮。
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对於陈夜来说。
这律政海王的生活。
似乎……才刚刚开始。
第132章 一声老公,叫断了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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