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剥虾的手顿了一下。
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十点整。
那女人。
还真来了?
他抽出纸巾。
胡乱擦了擦手上的红油。
走到门口。
这次。
他没那么傻了。
先凑到猫眼上看了一眼。
门外。
江语嫣一个人站在那。
她还穿那件米色风衣。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连脸都遮住了一半。
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
陈夜打开门。
还没来得及说话。
江语嫣就像一条滑溜的鱼。
哧溜一下钻了进来。
反手就把门给锁死了。
动作一气呵成。
“你这是……”
陈夜看著她这副全副武装的打扮。
有点想笑。
“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是来偷地雷的。”
江语嫣没理他。
她站在客厅中央。
深吸了一口气。
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小龙虾味。
嫌弃地皱了皱眉。
“你就吃这个?”
“就吃这种地沟油食品?”
陈夜没搭理她的嘲讽。
重新坐回地毯上。
拿起一只小龙虾继续剥。
“有的吃就不错了。”
“你要是来蹭饭的。”
“那对不起。”
“没你的份。”
江语嫣走到他身后。
忽然。
她伸手解开了风衣。
刷——
那一瞬间。
陈夜感觉屋子里的温度。
直接飆升了好几度。
风衣滑落在地上。
里面。
没有穿什么正常的衣服。
而是一件紧身的。
黑色连体胶衣。
那种特殊的材质。
在灯光下泛著令人目眩的光泽。
紧紧地包裹著她每一寸肌肤。
把那魔鬼般的身材。
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耸。
纤细。
圆润。
每一个角度。
都像是在挑战男人的忍耐极限。
更要命的是。
这件胶衣的设计。
极其大胆。
该遮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
不该遮的地方。
却是用了半透明的网纱。
若隱若现。
这简直就是视觉暴力。
陈夜手一抖。
剥好的虾仁掉在了地上。
“我靠。”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也太拼了吧。
“怎么?”
江语嫣踩著那双细细得高跟鞋。
一步一步走到陈夜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眼神里全是挑衅。
“这就是你给我的欢迎仪式?”
“一句粗口?”
陈夜抬头。
视线顺著那双被胶衣包裹的长腿往上爬。
最后停在那张画著浓妆的脸上。
“江老板。”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黑寡妇?”
“还是猫女?”
江语嫣抬起一只脚。
那尖锐的鞋跟。
轻轻点在陈夜的肩膀上。
稍微用了点力。
压得生疼。
“我是来收债的。”
她说。
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带著一股子让人骨头髮酥的媚意。
“在三亚。”
“你是不是和小妖精玩得挺欢。”
“怎么?”
“把我给忘了?”
陈夜抓住了她的脚踝。
手感冰凉。
光滑。
像是在摸一条刚出水的蛇。
“我忘了谁。”
“也不敢忘了你啊。”
“这不是刚回来。”
“还没倒过时差吗?”
陈夜试图打马虎眼。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累。
尤其是看到这种重口味的装备。
腰子隱隱作痛。
“累?”
江语嫣嗤笑一声。
她把脚收了回去。
忽然蹲下身子。
那张脸贴近陈夜。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陈夜。”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你。”
“看到这身衣服。”
“早就扑上来了。”
“现在怎么?”
“虚了?”
“还是说。”
“苏倾影那副清汤寡水的样子。”
“把你胃口养叼了?”
又是这个字。
虚。
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尤其是被一个女人。
穿著胶衣。
在自己家里。
指著鼻子说虚。
“江语嫣。”
陈夜眯起眼睛。
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那股子从底层带出来的痞气。
瞬间压过了那层精英律师的偽装。
“激將法?”
“这招对我没用。”
“不过。”
“既然你这么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玩。”
他猛地伸手。
一把扣住江语嫣的脖子。
没用力。
只是掌控。
然后。
稍微往前带了一下。
江语嫣整个人失去平衡。
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胶衣摩擦著陈夜的皮肤。
发出那种特有的声响。
滋啦——
这声音。
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你自找的。”
陈夜在她耳边低语。
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却烫得江语嫣浑身发抖。
“希望待会儿。”
“你的嘴。”
“还能这么硬。”
江语嫣不仅没怕。
反而兴奋了。
她那种属性。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搂住陈夜的脖子。
红唇在他脖颈上胡乱啃咬。
“来啊。”
“让我看看。”
“你到底还有几分本事。”
陈夜冷笑一声。
一把將她翻了个身。
啪一声,那是与胶衣亲密接触的声音。
江语嫣身体一颤。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还不够。”
江语嫣咬著嘴唇眼神米粒。
还在挑衅。
“没吃饭吗?”
“陈律师。”
“你的力气。”
“都用在三亚那些女人身上了?”
陈夜气笑了。
这女人。
真是欠收拾。
“好。”
“很好。”
“既然你诚心求虐。”
“那我就成全你。”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客厅里成了修罗场。
没有温柔。
没有前戏。
只有最原始的征服与被征服。
陈夜把自己在的那些手段,用了出来。
他像是一个无情的行刑官。
精准地控制著力度。
每一个节奏。
让江语嫣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
反覆横跳。
“错了没?”
陈夜抓著她迫使她抬起头。
看著自己。
此时的江语嫣。
早已没了刚才那种囂张的气焰。
她的妆有点花了。
眼神涣散。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错……错了……”
她求饶。
声音颤抖。
带著哭腔。
但那双眼睛里。
却闪烁著一种病態的满足。
那是彻底臣服后的狂喜。
“以后。”
“还敢不敢说我虚?”
陈夜问。
手並没有鬆开。
“不敢了……”
“主人……”
“你是最棒的……”
江语嫣语无伦次。
把脸埋在陈夜的掌心里。
像只温顺的猫。
蹭来蹭去。
陈夜鬆开了手。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看著瘫软在沙发上的女人。
心里那种暴虐的情绪。
终於得到了一丝释放。
真他妈累。
但这感觉。
也真他妈爽。
这才是对付这种女人最好的办法。
道理讲不通。
那就打服她。
“去洗洗。”
陈夜踢了踢她的小腿。
“一身汗。”
“別弄脏了我的沙发。”
江语嫣挣扎著爬起来。
虽然狼狈。
但脸上却掛著那种诡异的笑容。
“遵命。”
“主人。”
她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忽然回过头。
看著陈夜。
那个眼神。
不再是挑衅。
而是一种深深的痴迷。
“陈夜。”
“苏倾影那个女人。”
“她永远不会懂这种快乐。”
“只有我。”
“只有我才是最適合你的。”
说完。
她关上了浴室的门。
水声响起。
陈夜靠在沙发上。
点了一根烟。
看著天花板。
烟雾繚绕中。
他想起了苏倾影临走时的那个眼神。
还有江语嫣刚才那句话。
適合?
也许吧。
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
谁又是真正清醒的呢?
不过。
有一点他很清楚。
这胶衣。
质量真不错。
下次。
或许可以试试红色的?
陈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来。
这律政海王的生活。
虽然累。
但也確实。
有点意思。
第128章 江老板深夜上门,就为了说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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