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某种微型炸弹？”
    彼得愣住了，伸手把那东西拿出来看了看。
    “哈哈哈！我就知道！”
    托尼凑过来看了一眼，直接发出一阵无情的嘲笑。
    “帕克，你手里拿的是个高频驱蚊器！”
    “还欧皇？你现在去非洲大草原都不用带防蚊液了！”
    彼得的脸垮了下来。
    他拿著那个驱蚊器，整个人都不好了。
    “居然真的是普通的特工道具，看来我的好运气真的用光了。”
    彼得欲哭无泪。
    旁边，布鲁斯·韦恩听到特工道具这四个字，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韦恩双手用力搓了搓脸。
    这位哥谭首富一言不发地蹲在墙角，默默地看著面前堆著成百上千个普通扭蛋。
    咔噠。
    变声器。
    咔噠。
    防水打火机。
    咔噠。
    战术手电筒。
    韦恩像个没有感情的开扭蛋机器，机械地重复著动作。
    满地的特工装备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昂看著这一幕，笑得肩膀都在抖。
    “韦恩先生，心態別崩啊。”
    “垫刀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一个持之以恆。”
    韦恩根本不理会李昂的风凉话，只是一门心思地开著扭蛋，手背上的青筋越来越明显。
    托尼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一副防弹护膝。
    “蝙蝠仔，我看你乾脆改行开个间谍装备直营店算了。”
    “你这存货量，足够武装一整个神盾局了。”
    “斯塔克，別拿神盾局开玩笑，我们现在的预算可买不起这么多装备。”弗瑞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皮特罗飘到韦恩身边，拿起一个战术望远镜看了看。
    “大叔，你真的不考虑放弃吗？”皮特罗摇头晃脑。
    “我看你这面相，今天就是把韦恩企业卖了，也开不出金光。”
    韦恩的动作终於停下了，转过头，死死盯著皮特罗，眼神冷得嚇人。
    “我就是给个建议，你別这么看著我。”皮特罗被这眼神盯得有些发毛，缩了缩脖子。
    韦恩收回视线，拿起了下一个扭蛋。
    他就不信，用钱砸不出一个奇蹟！
    哪怕把整个哥谭的现金流全砸进来，他也必须拿到对抗小丑的力量！
    咔噠。
    扭蛋弹开。
    里面躺著一个黑色的窃听器。
    韦恩的双手猛地握紧，咔嚓一声，扭蛋壳被硬生生捏碎。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著那个蹲在角落里的哥谭首富。
    这画面，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韦恩先生，温馨提示，损坏扭蛋外壳是要照价赔偿的哦。”
    李昂悠哉悠哉地吸完最后一口可乐。
    “继续开！”
    韦站起身，拿出一叠美钞拍在桌上。
    今天，他就是死在这个扭蛋屋里，也必须要出货！
    彼得拿著那个驱蚊器，小心翼翼地退回哈利身边。
    “哈利，我觉得我们还是去研究战甲比较好。”彼得小声嗶嗶。
    “氪金这种事，太可怕了。”哈利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托尼则抱著自己的高级扭蛋，满脸警惕地看著韦恩。
    “这蝙蝠仔已经魔怔了，我得离他远点。”
    说话间，他凑近柜檯，压低声音开口：“老板，你確定这机器没被你调过爆率？”
    “我可是正经商人，从来不玩暗箱操作。”
    李昂无辜地摊开双手。
    “一切，全凭运气。”
    角落里，韦恩再次拧开一个扭蛋。
    依然是普通道具。
    韦恩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他现在只想把这台该死的扭蛋机拆成零件！
    但理智告诉他，他打不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於是，哥谭黑暗骑士只能继续蹲在角落。
    咔噠。
    咔噠。
    扭蛋破裂的声音，成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节奏。
    充满了金钱被疯狂燃烧的绝望感。
    李昂换了一杯果汁，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
    这就是他最喜欢的环节。
    看著这些自命不凡的超级英雄，在概率学面前低头。
    这可比什么毁灭世界有意思多了。
    这些超英的画风，已经在崩坏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而他，只是一个路过的扭蛋商人而已。
    “大家开心就好。”
    李昂举起杯子，对著空气敬了一杯。
    角落里的韦恩，默默地捏碎了第十个窃听器。
    这到底是个什么见鬼的地方！
    韦恩在心里咆哮，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根本停不下来。
    这就是氪金的魔力。
    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哪怕你是蝙蝠侠，也一样。
    毕竟，谁能拒绝变强的诱惑呢？
    哪怕是用钱砸出来的变强。
    韦恩拿起下一个扭蛋，眼神里燃烧著最后的倔强。
    他发誓，今天要是开不出好东西，就不回哥谭了！
    反正他有的是钱！
    “再来一千发！”
    咔噠。
    又是一个扭蛋壳裂开的声音。
    布鲁斯韦恩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个了。
    他的手指已经磨出了红痕，指节发麻，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只是机械地重复著拧开、拧开、再拧开的动作。
    然后……
    金光炸了他一脸。
    韦恩整个人僵在原地，被那道突如其来的耀眼光芒晃得眯起了眼。
    他缓缓低头，看著手心里那个散发著温润萤光的物件。
    不是窃听器。
    不是防弹领带夹。
    不是他妈的战术手电筒。
    是一个精致的的银蓝色道具。
    造型修长，顶端镶嵌著一颗湛蓝的水晶体，內部似乎有星辰在流转。
    整个结构浑然一体，金属感与神秘感並存。
    布鲁斯韦恩的嘴巴张开了，然后又合上，然后又张开。
    这位哥谭黑暗骑士，那个永远面无表情的布鲁斯韦恩。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到狂喜，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其扭曲的克制状態。
    就是那种，想笑但拼命忍住，鼻翼不受控制地抽动，嘴角疯狂颤抖的模样。
    他一只手捂住了半张脸，另一只手死死攥著那个变身器，手背青筋暴起。
    “法克。”
    韦恩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脏话。
    “噢！”皮特罗第一个凑过去，眼睛瞪得溜圆，“大叔出金了！？”
    “不可能！”
    托尼从椅子上弹起来，三步並两步衝过去。
    “等等。”
    托尼看了三遍，脸上的表情从好奇逐渐变成了古怪。
    他转头看了一眼史蒂夫，又看了看韦恩手里的东西。
    “这造型，这结构，这水晶……”
    托尼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这玩意儿跟队长那根神光棒是不是一个系列的？”
    “別告诉我这也是个奥特曼变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