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赵斌一时语塞，只好拿出身份卡刷开了房门。
    就在金属门滑开的瞬间，周楠身形一闪，竟准备抢先一步向里面走去。
    “周楠！你……你这是干什么？”赵斌顿时有些慌了神。
    “嗯？”周楠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中带著狡黠的笑意，“赵斌，你慌什么？我以前又不是没来过你的训练室。怎么，现在不欢迎我了？还是说……里面有什么我不能看的秘密？”
    赵斌被她说得面色更红，支支吾吾半天，最终还是侧身让开：“没……没有，你进来吧。”
    站在一旁的秦衍看著这一幕，哭笑不得。
    他没想到，平时颇有气势的赵斌，在周楠面前竟会被“压制”成这样。
    秦衍也跟著走进训练室。
    “你们练你们的，不用管我，我就隨便看看。”
    周楠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下，一副气定神閒、看好戏的模样。
    赵斌站在原地，显得手足无措，练也不是，不练也不是。
    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纠结万分。
    秦衍自然明白赵斌的烦恼。
    吴明校长必然再三叮嘱过他，要对自己的桩功境界保密。此刻的赵斌，可谓是进退维谷。
    秦衍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位仿佛胜券在握的周楠，心知对方肯定已经起了疑心，注意到了他们的异常。
    今天能糊弄过去，那明天、后天呢？总不能一直这样防备下去。
    “赵斌，开始吧。”秦衍平静地开口。
    赵斌微微一愣，急忙压低声音认真道：“秦衍，我真的没有泄密！”
    “我知道，”秦衍轻笑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紧张。我收了钱，总得干活，不是吗？我们继续。”
    说罢，秦衍不再给赵斌犹豫的机会，直接开始指导他的桩功姿势和发力技巧。
    周楠坐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充满不解。
    秦衍的气血值虽然进步神速，但上次月考测试也才72卡，凭什么能指导气血早已超过80卡的赵斌？
    然而，她这个念头很快就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推翻。
    只见秦衍一边讲解，一边自己也摆开了擎天一气桩的起手式。
    他的动作看似简单，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圆融与和谐，周身气息瞬间沉静下来，体內气血奔涌竟发出隱隱的嗡鸣声，虽然微弱，却清晰可闻！
    “这是......五层桩功！”周楠情不自禁地惊呼出声，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秦衍的桩功竟然达到了五层境界！
    她不明白秦衍是如何达到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周楠的目光几乎无法从秦衍身上移开。
    她全神贯注地观察著秦衍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將他指导赵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要点都牢牢记住，甚至忍不住在一旁悄悄模仿、体会。
    两个小时后。
    “呼——”
    秦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收敛桩功，只觉得口乾舌燥，全身肌肉都透著一股深层次的疲惫。
    他走到休息区，刚想坐下，一瓶散发著微微寒气的矿泉水便递到了他面前。
    “渴了吧？喝点水吧。这是武道协会特供的功能饮料，能稍微缓解疲劳。”
    周楠的声音传来。
    秦衍因为是坐著的姿势，而周楠也是刚刚训练完，训练服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春而饱满的曲线，內里的轮廓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隱若现……
    秦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一瞬。
    周楠立刻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染上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慌忙將水瓶塞到秦衍手里，迅速转身坐到对面的椅子上，低下头，手指有些不自然地绞在一起。
    秦衍也是老脸一热，他並非有意唐突，只是角度巧合，抬眼就看到了……这实在不能全怪他。
    “抱歉，周楠同学，我……不是故意的。”秦衍还是诚恳地开口道歉。
    “没……没关係。”周楠的声音细若蚊蚋，头埋得更低了，“记得喝水。”
    “谢谢。”秦衍拿起水喝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水的效果確实不错，入口清凉，全身很快传来舒爽的感觉。
    两人就这样坐著，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再说话，气氛微妙地沉默著。
    秦衍也没想到，这个能把赵斌吃得死死的女孩，脸皮竟然这么薄。
    这时，赵斌也拖著疲惫的身体走了过来，一屁股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他看著异常安静的周楠，又看看略显尷尬的秦衍，一头雾水：“你们……怎么了？”
    “没什么！”周楠立刻抬起头，抢著回答，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语气已经恢復了平时的模样。
    赵斌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转而认真地对周楠说：“周楠，刚才秦衍指导我桩功的事，希望你能帮我保密。”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周楠点了点头，答应得很乾脆。
    这时，她的目光转向秦衍，带著一丝期待和不易察觉的紧张，轻声开口道：“秦衍……你，能不能也指导我桩功？”
    “赵斌是付了钱的。”秦衍语气平淡，原则问题不能让步。
    “我付双倍！”周楠毫不犹豫。
    “成交。”秦衍答应得极其爽快。
    周楠微微一愣，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下意识地问：“那个……赵斌付了多少？”
    “每月两万华夏幣。”秦衍如实相告。
    听到只是两万，周楠明显鬆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好，那以后你指导赵斌的时候，也算上我一个。”
    秦衍点了点头。
    指导一个人是指导，指导两个人也是指导，而且他们的桩功水平相近，反而更省事。
    每月还能多赚四万，何乐而不为？
    “四万华夏幣，你直接帮我换成等值的气血药剂就行。”秦衍补充道。
    “气血药剂？气血丹可以吗？我可以做主，多给你一枚气血丹。”周楠询问道。
    多给一枚？一枚气血丹的市场价可是一万华夏幣！秦衍有些不解她为何要主动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