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这都是小本生意，按照成本给你的。”
    “六块我已经要赔钱了，更被说五块了！”
    那摊主大叔也无奈地看著大妈。
    相信每一个菜摊的摊主，每天都有这样无奈的时刻。
    辛辛苦苦出来摆摊，还要和每天砍价的大爷大妈斗智斗勇。
    而他们两个的对话，在直播间网友听来，很是耳熟。
    每个人的身边，肯定都有类似的情况。
    方辰挤到了跟前，並为开口插话，只是站在了大妈身后。
    “啥成本呀，我有个亲戚都是种葡萄的，这葡萄进价啥样我知道！”
    “就算五块钱一斤，你也不少赚呢！再加上我多买点儿，这不就行了！”
    大妈半推半就地说道，已经开始伸手挑起了葡萄。
    那摊主也是露出无奈的表情，嘆了口气，点了点头。
    “唉……行吧，成本价就成本价。”
    “你也经常来我这买水果，那就便宜点儿吧。”
    说著，摊主也伸手撑开了塑胶袋子。
    【我敲！这一幕太眼熟了，太像我妈和摊主谈价格的模样了！】
    【我只能说，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大妈的恶段位还不算高，要是我妈上去，肯定能砍到四块五一斤！】
    【好傢伙，我对我妈也有自信，別的不说，砍价这方面肯定行！】
    【感受到方老师的用心良苦了，是让咱们近距离看怎么砍价吗？】
    【嘶……虽然但是，近距离看別人砍价也能学点儿，但是真轮到自己了，应该也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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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到时候应该是这样的情况：『脑子：会了；嘴：不会。』】
    看著弹幕，方辰把手机贴近嘴巴，小声开口。
    “家人们，你们如果这么想，那就错了。”
    “咱砍价呀，不是把价格砍到进价之下，人家摊主毕竟也是摆摊討生活的，咱们也不能砍价太过分。”
    “你们看，这大妈把葡萄从六块一斤砍到了五块一斤，人摊主也愿意，还主动撑袋子。”
    “这说明什么？五块这个价格正合適！而且人家摊主还能赚到钱！”
    方辰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
    这一番富含道理的话出口，直播间网友顿感茅塞顿开。
    原来如此！
    难怪他们砍价之后，还能成交。
    原来是彼此都给对方留了余地。
    大妈砍下了一块，但也给商家留了赚钱的余地。
    只是赚的少了点儿。
    砍价的精髓也就在这里。
    很快，双方这一单生意结束。
    在大妈转身走了之后，方辰立刻凑了上去。
    那摊主看到方辰，也是微微一笑。
    “小伙子，买葡萄么？”
    “这是今天刚送来的，保证新鲜！”
    方辰点了点头，隨后示意刚刚离开的大妈。
    “那个……给我按照刚才那大妈的也来一份。”
    声音虽然不大。
    可这话一出口，那摊主原本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凝固。
    嘴角微微抽搐。
    至於方辰，已经开始左右挑选起葡萄。
    直播间的网友在懵逼了几秒后，顿时炸开了锅！
    【啊？？？？？我听到了什么？？？？？】
    【我勒个豆啊！还能这样啊！直接按照刚才那大妈的標准来买啊！】
    【我看刚才摊主的模样，都准备和方老师讲价了，没想到方老师直接来这一套！】
    【哈哈哈哈哈！太有才了！方老师这一手，简直就是绝杀！】
    【直接回绝了摊主所有的话，一句话就能绝杀，不愧是方老师！】
    【最符合方老师人设的一集！】
    【笑不活了哈哈哈哈，求一下那个摊主的心理阴影面积！】
    【怎么求？这压根求不到好吧！太深了！】
    【估计刚才那大妈听到这话，还会折返回来：你要说跟我一块买，我还能多砍几毛！】
    不等摊主说话，方辰就提起了两串葡萄。
    “这看上去不错，老板，帮我撑个袋子。”
    那摊主表情苦涩，伸手拽了个袋子过来。
    “小伙子，你这……”
    摊主的话刚说到这，方辰又紧跟著开口。
    “老板，换个大点儿的袋子，我多要点儿。”
    这趟去学生家里，方辰既然要带东西，自然会多带一些。
    摊主嘆了口气，又换了个大点儿的袋子。
    方辰四下挑选，把那些看上去不错的葡萄，统统挑了出来。
    也是买了满满一大袋。
    在挑选葡萄的同事，方辰还不忘给网友们科普技巧。
    “对了，跟大家也介绍一下，咱们平常不管是挑水果还是挑蔬菜，其实都有一个技巧。”
    “那就是……专挑好看的！”
    “你就別管什么样的是好的，你就去找好看的。”
    “反正按照正常人的眼光，这蔬菜如果是好看的，那它肯定就是好的。”
    “如果这蔬菜长的都一点儿不入眼，那肯定不好吃！”
    不管是方辰正在挑的这个葡萄，还是接下来要去买的菜。
    大多都会按照这种方法来挑。
    方辰去推来了一个小推车，把买好的葡萄都放在里面。
    他来的这个农贸市场，也算是一个比较大的。
    因此，也会有免费的篮子或者推车供顾客使用。
    基础设施比较方便。
    除了葡萄，方辰又挑了其他几种水果。
    也不用砍价，都按照这个葡萄的標准，每样都便宜了点儿。
    很快就买差不多了。
    “好了，钱扫过去了！老板再见！”
    方辰衝著老板摆了摆手，推车便去了其他摊位。
    老板看著方辰的背影，嘴角撇了撇。
    像这么机灵的年轻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哈哈哈哈，临走还和老板说再见呢！】
    【老板：再见？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真的是，看方老师买菜，我已经学会怎么砍价了！】
    【家人们，已经出门买菜了，和方老师学会操作，现在出门就是有自信！】
    【没错！我也觉得我强的可怕！把菜摊的摊主喊过来，我让你把摊主喊过来！】
    方辰摸了摸下巴，思索起中午的菜单。
    “咱们中午嘛……肯定是要吃丰盛一点儿的。”
    “有肉有素食是基础，待会儿买条鱼，再买只鸡，还能整半扇猪。”
    “中午隨便做点儿，九菜一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