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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 苏妲的自新

    方诚脚步一顿,回身看向苏妲,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淡淡的讥誚。
    苦肉计?不,或许不完全是。那些域外天魔的杀意与阵法做不得假,苏妲刚才的伤势与危机也非偽装。但偏偏这么巧,在他途经此时遇袭?又这么巧,能精准將求救神念投向他?还搬出胡玉双的烙印?
    此女恐怕是算计好了他的路线,自导自演了这场“绝境逢生”的戏码,甚至不惜真的以身犯险,被域外天魔所伤,以增加真实性。
    最终目的,便是创造机会接近他,甚至不惜以“灵宠”这等极端卑微的身份为跳板,只求能留在他身边。至於留在身边后是想“借种”,还是另有所图,就不得而知了。
    千年过去,这狐狸精不仅未死心,反而变本加厉,手段更显“壮烈”了。
    “灵宠?”方诚摇头,语气淡漠,“方某不缺灵宠,更不缺心思太多的灵宠。你之因果,今日已了。速速离去,勿再生事。”他再次拒绝,毫不留情。
    苏妲娇躯一颤,脸上血色尽褪,眼中闪过绝望、不甘,以及一丝被彻底看穿的慌乱。她没想到,自己做到如此地步,对方竟依然拒之千里!难道他就真的如此厌恶自己?还是说……
    就在她心念急转,还想再说什么时,飞舟舱门打开,田飞儿在一位龙女侍从的搀扶下,也走了出来。她一手扶著微隆的小腹,姿態优雅,目光落在苏妲身上,带著一丝审视与瞭然。
    “苏道友,”田飞儿开口,声音清脆,带著真龙族特有的尊贵与一丝身为方诚道侣的从容,“夫君行事,自有其道理。你既为玉双妹妹祖辈,当知夫君心意已决,强求无益。况且……”
    她美眸流转,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静的方诚,嘴角微扬,“夫君之道,浩瀚如星海,岂是寻常途径所能企及?你执著於『借种』或为『灵宠』,不过是落了下乘,未见根本。”
    苏妲闻言,如遭雷击,怔怔地看向田飞儿,又看向方诚,一个困扰她许久、甚至让她不惜以身犯险也要接近方诚的疑问,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前辈!晚辈斗胆,有一事不明!前辈神通,弹指灭天魔將,修为境界,早已远超寻常真仙范畴!为何……为何依旧滯留灵界,未曾飞升仙界?!仙界大道,机缘无尽,岂非更適合前辈追寻无上之境?”
    这是她,恐怕也是诸天万界许多知晓方诚存在的顶尖强者心中最大的疑惑。如此实力,早该引动飞升之劫,破界而去了!为何还在此界经营?
    方诚闻言,神色依旧平淡,並未回答,只是目光投向无尽虚空深处,仿佛看到了常人无法窥见的景象。
    田飞儿却轻笑一声,替夫君答道:“苏道友,你只知仙界大道,却不知夫君之道,早已不拘於一方仙界。夫君修为,確已通玄,天劫於夫君而言,並非劫难,而是淬炼己身、滋养大道的资粮。
    夫君所创青帝界,以玄天世界神树为基,千年间已悄然融合、牵引数百大小界面,每日吞吐之先天灵机、转化之仙灵玉露,堪称海量,其规模与底蕴,比之灵界,亦不遑多让,甚至在某些法则层面,犹有过之。”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自豪与深意:“夫君与姐妹们平日修行所居之须弥洞天,更是直接连通青帝界本源,其中所植,不乏夫君自仙界遗蹟、真仙遗藏中所得、乃至以无上神通培育的仙界灵药。
    若无此等浩瀚资源与无上道场支撑,夫君又如何能供养得起宫中如此多的姐妹相继进阶大乘?又如何能令天凤、真龙、乃至我这腹中麟儿,安然孕育成长,承袭其无上血脉与道韵?”
    田飞儿的话,如同惊雷,在苏妲脑海中炸响!化天劫为己用?玄天世界神树?融合数百界面的青帝界?每日吞吐海量仙灵玉露?拥有仙界灵药的须弥洞天?供养多位大乘道侣与真灵子嗣?
    这一条条信息,每一条都足以顛覆她的认知!原来,方诚並非不能飞升,而是无需飞升!他早已在此界,凭藉无上神通与玄天至宝,自行开闢、经营出了一方不输於仙界的无上道国!
    他在此界,便是至高无上的主宰,拥有取之不尽的资源,掌控著自身的道途与身边所有人的命运!
    难怪他对自己“借种”之请不屑一顾,他自身血脉与本源,早已超越了一般真仙范畴,是真正的“道种”,其珍贵与霸道,岂是寻常“借种”可以玷污?
    他所图的,是自身大道的完善,是青帝界的成长,是身边道侣与子嗣的永恆超脱!相比之下,自己那点算计与付出,简直可笑如萤火比之皓月!
    苏妲呆立当场,绝美的脸上血色全无,心中那点不甘、算计、甚至隱隱的怨恨,在这一刻被无与伦比的震撼与彻底的无力感所取代。
    她终於明白了,自己与眼前这个男人之间的差距,是何等天堑鸿沟!那不是修为的差距,而是生命层次、大道格局、乃至存在位格的本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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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诚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苏妲,对田飞儿微微頷首,牵起她的手:“风大,回舟吧。”
    田飞儿温顺应下,在方诚的搀扶下,转身向飞舟走去,临进舱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呆立的苏妲,淡淡道:“苏道友,大道虽艰,然心诚则灵。执著於外物捷径,终是镜花水月,你好自为之。”说罢,身影没入舱內。
    金色飞舟再次启动,化作流光,消失在虚空航道尽头。
    只留下苏妲一人,孤零零地立在清冷的星空中,许久许久。最终,她发出一声意味难明的长长嘆息,那嘆息中有震撼,有明悟,有绝望,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
    她朝著飞舟消失的方向,深深一拜,隨即身形化作一道黯淡的粉霞,朝著与飞舟相反的方向,飘然远去,背影萧索,却似乎少了些曾经的偏执与癲狂。
    飞舟之內,方诚將田飞儿重新拥入怀中,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说得很好。”
    田飞儿將脸埋在他胸口,柔声道:“夫君不嫌飞儿多嘴就好。那九尾天狐,也是痴人。不过经此一事,她应当明白了。”
    “但愿吧。”方诚不置可否,目光悠远。
    ……
    摩柯界虚空一別后,时光荏苒,又是百载春秋。
    紫霄宫,天凤所居的“梧桐別院”內,暖风习习,灵泉叮咚,几株移植自凤鸣山的火梧灵木舒展著赤金叶片,洒下斑驳光影。
    凤卿身著一袭宽鬆的月白云纹长裙,斜倚在铺著雪绒的软榻上,腹部高高隆起,
    周身散发著柔和而磅礴的生命气息与淡淡的南明离火道韵。
    她一手轻抚著腹部,感受著其中那已近圆满、隨时可能降生的强健脉动,绝美的容顏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辉与寧静。自千年前有孕,这天凤真灵的子嗣孕育期远超常人,至今已逾千载,如今终於到了瓜熟蒂落之时。
    在她软榻旁的小几上,摆著一碟碟精致的灵果点心,一盏冒著裊裊热气的“安神凰血露”。一名身著素雅青衣、容貌清丽绝俗的女子,正跪坐在榻边,以最轻柔的动作,为凤卿按摩有些浮肿的小腿。
    女子动作嫻熟,力道恰到好处,指尖流转著温润的灵力,舒缓著凤卿孕期的不適。她低眉顺目,神情专注,一举一动无不透著小心翼翼的恭敬与发自內心的关切。
    这青衣女子,赫然便是百年前於摩柯界虚空被方诚所救、又遭严词拒绝的九尾天狐——苏妲。
    与百年前那艷丽逼人、风情万种、眸含万千算计的绝代妖姬相比,眼前的苏妲,简直判若两人。
    她洗净了所有铅华,褪去了那身標誌性的粉霞宫装,只著一袭最简单的素青长裙,墨发以一根木簪松松綰起,不施粉黛,容顏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却再无半分妖媚外露,反而透著一种洗净尘埃后的清丽与恬淡。
    她周身那曾经肆意张扬的魅惑道韵,如今內敛深沉,如同古井深潭,不起波澜。唯有一双剪水秋瞳,偶尔流转间,依旧能窥见一丝属於天狐的灵动与深邃,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淀后的平和与……隱约的敬畏。
    百年来,苏妲並未如方诚所言“好自为之”地离去,反而以一种近乎卑微、却异常执著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了紫霄宫的边缘。
    她並未直接求见方诚,甚至未在公开场合露面,而是通过胡玉双,以“戴罪之身,恳求侍奉贵人,以赎前愆”为由,请求在紫霄宫內做些洒扫侍奉的杂役。
    胡玉双初时也为难,但见这位族中老祖宗言辞恳切,姿態低到了尘埃里,更立下心魔誓言绝不骚扰方诚、不生事端,只求一隅之地容身,感其困於瓶颈、道途迷惘下的悽惶,终究心软,稟明了南宫婉与银月等执掌宫务的姐妹。
    诸女商议,念在其同族之谊,又见其似乎真心悔改,便准了她在外院做些閒职,但严禁靠近核心区域与方诚日常起居之所。
    苏妲对此毫无异议,甚至感激涕零。她真的如同最普通的僕役,每日打扫庭院,照看灵植,烹茶煮水,默默做事,从不与人多言,更不曾试图打探或接近方诚。她收敛了所有气息与光彩,安分得仿佛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
    转变的契机,出现在约八十年前。
    彼时凤卿孕期已深,因天凤真灵体质特殊,胎儿汲取本源巨大,偶有气血翻腾、灵力躁动之时,需人时刻以温和灵力辅助疏导,且对侍奉之人要求极高,需能承受一丝天凤威压,灵力属性还不能相衝。
    宫中诸女虽多,但各有职司,且属性未必完全契合。一次凤卿不適时,恰好苏妲奉命送一些安神香料至別院附近,感应到內里气息波动,犹豫片刻,斗胆通过值守侍女传话,言明自己天狐本源属木,温和滋养,且精通一些上古安神疏导之术,或可略尽绵力。
    凤卿本对这曾覬覦自己夫君的九尾天狐无甚好感,但当时著实不適,又见其言辞恳切,便抱著试试看的心態准了。没想到苏妲手法精妙,灵力温和醇厚,更对天凤气息有著超乎预期的適应力,一番疏导,竟让凤卿舒服许多。此后,凤卿便偶尔允她近前伺候。
    苏妲伺候得尽心竭力,远超寻常僕役。她不只按摩疏导,更悉心研究適合孕期中天凤的饮食、香料、乃至舒缓心神的小法术。
    她博览群书,结合自身古老见识,时常能提出些颇有见地的建议。她从不逾矩,每次伺候都屏息凝神,目光清澈,毫无杂念,仿佛真的只是一心赎罪、侍奉主母的僕役。
    久而久之,凤卿对她的观感,逐渐从厌恶、警惕,变为惊讶、复杂,乃至一丝隱隱的……佩服。她身为天凤,高傲入骨,最能理解苏妲这等先天真灵放下身段、卑微至此需要多大的决心与毅力。
    尤其是,她能感觉到,苏妲的恭敬与细心並非偽装,其眼中偶尔流露出的,对腹中胎儿的纯粹喜爱与呵护,以及对生命奇蹟的敬畏,也做不得假。
    这母狐狸,似乎真的洗尽了铅华,拋却了所有算计,只求一个安稳的容身之所,或许……也暗藏著对方诚那番“大道之言”的领悟与嚮往?
    “够了,苏妲,歇息一下吧。”凤卿轻轻抬手,止住了苏妲的按摩,声音比往日温和了些许。
    苏妲立刻停手,垂首恭敬道:“是,夫人。可要再用些灵露?”她姿態依旧卑微,但言行间已自然许多。
    凤卿摇了摇头,示意她坐。苏妲迟疑一下,才在榻边一个矮凳上侧身坐下,依旧不敢与凤卿平视。
    静默片刻,凤卿忽然开口:“苏妲,你感应到的下一次天人五衰之劫……还有多久?”
    苏妲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低声道:“回夫人,约莫……还有万余载。”对寻常生灵而言漫长,但对她们这等存在,尤其是困於瓶颈、对下一次道衰毫无把握的真灵而言,已是悬顶之剑,步步惊心。
    “万年……”凤卿轻抚腹部,目光悠远,“看似不短,但对道衰之劫,若无准备,与顷刻何异?你甘心吗?就这般……在道衰中沉沦腐朽?”她问得直接。
    真灵虽无寿元之限,却有天人五衰之厄,一次比一次凶险,渡不过便是道行消退,灵性蒙尘,甚至真灵溃散,重归天地。
    苏妲沉默良久,绝美的侧脸上浮现一丝苦涩,却又带著奇异的平静:“不甘,又能如何?昔日晚辈痴心妄想,行差踏错,冒犯主人与夫人,罪有应得。晚辈感应自身,法力衰、气血衰、道心衰之兆已隱现,若无机缘,恐难渡此劫。
    如今能得夫人宽容,许晚辈在此侍奉,沾染一丝祥和道韵,暂缓衰劫侵蚀,已是侥天之幸。晚辈……已不敢再奢求其他。唯愿能安稳度过此纪,见证夫人麟儿降世,便……心满意足了。”她说得平淡,却自有一股认命后的坦然,再无百年前那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与偏执。
    凤卿看著她,心中那丝震撼再次浮现。能让一位心高气傲、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九尾天妖,说出这般认命之语,可见方诚当年那番话与展现的境界,对她的衝击有多大,也可见道衰之劫对她造成的压力何其沉重。
    她是真的“悟”了,也真的“惧”了,但这份“惧”中,又生出了新的、更纯粹的“敬畏”与“嚮往”。
    苏妲对此毫无异议,甚至感激涕零。她真的如同最普通的僕役,每日打扫庭院,照看灵植,烹茶煮水,默默做事,从不与人多言,更不曾试图打探或接近方诚。她收敛了所有气息与光彩,安分得仿佛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
    转变的契机,出现在约八十年前。
    彼时凤卿孕期已深,因天凤真灵体质特殊,胎儿汲取本源巨大,偶有气血翻腾、灵力躁动之时,需人时刻以温和灵力辅助疏导,且对侍奉之人要求极高,需能承受一丝天凤威压,灵力属性还不能相衝。
    宫中诸女虽多,但各有职司,且属性未必完全契合。一次凤卿不適时,恰好苏妲奉命送一些安神香料至別院附近,感应到內里气息波动,犹豫片刻,斗胆通过值守侍女传话,言明自己天狐本源属木,温和滋养,且精通一些上古安神疏导之术,或可略尽绵力。
    凤卿本对这曾覬覦自己夫君的九尾天狐无甚好感,但当时著实不適,又见其言辞恳切,便抱著试试看的心態准了。没想到苏妲手法精妙,灵力温和醇厚,更对天凤气息有著超乎预期的適应力,一番疏导,竟让凤卿舒服许多。此后,凤卿便偶尔允她近前伺候。
    苏妲伺候得尽心竭力,远超寻常僕役。她不只按摩疏导,更悉心研究適合孕期中天凤的饮食、香料、乃至舒缓心神的小法术。
    她博览群书,结合自身古老见识,时常能提出些颇有见地的建议。她从不逾矩,每次伺候都屏息凝神,目光清澈,毫无杂念,仿佛真的只是一心赎罪、侍奉主母的僕役。
    久而久之,凤卿对她的观感,逐渐从厌恶、警惕,变为惊讶、复杂,乃至一丝隱隱的……佩服。她身为天凤,高傲入骨,最能理解苏妲这等先天真灵放下身段、卑微至此需要多大的决心与毅力。
    尤其是,她能感觉到,苏妲的恭敬与细心並非偽装,其眼中偶尔流露出的,对腹中胎儿的纯粹喜爱与呵护,以及对生命奇蹟的敬畏,也做不得假。
    这母狐狸,似乎真的洗尽了铅华,拋却了所有算计,只求一个安稳的容身之所,或许……也暗藏著对方诚那番“大道之言”的领悟与嚮往?
    “够了,苏妲,歇息一下吧。”凤卿轻轻抬手,止住了苏妲的按摩,声音比往日温和了些许。
    苏妲立刻停手,垂首恭敬道:“是,夫人。可要再用些灵露?”她姿態依旧卑微,但言行间已自然许多。
    凤卿摇了摇头,示意她坐。苏妲迟疑一下,才在榻边一个矮凳上侧身坐下,依旧不敢与凤卿平视。
    静默片刻,凤卿忽然开口:“苏妲,你感应到的下一次天人五衰之劫……还有多久?”
    苏妲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低声道:“回夫人,约莫……还有万余载。”对寻常生灵而言漫长,但对她们这等存在,尤其是困於瓶颈、对下一次道衰毫无把握的真灵而言,已是悬顶之剑,步步惊心。
    “万年……”凤卿轻抚腹部,目光悠远,“看似不短,但对道衰之劫,若无准备,与顷刻何异?你甘心吗?就这般……在道衰中沉沦腐朽?”她问得直接。
    真灵虽无寿元之限,却有天人五衰之厄,一次比一次凶险,渡不过便是道行消退,灵性蒙尘,甚至真灵溃散,重归天地。
    苏妲沉默良久,绝美的侧脸上浮现一丝苦涩,却又带著奇异的平静:“不甘,又能如何?昔日晚辈痴心妄想,行差踏错,冒犯主人与夫人,罪有应得。晚辈感应自身,法力衰、气血衰、道心衰之兆已隱现,若无机缘,恐难渡此劫。
    如今能得夫人宽容,许晚辈在此侍奉,沾染一丝祥和道韵,暂缓衰劫侵蚀,已是侥天之幸。晚辈……已不敢再奢求其他。唯愿能安稳度过此纪,见证夫人麟儿降世,便……心满意足了。”她说得平淡,却自有一股认命后的坦然,再无百年前那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与偏执。
    凤卿看著她,心中那丝震撼再次浮现。能让一位心高气傲、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九尾天妖,说出这般认命之语,可见方诚当年那番话与展现的境界,对她的衝击有多大,也可见道衰之劫对她造成的压力何其沉重。
    她是真的“悟”了,也真的“惧”了,但这份“惧”中,又生出了新的、更纯粹的“敬畏”与“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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