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莲!你……你怎么不通报就闯进来?”宝花又羞又恼,连忙扯过锦被掩住春光,同时狠狠瞪了方诚一眼,都怪这冤家!
方诚却只是微微一笑,对那闯入的、正怔怔望著自己的娇艷女魔点头致意:“这位想必就是邪莲仙子了,在下方诚,是……”
“我知道你,也见过你!”邪莲猛地打断,声音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她向前走了两步,紧紧盯著方诚,眼中最初的惊骇已被一种更浓烈的、混合著痴迷、好奇与不甘的光芒取代,
“你就是那个灵界的方诚!斩了真仙的方诚!姐姐的……道侣?”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为艰涩,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姐姐那掩在锦被下、却依旧能看出曲线玲瓏的身躯,想到姐姐方才可能经歷的欢愉,心中竟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意与……渴望。
“邪莲,不得无礼!”宝花见她眼神不对,心中警铃大作,这妹妹性子跳脱,胆大包天,可別……
“姐姐能找到这般道侣,真是好福气。”邪莲忽然展顏一笑,那笑容娇媚无比,眼中却闪著奇异的光,她捧著酒罈走上前,竟直接坐到了榻边,挨著方诚,將酒罈递上,“方前辈,尝尝我这九幽寒髓酿如何?可是费了我好大功夫才得来的。”
她挨得极近,身上幽香与酒气混合,直往方诚鼻中钻,眼神更是大胆火辣,几乎要將人融化。
“邪莲!你发什么疯?”宝花气得脸色发白,伸手就要去拉妹妹。
方诚也是微微一怔,没料到这位魔界女始祖如此……主动。他自然知晓自己因与自在天魔主神魂纠缠十万载,对魔界生灵有著天然的、近乎规则层面的吸引力,尤其是修为高深、感应敏锐的魔族。但他也没想到,对同为始祖的邪莲影响会如此直接、如此强烈。
他接过酒罈,指尖不经意与邪莲相触,感受到对方娇躯微微一颤,却並未退缩,反而眼神更亮。他心中暗嘆,面上却不动声色,拍开坛封,嗅了嗅:“好酒,寒意內敛,魔元精纯,多谢仙子美意。”说罢,仰头饮了一口。
“姐夫喜欢就好。”邪莲笑靨如花,身子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方诚臂上,“姐夫此番来魔界,可要多住些时日?魔界虽比不得灵界繁华,却也別有风情,尤其是这幻夜城,有不少好玩的地方,我都可以带姐夫去……”
“邪莲!你给我適可而止!”宝花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妹妹从方诚身边扯开,美眸喷火,“这是你姐姐的道侣!你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道侣又如何?”邪莲被拉开,却也不恼,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驳,美眸灼灼地看著方诚,又看向宝花,“姐姐,如此人物,难道只准你一人独占?我魔界何时讲究那些灵界的虚礼了?强者为尊,心慕则合!我方前辈如此风采,如此修为,我见了心中欢喜,想与他亲近,有何不可?”
她越说越激动,竟是直接对方诚道,“姐夫,我也要与你结为道侣!和姐姐一起!”
“你……你……不知羞耻!”宝花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妹妹,半晌说不出话来。她万没想到,自己这妹妹不仅不觉得尷尬,反而直接上来“抢人”了!
方诚看著眼前这对容顏绝世、风格迥异却同样对自己“虎视眈眈”的魔界姐妹花,一个气恼羞愤,一个大胆热情,不禁扶额失笑。这局面,倒是他未曾料想的。
“好了,都別吵了。”他伸手,將气鼓鼓的宝花重新揽入怀中,又对眼巴巴望著自己的邪莲招了招手。邪莲立刻眉开眼笑,如乳燕投林般挤了过来,霸占了方诚另一侧臂弯。
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在怀,方诚心中却也颇为受用。他並非迂腐之人,魔界风气本就开放直接,何况邪莲无论容貌、修为、身份,皆是上上之选,更对他有著源自本能的致命吸引力,收入房中亦无不可。只是需安抚好宝花的情绪。
“宝花,”他低头吻了吻怀中犹自气闷的佳人,温言道,“邪莲率真,心意赤诚。你我之道,海纳百川。多一位知心人相伴,共参大道,岂不更好?”他言语中自带一股令人信服的魔力与安抚之意。
宝花在他怀中,感受著他有力的臂膀和熟悉的气息,又瞥见妹妹那毫不掩饰的痴迷与依恋,心中那点火气渐渐消散,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罢了罢了,这冤家魅力太大,连自己都抵挡不住,何况是心性更跳脱直接的妹妹?魔界之中,强者拥有多位道侣本也寻常。只是……姐妹同侍一夫,终究有些羞人。
“姐姐……”邪莲见状,也放软了声音,带著討好与撒娇,“我们姐妹一起,永远不分开,不好吗?”
宝花瞪了她一眼,终究没再反对,算是默许了。只是指尖在方诚腰间狠狠拧了一把,低嗔道:“便宜你了!”
方诚吃痛,却笑意更深,將姐妹二人搂紧。一时间,寢殿內气氛旖旎,温情中带著一丝新的刺激。
数日后,幻夜城外。
三道收敛了气息的遁光悄然没入昏暗天幕,朝著魔渊海方向而去。正是方诚、宝花与邪莲。
宝花已恢復了始祖的冷静与干练,仔细为方诚讲解著魔渊海內的诸般险阻、需要注意的古老禁忌与可能存在的威胁。邪莲则兴致勃勃,围绕在方诚身边,时不时补充几句,眼神始终胶著在他身上。
方诚一边听取情报,一边心中思忖。魔渊海苦灵岛,据灵王隱晦提及,似乎是韩立可能追查的下一站。
他必须赶在韩立之前,或者至少在韩立於彼处有所动作之时,在附近寻一绝佳位置,施展虚天镇神印中最高深的“瞒天过海”与“因果嫁接”秘术,结合魔渊海自身紊乱的时空环境,將一切可能与“掌天瓶灵”及自身相关的天机线索彻底搅乱、遮掩、甚至误导。
此事关乎根本,不容有失。
至於韩立能否在苦灵岛找到他想要的……方诚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深邃。那瓶灵早已与他神树融为一体,成为他混元大道的基石之一。
韩立此行,註定是一场空。而他方诚,只是去確保,这场“空”,不会变成指向自己的“箭”。
遁光疾驰,没入魔界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新的棋局,已在魔渊海上空悄然布下。
魔界,苦灵岛深处,灵雾山谷。
淡黄色的奇异小瓶在虚空中徒劳地打著转,两点黑色眼珠中充满了迷茫与不解。它明明感应到“躯壳”就在不远处,甚至能“看到”那翠绿的光华,可每当它试图靠近、融合时,总有一股无形的、混元如一的屏障將其温和而坚定地推开。
那屏障並非源自“躯壳”本身的排斥,而更像是……一层覆盖在“躯壳”表层、与整个山谷、乃至与更宏大时空隱约相连的“膜”。
不远处,韩立盘膝坐在临时布下的光阵中,面色从最初的欣喜期待,逐渐转为凝重,最终化作一片铁青。他身前悬浮的丈许高青色巨瓶瓶口,墨绿光柱持续喷涌,与空中某种冥冥中的“坐標”產生著共鸣,这共鸣明確指向山谷中心——那淡黄色小瓶所在。
然而,当他以秘法催动,试图將两股同源之力牵引、融合时,却发现自己释放出的神念与法力,一接近那淡黄色小瓶周身数丈范围,便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或者说,被一层更晦涩、更混沌的力量场“稀释”、“混淆”了。
更让他心惊的是,往日里颇为灵验的占卜、推演之术,在此地竟完全失效,仿佛天机被一层厚重的迷雾笼罩,任他如何催动玄功,也无法窥见半点关於瓶灵融合或去向的清晰脉络。
“不对……完全不对!”韩立额头隱现汗珠。他按照灵王所暗示的线索,结合自身对掌天瓶的感应,千辛万苦才锁定这苦灵岛,又施法將隱匿的瓶灵“逼”现形。
可如今瓶灵近在咫尺,却仿佛隔著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他尝试了数种仙界秘法中记载的、专门用於收服器灵、融合本源的术法,甚至不惜损耗精血,催动玄天斩灵剑的一丝本源剑气试图“斩”开那无形的隔阂,然而一切手段触及那淡黄色小瓶周围区域时,都如同石子投入深潭,只有微澜,旋即归於令人不安的平静。
那瓶灵看似焦急地左衝右突,却始终无法真正触及掌天瓶本体,仿佛两者之间存在著一道看不见的、扭曲的时空壁垒。
“天机混沌,因果不显……此地时空,被人动过手脚!”韩立霍然起身,眼中精光暴射,扫视著看似平静的山谷。得赫连商盟和某些真灵相助,他修炼有仙界禁术炼神术,神魂强大,对时空与因果的波动异常敏锐。
此刻,他清晰感觉到,这山谷中的时空结构看似正常,实则底层流转著一种极其隱晦、却坚韧无比的“干扰”力量,这股力量並非天然形成,而是某种极高明的大神通者,以他目前难以理解的方式,將此地与瓶灵相关的“因果线”与“时空轨跡”彻底搅乱、覆盖,形成了一片人为的“混沌区”!
在此区域內,任何针对瓶灵的摄取、融合、乃至深度推演,都会受到无形干扰与削弱,最终徒劳无功。
“是谁?灵王?不对,他若有意阻我,何必告知线索?是魔界始祖?还是……其他覬覦此宝的存在?”韩立心念电转,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耗费巨大心力,甚至冒险潜入魔界,眼看至宝在前,却只能看不能摸,这种憋闷与挫败感,让他几乎道心不稳。
他又强行尝试了数日,动用各种压箱底手段,却依旧无法破开那诡异的“混沌场”。
那淡黄色小瓶似乎也耗尽了力气,最终光华黯淡,发出一声似哀鸣似嘆息的微弱嗡鸣,“噗”的一声,竟自行溃散开来,化为点点淡黄色光雨,融入四周的灵雾与山石之中,气息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瓶灵……自行散灵归虚了?”韩立怔怔看著这一幕,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破灭了。瓶灵若被他人强行收取,尚有跡可循,可这般自行散灵,融入天地,再想寻回,无异於大海捞针,几乎不可能。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满是疲惫与不甘。
“罢了……机缘不至,强求无益。此地诡异,不宜久留。”韩立颓然摇头,挥手收起阵旗与掌天瓶。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瓶灵消失之处,仿佛要將这份遗憾刻入心底,隨即化作一道惊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让他空欢喜一场的山谷。
山谷外,某处被层层幻阵与空间褶皱完美隱匿的虚空中。
方诚负手而立,周身气息与周遭环境浑然一体。他左侧,宝花一袭紫裙,雍容华贵;右侧,邪莲粉衫俏立,媚眼如丝,二女一左一右轻轻挽著他的手臂。
他们如同置身於另一片独立的时空,將韩立从狂喜到挣扎,最终到颓然离去的一幕,尽收眼底。
看到韩立那满脸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最终离去的背影,方诚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带著淡淡感慨的笑意。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极为久远的画面——那是他刚刚穿越到此界,还是七玄门一名普通少年身上时。
依据模糊的“先知”记忆,他曾在彩霞山后山那处著名的瀑布下水潭边,足足寻找、摸索了数月之久,几乎將每一块石头、每一处水底缝隙都翻了个遍,却始终找不到那本该静静躺在潭底鹅卵石中的、墨绿色的小瓶子。
那时的困惑、焦急、乃至一丝对“命运”或“记忆”是否出错的自我怀疑,与今日韩立在这苦灵岛上徒劳无功、悵然若失的神情,何其相似。
“瀑布下苦寻无果的掌天瓶,苦灵岛上近在咫尺却不可得的瓶灵……呵,这算不算是,一报还一报?”方诚心中低语,有种微妙的宿命轮迴之感。
当年他寻瓶不得,却另得机缘,走出了属於自己的混元大道。今日韩立寻灵落空,或许……也是其命数使然?
只不过,自己当年是真的没找到,而韩立今日的“找不到”,却是他方诚早已布下的结果。
那瓶灵本源,早已在魔渊海深处,被他的玄天世界神树彻底吸纳、炼化,成为神树成长与自身混元大道的一部分。留在苦灵岛的,不过是一缕被神树之力巧妙维持、用以迷惑天机与同源感应的“幻影”与“残响”罢了。
他以虚天镇神印结合银钧天书之妙,在此地设下的“时空因果混淆禁制”,別说韩立,便是真正的真仙来了,一时半刻也休想窥破虚实,更遑论取走早已不存在的瓶灵。
“主人,你这手段真是神鬼莫测。韩立那小子,怕是想破头也想不到,他苦寻的宝贝,早就成了主人您的『养分』了。”邪莲將娇躯贴得更紧,美眸中满是崇拜与痴迷,小声在方诚耳边说道,热气呵得人耳根发痒。
第765章 一报还一报,闭环了属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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