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灵族三大强者连同古树祖灵被一人族大乘弹指间镇压的消息,如颶风般席捲小灵天。各族震动,尤其与人族相邻的几族,更是惊疑不定,纷纷打探。
而此时,巨舟早已驶出绿海,朝著小灵天另一端的人族聚居地疾驰。
人族核心地域,一座古朴石殿內,气氛凝重。三男一女四位合体期人族强者围坐,正是留守小灵天的人族最高层。
“消息確切吗?真是我族大乘?还带著一艘如山巨舟?”皮肤黝黑的中年大汉沉声问。
白髮老者捻须:“绿灵族已全面收缩,封锁绿海,跡象属实。只是……我族在小灵天,从未出过大乘。”
蓝袍<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蹙眉:“除非……是外界而来?”
面容冷厉的男子眼中闪过热切:“若真来自外界,必有出入此界之法!这是我族重返灵界的天赐良机!”
“当务之急,是確认这位前辈的来意。”白髮老者最为持重,“月仙子正在闭关关键期,我已传讯。待那位前辈进入我族地域,还需月仙子出面,方显郑重,也防万一。”
不久,一道银色剑光传书而至。老者阅后,神色一松:“月仙子应允,待那位前辈抵达,会与我等一同拜见。”
眾人闻言,心中大石落地。
月仙子南宫婉,乃人族公认的第一强者,实力深不可测,有她出面,无论对方是善是恶,人族都有了底气。
数日后,巨舟飞临一片风景秀丽的湖泊群,在几座青翠小山间停下。
“师尊,那里就是家母洞府!”朱果儿兴奋难抑,不待巨舟停稳便化作银光扑向其中一座小山。
方诚与花石老祖现身舟首,花石老祖奉命留守。方诚负手立於空中,神念微扫,便知附近几座山头均有修士以法器暗中观察,却无人敢上前。
约莫一顿饭工夫,山腰石壁霞光闪动,走出两人。为首一名素雅<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容顏与朱果儿六七分相似,修为炼虚期,正是朱果儿之母石纤云。她携著朱果儿,朝空中方诚遥遥一拜:“晚辈石纤云,拜谢前辈救女大恩!”
方诚身形微动,已无声出现在<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面前:“石道友不必多礼。我送果儿归来,另有些许旧事相询。”
石纤云恭敬引方诚入洞府,厅內简洁,一只雪白松鼠头顶果盘伶俐献上灵果。方诚见状,弹指赐下一粒丹药,助其化去横骨,开口言谢,惊得石纤云连连称谢。
屏退灵兽,石纤云问道:“前辈有何事垂询,晚辈定知无不言。”
方诚目光微凝:“果儿所修《轮迴轮迴功》,可是道友所传?”
石纤云一怔:“正是晚辈所授。”
“道友自身主修却非此功,敢问这《轮迴轮迴功》,得自何人之手?”方诚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迴避的意味。
石纤云面色顿显为难:“这……晚辈曾立誓,在果儿功法未成且未得那位前辈允许前,不得透露其名讳。”
方诚微微頷首,並不强逼:“理解,我只问一事:传授此功者,是男是女?”
石纤云迟疑片刻,低声道:“是位女子。”
方诚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语气依旧平静:“若我所料不差,传授此功者,与方某渊源极深。可否请石道友代为传讯,告知对方『方诚来访』?见与不见,全凭她意。无论结果,方某皆感念道友之情。”
石纤云见方诚言辞恳切,气度超然,又念及救女之恩,终於咬牙取出一枚玉佩,书写数语后捏碎。点点白光没入虚空。
被寒冰封禁的隱秘山谷,密室中银轮之上,南宫婉缓缓睁开双眸。身前虚空浮现光文,她只扫一眼,娇躯便难以自制地轻颤起来。纤指轻点,回复数枚光文,隨即长身而起,绝美容顏上似悲似喜,低喃道:“你……终於来了。”
与此同时,石纤云袖中玉佩嗡鸣,取出一看,面露喜色:“前辈,那位前辈回復,明日一早便来相见!”
方诚闻言,面上淡然,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轻鬆。他頷首称谢,又与石纤云询问了些小灵天风物人情,半个时辰后,方飘然离开,返回巨舟。
消息不脛而走。巨舟之外,渐有人族高阶修士聚集,却无人敢越雷池半步。方诚於舟中静坐,心湖却並非全然平静。
千余年推算,虽知婉儿当逢凶化吉,但空间风暴险恶,真灵爭斗更是莫测,其中艰险,他岂能不知?那份深藏的惦念,此刻即將得见,反而化作近乡情怯般的细微波澜,被他以绝强心境缓缓抚平。
翌日清晨,天边惊虹数道。方诚心有感应,步出船舱,立於舟首,禁制悄然撤去。
遁光敛处,数名人族修士驻足高空。唯有一袭白衣,清冷如月,不沾尘俗的绝美身影,徐徐飘落,直向巨舟而来。
百丈、十丈、咫尺。
四目相对,时空仿佛凝滯。
南宫婉凝望著那张魂牵梦縈千余载的容顏,他青袍依旧,气息却已渊深如海,超然物外。千般思念,万种艰险,终化作唇边一抹清浅却无比真实的微笑,声音轻柔却清晰地传入方诚耳中:
“夫君,你来了。”
没有激动呼唤,没有泣诉別情,平平淡淡五个字,却道尽了所有信任与等待。
方诚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尖轻触她如玉脸颊,动作轻柔,如同触碰易碎的梦。他的眼神深邃,將眼前人深深映入心底,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带著一丝只有彼此能懂的微哑:
“婉儿,我寻到你了。”
没有多余言语,南宫婉身形微动,已自然而然地倚入他怀中。远处观望的人族修士,尤其是一些年轻俊杰,见心中如明月般的“月仙子”竟与此外来男子如此亲密,无不震动,神色复杂。同来的几位人族强者,则相视頷首,证实了心中猜想。
方诚揽著道侣,对远处眾人略一頷首,便相携步入船舱。花石老祖早已备好静室。
静室之內,隔绝外界。
南宫婉倚在方诚肩头,轻声述说別后种种:当年她与凌玉灵、林银屏一同飞升,欲寻方诚踪跡,却不料在空间节点遭遇罗睺与百头虫两大真灵死斗,波及通道,三人失散,她坠入小灵天。
所幸得两大真灵残留精华,藉此逆天机缘,竟在这灵气稀薄之地修至合体圆满,被尊为“月仙子”。至於凌玉灵与林银屏下落,她亦多方打探,却始终杳无音信。
方诚静静听著,待她说到与凌玉灵、林银屏失散时,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莫要忧心,银屏与玉灵,早已与我团聚。她们如今,正与红拂、萱儿她们一道,在灵界我紫霄宫中,安然无恙。”
南宫婉闻言,明眸中忧虑顿消,泛起柔和光彩:“真的?她们可都好?”
“都好。”方诚頷首,语气带著一丝感慨,“当年我迴转人界,將滯留的诸女,也一併带到了灵界。如今她们各有缘法,大多已入化神、炼虚,寿元无忧,你回去便能见到。”
南宫婉心中大石落地,隨即又想起一人,问道:“那……青萝呢?自人界一別,再未听闻她的消息。”
“青萝师婶,当年另有机缘,落入魔界。”方诚神色平静,“我已託付宝花、元剎几位圣祖,多加照拂。以她的心性资质,在魔界亦能有一番作为,安全当可无虞。”
听到“宝花、元剎”这两个魔界圣祖的名號,南宫婉微微一怔,隨即眼波流转,斜睨了方诚一眼,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似嗔似怨的微妙:“夫君这交际,可真是广阔。连魔界圣祖,都能『託付照拂』了。”
她聪慧绝伦,岂能听不出这“託付”背后的深意?以她对自家夫君的了解,怕是那几位高高在上的魔界圣祖,也早已……
方诚被她这一眼看得有些莞尔,自然听出了那点隱藏的醋意,却也有一丝淡淡的骄傲。他伸手揽住道侣的纤腰,坦然道:“机缘巧合,有些因果罢了。她们……亦是同道。”
“你这人……”南宫婉轻嘆一声,將脸颊贴在他肩头,声音低了下去,“实在是太过风流了些。”
话虽如此,那语气中却並无真正的恼意,反而有种奇异的复杂。骄傲,是因自家夫君有如此魅力与手腕,连魔界圣祖都能折服;轻鬆,是因知晓夫君心中始终有她,且有能力庇护所有身边之人;那一丝醋意,却是女子天性,难以全然抹去。
但歷经千劫重逢,这些细微波澜,很快便被更深的依赖与安心取代。无论如何,他来了,他在身边,这便足够。
方诚知她心意,也不多言,只將人更紧地拥入怀中。静默片刻,他转开话题:“婉儿,我欲带你回灵界。那里才是大道之基。至於这小灵天故交与人族晚辈,你若有愿带走的,我可一併接引。”
南宫婉沉吟道:“夫君能破界来此,必有手段。只是此界人族孱弱,精英若尽去,恐……”
“此事我已有计较。”方诚目光沉静,缓缓道,“此界生灵,与我相遇,亦是缘法。我不会强行迁移,但可为他们留一条通往更广阔天地之路。我之洞天,名为『青帝界』,內蕴乾坤,已纳小修罗界、山海珠界等。此小灵天,我亦会以玄天世界神树之力,將其圈中,缓缓接引,化为青帝洞天的一处附属小界。
界中生灵,仍可按其原有轨跡生息繁衍,若有天赋、机缘、意愿者,可通过特定节点,进入青帝界主界修行,获得更多资源与机遇。如此,既不伤此界根本,亦为人族,乃至此界其他有缘生灵,开一线通天之途。至於临行前的震慑,我自会留下。”
南宫婉听得美目异彩连连,她虽知夫君神通广大,却不想已到了这般境界,竟可徐徐將一方小世界纳入自身洞天,並为其內生灵铺设未来之道。
这已非寻常大乘手段,近乎创世伟力。她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点头道:“如此安排,最为妥当。只是……这接引一方世界,耗费必定惊人,可会对夫君修为有损?”
“无妨。”方诚淡然一笑,眉宇间自有股掌控一切的从容,“玄天世界神树乃我本命至宝,最擅滋养、稳固、拓展世界。此事急不得,需徐徐图之,正可与我自身修行相互印证。三日后,让你那几位道友前来,我將此事安排下去,並留下接引信物与守护手段。待诸事稳妥,我们便启程回返灵界。”
南宫婉心中暖流淌过,千载孤寂、险死还生,终得重逢,前路更是豁然开朗。她不再多言,只轻轻“嗯”了一声,更紧地依偎在他怀中。窗外,小灵天的天光温柔洒落,巨舟静静悬浮,仿佛承载著新的希望与无尽的未来。
静室温馨,时光仿佛在此刻变得绵长。南宫婉依偎在方诚怀中,听著他沉稳的心跳,感受著阔別千载的熟悉气息,心中柔情满溢。
可方才听闻他又“勾搭”了那么多女子,从灵界的许芊羽姐妹、天妙灵皇、银光仙子,到魔界的宝花、元剎,甚至还有下落未明的钟青萝……
那股子微妙的酸意,如同细微的藤蔓,在她心尖悄然缠绕,虽知他非薄情,更知他能为与担当,可女子心思,终究难逃那一丝独占的私念。
她忽然仰起脸,绝美的容顏近在咫尺,眼波流转间带著嗔意,葱白手指轻轻戳了戳方诚的心口:“夫君这一千多年,过得可真是……精彩纷呈呢。灵界魔界,处处留情,连圣祖之尊都逃不脱你的掌心。这风流债,怕是算不清了吧?”
语气娇软,却暗藏机锋。
方诚低头,对上她清亮眸子中那抹狡黠与幽怨,不禁莞尔。他岂会不知她的心思?千载分离,她孤身流落此界,艰难修行至今日,其中孤寂艰辛,他虽能推算大概,却无法全然体会。此刻重逢,这份带著醋意的娇嗔,何尝不是一种依赖与撒娇?
他未急著辩解,只抬手轻抚她如云秀髮,指间缠绕一缕髮丝,声音低沉温和:“婉儿可是怪我?”
南宫婉被他这般注视著,心头那点醋意忽然就散了大半,化作更深的酸软。
她將脸埋回他颈窝,闷声道:“怪你作甚?只怪我自己……当年未能跟紧你。如今你能寻来,能记得將人界的姐妹们都接引上来,能安排照拂青萝,甚至……连魔界圣祖都能为你所用,我该骄傲才是。只是……”
她声音渐低,“只是偶尔想起,与你分隔的这些漫长岁月,陪在你身边的不是我,心中便有些空落落的。”
这话语中的委屈与深情,让方诚心弦微动。他手臂收紧,將她完全环住,下頜轻抵她发顶,嘆道:“是我之过,当年飞升仓促,未能妥善安排。这些年,苦了你了。”
南宫婉摇摇头,在他怀中蹭了蹭,忽然抬起头,眼中波光瀲灩,带著一丝大胆与决绝:“过去的便过去了,如今你既在我身边,那……便要补偿我。”
说罢,不待方诚反应,她竟双手用力一推。方诚未运法力,顺著她的力道,两人一同倒在静室那铺著柔软雪蚕丝毯的玉榻之上。
南宫婉翻身而上,<i class=“icon icon-unie0fa“></i><i class=“icon icon-unie0f8“></i>在他腰间,青丝如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带著沁人的幽香。她脸颊微红,呼吸稍促,却倔强地直视著他,眸中水光盈盈,有思念,有嗔怪,更有压抑千年的炽热情潮。
“婉儿……”方诚微讶,隨即瞭然,眼中掠过温柔笑意,任由她动作。
南宫婉俯身,温软唇瓣印上他的,带著些许生涩的急切,却又无比坚定。
千载相思,无数个孤寂日夜的担忧与期盼,尽数融化在这个吻中。方诚回应著她,一手扣住她的纤腰,一手插入她如云发间,渐渐反客为主,唇舌交缠,气息相融。
衣衫不知何时悄然滑落,露出南宫婉欺霜赛雪的肌肤,因情动而泛起淡淡的粉色。方诚的目光深沉而灼热,指尖划过她优美的肩颈线条,引得她阵阵轻颤。
“夫君……”南宫婉眸中情意氤氳,主动引导著他的手,声音软糯带著羞意,“让我看看……这一千多年,我的夫君……可曾生疏了?”
方诚低笑,翻身將她置於身下,目光锁住她迷离的眼:“生疏与否,婉儿亲自检验便知。”
肌肤相贴,体温交融。
第754章 南宫婉:夫君,你终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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