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18言情
首页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第500章 心生邪念,天凤感知

第500章 心生邪念,天凤感知

    金光一闪,一只高约三尺、背负双剑、白须垂胸的金色苍猿现身拱手:“金灵参见主人!属下一直在此守护,未见异常。”
    “有劳金老!我这灵木之体虽神通不弱,本体却是最大弱点,不得不倚重你。”木青语气缓和。
    “主人恩同再造!当年若非主人点化,金灵不过一寻常山猿。只恨上次遭人调虎离山,累及主人本体受损,至今未能復原,金灵愧对主人!”苍猿面露惭色。
    “此事怨不得你,是我料错人心,以为六足等人在侧便可无虞,才被宵小所乘。能潜入此地並引开你,必是熟知內情者。幕后主使,我心中有数。眼下冥河之地事大,不宜打草惊蛇。待我自冥河归来,取得所需,定叫其付出代价!”木青眼中寒光凛冽。
    “主人既已洞悉,金灵便放心了。只是……此番前往冥河,主人打算如何安置本体?”金猿忧心道。
    “我欲携本体同往。”
    “万万不可!冥河凶险莫测,本体留外,纵有闪失,尚有一线重生之机。若同陷其中,则万劫不復!且冥河之地绝灵,本体无法久存啊!”金猿急劝。
    “我自有分寸,此次准备业已充分,有七八成把握可保无虞。还特製了一枚『蕴灵珠』,可护本体数载。反指若將本体留在外界,纵有你等守护,恐亦难防有心人算计。”木青抚著黑色树干,沉声道,
    “金老,此次你隨我同往如何?他人我难信,唯你可託付。你只需替我看住那方诚,危急时护其周全即可。”
    “方诚?是主人带回那人?”金猿目中精光一闪。
    “不错,他不仅关乎破禁,更与我本体元气恢復至关重要。入冥河前,旁人需他出力,自会保他。但入內之后,便需你多加留意了。”木青郑重嘱咐。
    “金灵领命!定不负所托!”苍猿肃然应诺。
    “好!有你在,我安心不少。此地暂仍由你看守,出发之日,我再来唤你。”木青神色一松,身形渐淡,直至消失。
    ……
    血焰宫地下结界,两名血袍人立於山岳般的紫血傀前。傀儡四只血目红光流转,与血袍人对视片刻,发出沉闷之声:
    “哼,木青与鬼婆果然勾结,欲借那小子图谋魔坟之宝。幸得本座早有防备,让方诚助炼这辟邪战甲。他带著那些灵侍,届时听谁號令还未可知!
    六足、鬼婆再是狡诈,也料不到本座主元神已与此傀相融,早已不惧什么辟邪神雷。待入冥河,取得那物使傀儡进阶,凭藉此身问道长生亦非虚妄!魔坟之宝,岂容她二人独占?”
    两名血袍人目光呆滯,默立不语。
    ……
    地渊某层黑风峡谷,白髮鬼婆悬浮半空,把玩著一颗翠绿欲滴、木灵之气精纯的圆珠,俯瞰下方黑风中林立的身披怪甲、面容模糊的高大人影,面色阴晴不定。
    ……
    地渊一层,神秘祭坛上,灰白色巨眼仍喷吐灰丝吸纳阴气。斗篷罩体的六足对周遭漠不关心,仰首望天,露出斗篷的一双手布满灰白裂纹,静立如雕塑。
    ……
    一片荒芜之地上空,方诚所化青虹徐徐飞遁。他心知身负四大妖王印记,踪跡难匿,但仍想寻一僻静处落脚。逃脱之念,需待解决印记后方可实施。
    眼下数年光阴,足够他炼化那半瓶五色孔雀真血,若能籍此將惊蛰十二变中的孔雀变身推至小成,实力必增。虽仍难敌合体,於冥河险地中却多几分自保之力。
    半月后,他择定一处灵气尚可、无大妖盘踞的山脉,於主峰山腹开闢洞府,布下禁制,闭门不出。
    光阴荏苒,山中寒来暑往,草木荣枯。木青等人似已將他遗忘,各自忙碌。
    两年后,洞府密室中,方诚把玩著手中两枚玄天至宝,经催动玄天造化葫將天凤真血返还先天,与二位侍妾双修吞服之后,引来了真灵下凡。
    又经强行催动玄天混沌钟,破开天凤所设灵域,此后他屡次尝试催动,皆无反应,只得轻嘆收起。
    而且他隱约觉得,修为不足催动玄天至宝不是毫无代价,侍妾冰凤和许芊羽被强行从身边带走,说不定就是用千年陪伴之缘,做了天凤神血返还先天之代价。
    如今甚或连隨身青帝空间也因神树遮掩天机之故,封闭了出入口。
    为了免得天凤察觉自家业已从监牢中逃出,他將体內所得的天凤神血暂时搁置一边,转而专心炼化木青赠与的孔雀真血。
    这两年,他终將五色孔雀真血初步炼化,融於惊蛰十二变之中,虽离大成尚远,却感修为隱隱精进。
    若非惧怕天凤雌威,他恨不能將天凤神血一併炼之,念起真灵的强大、神秘和美丽,方诚缩卵的同时又不免心头一热。
    暗下决定,若是將来修成通天神通,必然將此女收为灵兽、侍妾,压在身下日日宠幸!
    最好让其为他方某人怀上子嗣,让她还能居高临下那么骄傲?!
    ……
    真灵界凤鸣山,云霞繚绕的仙家圣地深处,一座由万年暖玉筑成的宫殿內,气氛却有些凝滯。
    高踞於主位之上的,正是此间主人,真灵天凤。她身披七彩羽衣,容顏绝世,周身散发著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然而此刻,她那双仿佛能洞彻时空长河的金色眼眸中,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烦躁。
    就在方才那一瞬,她心湖微澜,似有一缕极其微弱、却带著褻瀆意味的念头,穿透无尽虚空,隱隱触及了她的真灵感应。这感觉转瞬即逝,模糊不清,却让她极为不悦。是何人如此大胆?
    她下意识地抬起纤纤玉手,指尖流淌著璀璨的法则光华,便要循著那丝感应推演天机,揪出这胆大包天之徒。然而,神念所及,那座囚禁著某个重要“变数”、与她血脉相连的监牢,其禁制光晕流转如常,並无半分被触动或破坏的跡象。
    囚牢气息平稳,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
    “是近日操劳,心生幻念了么?”天凤微微蹙眉,隨即释然。想来也是,那囚牢乃她亲手布置,蕴含她本源真火法则,莫说区区一下界飞升之人,便是同阶真灵,也休想轻易撼动,更遑论遮掩天机进行窥探。
    她自是料不到,
    方诚所得的玄天世界神树幼苗神异至此,竟能於无声无息间,完美遮掩住那源自灵界地渊深处的、针对她的那一丝微妙恶念。
    既算无果,天凤便也暂且將这点不快放下。她目光流转,落在殿下静立的两道窈窕身影上,眼神不由得柔和了几分,那抹刚升起的凌厉也隨之化为了复杂难言的情感,其中竟掺杂著一丝……爱怜?
    这二位,正是被她强行从下界带回的冰凤与许芊羽。
    冰凤依旧是一袭白衣,清冷如霜,只是那曾经锐利的凤眸深处,如今沉淀著化不开的忧鬱。许芊羽站在她身侧,气质温婉,眉眼间却同样锁著一缕轻愁。
    二女周身繚绕的灵力精纯,显然在天凤的指点下修为皆有精进,但那份源自神魂深处的羈绊与牵掛,却如何也斩不断。
    天凤凝视著她们,尤其是冰凤,心中那份“爱怜”之意更甚。在她看来,这二位身具天凤血脉的后裔,本是璞玉,却在下界被那方诚“玷污”已久。
    特別是冰凤,竟被当做灵兽拘役二百年之久!这在视血脉为至高荣耀、自身为血脉源头的天凤眼中,简直是奇耻大辱,亦是对冰凤天赋的极大浪费。
    她认为,冰凤的身心乃至修行路径,都已被打上了深深的方诚的烙印,从里到外都变成了“方诚的形状”,这需要极大的力气和漫长的时间来“矫正”和“净化”。
    “你二人来凤鸣山也有些时日了,”天凤开口,声音清越,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当知此地灵气之盛,远非下界可比。更兼有无上血脉传承可供修习。假以时日,莫说恢復自由,便是追寻那无上大道,亦非不可能。何必再对那段不堪过往念念不忘?”
    冰凤与许芊羽闻言,皆是娇躯微颤,却都低垂著眼瞼,默不作声。
    不堪过往?於天凤而言,那是需要抹去的污点;可於她们,那数百年的相伴、生死与共的经歷,早已融入骨血,成为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那份与方诚之间的情愫,复杂难言,既有道侣之亲,亦有知己之义,更夹杂著无数次的並肩作战、相互扶持,岂是“不堪”二字可以概括?
    尤其是冰凤,她与方诚一同飞升,共歷磨难,其中的羈绊更是深刻。
    然而,面对神通广大的真灵天凤,她们深知任何辩白与反抗都是徒劳,甚至可能为远在地渊的方诚招致灭顶之灾。
    她们只能將这份思念与苦楚深深压入心底,每日在这华丽的牢笼中,按照天凤的意愿修炼、生活,看似顺从,实则每一刻都在承受著內心的煎熬。
    天凤將二女的沉默视为听进了教诲,语气稍缓:“罢了,过去之事,暂且不提。今日唤你们来,是有一事。三月后,『瑶池仙会』將启,届时各方真灵、仙界俊杰皆会赴会。你二人隨我同往,也好见见世面,莫要再困守於过往心结之中。”
    天凤將二女的沉默视为听进了教诲,语气稍缓:“罢了,过去之事,暂且不提。今日唤你们来,是有一事。三月后,『瑶池仙会』將启,届时各方真灵、仙界俊杰皆会赴会。你二人隨我同往,也好见见世面,莫要再困守於过往心结之中。”
    这瑶池仙会,乃是真灵界一大盛事,亦是年轻一辈崭露头角、各大势力暗中较劲的舞台。
    天凤带她们前去,自有其深意,既是向外界展示她这一脉后继有人,或许也存了让她们接触更广阔天地、从而逐渐淡忘方诚的心思。
    冰凤与许芊羽交换了一个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一丝隱忧。仙会虽好,却非她们所愿。
    她们的心,早已隨著那个人的身影,飞向了未知而危险的灵界。但眼下,她们別无选择,只能盈盈一拜,齐声道:“谨遵老祖法旨。”
    天凤满意地点点头,挥袖令她们退下。
    望著二女离去时那看似恭顺、实则透著一股倔强与疏离的背影,天凤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疑虑,但很快便被强大的自信所取代。
    她相信,时间会改变一切,在绝对的力量和至高血脉的荣耀面前,任何下界的羈绊终將如云烟般消散。
    她却不知,有些烙印,一旦刻下,便是永恆。
    与此同时,远在地渊深处,刚刚结束一轮调息、將那点对天凤的“邪念”压下的方诚,缓缓睁开双眼。
    这数年他亦服用龙鳞果、真蟾液等灵物辅修,然时间短促,修为难有暴涨。
    体內四大印记,依旧如附骨之疽,无计可施,玄天世界神树似乎自有意志,对他的指令无动於衷。
    思忖片刻,方诚也不愿养成对至宝的依赖。
    冥河之行,恐难避免。思及此,方诚眉宇间阴霾笼罩。
    正沉吟间,他神色一动,望向密室大门,单手虚抓。
    “噗”的一声,一物穿透禁制落入掌心。方诚凝目一看,脸色骤变,霍然起身!
    手中乃一截尺许长、焦黑粗糙、坑洼不平的丑陋木匣!
    方诚的神识扫过手中那截焦黑木匣,指尖触及其上粗糙纹理,一股阴凉中带著奇异生机的气息传来——正是他熟悉的养魂木特质。沉吟片刻,他开启了木匣。
    “嗖!”
    匣中飞出一颗墨色圆珠,凌空一转,爆散为一片黑霞,旋即消失无踪。与此同时,方诚掌心微微一痒,垂目看去,几个米粒大小、淡若不见的诡异符文悄然浮现。
    他手腕一抖,青光闪过,符文隱去。略作思量,方诚周身青光乍现,化作一道惊鸿射出静室,直奔洞府之外。
    一刻钟后,山脉边缘一处无名山谷上空,青虹敛去,方诚身形浮现。目光扫过下方千余丈大小的山谷,落在尽头一片乱石堆上,他徐徐飘落。
    “方某已至,二位现身吧。”方诚双足落地,目光投向石堆中某块巨石,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轻笑响起,带著几分熟稔与试探:
    “呵呵,母亲,我早就说了,姐夫的灵觉敏锐,这点隱匿之术定然瞒不过他。”
    “妾身亦知方道友神通非凡,此举不过略作试探罢了。”
    话音未落,巨石上灰光流转,现出两道窈窕身影。一者肌肤赛雪,容色清丽绝伦,眉宇间带著难以化开的忧色与一丝久別重逢的激动,正是紫灵;另一者风韵犹存,眉眼间流转著复杂情愫,是其母周媛。
    二女皆含笑望来,只是那笑容背后,藏著深深的忧虑。
    这木匣乃是以养魂木所制,方诚一见便知。只是不知二女用了何种秘法,竟能避过他布下的禁制,將此物送至密室之外。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