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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主人,白仙子已至山门。”六翼霜蚣所化的银甲侍卫躬身稟报。
方诚頷首,目光掠过云层下翩然而来的三道倩影,唇角浮起一丝玩味——今夜他要採擷的,是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情。
白梦馨踩著月华踏上玉阶,素白法衣裹著清瘦身姿,如一支凝霜寒梅。
她向来寡言,此刻更將忐忑压入冰灵根深处,唯有接过方诚递来的琉璃盏时,指尖微颤泄露心绪:“谢前辈赐酒。”
“梦馨可知这是何物?”方诚忽然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际。他指尖蘸著酒液,在她掌心画下一道符纹——竟是明月剑诀的运功路线!
白梦馨僵住,这剑诀她卡在第七层百年未破,而方诚不过轻描淡写一点……
“放鬆。”方诚低笑,掌心已贴住她后心。磅礴法力如春溪化雪,冲开她淤塞的经脉。
白梦馨闷哼一声,只觉常年冰封的丹田竟涌起暖流,下意识抓住方诚衣襟。
墨袍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臂膀,她惊觉自己正被揽入怀中,冷香与龙鳞果炽烈气息交织成网。
冰晶自她鬢角簌簌落下,在触及方诚皮肤时化作氤氳水汽。这位素来清冷的仙子此刻眼尾泛红,贝齿无意识咬住下唇,像终於被暖阳叩开的冰湖。
方诚俯身衔住她耳垂低语:“剑诀要义在於顺势而为……比如现在。”牵引她的手按向自己胸膛,心跳震得她掌心发麻。
子时月正明,白梦馨伏在玉榻上,墨发铺陈如藻。方诚把玩著她一缕散发,瞥见地面霜纹竟凝成红梅状——这是太阴玄冰体大成徵兆。
他挑眉轻笑:“看来梦馨比我预估的进境更快。”
指尖掠过她蝴蝶骨,感受著新突破的元婴后期灵力如潮涌动。白梦馨將脸埋入他肘弯,耳根红透,却未躲开那只流连在她脊线上的手。
“方大哥安好。”菡云芝提著裙裾盈盈下拜,发间珠釵隨动作漾出柔光。她悄悄瞄向白梦馨留在榻角的冰晶,又见方诚衣襟微乱,顿时心如擂鼓,捧茶时险些洒了灵露。
方诚存心逗她,接过茶盏时故意擦过她指尖。菡云芝“呀”地缩手,脸涨得通红,像株受惊的含羞草。
她生性温软,此刻被方诚圈在榻角,只能攥著他袖口细声求饶:“哥哥,云芝修为低微……”
“无妨,我先教你个乖。”方诚低笑,引她手指点向自己丹田。
菡云芝猝不及防触到灼热肌理,惊觉他法力竟与自己木灵根同频共振!
“看,你比自以为的更强。”方诚咬著她耳尖呢喃,手下衣带已松。菡云芝呜咽一声,如藤蔓般缠上来。
她常年培育灵植的手掌柔软温暖,抚过方诚背脊时带起细碎电流。
当最后一件纱衣滑落,她忽然仰头吻上他喉结,生涩却勇敢。方诚闷笑,搂著这株终於绽放的娇花滚进软帐深处。
破晓时分,菡云芝伏在方诚胸前,指尖在他心口画圈。她元婴初期的瓶颈竟已鬆动,更惊奇的是体內多了一缕精纯乙木之气——正是她梦寐以求的青帝木皇功本源!
方诚捻著她一缕髮丝懒声道:“日后可常来我处照料某家这株灵参。”菡云芝眼眶微热,知这是默许她长久相伴,將脸深深埋入他颈窝。
“姨夫好大的阵仗!”李缨寧人未至声先到,红衣似火掠上高台。
她目光扫过榻间鬢髮散乱的二女,非但不羞,反將法剑所化金环掷向樑柱:“不若我们切磋一番?贏家通吃!”
方诚朗笑,徒手接住嗡鸣的金环。
李缨寧只觉巨力袭来,踉蹌跌进他怀里,又被铁钳般的手臂箍住腰肢。
“这般心急?”方诚气息喷在她裸颈,另一只手已探入她衣襟。李缨寧嚶嚀半声,竟反客为主咬上他肩膀,双腿缠紧窄腰身——果然是与墨凤舞一脉相承的野性。
纠缠间她髮簪坠地,体內血脉自发沸腾,在肌肤表面烙下诡丽图腾。
方诚眸色转深,道心种魔大法运转,强势镇压她暴动灵气。
李缨寧在他身下战慄如风中秋叶,快意混著痛呼脱口而出:“你这……混蛋……”方诚低喘著加重力道,看她眼角沁泪,却將更灼热的吻印在她小腹妖艷纹路上。
晨曦穿透纱帐时,李缨寧正<i class=“icon icon-unie0fa“></i><i class=“icon icon-unie0f8“></i>
四人髮丝纠缠不分彼此,榻边五焰扇映著晨光,扇面三足金乌纹路鲜活欲飞。
三日后清晨,方诚独立揽月台边缘,身后三道气息已趋平稳。
白梦馨正在冰泉稳固境界,菡云芝受赠宝镜研习护身神通,李缨寧则討了寂灭雷珠说要炸鱼玩。
文思月捧新茶来时,见方诚正凝视掌心三缕气息——一簇冰晶、一叶青苔、一枚火焰,正绕指交融。
“恭喜夫君道法精进。”她浅笑斟茶。方诚反手將气息纳入虚空:“不过是各取所需。”目光扫过山门下各自离去的身影,白梦馨御剑时腰肢仍软,菡云芝步態间添了风韵,李缨寧回头朝他掷来个飞吻。
黑风旗在识海轻震,旗面慕兰圣禽图腾愈发明亮。方诚內视丹田,那尊紫气元婴怀抱的元磁神山竟染上緋色——这是三元交融后的人间烟火气。
他轻笑摇头,取出一枚新得自诸天宝钓的金闕玉书残页,其上五行大魔神通的符文正与三女残留气息共鸣。
“接下来,该去会会天澜那位圣女了。”他拂袖转身,云海之下,新的棋局已布好。
是夜,七灵岛深处的悬星屿静室,方诚正於元磁神山之巔闭目调息。
化神修士的吐纳牵动天地灵气至深,檐角悬掛的八灵尺虚影隨风轻晃,在玉砖上投下流水般的光纹。
今夜是太<i class=“icon icon-unie00c“></i><i class=“icon icon-unie02d“></i>华最盛之时,两道迥异的气息正穿过九曲迴廊,向著静室翩然而至。
林银屏身著天澜部落传承的银丝星月袍,每步踏出皆与阵法节点相合。
行至静室门前,她忽然驻足,从袖中取出一支养魂木雕成的玉簪,將微乱的髮髻重新綰正。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百年前,自己还是元婴后期修士时,曾以为化神境界便是大道终点。
而今夜,她却是以道基重塑者的身份,前来叩问更深层的机缘。
“吱呀——”
门扉无风自启,室內五行真光凝成的云雾缓缓流转。林银屏垂眸敛衽,以天澜圣女最古老的礼仪盈盈下拜:“晚辈冒昧,请前辈指点迷津。”
声音如崑山玉碎,却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颤音。
她刻意维持著端庄姿態,但微微泛红的耳垂暴露了內心的波澜。当年在突兀仙师面前都敢据理力爭的天之骄女,此刻却如初入仙门的少女般忐忑。
方诚並未睁眼,身后黑风旗烈烈。
旗內慕兰圣禽图腾掠过林银屏发梢,她立即感到停滯百年的瓶颈竟鬆动分毫。这若有似无的点拨让她鼻尖微酸,忙以袖掩面藏住失態。
恍惚间想起乐韵曾说:“夫君道法如春雨,润物细无声。”当时她只觉夸张,此刻方知其中真意。
正当林银屏沉浸於道韵感应时,一阵清越的银铃声响彻迴廊。
乐韵披著朱雀羽织就的霞帔,赤足踏在琉璃地面上,踝间宝珠隨步生光。
她不像林银屏那般谨慎迂迴,而是径直推开窗欞,手持一捧新摘的龙鳞果跃入室內:“夫君看看!今日果肉竟凝出了雷纹,定是感应到你的紫霄神雷又精进了!”
这番动静惊散了五行云雾,林银屏蹙眉欲言,却见乐韵已自然跪坐於方诚身侧。
她以指尖掐开龙鳞果紫红表皮,將泛著金丝的果肉递到方诚唇边,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当汁液沾染方诚衣襟时,乐韵索性扯过自己袖口去擦,腕间九摄伏魔神鸟图腾隨之展翅,引得室內魂魄能量微微震盪。
“没规矩。”方诚终於开口,语气却带三分纵容。
乐韵闻言轻笑,发间菀梦果香气瀰漫开来:“妾身本是慕兰草原的野狐狸,学不来天澜圣女那些繁文縟节。”
说话时目光扫过林银屏紧握的玉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早知道这位姐姐最在意仪態,偏要故意搅乱这潭静水。
子时月华最盛时刻,方诚袖中游天鯤鹏翎羽突然发出清鸣。
他双手结印,虚空镇神印在头顶显化混沌漩涡,整个静室顿时化作法则演化的道场。林银屏与乐韵对视一眼,同时运转功法护持心神。
林银屏福至心灵,祭出天澜传承的星月镜。镜光与太<i class=“icon icon-unie00c“></i><i class=“icon icon-unie02d“></i>华交融,在她周身结成冰晶结界。
她以指尖引导幽阴重水化作弦月形状,每一滴水珠都映照出方诚演化功法的轨跡。当北极元光扫过镜面时,她忽然领悟到刚柔並济的奥义,原本滯涩的剑诀竟自行突破至第七层。
华交融,在她周身结成冰晶结界。
她以指尖引导幽阴重水化作弦月形状,每一滴水珠都映照出方诚演化功法的轨跡。当北极元光扫过镜面时,她忽然领悟到刚柔並济的奥义,原本滯涩的剑诀竟自行突破至第七层。
欣喜之下忘却拘谨,素手轻抚过方诚演化五行的手掌,以自身水灵根助其调和暴烈雷灵。
乐韵则纵身跃入漩涡中心,五焰扇掀起漫天火雨。
当元磁神山重力压来时,她反而借势踏山起舞,裙摆翻飞间露出繫著寂灭雷珠的脚链。
野性难驯的慕兰秘术与方诚的八九玄功產生共鸣,她突然咬破指尖,以精血在虚空画出古老图腾:“夫君看好了!这才是慕兰圣女真正的献祭之舞!”
黎明前夕,三种气息终於在黑风旗的调和下归於平衡。旗內浮起一朵七彩莲花,林银屏与乐韵的元神被引入莲心,看见彼此道心最真实的倒影。
林银屏的元神如雪魄冰雕,通透却孤寂。乐韵触及她深藏的记忆:数百年前天澜圣殿中,少女跪在祖师像前立誓“愿以身奉道”,眼角却滑落一滴暖泪。
而乐韵的元神则是燎原之火,火焰中映出草原儿女的豪迈,却也藏著慕兰族失去圣地时,她跪在焦土上发出的泣血誓言。
“原来我们都在强撑。”两人异口同声,隨即相视而笑。
当七彩莲花绽放时,她们的元神自然相拥,太阴真火与太阳精火在方诚的引导下交融,竟在识海孕育出一枚阴阳道种。
此物虽不能直接提升修为,却让她们未来参悟五行法则时事半功倍。
晨光浸透窗纸时,乐韵正替方诚繫著腰间絛带。她故意把结扣打成慕兰族的幸运绳样式,遭到林银屏不赞同的目光后,反手將法力幻化的蝴蝶別在对方衣领:“姐姐总板著脸,当心道纹提前长出来!”
林银屏欲斥还休,转头却见方诚以先天乙木神雷凝成一支新簪,替她换下昨夜紧张的木簪。
簪头雕著並蒂莲,花瓣上五行道纹流转生光。
三人走出静室时,正遇文思月送来新采的金雷竹。她看见林银屏鬢边新簪微微一愣,而乐韵已蹦跳著揽住她肩膀:“好姐姐,今天陪我去捉六翼霜蚣炼丹!某人刚得了好处,正需要试试新神通呢——”
天际掠过一道金乌虚影,映得七灵岛琉璃建筑流光溢彩。方诚负手望向云海尽头,那里有破界珠感应到的空间波动。
但此刻,他先要处理好这场温柔因果。
古剑门明馨仙子第一千次登门时,文思月正在修剪梅竹。这位元婴剑修鬢角已染霜色,却仍执著地捧著一盒万年温玉髓:“求月仙子垂怜,引我见方前辈一面。”
文思月捻起一片竹叶,叶脉上跳动著她刚悟得的乙木雷纹:“姐姐苦修数百载,何须仰人鼻息?”
她指尖轻点,温玉髓盒盖开启,內中竟藏著一枚古剑门令箭!
明馨脸色煞白,此物关乎秘辛,她从未示人。
“是方前辈告诉你的?”明馨嗓音乾涩。文思月摇头轻笑,腕间魔珠幻出虚影——竟是明馨师尊临终场景!
原来古剑门大长老曾与方诚论道三日,欠下因果,临终前命明馨携令箭求取化神机缘。
文思月嘆道:“夫君言,你道心蒙尘,强求反墮魔障。”
明馨踉蹌跌坐,终於道出实情:她卡在元婴中期並非资源不足,而是因百年前误杀挚友心魔丛生。
文思月眸光骤亮,祭出方诚所赠宝镜,镜光映出明馨心魔本源——竟是一缕被疯魔棍煞气侵蚀的残魂!
此棍正是昔日呼老魔之宝,老魔好色酿此劫。
“原来…是我执迷了。”明馨惨笑离去。
文思月抚过镜中倒影,忽然蹙眉:方诚早推算出此局,为何偏要等她勘破才点化?
远处悬星屿传来虚天鼎认主的天地异象,她望向霞光深处那道身影,驀然明悟——这亦是方诚为她铺的道:以旁观者解因果,方知化神路上最忌强求。
七灵岛悬星屿之巔,方诚静坐於元磁神山炼製的悟道石上。
第436章 採擷三娇,林圣女终究难逃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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