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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曹梦容:五年,你知道我这五年如何渡过的吗?

    曹梦容见他神色凝重,不似作偽,忙道:“方大哥,可是出了什么事?我……我听说城中近日不太平,都在寻一个叫辩机禪师的人,是不是与你……”
    方诚点了点头,坦然道:“不错,那辩机便是我变幻的身份。如今晋京局势复杂,突兀人、阴罗宗、乃至皇室和一些隱世老怪,都欲寻我。
    我身负重任,前路凶险异常,仇家遍布,可谓步步杀机。”
    他目光直视曹梦容,语气严肃,“我此番现身,便是想告诉你,与我牵扯过深,恐会为你和曹家招来灭顶之灾。你……当忘了我,安心修炼,觅得良配,方是正道。”
    曹梦容听完,非但没有畏惧退缩,反而猛地扑入方诚怀中,紧紧抱住他,仿佛怕他下一刻便消失不见。
    她仰起头,泪眼婆娑却目光坚定:“方大哥,我不怕!什么凶险,什么仇家,我都不在乎!自从舜江船上你醒来那一刻,我的心……便再也容不下他人了。
    我知道我修为低微,帮不上你什么忙,甚至会拖累你……但我可以学,可以努力修炼!我只求你不要赶我走,让我跟著你,哪怕只是为你端茶送水,铺床叠被,我也心甘情愿!”
    她的话语如同决堤的洪水,带著少女毫无保留的炽热情感:“方大哥,我知道你心中有別人,有更广阔的天地。我不求独占,只求能陪在你身边,看著你,便心满意足。你若前行,刀山火海,我亦相隨!你若陨落,黄泉碧落,我绝不独活!”
    这番大胆而决绝的告白,如同惊雷般在方诚心中炸响。他看著曹梦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与深情,那份愿与他共赴生死的勇气,让他多年冰封的心防终於被彻底击碎。
    他想起银月曾言“情债难偿”,此刻方知,有些缘分,避无可避。
    方诚沉默片刻,终是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眼中冰霜尽融,化为一丝温柔:“傻丫头,前路荆棘,何苦来哉。”
    曹梦容破涕为笑,紧紧抓住他的手:“有你在,便是仙境。”
    方诚不再多言,心中已做出决定。他低声道:“好,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但从此以后,你我命运相连,福祸与共。你需谨记,对外不可提及我的真实身份与行踪。”
    曹梦容欣喜若狂,连连点头。
    方诚揽住曹梦容的纤腰,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青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曹家府邸,出了晋京城。
    他並未使用惊世骇俗的遁术,而是凭藉高超的隱匿技巧和风遁之术,一路向东南方向而去。
    目標,是远离大晋权力中心、相对平静的华云州。
    路途之上,两人朝夕相处。方诚虽大部分时间在赶路和警惕外界,但偶尔也会指点曹梦容修行。
    曹梦容则细心照料方诚起居,虽手法生疏,却满怀爱意。她不再是最初那个羞涩的少女,在方诚面前,逐渐展现出活泼与娇憨的一面。
    她会好奇地询问修仙界的奇闻异事,会因方诚一句夸讚而开心许久,也会在遇到危险时,虽然害怕,却仍紧紧靠在方诚身后。
    方诚虽言语不多,但看向曹梦容的目光愈发柔和。这份纯粹而炽热的情感,如同温煦的阳光,渐渐驱散了他因南宫婉沉睡、凌玉灵失踪以及自身背负的重担所带来的阴霾。
    他发现自己开始习惯身边有她的气息,习惯她关切的眼神,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护著她,不让她受到丝毫风雨。儘管两人法力相差悬殊,但情感却在无声中急剧升温,一种默契与依赖悄然建立。
    就在方诚带著曹梦容离开晋京不久,数道强横的神识曾先后扫过他们原本可能藏身的区域,却皆无功而返。
    某处隱秘洞府內,一位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老魔轻“咦”一声:“古怪,那小子带著个累赘,竟能完全避开老夫的『九幽搜魂大法』?其神识隱匿之法,当真诡秘绝伦。”
    另一边,正在某处荒山祭炼法宝的韩立,亦有所感,对神识中的大衍神君道:“前辈,方才似乎有一丝极其隱晦的神识波动掠过,方向似是晋京,却又瞬间消失,飘渺难寻,您可曾察觉?”
    大衍神君凝重的声音响起:“小子,你也感觉到了?此神识……了不得!其凝练程度、与天地交融的意境,已远超寻常元婴后期修士。
    更难得的是其中正平和中隱含一丝空灵禪意,运转方式却暗合魔道诡变之妙,三者浑然一体。若非老夫神识尚存几分当年境界,也绝难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痕跡。
    施展此术者,神识修为之高,只怕已半只脚踏入了化神门槛。你口中那位『方师兄』,恐怕比你我之前预估的还要深不可测!”
    韩立闻言,面色微变,心中对方诚的评价再次提升。
    而远在晋京皇宫深处,那位假冒“韩立”的古魔,亦在方诚施展虚空溯神术时,微微蹙眉,望向远方,低声自语:“有意思……这等神识运用之法,竟带有一丝上古魔神的韵味,却又驳杂不纯。此子身上,秘密不少。”
    大晋东南,华云州地界,海岸线蜿蜒曲折,咸湿的海风常年吹拂著沿岸的丘陵。
    在这片灵气算不得特別充裕的土地上,零星分布著一些中小型修仙宗门与家族,天符门便坐落在其中一处名为“白竹山”的灵脉之上。
    此山高仅两三百丈,灵脉短小低劣,稍大些的修仙家族都瞧不上眼,如今却成了天符门最后的立足之地。
    遥想数万年前,天符门祖师天符真人凭藉自创的三大密符——六丁天甲符、降灵符、化灵符威震大晋,宗门一度弟子数万,雄踞一州,险些躋身当时正道十大派之列。
    奈何宗门传承过於依赖符籙之术,其他功法根基相对薄弱,加之创派祖师天符真人早年意外陨落於险地,导致三大密符中的核心六丁天甲符就此失传,宗门盛极而衰,作者犬八哥最新作品《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独家首发可乐小说!几代之后便迅速没落。
    到了今日,昔日辉煌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名头和百余门人,守著这白竹山基业,依靠制符上的一些特殊技巧勉强维持传承,修为最高的掌门,也只是一位结丹初期的修士。
    门中元婴修士仅有传闻,实则连金丹修士都寥寥无几,处境堪忧。
    这一日,一艘看似普通的青色飞舟掠过海面,悄然停在了白竹山脚下。
    舟上下来两人,正是方诚与曹梦容。
    方诚依旧是一袭青衫,气息內敛,目光扫过眼前略显清寂的山门。
    曹梦容则跟在他身侧,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她虽已筑基,但来到一个陌生的宗门,依旧带著几分少女的怯意与新奇。
    方诚来此,是为了履行多年前在阴冥之地对天符门前任掌门云姓老者的一句承诺——將其託付的降灵符炼製手法,送归宗门。
    看守山门的只是两名炼气期弟子,见到方诚二人气度不凡,尤其是方诚那深不见底的气息,不敢怠慢,连忙通传。
    不多时,一位身著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面容带著几分愁苦与急切的中年修士快步迎出,正是天符门现任掌门,姓程,结丹初期修为。
    当方诚说明来意,並取出那枚记载著降灵符完整炼製之法的骨片盒时,程掌门先是愣住,隨即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神识探入其中。
    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竟已隱含泪光,声音哽咽:“真……真的是降灵符!祖师庇佑!祖师庇佑啊!云师叔……他老人家竟还记掛著宗门……”
    这失传已久的镇派秘法失而復得,对於日渐衰微的天符门而言,无异於久旱逢甘霖。
    程掌门激动得难以自持,紧紧握著骨盒,仿佛握著宗门復兴的希望。
    他连忙將方诚和曹梦容请入宗门待客的正厅,吩咐弟子奉上最好的灵茶——儘管那茶叶在白竹山已算珍贵,但在方诚看来,灵气著实稀薄。
    落座后,程掌门唏嘘不已,话语间透露出宗门如今的艰难:“不瞒前辈,我天符门如今……唉,门下弟子仅百余人,金丹修士不足二十,元婴修士更是早已成为传说。
    宗门最大的收入来源,山下那座勉强维持的『白竹坊市』,近来也被邻近一个拥有元婴修士坐镇的『青阳宗』盯上,屡屡寻衅,意图吞併。
    门中库藏空虚,弟子修炼资源匱乏,长此以往,怕是连这最后一块基业都难以保全了……”
    言谈中,程掌门得知方诚竟是元婴期前辈,且对符籙之道颇有兴趣,更是欣喜若狂,极力挽留:
    “方前辈对敝派有再造之恩!若不嫌弃敝派简陋,万请在此多盘桓些时日!敝派虽小,但在符籙一道上,毕竟还有些祖上传下的典籍心得,前辈尽可翻阅参详!晚辈亦可与前辈交流探討!”
    一个元婴修士愿意驻足,对於天符门来说,本身就是一层无形的护身符。
    一个元婴修士愿意驻足,对於天符门来说,本身就是一层无形的护身符。
    方诚略作沉吟,便应了下来。他確实对天符门的符法传承有些兴趣,加之初至华云州,也需要一个安静的落脚点来规划下一步行动,並指导曹梦容修行。曹梦容见方诚答应,自是欢喜。
    程掌门亲自为他们安排了一处清静独立的客院。此后数日,方诚白日里或去天符门的藏经阁翻阅那些积满灰尘的古旧符籙典籍,与程掌门交流制符心得;
    或静坐室內,推演功法,思考七焰扇的炼製细节。而曹梦容则乖巧地在一旁修炼,或是帮忙整理方诚隨手记录的笔记。
    在相处中,方诚待曹梦容极为自然平等,从未因她修为较低而有丝毫轻视。
    探討功法时,他会耐心听取她的理解,即便浅显,也会点头肯定,再引导她思考更深层的灵力运转原理;绘製符籙时,他会让她尝试调製低阶的灵墨,失败时温言鼓励,成功时微笑讚许。
    偶尔在白竹山间漫步,方诚也会放缓脚步,指著山间的流云、奇石,或是某种独特的灵草,以浅显易懂的方式,向她阐述其中蕴含的天地至理或炼丹、布阵的潜在用途。
    曹梦容天资本就不差,在方诚这般悉心指点下,修为稳步提升,对阵道、丹道的理解也日益加深。
    更让她心弦颤动的是方诚那份发自內心的尊重。他会在她提出一个幼稚问题时认真解答,会在她成功绘製出一张低阶火球符时,眼中流露出真实的讚许,甚至会將一些不太重要的杂物交由她打理,戏言道:“梦容心思细腻,这些交给你,我放心。”
    这种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觉,让曹梦容心中暖流涌动。她看向方诚的眼神,愈发依恋和充满光彩。
    她开始更细心地照料方诚的起居,为他泡的茶水温总是恰到好处,在他推演功法疲惫时,会默默递上一杯凝神静气的清心茶。
    两人之间,虽无太多亲密言语,但一种默契与温情却在日常的点点滴滴中悄然滋生,急剧升温。方诚那因漫长修行和诸多重担而略显冰封的心,在这份单纯而炽热的情感浸润下,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这一日,方诚正在藏经阁內查阅一枚关於上古符阵的残简,曹梦容安静地在一旁整理书架。
    忽然,山下传来一阵喧譁,夹杂著灵力碰撞的波动。程掌门脸色微变,告罪一声,匆匆离去。
    方诚神识微动,已將来龙去脉感知清楚。原来是那青阳宗的几名弟子,在坊市中故意寻衅,与天符门看守坊市的弟子发生了衝突。对方为首者是一名筑基后期修士,气焰囂张。
    曹梦容也感应到了动静,有些担忧地看向方诚。方诚放下玉简,淡淡道:“无妨,跳樑小丑罢了。”
    他甚至没有亲自出面,只是神识微动,一股无形的威压隔空降临,如同清风拂过,那几名青阳宗弟子顿时如遭雷击,体內灵力滯涩,心惊胆战之下,狼狈不堪地仓皇退走,连句狠话都没敢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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