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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如嫣南宫

    北凉国通往溪国的官道旁,一处不起眼的缓坡。
    午后的阳光透过疏朗的林叶,洒下斑驳跃动的光点。坡上生著一小片柔软的草地,间杂著不知名的野花,隨风摇曳,散发著草木与泥土混合的清新气息。
    一条清澈见底、仅没过脚踝的浅溪自坡下蜿蜒流过,发出淙淙悦耳的声响。
    方诚斜倚在一棵老树虬结的树根上,姿態慵懒。他未著劲装,只一身寻常的青色布衣,风雷翅也早已收起,看起来就像个出游的书生。
    他手中拿著一卷刚从北凉国边境坊市淘换来的、记载著北地风物軼闻的杂书,目光却並未落在书页上,而是带著几分閒適的笑意,望著不远处溪边的两位佳人。
    南宫婉褪去了鞋袜,赤著一双雪白玲瓏的玉足,站在清凉的溪水中。
    月白色的裙摆被她撩起,在膝弯处松松打了个结,露出两截欺霜赛雪、线条优美的小腿。
    她微微弯腰,正专注地用一柄小巧的玉梳,梳理著在水中涤盪的、如瀑的青丝。
    阳光透过水波,在她身上跳跃,將那清冷绝艷的容顏映照得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生动柔和,宛如滴落凡尘、濯足清溪的仙子。
    燕如嫣则活泼得多。
    她將鹅黄色的裙裾提起,蹲在溪边一块光滑的圆石上,正兴致勃勃地用一截削尖的树枝,试图捕捉水中几尾游动迅捷的银色小鱼。
    水花不时溅起,打湿了她的袖口和脸颊,她却毫不在意,咯咯轻笑著,眉眼弯弯,一派天真烂漫。
    她偶尔抬起头,与方诚目光相触,便回以一个灿烂甜美的笑容,眼底是全然放鬆的依赖与欢喜。
    没有追兵,没有紧绷的神经,没有步步为营的算计。这只是他们离开北凉国后,一次寻常路途中的短暂休憩。阳光正好,溪水正凉,风也温柔。
    “诚哥,你看!”燕如嫣忽然惊喜地低呼一声,手中树枝疾刺而出,竟真的挑起一尾银光闪闪的小鱼。鱼儿在她枝头奋力扭动,鳞片在阳光下闪烁著细碎的光芒。
    方诚放下书卷,含笑望去:“如嫣好手法。”
    南宫婉也直起身,用一块素帕轻轻擦拭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发梢,看向燕如嫣手中那尾小鱼,嘴角微扬:“这『银线鱼』肉质倒是鲜嫩,只是太小了些,放了吧。”
    燕如嫣“哦”了一声,虽有些捨不得,还是听话地將树枝倾入水中,小鱼摆尾,瞬间消失在清澈的溪流里。
    她站起身,提著湿漉漉的裙摆,赤著脚“啪嗒啪嗒”地跑回草地,挨著方诚坐下,很自然地便將脑袋靠在他肩上,带著溪水凉意的髮丝蹭著他的颈侧。
    “诚哥,我们歇会儿再走吧?这里<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b2“></i><i class=“icon icon-unie0b3“></i>。”她声音软糯,带著撒娇的意味。
    “好。”方诚抬手,很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跑乱了的鬢髮,指尖拂过她微凉<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脸颊。
    南宫婉也缓缓从溪中走出,玉足踏上柔软的草地,留下几个浅浅的湿痕。
    她在方诚另一侧优雅地坐下,並未如燕如嫣那般亲昵依偎,只是与他並肩,目光寧静地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任由清风拂动她半乾的长发,带来阵阵清新水汽与她身上特有的、冷冽又恬淡的幽香。
    方诚左肩靠著温软娇憨的如嫣,右肩传来婉儿身上清冷寧静的气息,鼻端縈绕著青草、野花、溪水与她们身上淡淡馨香混合的味道,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平和与满足。
    大道独行固然是常態,但能有红顏知己相伴,於这山水之间偷得浮生半日閒,亦是人生至乐。
    他放下书卷,双臂舒展,一手揽住燕如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轻轻握住了南宫婉搁在身侧草地上的、微凉的手。
    南宫婉的手指微微一动,却並未抽回,任由他握著,只是耳根悄悄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燕如嫣感受到腰间手臂的力度,满足地喟嘆一声,在他肩头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儿。
    她抬眼,恰好看到方诚握住南宫婉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仅不吃味,反而伸出自己的手,覆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
    三只手叠在一起,温度交融。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温暖地洒在相偎的三人身上,將他们的身影拉长,在草地上交织成一幅静謐美好的画面。
    远处有鸟雀啁啾,近处溪水潺潺,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悠长。
    远处有鸟雀啁啾,近处溪水潺潺,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悠长。
    “真想……一直这样。”燕如嫣闭著眼,喃喃道。
    南宫婉没有接话,只是被方诚握著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回握了一下。
    方诚也没有说话,只是將两人揽得更紧了些,目光悠远。
    他知道,这样的寧静閒適只是旅途中的点缀,前路依旧有风雨,有必须面对的挑战。
    但正因为有此刻的温暖与美好,才让他更加坚定,要守护好怀中的一切。
    他微微侧头,在燕如嫣光洁的额上落下一个轻吻。燕如嫣唇角弯起,睡意朦朧地“嗯”了一声。
    他又转过头,看向南宫婉,她似有所觉,也抬眼望来,眸光清澈,映著他的影子。
    方诚倾身,在她微微惊讶却並未躲闪的目光中,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南宫婉脸颊飞上两抹红霞,飞快地垂下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却没有半分不悦,只有一丝被珍视的羞怯与甜蜜,悄然在心底化开。
    方诚重新靠回树干,心满意足。
    他不再去想闞天城,不再去想慕兰人,甚至暂时將修行也拋在脑后。
    此刻,他只愿时光停驻,与心上人共享这山野清风,溪畔暖阳。
    阳光悄然偏移,穿过松针的光斑也变得稀疏、斜长。
    山风渐起,带著溪水的凉意,拂过草地,吹得野花野草簌簌低语。
    但这片树荫下的小天地,却仿佛自成一体,隔绝了外界的微凉与时光的流逝,只有一种不断升温的、令人心跳失序的旖旎氛围,在三人间无声地瀰漫、发酵。
    那个落在南宫婉唇上、一触即分的吻,像是一颗投入平静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息。
    南宫婉虽已重新垂眸,但那惊人的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脖颈,甚至隱隱透出衣领,呼吸也比往日急促了些许。
    被方诚握在掌中的手,微微汗湿,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轻蜷,搔刮著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直抵心尖的麻痒。
    而另一侧的燕如嫣,虽然闭著眼假寐,但方诚方才亲吻南宫婉时,那细微的触碰声响,以及两人之间骤然紧绷又曖昧的气息,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她没有睁眼,只是覆在方诚手背上的那只小手,停止了画圈,转而悄悄用力,指甲轻轻掐入他手背的皮肤,带著一种混合了羞涩、好奇、以及某种隱秘兴奋的力道。
    方诚的心跳,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怀抱著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倾心於他的佳人,鼻端縈绕著她们身上不同的幽香——南宫婉的清冷恬淡,燕如嫣的甜美活泼,与青草、泥土、溪水的自然气息混合,织成一张无形却<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沉溺的网。
    他並非坐怀不乱的圣人,尤其在歷经风波、身心放鬆的此刻,面对全然信赖、將自己交付於他的道侣,那份压抑在心底的眷恋与渴望,如同被春风唤醒的野草,恣意生长。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先是落在近在咫尺的燕如嫣脸上。
    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注视,羽睫颤抖得更加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却依旧固执地闭著眼,只是那微微嘟起的、泛著健康光泽的唇瓣,无意识地轻轻开合了一下,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方诚的喉结滚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首,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额头的轻触,而是直接覆上了那两片<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柔软。
    燕如嫣身体明显一僵,隨即软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模糊的、带著泣音的“嗯……”,双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颈,生涩而热情地回应起来。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深入,带著补偿的意味,也带著对她毫无保留的眷恋与宠溺。
    唇舌交缠间,是灵酒的微醺,是她身上特有的甜香,还有一种令人心魂俱颤的青春活力。
    与此同时,他握著南宫婉的手,缓缓抬起,带著她的手,一同抚上自己怀中燕如嫣纤细的腰肢。
    南宫婉的手猛地一颤,似乎想要退缩,却被方诚的手坚定地包裹著,引导著,隔著鹅黄的轻薄衣料,感受著燕如嫣腰肢的柔软与温热。
    这个举动,让南宫婉浑身都僵住了,呼吸骤然停止,仿佛连血液都凝固了。
    方诚在亲吻燕如嫣的间隙,稍稍退开,转而在她敏感的耳垂、颈侧落下细碎的吻,引起她一阵阵更剧烈的战慄和压抑的呻吟。他的目光,却越过燕如嫣泛红的肩头,直直看向身旁僵硬如石的南宫婉。
    “婉儿”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带著情动的灼热气息,也带著不容置疑的温柔与请求,“看著我。”
    南宫婉像是被这声音蛊惑,又像是被眼前这活色生香、亲密无间的一幕衝击得失了神,她终於抬起眼帘,眸光水润迷离,盛满了前所未有的羞怯、慌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眼前情景隱隱勾起的悸动。
    她的目光与方诚灼热的视线相触,仿佛被烫到一般,又想躲闪。
    “別怕。”方诚的另一只手鬆开了燕如嫣的腰——那只手依旧带著南宫婉的手留在原处——转而抚上了南宫婉滚烫的脸颊,拇指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她娇艷欲滴的唇瓣,动作充满了怜惜与诱惑。
    “你和如嫣,都是我的道侣,是我方诚此生最重要的人。在我心里,你们同样珍贵,同样让我渴望。”
    他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南宫婉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溃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般的、带著破釜沉舟勇气的迷濛。
    她看著方诚近在咫尺的俊顏,看著燕如嫣在他怀中意乱情迷的模样,一种奇异的、相隔百年似曾相识的感觉衝击著她的身心。
    方诚不再等待,他倾身向前,吻住了南宫婉微微颤抖的唇。
    这个吻,与对待燕如嫣的热烈不同,极尽温柔、耐心,带著引导与安抚,小心翼翼地叩开她紧闭的牙关,温柔地探索、汲取,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玉露琼浆。
    南宫婉起初浑身僵硬,被动承受,但在方诚持续不断的温柔攻势下,那僵硬的躯体渐渐软化,紧绷的神经缓缓放鬆,最后,竟也生涩地、试探性地,给予了一丝微弱至极的回应。
    这一丝回应,让方诚心中狂喜,动作愈发温柔珍重。
    他引导著南宫婉依旧有些僵硬的手,在燕如嫣身上轻轻游移,同时也用自己的手,隔著衣物,抚过南宫婉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柔软的腰背……
    衣物不知何时已变得凌乱而碍事。
    在方诚耐心的引导和此刻瀰漫的炽热氛围中,最后的屏障也悄然褪去。
    阳光穿过枝叶,斑驳地洒落在三具年轻而美好的躯体上,镀上一层暖昧的光晕。
    方诚身处其间,左拥右抱,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怜爱。
    他对待南宫婉,如同对待最精贵的瓷器,每一次触碰都带著无尽的虔诚与耐心。
    对待燕如嫣,他则更加热烈直接。
    山风依旧,溪水长流,却仿佛都成了这旖旎春色的伴奏。
    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唯有最直接的触碰与交融,才能倾诉劫后余生的庆幸、彼此相依的深情,以及这份不容於世俗、却刻骨铭心的爱恋。
    这一刻,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三人,以及这无尽的情潮与温暖。
    半个月后,溪国边境的一株古树下。
    “让我们二人先去落云宗,这是什么意思?”南宫婉蛾眉紧皱道。
    旁边的燕如嫣也是目光灼灼,紧盯著方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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