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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噠……
子弹打在树干上,打得木屑横飞。打在地上,溅起一串串尘土。
孟烦了趴在树林里,一动不动。子弹从他头顶飞过,有几发打在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
他咬著牙,忍著。
扫射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停了。
三辆装甲车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动静,才继续往前开,消失在公路尽头。
孟烦了还是没动。
他知道,后面还有更大的。
果然,又过了十分钟,第二批车队出现了。
这次是五辆坦克,后面跟著二十多辆卡车,车上挤满了鬼子兵。
坦克的履带碾过路面,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卡车的引擎声混成一片,震得人耳朵发麻。
孟烦了盯著那些坦克,心里默默数著。
一辆,三辆,五辆。
全部上了桥。
后面的卡车也开始上桥。
当第二十三辆卡车上桥的时候,他咬了咬牙。
盯著那些已经过桥的坦克和卡车,下定了决心。
打掉多少算多少。
他拿起步话机:
“何炽勇,炸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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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
两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
两座大桥同时被炸断。桥面塌陷,碎石乱飞。
正在桥上的一辆卡车直接掉进峡谷,轰隆隆滚下去,半天才听到落水的声音。
桥南的鬼子被堵住了,过不来。
桥北的鬼子乱了套。
那些已经过桥的坦克和卡车,有的还在往前开,有的停下来,有的试图调头。
车上的鬼子兵纷纷跳下来,四处乱跑,嘴里喊著什么。
“敌袭!敌袭!”
王修芳和高建易同时按下引爆器。
桥两岸,路边草丛里,二十颗定向雷同时爆炸。
钢珠和碎片像暴雨一样扫向那些刚刚跳下车的鬼子。
惨叫声一片。
冲在最前面的三辆坦克,被桥下炸药的衝击波掀翻,履带断了,炮塔歪了,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卡车更惨。
二十多辆卡车,有的被炸翻,有的在燃烧,有的还在爆炸。
车上的弹药被引爆,轰隆隆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
那些跳下车的鬼子,被定向雷扫倒一片,又被自己人的弹药车炸飞一片。
三百多个鬼子,就这么没了。
孟烦了趴在树林里,举著望远镜,看著那片火海。
他拿起步话机:
“克虏伯,先別动。等我们的飞机来再动手。”
克虏伯的声音传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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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五十五分,天空中传来飞机的轰鸣声。
孟烦了抬头看去。
二十架飞机,排著整齐的编队,从北边飞来。
十架p-38闪电战斗机,十架復仇者鱼雷机,在阳光下闪著光。
泰勒到了。
孟烦了拿起步话机,调到航空队的频道:
“泰勒,泰勒,我是孟烦了。看到下面的公路了吗?”
泰勒的声音传来,带著兴奋:
“看到了!好多鬼子!好多坦克!”
“打!往死里打!”
“明白!”
十架復仇者鱼雷机率先俯衝下去。
一枚枚炸弹从机舱里落下,精准地落在公路的卡车上,落在那些还在挣扎的坦克上,落在那些四处乱跑的鬼子身上。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
桥南的鬼子主力也被炸了。
那些还没来得及过桥的坦克和卡车,被炸弹炸得东倒西歪。
有的坦克被击中,炮塔飞起老高;有的卡车被炸翻;有的弹药车被引爆,周围的鬼子全被炸飞。
十架p-38闪电战斗机紧隨其后,俯衝扫射。
机翼下的机枪和机炮同时开火,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向公路上的鬼子。
那些躲在车后面的,趴在地上的,往树林里跑的,被打得屁滚尿流。
空袭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当最后一架飞机拉起时,公路上已经没有一辆能动的卡车了,遍地尸骸。
孟烦了看著那片火海,拿起步话机:
“克虏伯,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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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后面,克虏伯猛地挥下手臂。
“开炮!”
三门60迫击炮同时开火。
炮弹呼啸著飞向桥北那些还在挣扎的鬼子。
那些被炸伤还没死的,那些躲在石头后面的,那些试图往山上爬的,全被炮弹覆盖。
一发接一发,一轮接一轮。
克虏伯打得很准。每一发炮弹都落在鬼子堆里,炸得他们人仰马翻。
孟烦了从望远镜里看著那些被炸飞的鬼子,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这些鬼子,都是来杀华夏人的,上辈子衝进云南烧杀抢掠的,就是他们。
死一个,少一个。
他正看著,忽然发现系统地图上出现了新的红点。
二十多架零式战斗机,正从曼德勒方向快速飞来。
距离不到五十公里。
他赶紧拿起步话机:
泰勒的声音传来:“明白!”
天空中,十架p-38闪电战斗机迅速拉升,摆出迎战姿態。
十架復仇者鱼雷机调转方向,全速向北飞去。
孟烦了盯著那些越来越近的红点,心里默默数著。
五十公里,四十公里,三十公里。
零式战斗机出现在天边。
p-38迎了上去。
双方在空中相遇,互相追逐,互相咬尾,互相射击。
机枪声、炮声、引擎的轰鸣声,响彻天空。
泰勒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
“孟,我们拖住他们!你们快撤!”
孟烦了对著步话机喊:
“克虏伯!何炽勇!快撤!上车上车!”
山坡后面,克虏伯带著人,扔下迫击炮就往卡车跑。
何炽勇、王修芳、高建易,还有侦察连的人,也拼命往回跑。
两辆卡车发动起来,掉头就往北开。
孟烦了从树林里钻出来,连滚带爬地跑下山坡,跳上第一辆卡车。
“快开!”
卡车疯狂地往前冲。
身后,天空中的空战还在继续。
零式战斗机追不上p-38,p-38也甩不掉零式。
双方缠斗在一起,一时半会儿谁也占不到便宜。
泰勒的声音再次传来:
“孟,我们油不够了!下次再见!”
孟烦了对著步话机喊:
“干得漂亮!你们又立战功了!”
泰勒哈哈大笑:
“我的小伙子们是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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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开了半个小时,终於远离了战场。
孟烦了让车停下来,跳下车,回头看了一眼。
南边的天空,还能看见几缕黑烟。那是燃烧的车辆留下的痕跡。
克虏伯从后面那辆车上跳下来,满脸兴奋:
“长官!这一仗过癮!炸了那么多坦克,那么多鬼子!”
何炽勇也跑过来,眼睛发亮:
“长官,我数了!至少炸了十辆坦克,二十多辆卡车,打死至少五百鬼子!”
孟烦了点点头,打开系统面板。
【旁克吐关口伏击战战果:击毁坦克8辆,装甲车5辆,卡车27辆。击毙日军826人。】
【战功积分奖励:+1240分。累计战功积分:31423分】
他看著那个数字,又看向地图里的东路自行车部队。
曼里隘口那边,何永平他们也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
两百多鬼子死了,还伤了二百多,剩下的还在山里绕路乱转。
加起来,一千多鬼子没了。
坂口支队一共五千多人,现在少了五分之一。
他关掉面板,对克虏伯说:
“走吧。到下个地方,接著干。”
克虏伯愣了一下:“还有下个地方?”
“废话。”孟烦了说,“鬼子还要往前走。咱们就在前面等著他们。”
他跳上车,发动引擎。
两辆卡车,沿著公路继续向北开。
身后,旁克吐关口的火还在烧。
坂口支队要想过去,得先修桥。
修桥怎么也得大半天,再过来就是明天了。
多一天,又能多抢运出一批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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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开了两个小时,孟烦了找了个隱蔽的山谷停下来。
“休息一下。”他说,“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眾人跳下车,有的靠树坐下,有的拿出乾粮啃起来。
克虏伯蹲在一块石头上,一边啃压缩饼乾一边说:
“长官,那坂口支队吃了这么大的亏,会不会绕路?”
孟烦了摇摇头:
“绕不了。两边都是山,只有这一条路。他们只能走公路,只能一座桥一座桥地过。”
他咬了一口饼乾,嚼著说:
“咱们就在前面等著。他们过一座桥,咱们炸一座。炸完了就跑,跑了再炸。拖他们三天,物资就全运走了。”
何炽勇问:“那三天以后呢?”
孟烦了看了他一眼:
“三天以后,咱们也撤。”
他指著北边:
“往那边撤,撤到孟关。老龙在那儿等著,咱们匯合了再打。”
何炽勇点点头,继续啃饼乾。
孟烦了靠在树上,闭上眼睛。
累。
真累。
但他睡不著。
打开系统地图,看著东路的情况。
何永平他们还在曼里隘口附近。红色的光点少了很多,但还在往前移动。
那些倖存的鬼子,正在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整。
他拿起步话机:
“何永平,何永平,收到请回答。”
何永平的声音传来,带著疲惫:
“收到!长官,我们还在山上!”
“伤亡怎么样?”
“轻伤了两个,没死人!迷龙那混蛋打得太猛,机枪枪管都打红了,换了三根!”
孟烦了嘴角扯了扯:
“让他悠著点。鬼子到哪里了?”
“正在清扫路上的三角钉呢,我们派侦察兵盯著,他们准备扎营了,好像在等什么。”
“等援军。”孟烦了说,
“你们也休息一下。晚上让昂季他们摸上去,用弓箭收拾他们的哨兵。让他们睡不踏实。”
“明白!”
孟烦了关掉步话机,又打开泰勒的频道。
“泰勒,泰勒,你们安全了吗?”
泰勒的声音传来,带著兴奋:
“安全了!全回到雷多了!一架都没少!”
孟烦了鬆了口气:
“好。今天干得漂亮。明天继续。”
“明天还有?”
“对。坂口支队还要往前走。我到时把坐標发给你,你们继续炸。”
泰勒哈哈大笑:
“太好了!我的小伙子们都打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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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孟烦了带著人继续上路。
沿著公路开了两个小时,天快黑的时候,他们到了第二个伏击点。
这里也是一座桥,比旁克吐那座小一些,但地形更险。桥两边是陡峭的山坡,山上长满了树。
孟烦了跳下车,观察了一下地形。
“何炽勇,埋炸药。炸桥。”
何炽勇点点头,带著人开始干活。
“克虏伯,架迫击炮。山坡后面。”
克虏伯也去了。
孟烦了找了个隱蔽的地方,打开系统地图。
坂口支队的机械化部队,还在旁克吐关口附近。
他们在修桥,工兵正在忙活。坦克和卡车停在路边,排成长龙。
士兵们有的在警戒,有的在休息,有的在清理尸体。
他冷笑一声。
慢慢修吧。
修好了,前面还有的是让你们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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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天全黑了。
何炽勇的炸药埋好了。克虏伯的迫击炮也架好了。
孟烦了坐在山坡上,看著南边的方向。
远处,隱约能看见火光。那是旁克吐关口的方向,燃烧的车辆还没完全熄灭。
他忽然想起迷龙那句话:
“这是谁想出来的阴招啊?真够损的。”
他笑了。
损就损吧。
对鬼子,不损不行。
他站起来,走下山坡。
“今晚在这儿过夜,轮流放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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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九號晚上十点,宿营地。
孟烦了靠在一棵大树下,闭著眼睛假寐。一天的奔波,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但他睡不著,打开系统面板,点开“身临其境”功能。
眼前一花,他已经“站”在了另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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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里隘口以北五公里,一片密林里。
何永平、迷龙、昂季、中村,还有十几个特战队的人,围坐在一起。
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照在他们脸上,斑驳陆离。
迷龙正在擦他那挺mg34机枪,一边擦一边嘟囔:
“娘的,白天那一仗打得过癮,要是能再干他一票就好了。”
何永平瞪了他一眼:“別吵,开会呢。”
迷龙闭上嘴,继续擦枪。
何永平摊开一张手绘的地图,指著上面標註的红圈:
“鬼子的宿营地在这里,离咱们大概五公里。侦察兵报告,他们今晚扎营休整,大概还有七八百人。”
他抬起头,看著眾人:
“长官的意思是,让我们想办法再拖他们一天。最好是让他们明天走不了。”
要麻在旁边说:“怎么拖?再去打伏击?鬼子吃过一次亏,肯定有防备了。”
何永平点点头:“所以不能用老办法。”
中村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我可以偽装成日军,混进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迷龙瞪大眼睛:“你一个人?”
“不,我们几个。”中村说,“换上日军的衣服,打扮成巡逻队。半夜摸进去,在他们营地里安放定时炸弹。”
他指著地图:
“鬼子宿营地周围有哨兵,但不多。如果能解决掉哨兵,就能进去。”
何永平皱起眉头:“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
“不会。”中村说,“我了解他们。夜里巡逻队会换班,口令也会换。只要知道口令,就能混过去。”
他顿了顿,又说:
“昂季的克钦勇士可以用弓箭解决哨兵,无声无息。解决了哨兵,换上他们的衣服,就可以冒充巡逻队进去。”
何永平看向昂季。
昂季点点头:“可以。我们的弓箭,五十米內,一箭封喉。鬼子的哨兵,一个都跑不掉。”
迷龙一听来劲了:“那我也去!”
中村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你不行。”
迷龙瞪眼:“为什么?”
“你个子太高。”中村说,“日本兵没有你这么高的。一看就不是。”
要麻在旁边噗嗤笑了:“迷龙,你被嫌弃了。”
迷龙涨红了脸:“放屁!老子哪儿高了?”
“你自己多高不知道?”要麻比划著名,“一米八几,鬼子平均一米六,你站那儿跟个电线桿似的。”
何永平摆摆手:“別闹了。中村说得对,迷龙不能去。”
他想了想,看向中村:
“你打算带几个人?”
中村说:“算上我,十四个。何队长,谭超辉、郭茂龙,你们三个个子不算太高,换上衣服勉强能混。昂季带十个克钦勇士,负责解决哨兵和巡逻队。”
何永平点点头:“行。炸药呢?”
中村指著旁边箱子里的十个定时炸弹:
“这是长官给的,延时炸弹。可以把时间调到明天凌晨五点。那时候鬼子睡得最死,炸起来效果最好。”
迷龙看著那些炸弹,眼睛发亮:
“炸死这帮狗日的!”
何永平站起来:
“那就这么定了。现在准备,十二点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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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十四个人整装待发。
每个人都换上鬼子军装,这种活儿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中村帮他们整理衣服,调整帽子,教他们怎么走路、怎么站、怎么敬礼。
“记住,”中村压低声音,“走路的时候,步子要小,要快。日本兵走路是这样的。”
他示范了一下,小碎步,上身微微前倾。
何永平学著走了两步,彆扭得很。
“这他妈走路像鸭子。”
“习惯就好。”中村说,“遇到人不要慌,不要盯著他们看。我来应付。”
昂季他们十个人,本来就是克钦人,个子矮,穿上鬼子军装,站在黑暗里根本认不出来。
迷龙在旁边看著,一脸羡慕:
“真不带我去?”
何永平拍拍他肩膀:
“你在这儿等著,给我们烧好热水。等我们回来喝。”
迷龙骂骂咧咧地走了。
十四个人,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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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日军宿营地外围。
中村趴在一棵大树后面,举著望远镜观察。
忍者出身的他,夜视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宿营地在山坳里,几十顶帐篷搭得整整齐齐。帐篷外面生著几堆篝火,火光映出巡逻队的身影。
他数了数哨兵的位置。
四个明哨,两个暗哨。
明哨在营地四周,每隔五十米一个。暗哨躲在树丛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放下望远镜,对昂季说:
“明哨四个,暗哨两个。你的人能解决吗?”
昂季眯著眼睛看了看,点点头:
“能。暗哨先解决,然后明哨。要同时。”
中村问:“需要多久?”
“十分钟。”昂季说。
“好。我和何队长他们在这儿等。你们解决完,发信號。”
昂季带著十个克钦勇士,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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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十分,日军宿营地外围。
昂季匍匐前进,一点一点靠近第一个暗哨的位置。
那是一个树丛,里面趴著一个鬼子,身上盖著偽装网,只露出半个脑袋。他手里握著枪,眼睛盯著营地外的方向,一动不动。
昂季摸到三十米外,停了下来。
他从背上取下复合弓,搭上一支箭。
弓弦无声地拉开。
瞄准。
放。
箭矢飞出,在夜色中几乎看不见。
那个暗哨的脑袋猛地一歪,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昂季等了几秒,確认没有动静,才继续往前爬。
另一边,另外九个克钦勇士也在同时行动。
第二个暗哨在营地东侧的一块大石头后面。一个克钦勇士从侧面摸过去,距离二十五米,一箭穿喉。
暗哨倒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两个暗哨解决了。
接下来是明哨。
四个明哨,站在营地四周,每两小时换一班。现在是凌晨一点多,正是人最困的时候。
第一个明哨站在营地北边,靠著树,有点打瞌睡。一个克钦勇士摸到他身后十米,用吹箭。
吹箭里装著见血封喉的毒药,是克钦人自己配的。吹出去,无声无息。
那明哨脖子上一痒,下意识去摸,手刚抬起来,人就软了下去。
第二个明哨在营地西边,正背对著这边抽菸。菸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一个克钦勇士从侧面绕过去,距离十米,也用弓箭。箭矢射中后颈,那人连叫都没叫一声,直接扑倒在地。
第三个明哨在东边,正来回走动。这个不太好下手。
昂季亲自过去。
他摸到一棵树后面,等著。等那个明哨走到最近的地方,距离十五米,他猛地站起来,一箭射去。
箭矢射中咽喉,那人双手捂著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倒在地上抽搐。
第四个明哨在南边,正跟一个巡逻队说话。
巡逻队有十个人,排成一列,正从营地南边经过。
昂季皱了皱眉。
这不好办了。
他想了想,决定先等巡逻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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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腊戍之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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