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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生1941:溃兵团的逆袭远征 第二百一十三章:腊戍之战(一)

第二百一十三章:腊戍之战(一)

    四月二十一號上午,孟烦了来到曼德勒机场。
    泰勒正在指挥地勤人员往飞机上装物资,看见他,大步迎上来:
    “孟!你来了!”
    孟烦了点点头:“准备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泰勒说,“油料、弹药、备件,全部装好了。今天下午就能起飞。”
    他看著孟烦了,忽然压低声音:
    “孟,听说你在仁安羌又干了一票?打掉了鬼子的炮兵,还缴了英国佬的装备?”
    孟烦了笑了笑:“你怎么知道的?”
    “哈灵顿將军说的。”泰勒竖起大拇指,“厉害!”
    孟烦了摇摇头:“没什么。你们去雷多以后,好好训练。还有硬仗要打。”
    泰勒点点头:“明白!”
    ---
    下午三点,十架p-38闪电战斗机、十架復仇者鱼雷机,从曼德勒机场起飞,向西北方向飞去。
    孟烦了站在跑道边,看著那些飞机渐渐变成小黑点,最后消失在天边。
    泰勒的最后一句话还在耳边:
    “孟,下次打仗,记得叫我们!”
    他笑了笑,转身往回走。
    ---
    四月二十一號傍晚,孟烦了从系统地图上看到,日军第33师团占领仁安羌。
    这时的仁安羌已经空了。英军撤了,113团也撤了。日军进城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但那些油井还在燃烧。
    英国人撤退前炸毁的油井,烧了整整四天,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第33师团长樱井省三站在废墟前,脸色铁青。
    作间斋宜站在他旁边,低著头,大气不敢出。
    樱井省三盯著那些燃烧的油井,咬牙切齿地说:
    “作间君,你让我很失望。”
    作间斋宜深深低下头:
    “属下无能,请师团长责罚。”
    樱井省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挥挥手:
    “下去吧。下次,不要再让我失望。”
    作间斋宜敬了个礼,灰溜溜地走了。
    孟烦了在“身临其境”里看著这一幕,乐得差点就来一首“探清水河”。
    ---
    四月二十三號,孟烦了来到机动师师部。
    蓝安岱正在看地图,看见他进来,抬起头:
    “孟老弟!你回来了!”
    孟烦了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蓝安岱打量著他:“瘦了。没好好吃饭?”
    孟烦了笑了笑:“还行。”
    两人沉默了几秒。
    孟烦了开口:
    “蓝大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蓝安岱看著他:“什么事?”
    孟烦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摊在桌上。
    “这是野狼谷。”他指著地图上的一片绿色,
    “去年,我派工兵在这片山里修了一条小路。从孟关出发,往北走,能一直走到云南剑川。”
    蓝安岱愣住了。
    “野狼谷?”他盯著地图,“那地方……能修路?”
    “能。”孟烦了说,“不是大路,是小路。重装备过不去,但人走没问题。沿途设了几个补给点,有粮食、药品、弹药。”
    他看著蓝安岱,一字一句地说:
    “蓝大哥,如果战局不利,可以带著部队往这边撤。”
    蓝安岱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那张地图,眼神很复杂。
    “孟老弟……”他的声音有点哑,“你什么时候修的这条路?”
    “去年。”孟烦了说,“用了大半年时间。”
    蓝安岱深吸一口气:
    “在野狼谷修路,得花多少人力物力?你……”
    孟烦了摇摇头:
    “给远征军多一条退路,付出多少都是值得的。”
    蓝安岱看著他,眼眶有点红。
    他站起来,握住孟烦了的手:
    “孟老弟,你为远征军做的事情,我蓝安岱这辈子,欠你的太多了。”
    孟烦了笑了:
    “蓝大哥,別说这种话,我也是华夏人,应该的。”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蓝安岱的副官说:
    “对了,蓝师长的防弹衣,一刻也不能脱。蓝师长要是有什么意外,我找你算帐。”
    副官愣了一下,赶紧敬礼:
    “孟长官放心!这事我记住了!”
    蓝安岱笑了:
    “你小子,管得真宽。”
    孟烦了也笑了。
    他走出门,上了车。
    蓝安岱站在门口,看著他的车渐渐远去,久久没有动。
    ---
    四月二十五號早上,曼德勒北郊。
    孟烦了带著侦察连和特战队,准备出发。
    要麻问:“长官,咱们去哪儿?”
    孟烦了看著东边的方向:
    “腊戍。”
    迷龙凑过来:“腊戍?那地方不是后方吗?去干什么?”
    孟烦了没说话。
    他知道腊戍会丟。他知道十万远征军的退路会被切断。
    但他还是要去。
    哪怕只能拖延一天时间,多抢运出一吨物资,也是好的。
    他上了车,挥挥手:
    “出发。”
    车队向东驶去。
    身后,曼德勒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前方,腊戍在等著他。
    ---
    四月二十六號傍晚,腊戍。
    孟烦了站在公路边上,看著眼前乱鬨鬨的景象。
    从曼德勒到腊戍,两百七十多公里,开了整整大半天。
    不是因为路不好走,是因为路上太堵了。
    卡车、牛车、马车,还有成群结队的难民,把公路堵得水泄不通。
    有的往东走,有的往西走,有的乾脆停在路边,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哭喊声、咒骂声、牲口的嘶鸣声,混成一片。
    迷龙从后面挤过来,满脸是汗:
    “烦啦,这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人?”
    孟烦了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腊戍是滇缅公路的起点,也是缅北铁路的终点。
    从仰光运来的物资,在这里装上卡车,然后沿著滇缅公路运回国內。这里是整个缅甸战场上最重要的物资中转站。
    但现在,英国人跑了,远征军在同古败了,所有人都往这儿涌。
    前方是战火,后方是家乡。
    谁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要麻从另一侧挤过来,指著远处说:
    “长官,那边有好多仓库!堆得跟山似的!”
    孟烦了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腊戍城外的铁路线两侧,一排排巨大的仓库绵延几公里。
    仓库门口堆满了物资,卡车、大炮、弹药箱、汽油桶,还有成堆的轮胎和兵工器材,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公路上,几百辆卡车排成长龙,正在往仓库那边开。
    有的装货,有的卸货,有的乾脆堵在路上动不了。
    “走。”孟烦了说,“进去看看。”
    ---
    他们在城外找了块空地,把车停好,留下侦察连看守,然后带著特战队进城。
    腊戍城里比城外还乱。
    街上挤满了人,军人、商人、难民、还有趁火打劫的。有人在抢店铺,有人在打架,有人跪在地上哭。
    几个宪兵站在街角,不知所措地看著这一切。
    孟烦了拉住一个军官模样的人,问:
    “西南运输公司宋子安先生在哪儿?”
    那个军官看了他一眼:“你谁啊?”
    “克钦抗日义勇军,孟烦了。”
    军官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孟烦了?就是那个『海底屠夫』?”
    孟烦了点点头。
    军官赶紧敬了个礼:
    “孟长官!宋先生在铁路局那边!我带您去!”
    ---
    铁路局在城东,是一栋两层的小楼。门口停著几辆吉普车,还有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卫兵。
    那个军官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宋子安就从楼里出来了。
    他穿著一身皱巴巴的西装,脸上带著疲惫,眼睛布满血丝。
    看见孟烦了,他大步迎上来:
    “孟老弟!你可算来了!”
    孟烦了握住他的手:“宋总,辛苦了。”
    宋子安苦笑了一下:
    “辛苦什么?物资抢运不出来,那才叫真辛苦。”
    他拉著孟烦了往里走:
    “走,进去说。”
    楼里比外面安静一些。
    宋子安的办公室在二楼,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
    墙上掛著一张巨大的缅甸地图,上面画满了红蓝箭头。
    两人坐下,有人端来茶水。
    宋子安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孟老弟,听说你在仁安羌又立功了?”
    孟烦了摇摇头:“小事。”
    “小事?”宋子安笑了,“把作间联队的炮兵端了,帮113团救出七千多英国人,这叫小事?”
    孟烦了没接话。
    看著宋子安,正色道:
    “宋总,腊戍现在什么情况?”
    宋子安嘆了口气,指著窗外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
    “你都看见了。物资太多,运力不够,根本来不及。”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接到你的电报后,我就开始加紧抢运。这大半个月,我从国內调过来大批司机,把能用的卡车全用上了。每天二十四小时不停,能运多少运多少。”
    他指著腊戍的位置:
    “到现在,物资已经运走了八成。但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还有三万多吨,来不及运走。”
    孟烦了心里一沉。
    三万多吨。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在夕阳下泛著暗黄色的光。
    汽油桶堆得像小山,弹药箱码得整整齐齐,大炮排成一排,炮管指著天空。
    这些都是钱。
    都是国內前线急需的东西。
    “宋总,”他转过身,“局势比你想像的更危急。”
    宋子安看著他。
    孟烦了指著地图:
    “鬼子的56师团已经派出一支快速突击部队,坂口支队。他们的任务是穿插偷袭,直取腊戍。”
    他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
    “按照他们的速度,最多两天,二十八號,最晚二十九號,就能到腊戍。”
    宋子安的脸色变了。
    “两天?”他声音有点抖,“那剩下的物资……”
    “来不及运了。”孟烦了说,
    “但现在不是心疼物资的时候。腊戍一丟,远征军的退路就断了。几十万人会被困在缅甸,到时候……”
    他没说完。
    但宋子安懂他的意思。
    宋子安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你有什么办法?”
    孟烦了说:“先带我去看看物资仓库。我要知道还剩些什么。”
    宋子安点点头:“走。”
    ---
    晚上七点,天已经黑了。
    宋子安带著孟烦了,来到城外的物资仓库区。
    十几个巨大的仓库一字排开,每个都有足球场那么大。
    仓库门口,几十盏汽灯照得通亮,工人们正在往卡车上装货,人来人往,忙得满头大汗。
    宋子安带著孟烦了走进一个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木箱,有的已经打开,里面的东西露出来,崭新的步枪,泛著枪油的光泽。
    宋子安拿起一份清单,念道:
    “这是今天刚统计的。”
    “山炮,27门。迫击炮,120门。轻重机枪,411挺。步枪,5900多枝。各式弹药,一万多吨。”
    他放下清单,指著仓库深处:
    “那边还有大量的汽油、轮胎、兵工器材。加起来,三万多吨。”
    孟烦了听著,心里沉甸甸的。
    山炮27门。迫击炮120门。轻重机枪411挺。步枪5900多枝。
    这些装备,够装备一个师了。
    还有一万多吨弹药。
    要是全落到鬼子手里……
    他不敢想。
    “宋总,”他说,“最晚二十九號,鬼子就要攻到腊戍。”
    宋子安看著他:“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宋子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能运多少运多少。二十九號之前,能运走的全部运走。运不走的……”
    他顿了顿,声音发狠:
    “全部烧掉,炸掉。一颗子弹都不留给日本人。”
    孟烦了点点头。
    “好。”他说,“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腊戍的防守。”
    宋子安愣了一下。
    孟烦了说:“鬼子来的时候,得有部队挡一挡他们。哪怕只挡住一天,也能多抢运出一批物资。”
    宋子安点点头:“你说得对。”
    他想了想:“这样,我马上派人去把守军的军官叫来。你跟他们商量。”
    ---
    晚上八点,铁路局二楼。
    第一个来的是新28师的李团长。
    这人四十来岁,白白胖胖,穿著一身笔挺的呢子军装,皮鞋擦得鋥亮。
    走路的时候,下巴抬得老高,眼睛从眼角看人。
    他一进门,看见孟烦了,上下打量了一眼,问宋子安:
    “宋先生,这人谁啊?”
    宋子安介绍道:“这位是克钦抗日义勇军的孟烦了长官。”
    “克钦抗日义勇军?”李团长嗤笑了一声,“民间武装?”
    孟烦了没说话。
    宋子安咳了一声:“李团长,孟长官在战场上屡立战功,日本人都叫他『海底屠夫』……”
    “海底屠夫?”李团长摆摆手,“我知道,不就是在新加坡抢了点东西吗?那都是运气。”
    他大喇喇地坐下,<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
    “说吧,找我什么事?”
    孟烦了忍著火气,把情况说了一遍。
    “鬼子坂口支队正在向腊戍穿插,预计二十九號到达。我希望咱们能配合一下,加强防守,多拖几天。”
    李团长听完,哈哈笑了:
    “鬼子打到腊戍?你开什么玩笑?”
    他指著地图:
    “腊戍是后方,离前线几百公里。鬼子还在曼德勒那边呢,怎么打过来?”
    孟烦了说:“鬼子有快速突击部队,专门搞穿插偷袭。他们可以绕过正面,直插后方。”
    李团长摆摆手:
    “你那是打游击打惯了,不懂正规战。鬼子大部队还在后面,小股部队能干什么?来了也是送死。”
    他看著孟烦了,眼里带著不屑:
    “孟先生,我知道你们民间武装想立功。但这事不是你该管的。腊戍的防务,由我们正规军负责。你就別操心了。”
    孟烦了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他转向宋子安:
    “宋总,能不能给李团长他们补充一些装备?”
    宋子安点点头:“可以。轻重机枪、迫击炮、弹药,都可以。”
    李团长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站起来,换了一副笑脸:
    “那敢情好!宋先生,您这真是雪中送炭!”
    孟烦了看著他,心里暗暗嘆气。
    这人根本不懂打仗。给他再多装备,也是白给。
    但他不能说什么。
    李团长拿著物资清单,高高兴兴地走了。
    宋子安看著他的背影,低声说:
    “孟老弟,这人……”
    孟烦了摇摇头:
    “草包一个,没打过仗。腊戍指望不上他。”
    宋子安嘆了口气:
    “那怎么办?”
    孟烦了说:“等。还有两个营长没来。”
    ---
    晚上十点,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中等个头,脸上带著风霜。
    他穿著一身旧军装,上面还沾著泥土,一看就是刚从阵地上下来。
    后面那个年轻一些,瘦高个,脸上还带著点稚气,但腰板挺得很直。
    前面那个汉子敬了个礼:
    “新29师某团某营营长张怀义!”
    后面那个也敬礼:
    “新29师某团某营营长杨铁生!”
    孟烦了站起来,还礼。
    宋子安给他们介绍:“这位是克钦抗日义勇军的孟烦了长官。”
    张怀义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瞪大:
    “孟烦了?就是那个『海底屠夫』?”
    孟烦了点点头。
    张怀义一把抓住他的手:
    “孟长官!久仰大名!您在海上打鬼子的事,我们早有耳闻!同古那一仗,端掉鬼子的重炮联队,我们全营都在传!”
    杨铁生也激动地说:
    “还有仁安羌!您那一顿炮,把作间联队打得屁滚尿流!我们听说了,那叫一个解气!”
    孟烦了被他们搞得有点不好意思:
    “別別別,都是虚名。来,坐下说。”
    三个人坐下。
    孟烦了把情况又说了一遍。
    这次,张怀义和杨铁生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张怀义听完,脸色凝重:
    “孟长官,您的情报可靠吗?”
    “可靠。”孟烦了说,“鬼子坂口支队是56师团的精锐,全是机械化部队。他们绕过正面,直插后方,目的就是切断远征军的退路。”
    杨铁生问:“他们有多少人?”
    “大约五六千人。”孟烦了说,“有坦克,有装甲车,空中还有飞机。”
    张怀义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了看杨铁生,又看了看孟烦了:
    “孟长官,不瞒您说,我们两个营加起来,只有一千二百人。装备也不行,大部分是新兵。”
    他顿了顿,又说:
    “李团长那边还有四个营,但您也看见了,他……”
    他没说下去。
    孟烦了点点头:“我知道。那人不靠谱。”
    张怀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孟烦了:
    “孟长官,您说怎么打?我们听您的。”
    孟烦了愣了一下。
    “听我的?”
    “对。”张怀义说,“您是打过大仗的人。我们虽然是正规军,但说实话,这种仗没打过。您有经验,您指挥。”
    杨铁生也点头:
    “对!孟长官,您说吧,我们怎么干?”
    孟烦了看著他们,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两个人,才是真正的军人。
    不像那个李团长,只会摆架子、耍威风。
    他们知道打仗要死人。但他们不怕死。
    他们只想打贏。
    孟烦了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好。”他说,“那咱们就商量商量,这一仗怎么打。”
    张怀义和杨铁生也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孟烦了指著腊戍周围的地形:
    “腊戍城不大,三面环山,一面临河。东边是山,西边是山,北边也是山,南边是南渡河。”
    他用手指在图上画了几条线:
    “鬼子从南边来,必经南渡河。河上有三座桥,是他们唯一的通道。”
    张怀义点点头:
    “您的意思是,守桥?”
    “对。”孟烦了说,“守桥,拖时间。能拖一天是一天。”
    杨铁生问:“那咱们怎么布置?”
    孟烦了指著地图:
    “你们俩的营,各守一座桥。桥头筑工事,埋地雷,架机枪。鬼子来了,就给我往死里打。”
    他又指著中间那座桥:
    “这座桥,我来守。”
    张怀义愣了一下:“您就两百人,守一座桥?”
    孟烦了笑了:
    “两百人够了。我的人,一个顶十个。”
    杨铁生有些担心:
    “孟长官,鬼子的坦克……”
    “我有办法。”孟烦了说,“你们不用担心我。”
    他看著两人,正色道:
    “你们的任务是拖时间。不管鬼子怎么打,都要给我守住。最少守两天。两天后,可以撤。”
    张怀义和杨铁生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明白!”
    孟烦了又说:
    “李团长那边,你们別指望了。他那四个营,能守住城就不错了。万一鬼子从侧面绕过去,还得靠他们。”
    张怀义苦笑了一下:
    “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我们自己。”
    孟烦了点点头:
    “那就这样。明天开始抢修工事。二十八號之前,全部准备好。”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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