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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同古战役打了十二天,机动师伤亡三千多人。
这一世,才打到第五天,伤亡已经不小了。
但蓝安岱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动摇。
“蓝大哥,”他说,“等鬼子那个重炮联队到了,咱们想办法把它废掉。只要废掉了那些重炮,后面的仗就好打了。”
蓝安岱愣了一下:“重炮联队?”
“第3野战重炮兵联队。”孟烦了说,
“二十四门150毫米榴弹炮,正在往这边赶。预计二十七、二十八號到达战场。”
蓝安岱倒吸一口凉气。
“150毫米?”他声音都变了,
“那玩意儿一发炮弹能炸出五米深的坑……”
“我知道。”孟烦了说,“所以必须在他们到达之前,想办法废掉他们。”
蓝安岱沉默了几秒。
“你有办法?”
“还在想。”孟烦了说,“但总会有办法的。”
蓝安岱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好,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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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电话,孟烦了走出帐篷。
外面,南边的天空被硝烟笼罩。日军的飞机还在轰炸,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三四十架。
炸弹落在同古城里,炸起一团团烟尘,爆炸声此起彼伏。
他举起望远镜,看著远处的战场。
日军的步兵正在向机动师的阵地推进。
他们的队形很散,但数量很多,黑压压的一片,像蚂蚁一样往阵地上爬。
机动师的轻重机枪在射击,炮弹在日军队伍里炸开。但日军还在往前爬,还在往前冲。
孟烦了看著那些移动的黑影,心里默默数著。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米。
日军的先头部队推进到距离阵地一百米的地方。
然后,阵地上忽然爆发出一阵密集的手榴弹爆炸声。
那是蓝安岱的“百米决斗术”。
等日军进入五十米距离,突然跃出战壕,集中投掷手榴弹。几十上百颗手榴弹同时炸开,能把日军的进攻队形炸得七零八落。
然后,守军趁势发起白刃战,用刺刀把剩下的日军赶回去。
孟烦了看著那些在硝烟中跃动的身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前世,他在很多战史资料里读到过这种战术。
但亲眼看见,还是第一次。
那些士兵,明知衝出去可能会死,但还是冲了。
他们不怕死吗?
怕。
但他们更怕阵地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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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四號晚上,孟烦了又去了机动师指挥部。
蓝安岱正在跟几个团长开会,看见他进来,招手让他过去。
“孟老弟,来得好。”他指著地图,“看看现在的情况。”
孟烦了凑过去。
地图上,红色的箭头从南、西、北三个方向指向同古。东边是锡当河,没有桥,只能靠渡船。
“今天下午,鬼子攻占了火车站。”蓝安岱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点,
“这里。第143联队乾的。他们出动了三十多架飞机,炸了咱们的阵地,然后步兵衝上来,把守火车站的部队打退了。”
他顿了顿,指著同古城北:
“鄂克温还在咱们手里。598团守在那儿,打退了鬼子四次进攻。但伤亡不小,团长也受了伤。”
孟烦了听著,没说话。
蓝安岱继续说:“明天的形势会更严峻。鬼子肯定会继续进攻,而且会更猛。我打算把指挥部从城外迁到城內,集中兵力守城。”
他指著地图上的同古城:
“598团守北部,599团守南部,600团守西部。三个团,各守一面。东边是河,暂时不用太担心。”
孟烦了点点头。
蓝安岱看著他,忽然说:
“孟老弟,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什么事?”
蓝安岱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这是我的遗嘱。”
孟烦了愣住了。
蓝安岱把那张纸递给他,孟烦了接过来,低头看。
字写得很快,但很清楚。
大意是:如果自己战死,由副师长郑庭笈接替指挥。
部队要继续坚守,等待援军。
自己的遗產,一部分捐给阵亡將士家属,一部分留给家人。
孟烦了看完,抬起头。
“蓝大哥……”
蓝安岱摆摆手:“別劝我。我当兵二十多年,早就看开了。这封信,等打完仗再还给我。如果我死了,就按信上说的办。”
他看著孟烦了的眼睛,声音很平静:
“我已经让各级军官都写了。每个人都写,谁都不例外。”
孟烦了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那张纸折好,还给蓝安岱。
“蓝大哥,”他说,“你会活著的。”
蓝安岱笑了。
“借你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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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五號拂晓,日军的总攻开始了。
孟烦了趴在机场边缘的小山上,用望远镜看著远处的战场。
南边、西边、北边,三个方向同时传来密集的枪炮声。
飞机也在天上飞,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五十多架。
它们俯衝下来,投弹,拉起,再俯衝,再投弹。
炸弹落在城里,炸塌了房屋;落在阵地上,炸飞了工事;落在人身上,把人炸成碎片。
孟烦了看著那些在硝烟中奔跑、射击、倒下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些人,和前世一样,在用自己的命守这座城。
但这一次,他们的装备比前世好。
有坦克,有装甲车,有山炮,有迫击炮,有高射炮。
他们能跟鬼子对轰,能打下鬼子的飞机,能把鬼子的进攻一次次打退。
这一次,他们应该能多活一些人。
他拿起步话机:
“炮兵连,炮兵连,我是孟烦了。目標,日军第112联队进攻队形,坐標……”
他报出一串数字。
“五发急速射,开炮!”
北岸传来沉闷的炮声。
八门3.7英寸山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著飞向南岸。
紧接著,八门80毫米迫击炮也开火了,炮弹落在日军队形里,炸得他们抬不起头。
孟烦了继续报坐標。
一发接一发,一轮接一轮。
日军的进攻被压制住了。
但他们没有退。
他们爬起来,继续往前冲。
孟烦了看著那些黑压压的人群,鬼子也不怕死。
或者说,他们被逼得不能怕死。
两边都是不怕死的人,就看谁能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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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日军突破西北角。
孟烦了从望远镜里看见,600团的阵地上,日军的膏药旗正在向前移动。
那是他们的步兵衝进了阵地,正在跟守军展开白刃战。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600团,600团,我是孟烦了!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步话机里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沙哑的声音:
“鬼子……鬼子衝进来了……我们正在跟他们拼刺刀……”
“坚持住!我马上让炮兵支援!”
“不用!太近了……会炸到自己人……”
孟烦了放下步话机,握紧拳头。
他想帮忙,但帮不上。
这种时候,只能靠他们自己。
他举起望远镜,盯著那片阵地。
日军的膏药旗还在往前移动。但移动的速度慢了,越来越慢,最后停了。
然后,膏药旗开始后退。
守军把鬼子赶出去了。
孟烦了鬆了口气。
他看见那些浑身是血的中国士兵,从战壕里跃出来,追著逃跑的鬼子打。
他们有的端著枪,有的拿著手榴弹,有的握著刺刀,有的乾脆赤手空拳。
那一刻,他忽然想起前世的一首诗。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山河还在,城还在,人也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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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蓝安岱打来电话。
“600团阵地丟了,又夺回来了。”他的声音很疲惫,但还算稳定,
“伤亡不小,团长受伤,营长阵亡了两个,连长阵亡了五个。但阵地还在。”
孟烦了听著,没说话。
蓝安岱继续说:“鬼子这次打得很猛。他们知道拖久了对我们有利,所以想速战速决。今天上午,他们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想一举拿下同古。”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但他们没拿下。”
孟烦了终於开口:“蓝大哥,你的人都是好样的。”
蓝安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他们都是我的兵,我带出来的兵。”
电话掛了。
孟烦了放下话筒,走出帐篷。
外面,炮声还在继续,枪声还在继续,飞机还在天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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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孟烦了回到营地。
龙文章正在等他,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孟烦了问。
龙文章递给他一张纸条:“你自己看。”
孟烦了接过纸条,低头看。
是蓝安岱发来的战报:
“今日战况:日军从南、西、北三面猛攻,出动飞机五十余架次,投弹数百枚。我军伤亡较大,但阵地未失。600团西北角阵地一度被突破,经白刃战夺回。全师上下决心与同古共存亡。”
孟烦了看完,把纸条还给龙文章。
“伤亡多少?”他问。
龙文章摇摇头:“没说。但肯定不小。”
孟烦了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老龙,咱们得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隨时支援。”孟烦了说,“蓝大哥那边如果顶不住,咱们就得顶上。”
龙文章点点头。
“已经准备好了。”他说,“三个步兵连隨时可以出发,装甲连的坦克也加满了油,炮兵连隨时可以开炮。”
孟烦了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比我想得周到。”
龙文章也笑了。
“那是。不然怎么当这个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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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加强营驻地。
孟烦了钻进帐篷,打开系统面板。
同古大战实时动態作战地图在眼前展开。
红色的光点密密麻麻,绿色的光点零零星星,像一盘散在棋盘上的棋子。
他仔细看著每一个光点的位置。
日军第55师团的主力,还在同古以南。
他们的第112联队和第143联队今天损失都不小,但还在继续进攻。
从地图上看,那两个联队的红点比昨天稀疏了一些,那是伤亡造成的减员。
第33师团已经切断了同古到曼德勒的公路,正在向同古西侧推进。
他们的先头部队是一串快速移动的红点,距离同古不到二十公里。
第18师团还在后面,但也在快速北上。
那是一片更大的红点,密密麻麻,像一群正在靠近的蝗虫。
孟烦了盯著那些光点,然后看向东南方向。
那串红点还在移动。
第3野战重炮兵联队。
二十四门150毫米榴弹炮,六十六辆牵引车,一百多辆弹药车,一千七百多人。
从地图上看,那支车队长达五六公里,像一条红色的巨蟒,正在沿著公路缓慢爬行。
按照他们的速度,预计二十七號下午能到达同古战场。
今天是二十五號。
还有两天。
孟烦了盯著那些红点,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必须干掉他们。
必须在他们进入阵地之前干掉他们。
但怎么干?
如果用飞机炸,泰勒的航空队只有十二架p-38,十二架復仇者。
炸弹只能扔几十颗,杀伤力有限。
而且鬼子在战场上空的零式战斗机有三四十架,还有大量的防空炮。硬拼的话,航空队可能全军覆没。
如果用炮兵打,3.7英寸山地榴弹炮最大射程只有五千米,够不著。
如果用特种部队偷袭,那个重炮联队周围肯定有重兵保护。
特战队三十多个人,衝进去可能出不来。
怎么办?
他盯著地图,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
忽然,他看见地图上的一个地方。
克扬山。
那是一座小山,位於重炮联队必经之路的北侧,距离公路大约两公里。
山不高,只有一百五十米,但很陡,山上长满了树,可以藏人。
从山顶到公路,直线距离两千二百米,正好在山炮的有效射程內。
如果把山炮拆了,用人扛到山上,从那儿打重炮联队,正好能打到。
打完就跑,鬼子追不上。
再来个三重保险,公路埋炸药炸,山炮打,飞机再炸。
三管齐下,就不信弄不死他。
孟烦了眼睛一亮。
对,就这么干!
他马上打开系统面板,查看克扬山的详细地形。
山高一百五十米,坡度四十度,有一条小路可以上山。
山顶有一块平地,大约四五百平米,足够架设四门山炮。
从山顶到公路,直线距离两千二百米,正好在山炮的有效射程內。
好地方。
他关掉地图,躺下行军床上。
脑子里还在想著那个计划。
四门山炮,拆开,用骡马驮到山脚下,再用人扛上山。
每门炮三百多公斤,拆开八件后,最重的部件七八十公斤,四个人能扛动。
需要多少人?
一门炮至少需要十个人,四个扛炮的,四个扛炮弹的,两个指挥联络的。
四门炮,四十个人。
加上警卫和掩护的人,至少六十个。
特战队三十五个,炮兵连可以再出三十个,够了。
公路埋炸药、引爆炸药需要人,运山炮、运炮弹需要人,每个环节都要有人盯著。
孟烦了在心里默默盘算著。
明天白天准备,晚上出发。
二十七號下午,等重炮联队进入伏击圈,就开打。
山炮先打,打乱他们的队形。
然后公路上的炸药引爆,炸他们的车队。
最后飞机过来,炸那些还没被炸毁的目標。
三管齐下,连环打击。
打完就跑,跑进山里,鬼子追不上。
完美。
他翻身爬起来,看了看表:十一点。
现在就去机动师师部,找蓝安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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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半,孟烦了开著吉普车来到机动师师部。
指挥部里灯火通明,蓝安岱正在看地图。
他脸上带著疲惫,军装上沾著泥土和硝烟,左臂上缠著一圈绷带,那是白天被弹片划伤的。
看见孟烦了进来,他抬起头:
“孟老弟?这么晚了,有事?”
孟烦了走到地图前,指著克扬山的位置。
“蓝大哥,我想废掉鬼子的重炮联队。”
蓝安岱愣了一下:“废掉?怎么废?”
孟烦了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山炮上山,公路埋炸药,飞机轰炸,三管齐下,立体打击。
蓝安岱听著,眼睛越来越亮。
“好!”他一拍桌子,“好主意!”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然后停下:
“需要我做什么?你说。”
“四十匹骡马。”孟烦了说,“驮山炮和炮弹。”
蓝安岱点点头:“有。运输队有九十多匹骡马,都是好牲口。”
“还要四十个熟悉牲口的老兵。”孟烦了说,
“帮忙牵骡马,扛炮上山。”
蓝安岱又点点头:“也有。运输队的人个个都会伺候牲口。”
他看著孟烦了,忽然笑了:
“孟老弟,你这是把我整个运输队都搬走了啊。”
孟烦了也笑了:“打完仗就还你。”
蓝安岱摆摆手:“不用还。只要能废掉那个重炮联队,把骡马全送你都行。”
他转身对门口的传令兵说:“去,把运输队长叫来。”
十分钟后,运输队长来了。
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兵,姓马,长得精瘦,但很有精神。
他听完孟烦了的计划,二话不说就点头:
“长官放心,四十匹骡马,四十个人,天亮前准备好。”
孟烦了看著他:“天亮前?”
“对。”老马说,“牲口要餵饱,人要吃饱,装备要检查好。天亮前,保证一切就绪。”
孟烦了点点头:“好。辛苦了。”
老马敬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蓝安岱看著他的背影,对孟烦了说:“老马跟了我八年,从没出过岔子。交给他,你放心。”
孟烦了点点头,看了看表:凌晨一点,转身回到机场加强营驻地。
龙文章正在等他,看见他回来,问:“怎么样?”
“成了。”孟烦了说,“蓝大哥给了四十匹骡马,四十个人。今晚出发。”
龙文章点点头:“炮兵连那边,蒋秋荣带了三十个人,准备好了。”
“特战队呢?”
“何永平带著人,正在准备炸药。”龙文章说,
“德国人的沙尔丁定向雷,还有普通的tnt炸药包,一共一千五百多公斤,够把公路炸个稀巴烂了。”
孟烦了点点头。
他走进帐篷,给泰勒发电报:
“行动计划已定。攻击地点:克扬山,坐標(附上)。攻击时间:二十七日下午三点半左右。请提前起飞,按以下航线飞行,可避开日军巡逻机。(附上航线图)”
发完电报,他躺下行军床上,闭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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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六號凌晨,天还没亮。
孟烦了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他抓起话筒,那头传来蓝安岱的声音,很急:
“孟老弟,昨晚鬼子摸进来了!”
孟烦了一骨碌爬起来:“什么?”
“小股部队,从西边渗透进来的。”蓝安岱说,
“他们摸到了我的指挥部,差点把司令部端了。”
孟烦了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样?”
“没事。”蓝安岱说,“防弹衣挡了一枪,皮都没破。我的警卫连跟他们打了整整一夜,天亮前才把他们都干掉。”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
“二十三个鬼子,全部毙了。咱们也牺牲了十几个。”
孟烦了沉默了几秒。
“蓝大哥,你现在在哪儿?”
“还在指挥部。”蓝安岱说,“鬼子虽然摸进来了,但没打进去。我没事,部队也没事。”
孟烦了鬆了口气。
“蓝大哥,”他说,“你听我说。从现在开始,指挥部周围要增加岗哨,晚上不许任何人靠近。”
蓝安岱沉默了几秒。
“好。”他说,“我听你的。”
掛了电话,孟烦了走出帐篷。
外面,天边已经泛白。
远处的炮声还在继续。
同古保卫战的第七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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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泰勒的回电来了:
“航线已標註,飞行员已就位。我们的小伙子都憋坏了,就等著这一仗!”
孟烦了看著那条回电,憋坏了?
那就让他们好好发泄发泄。
晚上七点,天色全黑。
孟烦了带著队伍,悄悄地离开了营地。
特战队三十五人,炮兵连三十人,机动师运输队四十人,一共一百零五人。
除了运输队,其他人每人一辆自行车,方便赶路。
四十匹骡马,驮著拆开的山炮和炮弹。
每匹骡马驮一百多公斤,走得很慢。
还有一千五百多公斤炸药,分装在自行车后座的特製筐子里。
月光很暗,山路很难走。
队伍不能走大路,要绕开战场,所以先往北,再往东,再往南。
路程差不多有五十公里。
孟烦了骑在最前面,时不时看看系统里的实时动態地图,避开可能有日军巡逻队的路线。
迷龙跟在他后面,一边骑车一边嘟囔:
“这破路,比我老家那山路还难走……”
要麻在后面接话:“你老家哪儿?”
“东北。”
“东北有山?”
“废话,长白山没听说过?”
“长白山那是山,你这算什么山?”
“我老家那山,比这高多了!”
两人斗著嘴,倒也不觉得累。
何永平带著特战队走在中间,每个人后座上都驮著炸药。
克虏伯驮的最多,他那辆自行车的后轮都被压扁了,骑得吭哧吭哧直喘气。
昂季带著克钦勇士们走在最后,负责殿后。
这些在山林里长大的汉子,走夜路比白天还精神。
队伍走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
第二百零六章:同古保卫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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