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小刘同学最终还是鬆了口。
    温柔的一句话触动了她，“萌萌总不能给你当一辈子助理。”
    是啊，自己再捨不得萌萌，也不能在她有更好的选择时拖后腿。
    而且就算不给自己当助理了，也没走远不是，在温柔身边=0.5在自己身边！
    这么一想，小刘就通透了，痛快的答应下来。
    经过这么一打岔，温柔和小刘同学也没有了再吃下去的欲望。
    主要是好不容易挺过了辣劲儿，都没了再遭一次罪的勇气。
    结帐的时候，光头大叔死活要给免单，说是店里从来没有来过明星，十分荣幸。
    温柔懂他的意思，叫来服务员，让眾人摘了口罩，一同和老板合影。
    小刘同学祭出了她经典的剪刀手，放在张靚影的脑袋后面，吴卫林揽著温柔的肩膀。
    光头大叔在中间，向两边竖起大拇指，画面就此定格。
    临走的时候，温柔特別贴心的喊道：“大叔，照片可以洗出来，掛在墙上。”
    光头大叔满嘴答应著，眼中隱有泪光闪现。
    都是为了生活奔波的苦命人，但愿这次光头大叔的命运能有所不同。
    温柔上车，长嘆一声，有点想抽菸，但看了看正在系安全带的小刘同学，就此作罢。
    他下午本想和小刘同学去逛街的，顺便给自己买几身衣服。
    每次一有正式场合就穿保鏢制服，实在是有点不太合適。
    可刚刚小刘同学变了卦，见到张靚影后非要去唱k，还说这是他们姐妹的传统。
    刘晓丽今天不在家，为了避免去ktv被人认出来麻烦，眾人索性一起去了小刘同学的顺意別墅。
    吴卫林是个很讲礼数的人，他本来是不打算跟著的。
    但架不住小刘同学实在好客，再加上温柔的挽留，这才只好一同前来。
    临下车的时候，他还特意从车上取了两瓶红酒。
    温柔对这个不太懂，不过看包装也不是什么便宜货。
    眾人进屋的时候，萌萌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唱歌房设备已经调试完毕、麦克风换好了电池，桌子上整齐摆放著几样精致的小食和各类酒水。
    温柔向吴卫林摊了摊手，那意思仿佛在说，看吧，知道我为什么要萌萌了吧？
    吴卫林笑呵呵的走入房间，拧开一瓶啤酒，悠哉的浅酌。
    张靚影和温柔见状也陪著一起。
    小刘同学则客气的让大家自便，然后拉著萌萌出了房间。
    温柔和吴卫林碰了下杯，认真说道：“林哥，我的公司，你参一股吧！”
    回来的路上他想了一道，最终还是决定向吴卫林发出邀请。
    倒不是为了通过吴卫林的关係撬动企鹅音乐的资源，以他目前的流量，去到哪家线上平台，都是座上宾，完全没有必要通过这种形式和企业高层做捆绑。
    他只是觉得一路走来，吴卫林对他照顾颇多，想要用这种方法来回馈而已。
    吴卫林显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关节，正因为如此，他反倒更加动容。
    因为这是明摆著给他送钱，不考虑其他因素，温柔即將成立的公司，单靠他和张靚影两大台柱子，就不可能不赚钱。
    钱，说实话，吴卫林是不缺的。
    他出生在香港，从小家境殷实，12岁赴英国读书，后又辗转到美国读大学、生活。
    能在海外定居將近20年，没有钱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加入鹅厂，接手企鹅音乐的版权业务，更多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
    这也是他一直极力推动国內正版化进程的原因所在。
    能够推动一个行业健康有序的发展，远比赚多少钱让他更有成就感。
    他可以漠视温柔拋出的巨大利益，但是他无法漠视温柔对他的深情厚谊。
    “阿柔。”吴卫林灌了一大口啤酒，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能答应你。”
    温柔刚想劝说，却被吴卫林挥手打断。
    “你先听我说。”
    “我拒绝你，自然有我的考量。”
    “其一，我现在还是企鹅音乐的高管，无论是以个人名义还是以家里人的名义入股你的公司，都容易落人口实。”
    “其二，我觉得，与其让我来参这一股，倒不如让鹅厂来参上一股！”
    吴卫林相信温柔能听出他的画外音，他在这里特意强调鹅厂而不是企鹅音乐，是因为二者存在著本质的区別。
    以企鹅音乐的名义投资，是走鹅厂產业投资基金这边的路子，后者本身也是鹅厂旗下的眾多子公司之一，其目的多以盈利为主。
    而以鹅厂主体公司直接投资，则是战略投资，代表著鹅厂未来的中长期战略布局。
    二者的影响力不可同日而语，能连结给温柔的资源更是天差地別。
    温柔皱起眉头，“这...不太现实吧？鹅厂的战略投资聚焦的都是对自身生態具有重大意义的大额核心项目，我这一个小小的娱乐公司，还入不了马总的眼。”
    吴卫林嘴边掛著笑意，他又拧开一瓶啤酒喝了一口，说道：“我的顶头上司朱达鑫，可能要走了。”
    “集团里面已经有人提出来，要加快布局视频直播產业。”
    “我最近经常看一些网络文学作品，觉得版权这个东西，不光在音乐领域重要，在文学领域同样重要，你觉得呢？”
    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三句话从吴卫林的口中说出来，温柔的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
    高层变动、布局长视频赛道、关注文学版权！
    如此多的关键词凑在一起，身为过来人的温柔哪还能看不出来。
    他霍然起身惊呼道：“这踏马鹅厂是要提前开启『泛娱乐』战略了？”
    吴卫林微微一怔，“泛娱乐？这个说法有点意思。”
    温柔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强自稳定心神。
    就在这时，小刘同学带著眼眶通红的萌萌推门走了进来。
    “你们怎么都没人唱歌？”小刘同学咋咋呼呼的说道。
    一直被当成小透明的张靚影突然冒泡，“他俩一直打哑谜，我都快听迷糊了。”
    小刘同学先是给了萌萌一个眼神，然后拿过麦克风，跑到张靚影身边，“来，让你见识见识我最近唱歌功力的进步！”
    萌萌怯生生的来到温柔面前，软软糯糯的说道：“哥，听说你要让我当总经理，我也不会呀！”
    温柔抬头看了看萌萌，咧嘴一乐，“总经理有什么难当的？咱公司现在一共俩人，你就管我就行了。”
    “现在，你將迎来你总经理生涯的第一个任务——包装旗下艺人！”
    “你看看我，也没什么像样的衣服，这样出去是要被人家笑话的。”
    “这样，你先去给我买几身像样的衣服，方便我以后出席各种场合。”
    ......
    萌萌被温柔一通抢白搞的头脑发胀，晕晕乎乎的拿著他给的银行卡出了房间。
    直到开车出了別墅区，她在车上猛的一哆嗦，反应过来。
    不对呀！
    原来我只是茜茜一个人的助理，怎么让她俩一顿忽悠。
    现在我好像变成了她们两个人的助理？
    呸，屁的总经理！
    温柔不是好银！
    ps：勇敢萌萌，不怕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