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人忽然回头,王良嚇得赶紧躲起来,心怦怦狂跳。立刻就后悔了,感觉自己像个贼。咬牙切齿的骂自己,王良啊,王良,你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啊。她看过来你就对她笑一笑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躲开呢?为什么就不能表现的大大方方的呢?这让她怎么想你呀,以为你偷看她呢。这可咋办?丟死人了。
骂完自己,王良忍不住又像贼一样,探出眼睛偷看。女人已经不再过道了。王良靠在冰凉的铁皮车厢上,一阵自责,一阵无奈。过了好一会儿才看看手里的香肠,想起女人温柔的脸,温柔的眼,温柔的笑,也忍不住笑了。感到一阵阵温暖。
他笑著,剥开香肠的皮,咬上一口。心想,香肠好香啊!
吃了两口,他忽然觉得香肠的味道就是那女人的味道,又香又软。心骤然一紧,忍不住想起女人的胸,好像秋天的大南瓜,硕果纍纍,散发著收穫的浓香,也是香肠的味道,不由的充满了想像,以至於有些心猿意马了。
一个馒头,一根香肠,半包榨菜,也算是吃饱了。可王良却不好意思回去。摸出烟,叼上一支,刚要点,忽然想起这烟是陈艷红买的,那天晚上路灯下陈艷红娇艷的脸仿佛就在眼前。思念之情油然而生,让他感到一阵心焦。
赶紧点上烟,狠狠的抽上一口,脑子里又是陈艷红的脸,陈艷红的笑,还有陈艷红的香喷喷的身体。思念隨之浓烈,接著又心痛起来。
思念有时候是美好的,但更多是念而不得的心焦。而失恋就是钻心挖肺的痛。
王良被这两种情绪折磨著,一阵阵胸闷。思想上就越发的想见到陈艷红。不仅想要质问陈艷红,更想看陈艷红一眼!
一根烟抽完了,站的有些累了,王良想回座位,想起那个女人就又不好意思回去了。就再点上一根烟,一边抽一边想,这事儿弄的,那女人肯定以为我偷看她。还可能把我当成小流氓。这让我怎么面对她呀?
很快一根烟又抽完了,他还是没有勇气坐回去。只能侧身靠著冰凉的铁皮车厢,耳朵听著火车连接处咣当咣当的响声,眼睛看著外面飞速后退的风景发呆。
忽然有人碰了碰他。
他嚇一跳,猛回头看,又嚇一跳,接著尷尬的低下头。
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王良的身后,先叫了两声,发现王良没反应就用手碰了碰。
这时候女人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刚要放到嘴里,忽然问,“对了,你抽菸吗?”
王良点点头,不敢看女人的脸。
“给你一支!”女人递过来一支烟。
王良赶紧说,“我兜里有。”
“抽吧。”女人笑道,手又往前送了送。
王良便接了过来,像个老菸民似的赶紧掏出打火机给女人点菸。女人已经拿出了打火机,並对王良示意了一下,然后自己点上。
王良看到了女人的红唇,还有拿著打火机的红指甲,又看到女人的香腮像气球撒气一样瘪了一下,菸头前的火苗陡然放大,升起一缕青烟。接著,隨著菸嘴儿离开女人的红唇,一团烟雾如狼烟滚滚而出。
女人接著甩了甩头髮,夹烟的手就放在了鼻尖的前面。她微微仰头,看著斜上方,整个人静静的,只有那菸头上的缕缕青烟在飘摇。
王良觉得女人好有气质,忍不住看呆,都忘记点自己的烟了。忽然,女人的眉峰颤动了一下。这引起了王良极大的注意,以至於他的心也隨女人眉峰的颤动抖了一下。
王良感觉女人眉峰的颤动是因痛而动。他刚举起来的打火机停在了菸头前,继续观察女人的神情。继而发现女人的眉头紧紧蹙起来,加之红唇微微撅起,表现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王良心咯噔一下,暗道,她是有什么痛苦的事吗?还是说她身体有什么病,很疼?不像啊。肚子疼应该捂肚子,心疼应该捂胸口。那么她应该是有什么痛苦的事吧?可是她看起来那么的温柔,气质那么的好,应该是一个很豁达的人啊!
正想著,女人忽然把菸嘴插进了唇间,轻轻的啄一口,撅起嘴,略显夸张的把烟雾像杂技喷火似的吐出来。然后眉头又紧紧蹙起来。整个人还是那么的安静,似乎已经忘记了王良的存在。
王良觉得女人面临著一些难过的事情,有些心疼女人。
王良觉得这个女人是个温柔善良的好人。又给他泡麵,又给他苹果,最后还给了他一根香肠。
王良是那种受滴水之恩以涌泉相报的人。
所以,王良很想安慰安慰这个女人。但是,他不知道如何说,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像在省城,他是那么的想安慰陈艷红,但最终连个屁也没放出来。
此时,王良同样面临这样的无奈,这样的心焦。
女人忽然转头看著王良。
王良赶紧点菸,一副慌张的样子,心里想,坏了坏了,她肯定又以为我偷看她了。
王良赶紧侧过身,狠狠的抽菸,心却扑腾扑腾的跳,慌的要命。又暗骂自己的是头笨牛。总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然后就等著女人质问他,想想如何回应质问。
女人並没有质问王良,而是问,“你多大了?”
王良稍稍的放心,还不敢看女人的脸,说道,“我今年21了。”
“啊!”女人长长的一声感嘆,接著说,“真年轻啊。”
王良想问你多大了,张开嘴又赶紧闭上,心想,我这样问一个女人的年龄不礼貌。还好没问出来,不然又让她笑话我了。
女人吐出一口烟,柔声问,“那会儿我看到你哭了,你为什么哭啊?”
王良一阵慌张,心想,坏了,我哭被她发现了。唉,我可真笨,怎么就没躲得严密一些呢?还是让她给发现了。一个大男人偷偷在门口抹眼泪,真是丟死人了!这让我怎么回答她?我说我被一个女人给甩了,所以哭?还是说我看到人家吃的那么好,我自己啃馒头,所以哭?
王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住了。
“是有什么难事吗?”女人试著问,声音虽然有点厚,但很轻,也很柔,就像片羽毛在你的耳边轻轻搔动,有点痒,但很舒服。
王良瞬间不紧张了,觉得女人的问题问到了点子上。他確实遇到了难事,可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为难就不用说了!”女人温柔的笑了笑,十分善解人意思的样子。
女人越是这样温柔,王良就觉得愧疚,就越想回答女人的问题。憋了一会儿,终於开口,支支吾吾的说,“我……我只是对未来感到迷茫。”
女人皱起眉,凝视著王良。
王良挠挠头,觉得羞愧,心想,一个男人因为迷茫就落泪,真是没出息!
女人没有直接回应,抽了口烟,才淡淡道,“是啊,年轻人很多都迷茫。我年轻的时候也迷茫过。”
王良睁大眼睛看著女人,很好奇女人的故事,更想从女人的故事中得到启发。立刻竖起耳朵准备倾听。
第38章 眉峰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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