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落雁转身向瓦岗寨眾人传话:“二当家有令,收拾好財物,立即返回寨中!”
仍跪在地上的瓦岗寨部眾一听是二当家的命令,无人敢怠慢,纷纷慌忙起身。
有人先前嚇晕的,也被摇醒过来。
大家站起来后,並没急著动手,而是先向吴风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转身去忙碌。
仙人的命令,谁都不敢大意。
只是干活时,仍会偷偷用眼角余光瞄向吴风。
每当吴风视线扫过,这些普通帮眾便浑身一颤,赶紧转过来又磕头。
弄得吴风只好儘量不去看他们。
沈落雁轻手轻脚走到吴风身边,小心问道:“二当家,落雁能否问您一事?”
早前沈落雁还对吴风有点別样的心思。
如今的她,却半点念头都不敢有了。
甚至觉得对仙人生出那种念头简直是荒唐。
“嗯?”
“二当家,您……真的是仙人吗?”
跃马湖这一战。
吴风让三大门阀和正邪两道都吃了大亏。
独孤策更是惨到几乎一无所有。
手下最精锐的人马全都折损殆尽。
待他逃回自家地盘,看到只剩零星几个人手,简直不想活了。
原先的独孤策还能和独孤主家勉强抗衡。
如今这般光景,一旦主家知晓实情,恐怕很快就会派人来灭了他。
“人畜无安,人畜无安,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將军!眼下瓦岗寨得了杨公宝库,正在扩充人马,这时候与他们作对,恐怕对我们不利。”
瓦岗寨获取杨公宝库的消息很快传开。
吴风一回瓦岗寨,寨里便开始招兵买马,显露出要与天下英雄爭夺江山的雄心。
“哈哈……这次人畜无安不光得罪了我独孤策,连正邪两道也都结下了梁子。”
“去,派人联繫阴葵派,我要和她们联手。”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將军好计谋!”
属下奉承道。
“对了,还有慈航剑斋那个老尼姑,听说她们的圣女这回也栽了,那老尼姑定然恨透了吴风。告诉她,只要与我合作,將来人畜无安的人头便是她的。”
“是!属下这就去办!”
阴后祝玉妍回到阴葵派后,立刻动用全部力量,想要一统魔门各派。
很快,《天魔策》总共十卷,她就已经找到了其中六卷。
她还在继续打听那本极难寻得的《战神图录》。
祝玉妍最初听说是独孤策想联手时,心里十分不屑,根本不想理会。
但转念一想,多一个人对付吴风也不是坏事,就乾脆答应了。
然而独孤策派人到慈航静斋后,別说见到梵清惠,连门都没怎么进就被打发走了。
梵清惠曾经亲眼见过吴风与剑玖黄交手,她认为光靠独孤策和祝玉妍,根本贏不了有吴风坐镇的瓦岗寨。
令独孤策意外的是,双龙帮竟主动找上门来提议结盟,共同对付瓦岗寨。
这样一来,独孤策的联盟总算凑成了。
目前成员包括独孤策、阴葵派的祝玉妍,以及双龙帮的寇仲和徐子陵。
原先独孤阀本家见独孤策失势,想要趁机吞掉他的势力。
可因为这个新结成的联盟,让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独孤策像疯了一样,抓紧眼前这段安稳日子,用尽各种办法扩张自己的势力。
而在李阀这边,一天门口来了一个头髮凌乱、衣衫破旧的乞丐。
“走走走!哪来的要饭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不想活了?”
守门的兵卒很不耐烦,抬腿就把那乞丐踢倒在地。
乞丐翻了个跟头爬起来,瞪著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两个守门的人。
“好、好,你们两个混帐,竟敢动手打我。”
“哈!小叫花子,也不瞧瞧这什么地方,打你都算客气的!”
两个守门士卒指著他大笑起来。
李建成把垂在额前的乱发拨开,依旧恨恨地看著他们:“看清楚我是谁!”
两个士卒只看见一张脏污凹陷的脸。
“管你是谁,快滚!再不走可不止挨打这么简单。”
其中一个已经把刀拔出一半,朝李建成比划著名。
“你们等著……”
李建成在李阀大门外守了两天,竟没有一个人认出他来。
等到他第三次不死心地凑上前时,身后忽然传来女子的声音:
“什么事这么吵?”
瓦岗寨的快速壮大,让李阀感到不小的压力。
李秀寧刚去了飞马牧场,为了买马的事和商秀珣商量了好久。
李阀现在手头很紧,李秀寧想用一半的价钱先拿下五千匹马,剩下的钱一年后再结。
商秀珣自然没有同意。
眼下各方势力爭夺不断,一年后李阀会怎样谁也说不准。
谈得不顺利,李秀寧身心疲惫地回到太原,一到门口就看见卫兵在打一个乞丐。
“四**,这乞丐几天都在这儿纠缠,我们正赶他走。”
李秀寧听了也没多想,转身准备进门。
“秀寧!我是大哥啊!”
李建成听到妹妹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
这几天他在门口来回试探太不容易,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认识的人,绝不能错过机会。
他连忙表明身份。
其实也怪李建成自己,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根本不和李阀下面的人来往,所以大多数人只听说过大公子,却不太认得他的模样……
加上这次和他关係亲近的人几乎都不在了,只剩他一个。
李秀寧听到有点耳熟的声音,皱了皱眉。
“你是……”
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她立刻捂鼻后退。
丫鬟红拂迅速挡在她身前。
“站住!再往前就不客气了!”
“秀寧,是我,我是大哥!”
李建成再次撩开额前的头髮,露出瘦削的面容。
“滚滚滚!你这乞丐还敢纠缠四**?”
几名门卫火了,拿锁链的拿锁链,抽刀的抽刀,就要动手。
“大哥……真的是你?”
李秀寧愕然问道。
李秀寧一眼就认出了站在面前的人正是自己的兄长李建成。
“小妹,你总算认出我了……”
李建成话语间带著哽咽。
“我是你大哥啊……”
说著说著,他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这段时间积攒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让他难以自持。
实在是太过煎熬!
身为李阀的长子,他自小便是锦衣玉食,眾星捧月。
何时曾遭遇过这般耻辱的处境。
“大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秀寧,这些容后再细说。你现在先替我把那两个混帐东西给处置了。”
自从经歷了那场变故,李建成的性情已然大变。
那两名守门的兵卒自然成了他心头最恨之人。
当李秀寧叫破李建成身份时,那两个守卒早已嚇得浑身发颤,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四**,我们知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
“大哥,他们也是依照规矩行事,並非有意为之。”
“不行,秀寧,今天这两个人决不能留!”
待到李建成回到李阀府中,他做的第一件事既不是沐浴更衣,也不是去拜见父亲李渊,而是立刻召来了医师。
当初遭的那一击,能保住性命已属侥倖。
医师检查后,只是默默摇头,连站在一旁的旁人都感到后背发凉。
“大夫,我……还有救吗?”
“唉……大公子,今后恐怕是难再……”
医师没有把话说完,但李建成已经如遭雷击。
虽然早料到此结果,可亲耳听到时,仍觉天旋地转。
“吴风!我李建成与你誓不罢休!”
“还有李世民,你也给我等著!”
內心已然失衡之人,恨意往往不需要理由。
更何况李建成与李世民之间,本就存在旧怨。
鰲拜回到清朝朝廷后,立即著手查证之前所闻之事。
那小皇帝难道真的在暗中设计自己?
**真的隱居在五台山?
世间之事,终究难以完全掩盖。
隨著调查深入,鰲拜越是探查,越觉得心惊胆战,额间后背不时沁出冷汗。
以往那些他並不放在眼里的小太监,原以为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摆设。
如今看来却远非如此。
这群太监接受的皆是严格有序的训练,平日里饮食供给充沛,且个个对小皇帝表现出极强的忠诚。
据探子回报,小皇帝还时常让宫中的布库高手与这些太监切磋过招。
要知道,鰲拜自己便是布库出身的高手。
他还听闻另一则消息:
自从他从大隋归来,断臂之事传开以后,小皇帝竟显得十分欣喜,甚至曾与一名叫小桂子的太监在宫中饮酒至酣醉。
这般情形,以往从未发生过。
鰲拜权柄在握,想要探听这类消息並不算难。
而这一件件事,仿佛都在传递同一个讯息:
小皇帝正在谋划对他不利。
鰲拜感到一阵怒火翻涌——这小皇帝竟敢如此对待自己。
不久,前往五台山打听的人回来了。
根据回报,五台山上的確有一位僧人,容貌与**极为相似。
得知此讯,鰲拜整个人不禁一震。
这消息宛若惊雷炸响。
倘若**未死、並在五台山出家的消息流传出去,恐怕整个大清都將为之震动。
若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甚至可能动摇朝廷根基。
鰲拜眼神变幻,心中念头急转,一时之间诸多思绪纷至沓来。
此刻的他,就像有两个声音在脑海中爭执不休。
一个说:他既不仁,我便不义。既然小皇帝要我的命,不如我自己来做这个皇帝。
另一个却说:我鰲拜一生秉持忠义,怎能行此逆举,徒留千古骂名?
可转念一想,他鰲拜又何曾惧怕过身后之名?
“大人,小皇帝身边確实有个叫小桂子的太监,应就是此人。听说他入宫不久,却极得小皇帝宠信。”
“他是尚膳监副总管海大富手下的人。”
鰲拜在屋內踱来踱去,似乎一时难以决断。
自从失去一臂,他已不復往日满洲第一勇士的那份从容与自信,反倒多了许多猜疑。
如今他看谁都仿佛藏著谋害之心。
鰲拜好像已经想清楚了,他把牙咬得紧紧的,对手下说:“你去找小桂子太监,告诉他明天我在家里摆酒,请他过来坐坐。”
手下不太理解:“大人,不就是个小太监吗?用得著这么认真吗?”
鰲拜眼睛一瞪,凶道:“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话?”
他心里想,这位小桂子公公可能和那个叫人畜无安的有点关联,多少得给点面子。
一想到人畜无安,鰲拜背脊就发凉。
这人把大隋的三家门阀和正邪两道都搅得天翻地覆。
还是別惹这种人为好。
虽然不清楚这小太监和人畜无安到底是什么交情,但总归別得罪。
手下不敢再多说,赶忙退下去办事。
第130章 提议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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