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段讯息涌入吴风脑海。
【你参悟多门高深內功,领会《阴阳魔功筑基篇》第三层至第九层。】
筑基篇余下六层心法清晰呈现。
至此,《阴阳魔功筑基篇》已尽数悟透。
虽然现在修为仅达筑基三层,但天下能与他交手的人,已然不多。
修仙和练武压根不是一回事。
筑基三层的修士去打寻常武林高手,完全就是大人欺负小孩。
吴风心头一阵畅快。
花了这么多心思布下跃马桥这个局,
把各大世家、正道魔道全都牵扯进来,
如今总算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吴风觉得这一切都没白费。
踏入筑基三层之后,
他已能施展筑基阶段的法术。
当初练阴阳魔功炼气篇时,他得到了三种法术,
但到了筑基篇,
却只悟出一项本事。
虽然只有一项,吴风却丝毫不觉得遗憾。
【阴阳魔功筑基篇唯一技法——诛魔剑阵。】
【说明:此剑阵依当前所能调动的条件所创,一把神兵可催动,万把神兵亦可驱使。】
【神兵数量越多、品质越强,则剑阵威力越大;
修为越深,威力也隨之增长。】
【若能修到顶峰,仙魔皆可斩!】
这便是《阴阳魔功筑基篇》唯一的技能。
吴风对它的效果再满意不过。
这个招式即便用到金丹、元婴甚至化神期,都还能发挥效用。
不像那阳雷术,
在炼气期或许算是顶尖法术,
但到了筑基阶段,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
不远处,车夫老黄睁大双眼盯著眼前的场面。
原本昏花的眼神忽然变得像剑一样锋利。
之前第一次见到吴风时,老黄曾说了一句“可惜了”。
那时吴风刚刚突破筑基,
气息还不怎么平稳。
所以在老黄看来,那时的吴风总差了些火候。
可现在……
在老黄的感知里,
这年轻人原本浮动不稳的气息迅速稳固下来,甚至还大有进益。
这……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变的?
剑玖黄甚至怀疑眼前的吴风根本不是凡人。
他盯著吴风,眼睛一眨不眨。
当年在武帝城输给王仙之后,剑玖黄一直想著再找机会与他一较高下。
本来打算等这次
护送少爷走完大隋这一程,就去找王仙之。
谁知竟能在大隋遇见如此惊艷的人物。
剑玖黄心底的战意猛地燃起,
剑匣里的五把名剑也隱隱发出低鸣。
徐丰年看得目瞪口呆。
“这人……这人……”
“少爷,之前有传言,说这人畜无安其实是修仙之人。”
红署在一旁低声说。
“修仙的?”
徐丰年更加吃惊。
眼前这位人畜无安带给他的衝击一波接一波,一次比一次强烈。
“修仙者?那他和剑神李纯罡相比,哪个更强?”
“噗!”
江泥忍不住笑出声:“那肯定是剑神老前辈更厉害呀。”
老黄缓缓开口:“这人年纪尚轻,修的路子和我们也很不同,不过確实了得。说不定再过几年,武榜第一的位置也能爭上一爭。”
“老黄,你又不懂武功,瞎说什么呢。”
老黄委屈道:“少爷,我其实也是个高手啊。”
“多高?”
老黄用手在肩膀往上比了比:“大概这么高!”
“嘖……吹牛!老黄,你要是能打贏这人畜无安,今晚赏你一壶黄酒!”
“少爷说话可算数?”
“当然!”
话音落下,
老黄忽然站直身子。
身上那股老农户般的气质瞬间变了,他伸手拿过从不离身的剑匣,向前迈步。
吴风缓缓从半空落回地面。
“二当家,你……你……”
吴风抬手止住沈落雁的话,
转而看向走向自己的剑玖黄。
“为了一壶酒就动手?”
老黄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门牙:“少爷说了,打贏你,晚上有酒喝!”
“你真觉得能贏我?”
“之前觉得能,现在嘛……不好说,但总得试试!”
“我说老黄,你存在武帝城的那把黄庐,打算什么时候去取?”
“跟你打过就去!”
老黄憨憨地笑著,儘管浑身气势逼人,
吴风却觉得他依然透著那股朴实的劲儿。
吴风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咂了咂嘴说:“老黄,你贏了有酒喝,我贏了却什么好处都没有,是不是不太公平啊?”
老黄挠挠头,看到吴风身边破损的剑匣,眼睛一亮:“我看你也是爱剑的人,剑匣都坏了。这样吧——要是我贏了,你手里的五把剑隨我挑一把;
要是你贏了,我这儿五把名剑也隨你选一把。怎么样?我可没骗你,我那五把剑也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好剑,你不亏。”
吴风听得心里一动。谁都听说过,老黄当年收集了天下十把名剑中的六把,还有一把叫“黄庐”的留在武帝城。他手里剩的五把,任何一柄都是罕见的珍品。
“行!”
吴风应了下来。
老黄一听,憨憨地笑起来:“说定就不能反悔了啊。”
“哈哈哈,谁不知道我走到哪儿都不安寧,可我从不说假话!”
“说实话,我倒是有点喜欢你这脾气了。”
老黄笑容敦厚。
“我也说真的,老黄,別跟著徐丰年那没用的傢伙了。跟著我,我帮你对付王仙之,一定把黄庐剑给你拿回来!”
老黄还是憨笑著摇头:“算啦,我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下辈子要有缘,跟著个修仙的公子也挺好。”
“好,那就说定了,下辈子你给我当马夫!”
“成,下辈子再说唄。”
不远处,徐丰年听到吴风说他废物,气得瞪眼:“这小子骂我!”
旁边的江泥撇撇嘴:“你跟吴风比,本来就不如啊。”
“喂,小泥人,你究竟帮谁说话的?”
“我谁都不帮,就站中间。”
这时吴风手一抬,御剑术施展开来,五柄飞剑如孔雀开屏般在他身后展开。
“老黄,等我一下,一炷香时间。”
“好,可別太久,天快黑了。”
“放心,天黑之前肯定让你回去。”
吴风目光落向下面的邪王石之轩,嘴角微微一扬。
石之轩见到他的笑容,突然感到一股寒意窜上脊背,仿佛生死就在一线之间。
“邪王石之轩,借你的命用用,行么?”
这话一出,石之轩浑身汗毛倒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他立即施展幻魔身法,身形如幻影般闪出十几丈远。
一旁的祝玉妍看得呆住了。那可是邪王石之轩,曾经威震魔门、笼罩一代人阴影的顶尖人物,居然被这年轻人一句话嚇得转身就逃?
她简直不敢相信。
就连石之轩的徒弟杨虚彦也看得心惊胆战。能让师父害怕到这种地步的人,究竟有多可怕?想起之前吴风用真武剑指著他却没有下手,杨虚彦不由得后背发凉,悄悄退入人群,转身就溜。
“想跑?跑得掉吗?”
一只巨大的黑色手印猛然抓住已经逃出一段距离的石之轩——这是练气篇中的“虚影之握”,类似擒龙功,却更加霸道。它不仅控制力强,而且握力惊人,哪怕精钢也能捏碎,只是极耗真气。以往吴风在练气期时用不了几次,如今筑基三层的他已能隨意施展。
魔气凝结的大手朝石之轩狠狠握去。石之轩拼命运起幻魔身法躲闪,却已经晚了一步。虚影之握牢牢抓住他,越收越紧。
没过多久,石之轩猛地发力,从虚影之中挣脱了出来。
不愧是石之轩,连炼气期的招式都奈何不了这位曾经睥睨武林的邪王。
吴风隨手一扬,跃马湖的湖水便被他引动,朝著石之轩翻涌而去。
石之轩脸色顿变——这般手段他从未听过,更未见过。
这正是炼气期第三层的御水术,能驱使水流攻敌。
若在湖、海之中,此术威力更强;
若逢雨天,更有极大加成。
此刻身在跃马湖,恰是施展御水术的好地方。
只是吴风到底小看了邪王。
御水术配合虚影之握,虽將石之轩打成重伤,却未能彻底了结他。
足足耗了一炷香时间,接连九道阳雷术落下,才终於將石之轩劈毙。
一代邪王,就此陨落。
果真是邪王啊!
吴风原本还想留著他找些乐子,转念一想:这人连亲生女儿都下得了手,又能有什么趣味?
不如杀了乾脆,反正是邪道中人,人人得而诛之。
“之轩!”
祝玉妍心痛如绞。
这个与自己纠缠一生的男子,就这么死了?
她怔怔望著石之轩的尸身,泪水潸然而下。
这些年来她苦心经营阴葵派,遭遇强敌、背叛甚至刺杀,都未曾落泪。
可亲眼见到石之轩死在面前,这位从不示弱的阴后,终究泪流不止。
“人!畜!无!安!”
祝玉妍死死盯住吴风,眼中燃著仇恨的烈焰。
或许是因为悲慟过度,她的头髮竟在转眼间渐渐花白。
“师父,您的头髮……”
棺綰失声惊呼。
不过片刻,祝玉妍的头髮已全然雪白。
世人常说一夜白头,谁知竟有瞬间白髮之事——石之轩之死对她打击之深,由此可见。
吴风瞥了祝玉妍一眼,对她的憎恨视若无睹。
他倒是未料到阴后对邪王用情如此之深。
吴风抬手招出石之轩的阴魂,玄铁重剑隨即浮於身前。
在眾人注视下,他坦荡地將那道阴魂注入剑中。
一旁剑玖黄看得眉头紧皱:“你这是在炼剑?”
“马上便成。”
“人畜无安!我与你誓不共存!”
祝玉妍的声音浸透刻骨恨意,“从今往后,我祝玉妍此生只做一事,便是取你性命!”
话虽如此,她人却已退向远处。
看来她尚存几分清醒:此刻即便倾尽魔门之力,也不过白白送死。
离去时,祝玉妍带走了石之轩的**。
“师父……”
棺棺担忧地望著师尊,又回头看向那道令她心悸的黑色身影。
祝玉妍恨声吩咐:“即日起,阴葵派全力搜寻《天魔策》其余九卷,务求十卷合一。同时尽力找寻《战神图录》——我定要此人付出代价!”
她轻抚怀中石之轩冰冷的身躯,低语道:“之轩,你安心歇著,我必为你**。”
“人畜无安……我定將他挫骨扬灰!”
祝玉妍一走,魔门眾人顿时四散。
“师父,我们该如何?”
梵清惠抱著师妃暄,神色复杂地望向那名唤“人畜无安”的年轻人。
照理说邪王毙命,她该感到欣慰才对,可此刻她心中毫无欢愉。
死了一个石之轩,却来了一个人畜无安。
对这天下而言,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梵清惠甚至觉得,此人比邪王更加莫测,更加令人心惧。
石之轩终究是魔门之人,所求不过是光大魔门;
梵清惠多少能明白他的心思。
可面对这个人畜无安,她只觉完全看不透。
第127章 借你的命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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