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红影从屋顶飘然而下。
“是你?!”
寇仲一看是阴葵派的妖女,眼睛都瞪圆了。
之前这女人就想抢长生诀,还把他们兄弟骗得团团转。
李秀寧蹙眉道:“阁下是谁?私自闯进我李阀行馆,是觉得我李阀好欺负么?”
綰綰轻笑起来:“嘻……这位姐姐,我可没恶意,也不想和李阀作对,只是怕你们被坏人骗了,特地来提醒一句。”
吴风摸了摸鼻子。
平常都是他揭穿別人的偽装,看著別人在眾人面前露出真面目。
没料到今天轮到他自己。
“喂,你到底是哪位?”
宋玉致忍不住开口质问。
“嘻嘻……我是谁不重要。不过寇仲、徐子陵,你们可晓得他是谁?”
“我们当然晓得!”
“哦?哈哈哈……笑死人了,你们连人家底细都不知道,就认作义父,还傻乎乎跟著混吃混喝,將来被卖了还帮忙数钱呢。”
綰綰得意地看著吴风。
那眼神就像在说:“我今天非要揭穿你,看你怎么办!”
吴风挑挑眉,一脸隨你便的样子。
“这位姑娘,你说了这么多,我们还没听明白你到底想讲什么?”
李秀寧皱著眉头问。
“李四**,这位就是前段日子搅得大元、大明、大宋不得安寧的那位『所到之处,人畜无安』。”
“以你们李阀打听消息的本事,应该知道他是谁了吧?”
一听到“所到之处,人畜无安”八个字,
李秀寧心头一震。
李阀志向在天下,怎会不了解天下形势。
李秀寧的瞳孔微微收缩。
李阀手上確实有吴风的资料,而且相当详细。
她自己也曾见过从大宋那边来的人,仔细问过关於吴风的事情。
李秀寧还记得当初看吴风资料时,心里那份吃惊。
那天李秀寧心里正琢磨,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把几个大国搅得天翻地覆。
谁知眼前这位就是本尊。
李秀寧眼睛睁得圆圆的,几乎不敢相信。
旁边的宋玉致同样满脸惊讶。
她虽没读过吴风的卷宗,可从前常听父亲宋缺和李秀寧提起这人。
她还清楚记得父亲那句评语——“这人到哪儿,哪儿就遭殃,简直是个行走的灾星。”
徐子陵和寇仲却一脸茫然,还没搞清状况。
站在一旁的棺棺瞧著二人神情,脸上更显得意,抱起胳膊就说:“『所到之处,人畜不寧』,这话果真不假。”
“才来大隋没多久,居然连皇帝都敢动……”
这话让李秀寧背后一凉。
“所到之处,人畜不寧”——原来传闻一点也不夸张。
连皇帝驾崩都跟他有关?
想起吴风先前在宋、元、明几朝掀起的**,李秀寧只觉得一阵寒意爬满全身。
棺棺说的话,她下意识就信了七八分。
以吴风过往的名声,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一向洒脱的宋玉致此刻也掩不住惊慌。
近日宋阀由於皇帝猝然离世,气氛也格外紧绷。
连她父亲宋缺这几日也心事重重,时常把“天下將乱”掛在嘴边。
反而是寇仲与徐子陵神情侷促,显得不太自在。
“喂!你这女人別胡说八道!”
吴风立刻反驳,“你们皇帝的死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
“话可不能乱讲。”
棺棺却理直气壮地反问:“难道不是因为你来了大隋,才搞得朝野不寧?”
“关我什么事?”
吴风摇头,“杀杨广的是高丽来的傅君婥。”
“傅君婥用的刀確实曾是我的。”
“但那刀是被寇仲和徐子陵摸走的,后来才借给了傅君婥。”
“所以这事跟我毫不相干。”
三言两语,吴风就把来龙去脉说了个明白。
寇仲和徐子陵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尤其是寇仲,眼眶隱隱有些发红——显然他已多少受到了那把魔刀杀气的影响。
吴风接著补充:“要是非得扯上关係,那也是寇仲和徐子陵的事。那位傅君婥,可是他们俩认的乾娘。”
李秀寧听得目瞪口呆:
“寇少侠、徐少侠,这是真的?”
如果两人真和刺杀皇帝的高丽刺客有关联,事情就复杂了。
万一被外人知道李阀的行馆里收留著刺客的义子,消息传开,整个李阀都可能被拖下水。
“李姑娘见谅,”徐子陵低头道,“傅君婥確是我们乾娘,我们並非有意隱瞒……只是……”
“是我们对不住,我们这就离开……”
寇仲也闷声接话。
“等等,你们两个——”棺棺急了。
她本是想来给吴风找麻烦的,谁知道火烧到了寇仲和徐子陵身上。
“李姑娘,你寧愿信这个『人畜不寧』的话,也不信我?”
棺棺指向吴风,“这事明明跟他脱不了干係……”
谁知李秀寧忽然往前一步,正色道:“姑娘不必再说了。”
棺棺一愣。
刚才李秀寧的反应她看得清楚,原本只要让李阀相信吴风插手了弒君之事,甚至把他当作幕后主使,不久宋阀、宇文阀也会收到风声——到时候吴风在大隋必將步步难行。
可这才几句话功夫,李秀寧的態度怎么彻底变了?
究竟怎么回事?
吴风在旁笑眯眯地看著棺棺。
李秀寧朝吴风微微施了一礼,转向棺棺说道:“倘若这位真是江湖所传的贪花公子,那么他的话,我信。”
棺棺不解:“凭什么?”
“因为贪花公子——从不说谎。”
棺棺一时语塞。
“……可恶!吴风,你给我记住!”
见形势不对,棺棺毫不迟疑,转身便走。
那匆忙的模样,倒真像是怕被吴风逮住教训一顿似的。
寇仲和徐子陵不再多言,他们心里都明白利害。继续留在李阀已不合適,因此决定立刻离开。
两人向李家眾人简短道別,转身便往外走。宋玉致还试图喊住他们,可他们没再回头。
这时吴风的声音从旁传来,语气平淡地反问他们真要这么离去。徐子陵望向寇仲,似在等他的决定。
寇仲握拳咬牙,脸上显出犹豫挣扎。摆在眼前的选择让他痛苦——要么留下魔刀而放弃长生诀,要么留下长生诀却必须捨弃魔刀。对他而言,魔刀已经难以割捨。
犹豫片刻后,他最终掏出一件金丝软甲拋出,朗声道:“长生诀归你了。”
话音落下,寇仲与徐子陵便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
一旁的李秀寧始终静观,直到长生诀现世,神情才微微一动。吴风在心中暗暗冷笑,看出寇仲已深陷魔刀的影响,而那把倚天剑在徐子陵手里,对他而言要取回並不困难。
就在吴风也准备离去时,李秀寧上前一步,微微行礼道:“吴公子才名在外,家父和兄长早有耳闻,希望有幸与公子一见,不知公子是否愿意?”
原来“人畜无安”这层身份已被识破,李秀寧自然知道了他的本名。吴风对这个额外的揭露略感多事,但並未推辞,点头接受了邀请。
接到消息的李渊听说“人畜无安”竟在自己府中,惊得手里的茶碗都险些摔落。他早就从得到的资料中认定吴风是个不祥之人,险些当即下令將其逐出府外。好在李世民及时阻止。
李世民向父亲劝说:“父亲,江湖传闻不可尽信。此人能以一人之力搅动风云,正说明他有非凡之能。如今天下纷乱,若能邀他加入我李阀,对我方实力將是极大补充。有了他的助力,日后即使面对宇文阀或瓦岗军,我李阀也无所畏惧。”
李渊最终被儿子说服。李世民传话让前厅的李秀寧带吴风来见。隨后见面中,李世民坦然表示出招揽之意。吴风听罢稍有意外——上一个拉拢他的还是姑苏慕容氏,而那一家如今早已没落。他並未多作迟疑,乾脆地接受了邀请,反倒让李世民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不安。
半个月过去,李阀接连传出了几件引起轰动的事。第一件,便是李阀正式宣布招揽了“人畜无安”之称的吴风,任其为军师。第二件,李阀公开声称为报家主遭高丽刺客行刺之仇,决定出兵远征高丽,誓言要將高丽血洗雪恨。
后来,吴风得到那捲《长生诀》时,才明白它並非寻常意义上的武功秘籍。不同於多数武学从后天真气练起再返先天之路,长生诀自开始便直接修炼先天真气,堪称一门极为特殊的道家养顏延年之法。吴风翻阅研读之下渐渐领悟,这与其说是一本武学经典,不如说是更贴近修真之途的另类法门。
难怪歷来少有人能练成。就像之前他將《魔气感应篇》交予林平之修习,数月下来林平之依然毫无进展。在对《长生诀》长时间沉思揣摩之后,一道明悟如光照入脑海——
【你於长生诀中有所感悟,领悟其中要义,將其融会贯通,自身修为得到提升。】
一股温润纯净的先天真气隨之自然流转在经脉中,只瞬息之间,吴风已感觉到自身的变化。
吴风感到身体变得格外轻盈,这与之前修炼九阳神功等武学时完全不同。
这股气息似乎更贴近他自身的魔气根基。
而就在此时,他体內长生诀的真气竟自然而然与魔气交融匯聚。
居然能这样融合……
瞬息之间,
【你修炼长生诀,令《阴阳魔功练气篇》有所进境。】
【你突破至练气七层……】
……
【你提升至练气九层圆满……】
只差一步,便可踏入筑基。
吴风全身舒畅无比。
《阴阳魔功练气篇》载有三门法术,
其一为阳雷术。
以吴风如今的修为施展,威力必將惊人。
其余两门法术,在他达到九层圆满后也可运用。
但就在这时,又一道明悟涌现心头:
【你通晓多门內功,由此推演出《阴阳魔功筑基篇》前三层。】
关於筑基的种种要诀顿时清晰浮现,吴风也由此体会到筑基之艰难。
难怪世间眾多武者终其一生也难以筑基成功。
“筑基之路,实在不易!”
“若要筑基,恐怕唯有藉助邪帝舍利中的精纯能量,方可一气呵成。”
“邪帝舍利积聚了歷代魔门圣君临终灌注的毕生功力,蕴含数代积累。”
“待从高丽返回后,定要寻得此物。”
第112章 以一人之力搅动风云,说明他有非凡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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