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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要离婚我同意,我崛起你又发疯? 第125章 动机

第125章 动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动机。”何文彬加重了音量。“长期的寄人篱下,无法言语的自卑,对养父绝对权威的服从与恐惧。这些情绪日积月累,在苏念的主人格之下,催生出了一个截然相反的『第二人格』。这个『影子』充满了对蒋文峰先生的反抗欲。她认为,只有杀死这个『控制者』,苏念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这是一个扭曲的,但逻辑自洽的犯罪动机。”
    法庭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何文彬的敘述吸引了。他没有使用任何晦涩的专业术语,他只是在讲一个故事。一个关於家庭、关於心理、关於悲剧的故事。而这个故事,有物证,有动机,有唯一指向的凶手。完美得无懈可击。
    魏徵攥紧了拳头。他感觉自己和霍驍就像两个闯入舞台的傻子,对著一群沉醉在剧情里的观眾大喊:“这都是假的!剧本不是这样的!”但没人会听。因为台上的演员,表演得太好了。
    “魏队。”霍驍忽然开口,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他不是在做证,他是在结案陈词。”
    魏徵侧过头。霍驍依然看著法官的方向。
    “他把所有可能產生疑问的点,都用『精神失常』这个万能的筐装了进去。为什么布置密室?因为她疯了。为什么不销毁证据?因为她疯了。为什么杀害对自己最好的人?因为她疯了。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它拒绝任何外来的信息,也排斥任何其他的可能性。”
    “我们怎么办?”魏徵的喉咙发乾。“他正在把苏念活埋。”
    “表演的越完美,就说明演员越心虚。”霍驍说,“他在害怕。害怕我们有时间,去找到真正的剧本。”
    仿佛是为了印证霍驍的话,证人席上的何文彬,在完成了他教科书般的陈述后,转向了法官。
    “法官阁下。”他最后说道,“基於以上所有事实,以及我个人作为犯罪心理学专家的判断,我认为本案事实清晰,证据链完整且唯一。被告人苏念,受其『第二人格』驱使,杀害其养父蒋文峰。犯罪行为明確。”
    他停顿了片刻,拋出了最后一击。
    “因此,我代表检方,同时也是从一个学者的角度,向法庭提出申请。”
    “恳请法庭启动快速审判程序。儘快对此案作出判决。这不仅是对死者蒋文峰先生的告慰,也是对被告人苏念的『保护』。让她儘快脱离复杂的庭审程序,接受专业的精神治疗,才是对她最好的人道主义安排。”
    这句话一出,整个法庭譁然。魏徵的脑袋嗡的一声。完了。这是一步將军。何文彬不仅仅是在提供证词,他是在直接干预审判的进程。他用一个“为被告人好”的高尚理由,试图彻底剥夺他们寻找真相的最后一点时间。
    检察官立刻站起来附议。辩护律师是一个看起来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面对如此强势的局面,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额头上全是汗。
    所有的压力,瞬间全部压到了主审法官的身上。法官拿起那份申请,又看了一眼被告席上那个毫无反应的女孩,陷入了沉思。
    魏徵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看到何文彬从证人席上走下来,在与检察官擦肩而过时,那个男人推了推眼镜,投来一个一闪而过的、带著胜利者怜悯的眼神。
    那个眼神在说:游戏结束了。
    “游戏结束了”这四个字在魏徵的脑子里盘旋,带著何文彬那个眼神里的怜悯,將他钉在原地。法槌即將落下,它敲响的不是公正,而是一口棺材的钉子,要把那个叫苏念的女孩和所有未解的谜团一起,活活埋葬。
    主审法官的手已经握住了法槌。旁听席上的记者们调整著镜头,准备捕捉判决瞬间被告那张麻木或崩溃的脸。一切都將尘埃落定。
    就在这时。
    霍驍的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將手机揣回兜里,缓缓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在即將凝固的法庭里,突兀得像一声枪响。所有人的视线都从法官身上抽离,瞬间聚焦到这个从开庭起就一言不发的男人身上——他坐姿端正,却始终像个游离在剧情外的旁观者,直到此刻突然闯入舞台中央。
    何文彬刚回到检察官身边,正低头整理袖口,察觉到动静后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意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看跳樑小丑般的轻蔑。检察官更是直接皱起眉,刚要开口呵斥“旁听人员不得扰乱法庭秩序”,却被法官先一步打断。
    “等等。”主审法官放下握著法槌的手,目光落在霍驍身上,“旁听席的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
    霍驍没有立刻回答法官。他微微侧身,避开试图上前阻拦的法警,沿著狭窄的过道一步步走向前方——不是走向法官席,而是走向刚刚完成“完美证词”的何文彬。他的脚步不快,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紧绷的心臟鼓点上。
    魏徵也猛地站了起来,手心攥出冷汗。他不知道霍驍要做什么,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下意识地挡在霍驍和法警之间,低声对法官解释:“抱歉,法官阁下,他是协助我们调查的人员,並非故意扰乱秩序。”
    “我不是在质疑您的审判,也不是在质疑何教授的专业判断。”霍驍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法庭的寂静。他的视线没有看法官,而是死死锁在何文彬脸上,“我只是有一个私人问题,想请教一下何教授。”
    “这里是法庭,不是你的私人会客室!”检察官忍无可忍,厉声呵斥。
    何文彬却抬手制止了她。他显然很享受这种“万眾瞩目下的从容应对”,尤其享受將霍驍这种“外行”的质疑踩在脚下的快感。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脸上掛著“大度”的微笑:“没关係。这位先生似乎从案发现场开始,就对我的结论抱有很大的个人情绪。我愿意解答他的困惑——说吧,你想问什么?是关於苏念的童年创伤,还是她反社会人格的具体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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