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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长生:从扎纸匠开始肝经验 第159章 勘破空相,太虚入体

第159章 勘破空相,太虚入体

    顾言站在那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前,侧过身子,一步跨了进去。
    进入大门后,视野內是一条笔直向前的青石长桥。
    长桥漂浮在无尽的虚空之中,没有护栏,一眼望不到头,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漆黑。
    桥面上铺著粗糙的灰色石板,青苔斑驳,瀰漫著陈年檀香燃烧殆尽后的冷灰气味。
    顾言踩在石板上,没有急著往前走,而是停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他发现,自己体內的灵力运转无比滯涩,神识更是被死死压制在体表三尺之內。
    顾言皱了皱眉,並未惊慌,只是理了理玄色长袍的衣摆,顺著青石长桥向前迈步。
    走了约莫百丈远,前方的黑暗中多了一抹朦朧的柔光。
    点点星光支配视线,顾言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化。
    脚下的青石长桥化作一条由极品灵石铺就而成的通天大道。
    而在大道的两侧,跪伏著成百上千名衣著片缕,身段妖嬈的貌美女修。
    她们肌肤若雪,眼含秋波,口中吐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d“></i><i class=“icon icon-unie0de“></i>,伸出纤细的双臂,试图去拉扯顾言的衣角。
    天空中,漂浮著无数散发著金光的玉简,上面写满了诸如《大日如来真经》、《太上忘情录》等足以在修仙界掀起腥风血雨的绝世功法。
    这便是由太虚镇魔塔残存的力量,演化而出的色相与贪妄。
    若是一个普通的散修走到这里,面对这唾手可得的財富、绝色与权势,便会不由自主地呼吸急促,道心失守。
    一旦心中生出一丝贪念,伸出手去触碰这些虚相,灵台便会被业障吞噬,沦为这座古塔的守门游魂。
    顾言停下脚步,看向一双刚刚摸到自己靴子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小手。
    他没有刻意闭上眼睛,也没有念诵清心咒,反而饶有兴致地蹲下身,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美艷得不可方物的女修幻影。
    然而,他只是摇了摇头,感嘆这身条,没有苏师姐一半火辣;这容貌,连沈师姐的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至於这冰冰冷冷的气质,还不如那个鼻孔朝天的南宫月。
    顾言站起身,面带鄙夷,嫌弃地拍了拍靴子上的灰尘。
    直接无视了天上飘著的绝世功法,还有脚下铺著的极品灵石。
    毕竟,他这一路上坑蒙拐骗,杀人越货。
    储物戒指里的灵石堆起来,能绕长寧县好几圈,拿这种假货来考验他的道心,未免也太敷衍了吧。
    就在他向前迈出一步,落脚的瞬间,景象变得更加凶险。
    娇滴滴的美女化作了面目狰狞的恶鬼。
    那是死在顾言手里的一眾暗影楼杀手,还有刚才在外面陨落的无数宗门弟子。
    他们七窍流血,身上燃烧著业火,伸出白骨森森的手爪,悽厉地嚎叫著,欲要扑向顾言,像是要將他拖入十八层地狱。
    顾言看向这些朝自己扑来的亡魂,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化作万古寒冰般的冷漠,不屑道:“我既然能杀你们一次,自然就能杀你们第二次。活著的时候是我的手下败將,就算变成了鬼,那又如何?”
    顾言右眼之中,漆黑的魔气晕染开来。
    黑色的灾厄魔光从他体內爆发。
    这魔气比那些恶鬼身上的怨气更加纯粹,更加暴戾。
    那些张牙舞爪的恶鬼在接触到魔光的剎那,便像是遇到了天地间最恐怖的魔尊,连求饶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消融殆尽,烟消云散。
    顾言收回魔气,步履平稳,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悠閒自然。
    所过之处,无论是金山银海的诱惑,还是尸山血海的恐嚇,皆在这一黑一白两种力量的交替下,化作虚无的泡影。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眼前的所有幻象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抹去,重新变回了那条青石长桥。
    顾言跨过长桥,看见长桥的尽头,是一方悬浮在黑暗虚空中的巨大石台。
    石台呈圆形,上面以一种极为粗獷的线条,勾勒著一个占据了整个台面的黑白太极图。
    太极图上,一半白如霜雪,一半黑如浓墨,正以一种缓慢而恆定的速度旋转著。
    顾言刚踏上石台边缘,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石台上是一片真空地带,两股截然相反的恐怖力量,正在互相撕扯。
    而道家讲究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若是修士站在这太极图上,体內的灵力便会被瞬间分化。
    如果顾言调动左半边的神圣香火之力去抵抗,那太极图上黑色的阴鱼,就会立刻爆发出十倍的反噬將自己吞没。
    反之,若用魔气,白色的阳鱼就会將他焚烧成灰。
    这是一种对修为和心境的双重考验,但凡有任何一点的偏执和极端,都会在这里招来毁灭。
    看明白这点后,顾言笑了。
    这天下间,还有谁能比他更懂这种相互排斥,却又必须共存的力量。
    因为他体內的神魔金丹,本身就是一个缩小版的不朽太极。
    神与魔,善与恶,早就在化神规则的捏合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顾言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停止了任何想要去抵抗的念头,决定顺应自然,无为而治。
    既然阵法要平衡,那我就给你平衡。
    顾言放开了对神魔金丹的刻意压制。
    霎时间。
    他的左半边身体泛起微弱的白色神光,右半边身体溢出淡淡的黑色魔气。
    这两种力量非但没有狂暴,反而像是两涓细流,顺著他的经脉缓缓流淌,最后与脚下那巨大的太极图產生了完美的共鸣。
    顾言睁开眼睛,眼神清明,走进了太极图的中央。
    隨著他的走动,脚下的阵法像是遇到了久违的主人,发出了愉悦的嗡鸣声。
    白光抚平他体內的暗伤,黑气拓宽他闭塞的经脉。
    在这方步步惊心的要命棋盘上,顾言走得閒庭信步,轻鬆自然。
    这本该是足以绞杀元婴期强者的恐怖杀阵,可在他的神魔同修面前,成了一次无比舒坦的洗经伐髓。
    当顾言走到太极石台的正中心时,旋转的阵法便停止了。
    石台正前方的虚空中,突然降下了一道青色的石阶。
    石阶共有九阶,每一阶都长满了绿色的苔蘚。
    而在石阶的最上方,悬浮著一个四四方方的青铜祭坛。
    祭坛之上,悬浮著如微缩沙盘般,只有拳头大小的透明宝塔。
    宝塔共有七层,通体用一种顾言叫不出名字的材质打造而成,看起来脆弱如琉璃,其內部却有银色的星河在流转,凑近了瞧,能看到虚空风暴在其中生灭。
    一层又一层玄奥的空间涟漪,如水波般以宝塔为中心,向外缓慢扩散。
    那是太虚镇魔塔的碎片!
    这块承载著上古大能对於空间法则极致领悟的残骸,是这次东州大比,让所有宗门天骄都为之疯狂的奖励。
    如今,它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呈现在顾言的
    顾言走上青色石阶,每上一层,周围的空间重力都在成倍地增加。
    当他踏上第九层石阶,站到青铜祭坛前方时。
    他的衣袍已经被汗水打湿,骨骼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面对这將要唾手可得的机缘。
    顾言伸出右手,掌心中同时涌动著神圣的白光与漆黑的魔气,將两种力量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慢慢向那枚碎片抓去。
    突然,拳头大小的透明宝塔猛地一震,一股恐怖的空间切割之力瞬间爆发,试图將那张神魔之网生生破开。
    顾言冷哼一声,將体內的神魔金丹运转到极致,驱使著所有灵力倾巢而出。
    双手在半空中猛地合十,那张神魔之网便霎时收紧,死死锁住了太虚碎片。
    碎片在网中剧烈挣扎,发出类似风雷般的呼啸。
    顾言咬紧牙关,双手剧烈颤抖,手背上青筋暴起。
    “给我收!”
    隨著顾言心头一声暴喝。
    那块拳头大小的太虚碎片化作一道流光,猛地冲天而起,隨后在半空中折返,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直接射入了顾言的眉心。
    下一秒,地下空间內青色微光熄灭了,绝对的黑暗降临。
    而顾言的身体,则是僵硬在了青铜祭坛前。
    他的双眼骤然睁大,眼球上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一种无法言语的剧痛,从脑海深处传来。
    这不是皮肉被割裂的疼痛,而是空间被强行撕扯,灵魂被放置在磨盘上碾压的痛苦。
    太虚碎片並没有那么容易被收服。
    它进入顾言体內的时候,便携带著那股霸道绝伦的空间法则,直奔顾言气海深处的神魔金丹而去。
    这碎片,曾经是镇压天地的至宝,它容不得任何污秽与杂质。
    当它看到那颗半神半魔的金丹时,立刻將其视为异类,释放出一道道银色的空间利刃,欲將这颗金丹,连同顾言的丹田一同粉碎。
    原本在太极图上还算和睦的神魔之力,遭遇了外敌入侵后,被激怒,释放出更为强大的威能。
    神圣的香火之力化作金色的屏障,死死抵挡著空间利刃的切割。
    极致的业障魔气化作黑色的长矛,疯狂的反刺那枚透明的宝塔碎片。
    顾言的身体成了三股绝世力量相互廝杀的战场。
    他的皮肤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崩裂出一道道细密的血口,不等鲜血流出,就被狂暴的空间之力绞成了血雾。
    经脉寸寸断裂,五臟六腑如同放在火上灼烧。
    顾言死死抿住唇,舌尖已经被咬烂,满嘴都是铁腥味。
    不,他还不能晕过去。
    一旦失去了意识,这三股力量会將他彻底撑爆,让他尸骨无存。
    就在这生与死的边缘。
    顾言的心中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將所有的精力匯聚到丹田处,试图將那枚横衝直撞的太虚碎片,压制进神魔金丹的中央。
    银色的空间风暴穿透了血肉。
    一阵刺目的白光从顾言的七窍中喷涌而出。
    他的身体在青铜祭坛前开始剧烈的颤抖,那颗神魔金丹表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裂痕之中,银光透出。
    就在顾言心无旁騖地融合太虚碎片之时。
    远在万里之外的陨星渊外围,枯骨荒原。
    一场堪称东州修仙界百年来最惨烈,最荒诞的大混战,已经拉开了帷幕。
    ……
    漫天的黄沙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数以万计的宗门修士,如同一群失去了理智的狂信徒,双眼通红地在这片死亡荒原上廝杀。
    天空中,巨大的飞行法宝互相撞击,残破的碎片带著烈焰火球如陨石般坠落。
    地面上,万兽山驱使的数千头高阶妖兽组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血肉防线,疯狂地撕咬著敢於靠近的所有修士。
    拓跋野站在一头体型如山的双翼骨龙背上,手中的骨笛吹奏出摄人心魄的战歌。
    当他看到下方血流成河的景象时,脸上的狂热更甚。
    所有人都认为,莫老二此时就在这片枯骨荒原的地下。
    那个传说中的太虚镇魔塔和无数星辰碎片,就在他们的脚下。
    只要杀光竞爭对手,打破这里的上古阵法,他们就能独享这惊天的机缘。
    而在战场的最中心,那块最高耸的骷髏头巨石上。
    血剑客迎风而立。
    他的暗红色长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脸上那张狰狞的恶鬼面具,映照著漫天法术的强光,显得格外慑人。
    而在他的身侧,一白一黑两名纸剑侍,一左一右静静站立。
    白袍如仙,魔袍似渊。
    这三个在陨星渊里凶名赫赫的怪物,居然诡异地联手了。
    血剑客缓缓抬起手中的暗红色长剑,剑尖直指前方数万名杀红了眼的宗门修士,沙哑刺耳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枯骨荒原。
    “一群螻蚁,也妄敢染指太虚镇魔塔的机缘?”
    这囂张到极致的挑衅,直接让在场的天骄们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青龙宗的赵无咎第一个沉不住气。
    他手中的长剑化作一条数丈长的青色蛟龙,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直指骷髏头上的血剑客。
    “魔头休狂,纳命来!”
    赵无咎的剑势如虹,身形如电,可不等他靠近那座巨石。
    一直保持静默的黑袍纸剑侍突然动了。
    一团浓黑如墨的云雾,从黑袍纸剑侍的袖口喷涌而出,直接將那条青色蛟龙尽数吞没。
    赵无咎引以为傲的剑意,在接触到业障魔气的瞬间,连半个呼吸都没有撑住便消融得乾乾净净。
    隨后,那黑色的云雾化作一把长达十丈的纸质黑剑,凌空一劈。
    赵无咎的护体罡气寸寸碎裂,连连惨叫,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整个人被直接劈进了黄沙深处生死不知。
    这一幕,让原本疯狂衝锋的眾人头皮一麻,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像是不敢置信金丹中期的赵无咎,居然连一招都没有挡下。
    拓跋野冷哼一声,眼底闪过忌惮,可他对太虚镇魔塔的渴望,让他是如何也捨不得转身就走。
    他指挥著脚下的双翼骨龙,发出一声震天龙啸,口中喷出一股蕴含著死气的灰色龙息,朝著巨石上的三人覆盖而去。
    “万兽山所属,隨我衝锋!”
    数千头妖兽在骨龙的带领下,如同黑色的海啸般发起了进攻。
    白袍纸剑侍在这时上前一步。
    纯净无暇的浩然剑意从他体內爆发。
    白色的云雾犹如一场春雨,洋洋洒洒地笼罩了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头妖兽。
    那些被白色云雾触碰到的妖兽,没有流血,没有挣扎。
    它们那充斥著无尽杀戮的双眼,被安详与寧静所取代,隨后庞大的身躯在一阵神圣的梵音中化作了虚无的粉末。
    这毛骨悚然的度化手段,比直接的杀戮更让人绝望。
    远处的乱石堆里。
    齐大和孙三挖了个深达几丈的坑洞,像两只耗子一样龟缩在里面,透过一条极窄的地缝,瑟瑟发抖地观察著外面的战况。
    “大哥,二哥他到底是人是鬼啊?那两个帮手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吗?”
    孙三被嚇得不轻,浑身直哆嗦。
    他看著外面那群高高在上的宗门天骄,像割麦子一样,一茬接一茬地倒在血剑客和两个无面人的脚下,只觉得整个世界都疯了。
    “闭嘴,別出声。”
    齐大死死捂住孙三的嘴,声音发颤。
    他原本以为是自己利用了莫老二,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和外头那几万个所谓的精英一样,都只是一群被那个叫作莫老二的怪物,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可怜虫。
    而在距离战场边缘不足十里的地方。
    归墟宗的队伍驻扎在一座背风的沙丘后方。
    周天齐双手交叉拢在宽大的袖口里,目光灼灼地望著这片血肉磨盘。
    “大师兄,我们真的不出手吗?再这么杀下去,这陨星渊里的精英都要断层了。”
    一名跟在周天齐身旁的弟子出声说道。
    周天齐摇了摇头,语气淡漠:“出手?去跟三个底细不明,杀伐手段如此诡譎的怪物拼命吗?”
    周天齐眼中闪烁著光芒,手背在了身后,沉声道:“传出这个消息的人,自打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所有人进去。他只是把一块带血的骨头扔在了这里,引诱所有的恶犬互相撕咬。我们归墟宗,绝不做这条摇尾乞怜的狗。传令下去,所有人往后撤退三十里,布下铁桶阵,只需旁观,不得参战。”
    而在距离归墟宗不远的另一处高地上。
    流云宗的南宫月、沈幼薇和苏红袖三人,正藏身在一具巨大的妖兽骨架下方,看著那令人肝胆俱裂的杀戮盛宴。
    “那个白袍的无面人,使用的莫非是我们流云宗的万化剑诀?”
    苏红袖看著白袍纸剑侍唤出云雾绞杀妖兽的神跡,惊愕不已,揣摩道。
    “不可能。就连宗主都没有达到那种举重若轻的化境,一个散修找来的帮手如何会有!”
    南宫月脸色苍白,强行否认。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白衣人身上的剑意,確实带著流云宗最纯正的浩然之气。
    沈幼薇看著那个站在巨石上,囂张跋扈的血剑客,心中莫名地涌起一种荒谬的错觉。
    不知为何,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宗杀手,还有那两个手段通天的无面人护卫。
    他们儘管身处杀戮中心,可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提线木偶师,正在幕后从容不迫地操控著这一切。
    而那个木偶师的影子,在她的脑海中,渐渐与那个没心没肺,摇著破摺扇的师弟重合在一起。
    不,怎么可能。
    长生师弟明明已经掉进了地窟,绝无生还的可能。
    沈幼薇在心里拼命摇头,驱散了自己这个异想天开的念头。
    就在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的时候,她的识海深处,一道模糊身影正在缓缓凝聚,而她对此却毫不知情……
    ……
    外界战况陷入最为胶著和惨烈之际。
    陨星渊深处的地下空间內。
    顾言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瞳孔中,不再是单纯的黑白两色,而是闪过了一抹璀璨夺目的七彩流光。
    那是太虚仙塔的核心法则。
    强大的灵力风暴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將周围几块重达万斤的悬浮碎石轰成了齏粉。
    “成了。”
    顾言站起身,握拳,感受著体內那股空前澎湃的力量。
    而在融合了太虚碎片后,原本海量的空间能量滋养了他的经脉和气海。
    连带著阻挡了他一年之久的修为瓶颈,也破裂开来,让他顺利迈入了金丹中期。
    不仅如此,他的扎纸术神通与空间法则还完美融合,衍生出了一项十分恐怖,名为空间摺叠的新能力。
    顾言將神识探入腰间那块属於莫老二的陨星令。
    受外界那场大屠杀的影响,目前陨星令上的积分达到了一个空前绝后的数字:三万六千分。
    这个数字,已经远远將之前第一名的周天齐甩出了不知道多少条街,牢牢占据了榜首的位置。
    可以说,只要不死,撑到3天后东洲大比结束,就能死死锁定本次大比第一的所有奖励,再获得一块太虚镇魔塔的碎片。
    如今,戏演到这个份上,也该收场了。
    再杀下去,那些超级宗门的元婴老怪们,怕是要直接破开秘境,衝进来找他玩命了。
    顾言將手中的破摺扇唰地一声展开。
    太虚碎片已经被他吸收,这座地下空间失去了核心能量的支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周围的星空幻象碎裂,露出了外面厚实的黑色岩层。
    顾言微微一笑,觉得是时候让我们的流云宗真传弟子,顾长生,奇蹟般地生还了。
    他双手快速捏成剑诀,体內的空间法则之力涌动。
    身前的虚空化作一张脆弱的纸张,被他轻易摺叠,一道直通枯骨荒原边缘地带的空间裂缝出现在他面前。
    顾言將莫老二的玉牌放进储物戒指的最深处,隨后把自己的头髮揉乱,往那件玄色道袍上割出几道逼真的口子,敬业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泥灰。
    带著狼狈的姿態,他一头扎进了那道空间裂缝之中。
    一场完美的借尸还魂大戏,即將迎来属於他顾言的完美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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