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狩猎者的铁粉们,《大明第一掌教》最新章节已发布!
岳不群攥著那道手諭走出乾清宫时,夕阳已沉入宫墙之下,暮色从四面八方涌来。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乾清宫那扇缓缓关闭的朱漆大门,心中明白——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只负责陪太子玩耍的太师,而是皇帝收拢皇权的一把刀。
一把见血的刀。
上一次,以杨玉为首的五十影卫,花了足足五年时间,才真正將皇宫经营得铁桶一块。如今他岳不群没有那么多时间。
回到翊圣观时,已是掌灯时分。陈不惑和冲虚道人正在院中对弈,玉真子在一旁观战。见岳不群面色凝重地走进来,三人同时转头看去。
“掌门师兄,出什么事了?”陈不惑第一个察觉到岳不群的满身煞气,起身问道。
岳不群將手諭放在石桌上,三人凑过来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冲虚道人率先开口,眼中精光闪烁:“岳掌教,这是要……对內廷动手?”
岳不群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才缓缓道:“文官想要钳制皇权,这一代,他们奈何不了陛下,於是把目光放在了东宫!”
陈不惑脸色一变:“掌门师兄的意思是,太子身边可能参了沙子?”
岳不群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说了一句话:“我不知道。所以我要查清楚。”
他站起身来,背著手在院中踱了几步,忽然停下,转身看向三人,目光如刀:“从明日起,我要以东宫为中心,对內廷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洗。所有与东宫有关联的太监、宫女、侍卫、杂役,一个一个地过。有问题的,该杀的杀,该逐的逐。没问题的,重新登记造册,纳入我的监管之下。”
他顿了顿,又道:“这不是朝堂上的辩论,不是写奏摺打嘴仗。这是动刀子,从现在开始,翊圣观暂停一切行动,以免被那些文臣钻空子。”
陈不惑第一个站了出来,拱手道:“掌门师兄说哪里话?华山全真一脉同气连枝,师兄要做什么,师弟跟著便是。”
玉真子冷哼一声:“贫道杀过的妖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还怕这个?”
冲虚道人微微一笑,道:“贫道只是个出家人,如今牵涉到皇权,贫道也只能作壁上观,两不相帮。”
“那便最好不过——”岳不群自家事自家清楚,冲虚能够两不相帮,已经是最大限度的支持。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明日便去东宫,这几天便不回来了!”
他转身走进厢房,从行囊中翻出一块令牌——那是当年训练影卫时,正德皇帝赐给他的“御影令”,可调动潜伏在內廷各处的影卫。
这块令牌,他多年未用。如今,是时候让它再见血了。
翌日,天还没亮,岳不群便进了宫。
他没有去东宫,而是径直去了都知监的衙署。都知监设在皇城西南角,是一处不起眼的院落,院门外站著两个小太监,见岳不群走来,正要拦问,岳不群亮出手諭,两个小太监嚇得连忙跪倒。
岳不群大步走进院中,里面已经乱成一团——昨晚那四个长隨被崔安责罚,跪在院中央整整一夜。崔安本人则站在廊下,见岳不群来了,连忙迎上来,拱手道:“岳师,您怎么亲自来了?”
岳不群没有废话,將手諭往他面前一亮:“崔公公,陛下手諭!”
崔安接过手諭,匆匆看了一眼,立刻跪地道:“岳师吩咐,小人无有不从。”
岳不群道:“今日起,东宫內外一切事务由我总领,都知监凡涉及东宫者,皆由我节制。我第一个命令是——把所有与东宫有关的备案文书、出入记录、人员名册,全部搬到东宫偏殿。一个时辰之內,我要看到。”
崔安连连点头,转身就要去吩咐,岳不群又叫住他:“且慢。第二件事——都知监所有太监、长隨、杂役,从今日起,不许离开这处院落。任何人出入,必须经过我的批准。”
崔安不敢再多言,转身去安排了。
岳不群站在院中,目光扫过那四个跪著的长隨,淡淡道:“你们四个,起来,跟我走。”
四人面面相覷,不敢起身。
岳不群也不多说,转身便往外走。四人犹豫了一下,终於爬起来,灰溜溜地跟在他身后。
东宫偏殿被临时改成了岳不群的“行辕”。
殿內摆了几张长案,案上堆满了都知监送来的文书和名册。
岳不群將那四个长隨带进殿中,自己在案后坐下,翻开名册,一页一页地看。
那四个长隨站在一旁,
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不知道这位新上任的太子太师要做什么,但昨晚张翀被一袖子甩出十余丈的场景,他们亲眼所见,至今心有余悸。
岳不群翻开名册后面几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过去几个月里,都知监安排的“外官入东宫”记录。次数不多,但每一次都耐人寻味——来的不是翰林院的讲官,就是詹事府的属官,再不就是六科侍郎或是给事中。名义上是“讲学”“督察”“慰问”,实际上干什么,谁又说得清楚?
岳不群合上名册,看著跪在面前的四个人,语气平静得可怕:“你们背后的人是谁?谁让你们配合张翀的?谁给你们下的命令?”
王福磕头如捣蒜:“岳师饶命!奴婢只是奉命行事,是崔公公让我们去的。”
岳不群打断他:“崔安又是听谁的?都知监的条子,是谁批的?”
四人面面相覷,没有人敢开口。
岳不群嘆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著他们,道:“你们以为,我问你们这些,是因为我不知道答案?”
殿內一片死寂。
岳不群转过身来,目光如电:“张翀进东宫的条子,是司礼监批的红。司礼监的批红,用的是內阁的票擬。內阁的票擬,又是谁写的?是杨一清、蒋冕、毛纪。一环扣一环,每一环都合法合规,每一环都挑不出毛病。”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但是,合法合规,不代表没有问题。你们四个,就是这链条上最末的一环。我问你们,不是因为我不知道上游是谁,而是因为我想给你们一个机会。”
王福颤声道:“什……什么机会?”
岳不群道:“把你们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都知监里,还有谁在配合文官?哪些外官以『督察』『讲学』的名义进过东宫?又有谁给宫外递过条子?他们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把这些问题答清楚了,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四人沉默了良久。
终於,其中有一人终於抵不住岳不群越来越重的威压,第一个开了口。他磕头在地,声音发颤:“大人饶命,奴婢……奴婢说。”
接下来的三天,东宫偏殿成了一个审讯室。
岳不群以那四个长隨为突破口,顺藤摸瓜,將都知监上下筛了一遍。每挖出一个人,就由这个人交代下一个人;每搜出一封密信,就顺著密信的来源和去向继续追查。
他用的手段,不是文官那一套“讲证据、走程序”,而是江湖上最直接的法子——审讯、逼供、对质。谁说了假话,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谁试图隱瞒,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对方开口——《九阴·移魂大法》他虽然没有刻意修炼,但是要几个没有半点武功的太监开口,却再容易不过。
杨玉等人也被岳不群调动起来,在內廷各处暗中查访。岳不群自己亲自坐镇,每一个被怀疑的人,他都要亲自过一遍。
隨著查问不断深入,一张触目惊心的网络徐徐浮出了水面。
都知监、司礼监、御马监、尚膳监……大明宫廷十二监,几乎每个內廷衙门都有被文官集团渗透的人。他们有的是被收买的,有的是被要挟的,有的是主动投靠的。这些人平日里不显山露水,只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安排一次“合规”的出入,传递一封“不起眼”的密信,在皇帝耳边“不经意”地说一句话。
他们就像蚁穴,一点点地蛀空著皇帝对內廷的控制。
岳不群將这张网络上的每一个名字、每一条线索都记录在册,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整个宫禁为之胆寒的决定——清洗。
第一批被清洗的,是证据確凿、与文官集团有直接勾连的十七个大太监——其中甚至有两个影卫出身的权宦!
岳不群没有將他们交给司礼监审理,而是直接押送到东宫偏殿,当著所有被隔离的太监的面,一一审讯、定罪、处决。
行刑的不是刽子手,而是几个最可靠的东厂番子。
一刀一个,乾净利落。十七颗人头落地,鲜血染红了东宫偏殿的地砖。
岳不群站在血泊之中,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太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们听好了。从今日起,任何人胆敢与宫外文官私通消息、传递文书、安排出入,这些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出声。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到半天,整个內廷都知道了——新任太子太师岳不群,在东宫杀了十七个大太监。
有人惊恐,有人愤怒,有人幸灾乐祸,但更多的人选择了沉默。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人是带著皇上的手諭来的,他杀的每一个人都有確凿的证据,东西两厂的番子已经四面八方控制了宫廷,谁敢多嘴?
第三百七十二章 雷霆肃清(四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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