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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佩服三不佩服,岳不群早已在原著中瞧过,此时现场听来,只觉甚是豪气,任我行身陷重围,却依然侃侃而谈,將话语权牢牢捏在自己手中,这等本事,实在不愧为一代梟雄。
只听任我行道:“老夫武功既高,心思又是机敏无比,只道普天下已无对手,不料竟会著了东方不败的道儿,险些葬身湖底,永世不得翻身。东方不败如此厉害的人物,老夫对他敢不佩服?”方证道:“那也说得是。”
任我行道:“第三位我所佩服的,乃是当今华山派的绝顶高手。”
寧中则听任我行在那里大放厥词,冷笑道:“你不用说这等反语,讥刺於人。”
岳不群摇了摇头,本以为任我行要说风清扬,却不料任我行哈哈笑道:“寧女侠有所不知,放眼中原武林,能抵挡住任某《吸星大法》的,实在是凤毛麟角。我前后与尊夫斗了三次,竟然丝毫没占便宜,反而教他理直气壮挖走本教三位长老,任某吃了大亏,在下属面前丟了顏面,还有苦做不得声。天下除了你那位岳先生,还有谁敢在老夫头上拔毛?”
听到任我行提起江南三友,岳不群不由得心中宽慰,能赶在黄钟公自尽之前救出三人,实在是近年来他少有的得意之作。这三人无论是江湖经验,还是內外轻功,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人才,收拢至华山,不论放在內门还是外门,都是极好的助力。想到这里,岳不群也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却不料任我行话还没说完,又接著说:“老夫这些日子东奔西走,四处收揽人才,集聚昔日手下,偶然得知,当今京城中坐在皇位上的那位小皇帝,近年来大兴兵戈,北上驱逐韃元残部,东征灭了瀛洲,南下西洋,征討列岛三十有余。事后论功行赏,有朝臣建议,欲敕封华山剑派岳掌门为灵运至武怀德真人,赐紫袍玉带,龙纹金牌,殿前行走……”
任我行此言一出,殿中顿时一片譁然,眾人这一惊非同小可,就连方证、冲虚二人也是目录奇光,左冷禪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诧异道:“竟有此事?为何江湖中不曾听闻?”
岳不群的惊诧却远远更甚眾人,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他茫然半晌,喃喃道:“正德皇帝灭了瀛洲?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早年间,他助小皇帝逆天改命,挫刺杀、夺海图、训影卫、拢皇权,早早將王阳明这个兵家至圣送至皇帝面前,又將东瀛银矿和西洋財富摆在朝堂上。自正德十六年,他亲自確认皇帝朱厚照摆脱了前世英年早逝的命运之后,便潜心修炼,再未踏足朝堂一步。
此时突然从任我行口中再次听到正德皇帝的消息,竟然已经灭了东瀛?还一口气灭了东南亚三十几个小国?这等大事,为何从未有人提起?
他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任教主说笑了。岳某不过是一介草民,怎敢当朝廷如此厚赐?况且,岳某从未听说过此事,怕是任教主误信了传言。”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岳先生好生谦逊!本教密探从京城传回的消息,岂能有假?朝中几位阁老联名上书,说你岳先生昔年辅佐帝王有功,教化地方得力,当封真人號,赐紫袍玉带。小皇帝已经批了,只差正式下文。这事瞒得了江湖人,可瞒不了老夫。”
左冷禪面色讶然无比,死死盯著岳不群,沉声道:“岳掌门,此事当真?”
岳不群摇了摇头,道:“左师兄,岳某確实不知。想来是任教主道听途说,不足为信。”
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已信了七八分。当年他助正德皇帝逆天改命,內臣杨玉、外臣王阳明都是知情人。况且这些年华山派在陕西一带声誉日隆,地方官府多有倚重,朝廷若要褒奖,也不是全无可能。
任我行却不肯放过他,继续道:“岳先生不必自谦。老夫还听说,小皇帝对你甚是看重,曾对近臣言道:『华山岳卿,文武兼备,忠义双全,乃国之柱石。』嘿嘿,国之柱石——这四个字,可了不起得很哪。”
他这话一出口,殿中眾人的面色更加难看了。天门道长瞠目结舌,定逸师太眉头紧皱,莫大先生抱著胡琴的手也顿住了。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口诵佛號,面色沉凝。冲虚道人倒是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中带著几分深意。
左冷禪的脸色已黑如锅底。他自詡五岳盟主,在江湖上呼风唤雨,可在朝廷眼中,不过是个草莽武夫罢了。如今岳不群不声不响地得了皇帝的赏识,这让他如何能忍?
“岳掌门好手段。”左冷禪冷冷道,“左某倒是小瞧了你。”
岳不群苦笑一声,道:“左师兄,岳某当真不知此事。任教主所言,是真是假,还未可知。左师兄何必听风就是雨?”
任我行哈哈笑道:“岳先生,你也不必解释。老夫今日说出来,不过是让在座的诸位都知道,这位岳先生,可不只是个武林掌门那么简单。”
他目光扫过眾人,嘴角带著几分讥誚,“你们五岳剑派闹並派,爭来爭去,不过是一群草莽英雄罢了。人家岳先生,可是要当朝廷的真人了。”
左冷禪霍然站起,手按剑柄,厉声道:“任我行,你挑拨离间,意欲何为?”
任我行斜睨他一眼,道:“左大掌门好大的火气。老夫不过是实话实说,怎么就成了挑拨离间?你若是不服,也去討个真人封號来试试?”
左冷禪气得浑身发抖,却发作不得。方证大师连忙打圆场,道:“任教主,朝廷之事,与武林无关。岳掌门即便受朝廷褒奖,那也是他个人的荣耀,与五岳並无干係。左掌门不必介怀。”
任我行冷笑一声,道:“方证大师倒是会说话。不过——”他目光转向岳不群,语气忽然变得玩味起来,“岳先生,老夫还有一件事想请教。”
岳不群道:“任教主请讲。”
任我行道:“你那徒弟令狐冲,学了老夫的吸星大法,如今又拐走了老夫的女儿。这笔帐,咱们怎么算?”
岳不群微微一笑,道:“任教主说笑了。令狐冲与令爱两情相悦,何来『拐走』一说?至於吸星大法,那是任教主主动赠予,並非劣徒强求。任教主要是觉得吃亏了,大可將吸星大法收回去。”
任我行一怔,隨即哈哈大笑,道:“罢了,老夫今日不与你岳老弟纠缠。只是有一句话,要当著诸位掌门的面说清楚——”
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环视殿中眾人,朗声道:“令狐冲是老夫的女婿。谁要是与他为难,便是与老夫为难。谁要是与华山派为难,便是与日月神教为难。这话,老夫说在前面,诸位好自为之。”
左冷禪冷哼道:“阁下东拉西扯,是在拖延时辰呢,还是在等救兵?”
任我行冷笑道:“你说这话,是想倚多为胜,围攻我们三人吗?”
左冷禪道:“阁下来到少林,戕害良善,今日再想全身而退,可太把我们这些人不放在眼里了。你说我们倚多为胜也好,不讲武林规矩也好,你杀我嵩山派门下弟子,左某今日要领教阁下高招。”
第三百一十章 惊闻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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