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帐低垂,软香绕樑。
少女褪去了外衫,只著了一身素白的里衣,柔弱无骨的伏在那清冷小道士的胸膛上。
乌髮如瀑般散开来,缠缠绕绕的落在那道士的柔软衣料上。
藺慈虽仍端正坐著,周身气质清冷如寒松霽雪,可骨节分明的手指却温柔的梳过女子铺散的青丝。
"道士哥哥……好喜欢……好喜欢你。"
寂静的房间传来怀中少女迷迷糊糊的囈语,藺慈指尖一顿,缠绕在指腹的青丝鬆了松。
垂眸,长睫轻颤,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嗯。"
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他也不知怎么就到了床上。
他明明……想將床榻让给她的。
或许是因为少女直白而坦率的心意,在她抱著他的腰说完那句愿望后,藺慈再也无法割捨对方。
像是积雪消融,万物復甦,藺慈知晓,他再也不会拒绝对方,无论她想要什么。
即便她是红顏祸水的命格,可无论將来发生什么,他都会护她无虞,一世周全。
苏凝似乎睏倦极了,如小猫一般趴在他的脖颈边,唇瓣时不时的碰到他的肌肤,细密轻柔的呼吸声,將藺慈整个人都包围住,带著女儿家的甜香。
他没怎么接触过女子,可怀中少女身上的香气像是独有的,不是那些脂粉味儿,而且动情时……愈发香浓。
又让他想起在抚仙镇的第一次,即使身中情花,他也不该那般不知节制。
他们刚刚亲了许久。
若是细细瞧去,便能察觉到小道士玉白的脖颈上泛著细密的红痕,与他清冷的气息格外相悖。
他在情事上一向不知如何主动,大多都是由少女来引导。
先前——
苏凝双手捧著他的脸,细腻微凉的指尖描摹著他的轮廓,像是施捨一般,红唇覆上他的薄唇。
而后灵活的撬开他的唇齿,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湿热的气息在舌尖流连。
第一次,他是懵懂的,只能根据事后脑海中残存的片段画面回忆起那一室旖旎。
可这一次他是清醒著的,身体的每处感觉都格外清醒。
她似乎很喜欢逗弄他,喜欢看他因为忍耐而泛红的肌肤,他想制住对方,抬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头。
可却惹得对方轻笑,她仰头,指尖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胸前红豆,声音又软又烫:"道士哥哥……你的心跳的好快。"
藺慈被对方戳中心事,只能偏过头去,不敢看她。
可苏凝却像是得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一般,又垂首吻上他的下巴,而后一路到喉结处。
湿热曖昧的水痕在他颈上流连,平稳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连抓住她青丝的手都猛的收缩,却又在触及到她细腻肌肤的瞬间,力道软了下去。
偏生怀中这小混蛋还嫌火不够旺,笑得更甜更软,指尖一路向下,抚过他紧绷的胸膛,甚至於还不够。
最后藺慈只能搂住对方,让她只能在他的颈上做乱。
好在对方似乎累了,终究伏在他身上缓缓睡去。
可少女是玩够了,但她点起的火反而越烧越烈,尤其藺慈虽端坐著,可浑身滚烫,连呼吸都重了些。
往日清修时的清心诀,像石沉大海,半点作用也无。
低头便能嗅及少女髮丝上的清香,甚至於他再过分一点,便可轻轻扯开那被素白里衣包裹著的圆润肩头。
像是沙漠中的旅人,在迁徙许久,口乾舌燥甚至於濒死之时,眼前突然出现一汪冰冷解渴的清泉。
可藺慈最终还是忍耐住了。
他將怀中少女轻轻安置在床上,確认对方確实熟睡之后,又解开床上掛置的纱幔。
轻手轻脚的来到了窗边的软榻上。
即便远离了些距离,可他好似仍然能闻见对方身上的软香。
將窗户轻轻推开一角,银色的月光倾泻而下,顺便带著些微凉的晚风,可这风对於如今的他来说,却是杯水车薪。
藺慈盘坐在软榻之上,目光放到身下。
没什么悲喜。
少孤剑被人隨意丟在桌上,他將先前那件染血的道袍拿了过来。
房间里的声音轻簌簌的,少女本就像个猫儿似的,此刻睡著了连呼吸声都格外弱。
可除了风声之外,还能听到一些別的声音,像是喘息。
若是苏凝此刻起身,便能借著月光,瞧见小道士面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似乎是在压抑著什么。
过了一会儿,那动静渐渐消散,只有些悉悉索索的响动。
有什么东西落在了那道袍之上。
窗外的风拂过,点点腥气的味道消散於风中。
他又重新合上了窗。
屋里又恢復了寂静的模样。
藺慈视线往床榻方向望去,他刚刚有所准备,所以里衣也是乾乾净净的。
掀开帘子,便见到少女恬静的睡顏,见她没有丝毫要醒的跡象,藺慈这才上了床榻。
手臂將那人轻柔的往外边一带,少女便轻飘飘的落入了他的怀中。
似乎察觉到熟悉的气息,苏凝猫儿似的蹭了蹭他的手指,看的人心软。
他的指尖摩挲著对方的长髮,只觉得这样的温情时刻若是能再长一些就好。
…
天刚蒙蒙亮,陵州城的清晨便早早的动了起来。
苏凝扯著被子,还带著几分睡眼惺忪的睡意,手往床榻外边摸,却没摸到该有的温热。
她揉了揉眼,发现人不知何时偷摸著出去了。
即便如此,苏凝也没有要起床的想法
她又將眼合上,直到推门的声音这才將她从梦乡中拉回现实。
抬眸望去,便发现藺慈並没有背著剑,身上倒是换了身衣服。
苏凝有些疑惑,嗓音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沙哑,"不穿道袍了吗?"
"嗯,脏了,便丟了。"藺慈如实回答。
太行观的道袍可以隨意丟吗?
苏凝脑子转了一圈,但又想到昨夜那衣服上染上了血跡,他应该也是不愿多穿的吧。
"要起吗?"藺慈问。
苏凝看了看窗边的日光,摇摇头,"不要,你再陪我睡会儿吧。"
藺慈闻言,又將外袍褪去,重新上了床。
一上床,身上便缠了个温香软玉的美人,苏凝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我们今日再玩一天好吗?"
"好。"
其实昨夜他们就不应该留在陵州城。
藺慈应该第一时间就向玄阳道人请罪,毕竟一个山上一个山下,这消息应该昨夜就已经传到了山上。
如果今日再耽搁,只怕对他的惩处会愈发的重。
可他却丝毫没有犹豫。
第152章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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