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演播厅陷入死寂。
    “不可能！”特邀嘉宾、上一届联赛三百十六强选手山田纯一猛地站起身，“佐藤君的邪神投影已经觉醒到第二阶段，就算是50级巔峰的对手也不可能......”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导播切出了淘汰回放。
    画面中，佐藤一郎踏空而来，身后十丈邪神投影威压如山。六百多名参赛者瑟瑟发抖，无人敢动。他纵身跃向空投箱......
    然后，箭雨来了。
    三十三道乳白色流光，两轮齐射。
    佐藤一郎，血条清零。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八嘎......”
    山田纯一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弹幕如同海啸般涌来，但此刻已经没有人有心思去看。演播厅里，所有工作人员都在疯狂检索那个名字。
    【苏牧，30级，大夏，国防大学大一新生】
    “大一新生？三十级？”主持人声音沙哑，“这怎么可能？”
    更详细的资料被调出：新人战场第一、省状元、东部防线功勋榜第三、封魔塔第一层地狱难度首通......
    但最让所有人窒息的，是那个刚更新的数字......
    【当前排名：3 / 30,840,000】
    “三亿多人里的第三名......一个三十级的大一新生......”
    山田纯一喃喃道，忽然猛地抬头：“他用了什么装备？是不是捡到了传说级武器？”
    导播摇头：“空投箱还没打开。”
    “那他的箭矢威力......”
    “我们分析过伤害数字，最低六万八千，最高十四万两千。”技术人员的声音都在发抖，“而且，他能同时射出三十三支箭，每秒至少两轮齐射。”
    山田纯一闭上眼睛。
    六十六支箭，每秒，每一支六万到十四万伤害。
    这是人能打出来的输出？
    “大夏......”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又出了一个怪物。”
    ......
    韩国，首尔，职业联赛分析中心
    同样的画面，在不同国家同步播放著。
    “这个叫苏牧的大夏选手，你们怎么看？”总分析师朴正恩沉声问道。
    会议室里，十几名顶级分析师面面相覷。
    “攻击力极高，射程极远，覆盖范围极广。”一人率先开口，“但他的防御......应该很脆弱。”
    “同意。”另一人点头，“这种级別的攻击力，必然是牺牲了其他属性换来的。弓箭手本就脆皮，他又只有三十级，血量最多一两万。”
    “如果能近身，任何一个四十级的刺客都能秒杀他。”
    朴正恩沉默片刻，调出一组数据：“你们看看这个。”
    画面上，是苏牧击杀佐藤一郎时的伤害数字。
    “七万一千，六万八千，十四万两千......”有人念著念著，忽然顿住，“等等，十四万？三十级能打出十四万伤害？”
    “这就是问题所在。”朴正恩沉声道，“他的攻击力已经超过了正常逻辑。这意味著，他的防御可能也比我们想像的要高。”
    会议室陷入沉默。
    良久，朴正恩缓缓道：“传令下去，所有进入正赛的韩国选手，遇到此人，第一时间呼叫支援。不要单打独斗。”
    “明白！”
    ......
    大夏，长老院
    巨大的光幕前，七位长老沉默地看完了那三十秒的回放。
    “上次看他的资料，还是在东部防线击杀世界级领主。”一位白髮苍苍的长老缓缓开口，“这才过去多久？”
    “不到一个月。”另一位长老接口，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时候他才二十八级，现在三十级。那时候他击杀世界级领主还需要藉助魔化和神性双重爆发，现在......”
    他没有说下去。
    画面中，苏牧击杀佐藤一郎时，甚至没有动用魔化。只是单纯的神性加持，便已碾压。
    “这份成长速度......”第三位长老摇了摇头，“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要上报吗？”有人问。
    主位上的长老沉默片刻，缓缓道：“不需要了。”
    眾人一愣。
    “之前就已经上报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而且，第一议员已经知道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第一议员？他不是在闭关吗？”
    “出关了。”主位长老淡淡道，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敬意，“我听说，他身边的秘书已经传出了第一议员对苏牧的评价。”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他说了什么？”
    主位长老沉默片刻，缓缓吐出几个字：
    “这个年轻人，未来可期。”
    短短四个字，却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第一议员是什么人？那是站在人族巔峰的存在，是能与诸族域使平等对话的至强者。他见过多少天才？大夏每届的状元、封魔塔的功臣、甚至那些隱世家族培养的嫡传，在他口中也不过是“不错”、“还行”、“有点意思”。
    “未来可期”这四个字，从未给过任何人。
    “看来，我们大夏又要出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了。”一位长老感慨道。
    “何止了不得？”另一位长老苦笑，“三十级就能杀进三亿人前三，等他完成一转、二转......我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