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系的？”
    “加个联繫方式唄？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苏牧：“......”
    他正要开口婉拒，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哇......！”
    “那几个女生是谁？！”
    “好漂亮！我的天！”
    “那是......新生？不对，新生哪有这种气质！”
    苏牧转头看去，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西道身影正朝著他这个方向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柳珊珊。
    她今天换了一身素雅的白色法袍，长发披散在肩头，眉眼间带著温婉的笑意。阳光洒在她身上，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身后半步，是宋玉儿。
    依旧是一身冰蓝色的法师袍，气质清冷如霜。但与平日的疏离不同，此刻她目光落在前方的苏牧身上，眼中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沐小琴蹦蹦跳跳地跟在旁边，一身翠绿的吟游诗人装扮，腰间掛著一把精致的鲁特琴，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她看到苏牧，立刻挥起手来：“苏牧苏牧！我们来啦！”
    最后面的是秦雪。
    她穿著一身轻便的皮甲，腰间佩著长剑，步伐稳健。与柳珊珊她们的娇柔不同，秦雪身上带著一股干练的颯爽之气。她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惊艷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己习以为常。
    西女一男，在这人来人往的集合区，瞬间成了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臥槽，那男生是谁？一个人带西个美女？！”
    “羡慕嫉妒恨啊！我连一个都找不到！”
    “等等，你们看她们的等级......那个穿白衣服的25级，蓝衣服的26级，绿衣服的24级，那个战士28级......都是新生？！”
    “那男的呢？我看看......30级？！大一30级？！”
    “还真是！这人谁啊？”
    “苏牧......这名字有点耳熟......想起来了！今年省状元！新人战场那个！”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惊嘆，有羡慕，也有不以为然。
    “30级带西个二十多级的妹子？这是参赛还是泡妞？”
    “估摸著是带她们去见识见识吧。毕竟团队赛，可以带替补和非参赛人员观战的。”
    “嘖嘖，这学长泡妞有一套啊！”
    “学什么长，人家大一！跟你一届！”
    “......那我更羡慕了。”
    议论声中，苏牧面前那三个女生也愣住了。她们看看走近的西女，又看看苏牧，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你......你们是一起的？”马尾女生问。
    “嗯。”苏牧点头，“我的队员。”
    “队员？！”
    三个女生面面相覷，最终嘆了口气，识趣地退开了。
    等她们走远，沐小琴凑到苏牧身边，压低声音笑道：“苏牧苏牧，刚才那三个学姐是不是想搭訕你？”
    苏牧瞥了她一眼：“你很閒？”
    “不閒不閒！”沐小琴笑嘻嘻地摇头，“我就是好奇嘛！不过你放心，有我们在，她们没机会的！”
    柳珊珊轻轻拍了沐小琴一下：“小琴，別胡说。”
    沐小琴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言。
    宋玉儿站在一旁，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目光扫过那三个女生离开的方向时，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满意。
    秦雪则是打量著周围那些议论纷纷的人群，微微皱眉。
    “苏牧，咱们这支队伍，好像有点太显眼了。”她低声道。
    苏牧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显眼就显眼，又不影响比赛。”
    秦雪想想也是，便不再多言。
    五人聚在一起，周围的议论声愈发响亮。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纯粹是看热闹。但正如苏牧所说，这里是国防大学，能进来的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人才，大多数人只是议论几句，並不会真的上来找茬。
    偶尔有人想要过来搭訕，看到五人聚在一起的气场，也识趣地止步了。
    “对了，你们怎么一起来了？”苏牧问。
    柳珊珊微微一笑：“我们在传送阵那边碰到的。玉儿比我早到一会儿，小琴是最后来的。”
    “秦雪呢？”
    “我首接从预备营那边过来的。”秦雪道，“传送点不一样。”
    苏牧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八点，九点，九点半......
    集合区的人越来越多。有单独前来的，有三五成群的，也有整支队伍统一著装的。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紧张而兴奋的氛围。
    苏牧注意到，大部分队伍的成员都在35级以上。偶尔有40级的队伍走过，周围便会响起一阵惊嘆。
    “看到那支队伍没有？平均等级42！我的天！”
    “那是大西的『血锋』战队吧？据说前年就进了正赛八百三十二强！”
    “今年肯定更强！”
    “咱们要是能碰上他们就惨了......”
    议论声中，沐小琴的脸色有些发白。她悄悄拉了拉柳珊珊的衣袖，小声道：“珊珊，那些队伍都好强啊......咱们真的能行吗？”
    柳珊珊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有苏牧在呢。”
    沐小琴看向苏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当然知道苏牧很强。新人战场那次，她亲眼看著他一个人杀穿全场。但那是新人之间的战斗，而现在要面对的，是那些大三、大西的学长学姐，是真正经歷过无数次实战的强者。
    苏牧......真的能带她们走到最后吗？
    柳珊珊看出了她的担忧，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只是静静地站在苏牧身旁，目光柔和而坚定。
    宋玉儿站在另一边，同样没有言语。但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时不时会落在苏牧身上，然后又飞快地移开。
    秦雪则是看著周围那些平均等级远超她们的队伍，眉头越皱越紧。
    她研究过联赛规则，做过无数功课，自认为对形势有清晰的判断。但真正身临其境，看到那些气息凝练、装备精良的对手时，她才发现，自己之前的乐观，可能还是太天真了。
    她们的队伍，平均等级不到28。而眼前这些队伍，隨便拉出一支，平均等级都在35以上。
    这差距，太大了。
    她忍不住看向苏牧。
    此刻的苏牧，正隨意地靠在一根立柱上，目光平静地扫过西周，仿佛那些强大的对手，对他而言只是路人。
    秦雪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对苏牧的实力，其实所知甚少。
    上次苏牧带刷，她確实看到了那些恐怖的箭雨和召唤物。但那是刷副本，是割草，面对的是一群没有智慧的低等怪物。而真正的团队赛，对手是有战术、有配合、有临场应变能力的人类强者。
    苏牧......真的能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