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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有朋自远方来——当斩首!【求月票】

    第498章 有朋自远方来——当斩首!【求月票】
    古魔炼尸洞。
    面对骨魔老魔营造的“梦魔之境”和那看似掌控一切的態度。
    计缘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惊慌或愤怒,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
    在这僻静的尸洞內,显得格外突元,甚至带著一丝嘲讽。
    骨魔老魔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心中升起一丝疑虑。
    在他的《大梦魔经》营造的梦境领域中,被困者的情绪波动难逃他的感知。
    他能感觉到计缘此刻的情绪並非强装镇定,也非绝望疯狂,而是一种————近乎从容的戏謔?
    这不对劲。
    十分得有九分的不对劲!
    “你笑什么?”
    骨魔老魔停下转动画笔的动作,声音中的戏謔淡去,多了几分冷意。
    计缘止住笑声,抬眼看向骨魔老魔,目光平静。
    “弟子只是觉得————宗主似乎也不知道一件事。”
    “何事?”
    骨魔老魔沉声问。
    远处,魂殿主趁机在抓紧时间调息,至於那头受伤惨重的银甲尸王,则是潜入一洞窟之中,化作一道尸气散去,消失不见。
    “前些年,弟子侥倖得了一只奇虫。”
    计缘语气隨意,仿佛在閒聊,“好巧不巧,费了些心思,总算將它培养到了四阶。”
    “奇虫?”
    骨魔老魔心中疑竇更甚,面上却不露分毫。
    “什么奇虫?能让你在这般境地还有閒心提及。”
    计缘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缓缓吐出两个字:“梦蝶。”
    骨魔老魔瞳孔骤然收缩。
    梦蝶!
    奇虫榜上排名第三十六位的“梦蝶”!
    此虫可谓是生於虚幻与现实交界之处,以梦境和幻象为食。
    天生便对幻术,梦境类神通有著超乎寻常的亲和力与掌控力。
    四阶的梦蝶,不仅能看破绝大多数幻术,更能在他人营造的幻境之中,悄无声息地编织叠加新的幻境,如同在別人的画布上作画,真假难辨,防不胜防。
    此虫极其罕见,对修炼幻术,梦境功法的修士而言,是无价之宝。
    却也是致命的克星!
    “不可能!”
    骨魔老魔下意识地低喝出声。
    但隨即,一股寒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他的脊椎。
    他猛然意识到什么,手中梦魔画魂笔光华暴涨,莹白光芒试图驱散四周那看似稀薄却始终挥之不去的縹緲雾气,同时他强大的神识如同风暴般席捲而出,不再维持《大梦魔经》对这片梦境的精细操控,而是粗暴地衝击著周围的“现实”,试图验证其真偽!
    然而,就在他神识爆发,心神因梦蝶二字出现剧烈波动的剎那。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蝴蝶振翅般的颤鸣,在他识海深处响起。
    眼前的景象,如同被石子击中的玻璃,寸寸碎裂。
    稀薄的灰雾瞬间变得浓稠如墨。
    远处魂殿主模糊的身影如同泡影般消失,银甲尸王的低吼彻底沉寂,就连他脚下所站的坚硬黑石板地面,触感也变得虚幻不实,不。
    不是他营造的梦魔之境破碎了。
    而是他自以为掌控的现实,才是真正的幻境。
    是那只该死的四阶梦蝶,在他发动《大梦魔经》的瞬间,或者说更早之前,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在他梦境之上,覆盖了一层更加隱蔽,连他这个梦境宗师都未曾第一时间察觉的“第二层梦境”!
    他以为自己在第二层,掌控著计缘所在的“第一层现实”。
    却不知,计缘早已站在了第三层,悠然看著他这个“第二层梦境”的表演!
    “所以,当宗主刚施展幻境的时候,弟子就已经知道了。
    ,计缘平静的声音,这次是真正地从骨魔老魔身后传来,近在咫尺。
    骨魔老魔骇然转身!
    只见原本他所站位置的侧后方,计缘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浮现,距离他不过五尺!
    计缘身上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气势散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而在计缘的肩头,不知何时停驻著一只黑白相间的蝴蝶。
    蝴蝶翅膀微微开合,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圈圈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梦幻涟漪,正是传说中的梦蝶。
    它那细小的复眼,正看著骨魔老魔,传递出一种漠然与————淡淡的嘲讽。
    “该死!”
    骨魔老魔心中警铃疯狂大作,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全身。
    他再无任何犹豫,也顾不上心疼,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本命精元的精血喷在手中的梦魔画魂笔上。
    “笔破虚妄,给本座开!”
    莹白的画魂笔吸收了精血,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笔尖急速在虚空中划动,不再是勾勒具体的图形或文字,而是划出一道道扭曲的血色裂痕。
    “咔嚓——
    “6
    梦蝶营造的第二层幻境,在这不惜代价的破幻一击下,被强行撕裂开一道巨大的缺□。
    真实的景象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入。
    依旧是古魔炼尸洞,魂殿主惊疑不定的身影在数十丈外,银甲尸王却已不见踪跡,洞口方向隱隱传来打斗波动——————一切似乎回到了原点。
    但骨魔老魔还未来得及鬆一口气。
    一只覆盖著淡淡金红色血罡的手,如同穿越了空间与时间的界限,无声无息地按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此时出手之人自是计缘。
    还是在骨魔老魔刚刚全力破开梦蝶幻境之际,瞬息而至!
    “噗!”
    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骨魔老魔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炽热刚猛到极点的恐怖力量透胸而入。
    他的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胸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瞬间凹陷下去。
    五臟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气血逆冲,眼前一黑,一口鲜血混合著內臟碎片就要狂喷而出。
    生死一线间,骨魔老魔作为元婴老魔的狠辣与保命本能被激发到了极致。
    他眼中闪过疯狂之色,胸前一枚贴身佩戴,形似某种异兽獠牙的漆黑吊坠,猛然炸裂一“吼””
    一声充满蛮荒暴戾气息的兽吼虚影自爆裂的吊坠中衝出,虽然虚幻,却带著一股震慑心魄的威压,狠狠撞向近在咫尺的计缘。
    同时一股混乱的空间波动包裹住骨魔老魔重伤的身躯。
    计缘眉头一皱,按在骨魔胸膛的手掌血罡迸发,將那股兽吼虚影震散大半,但残余的衝击和那突兀的空间波动,还是让他的攻势微微一阻。
    “嗖!”
    骨魔老魔的身影如同被无形之手猛地向后拉扯,瞬间出现在三十丈开外,脱离了计缘的掌控范围。
    他踉蹌落地,单手捂住凹陷的胸膛,脸色金纸,气息混乱萎靡,大口咳著黑血。
    他看向计缘的目光中充满了惊骇,以及一丝后怕。
    若非那枚得自上古遗蹟,关键时刻能爆发兽魂衝击並引动短短距离挪移的“荒兽护命符”。
    他刚才就算不死也要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他猛地扭头,看向远处被这反转再反转的变故惊得有些呆滯的魂殿主,厉喝道:“魂殿主,还愣著作甚!此子便是当年火灵鬼母的那个弟子计缘。
    在入口处瞬杀麻骨的也是他!
    这才几十年,他便已成长到如此地步,再给他时间,等他元婴中期、后期————你我还有活路吗?
    今日不联手將他彻底斩杀於此,他日必成心腹大患,悔之晚矣!”
    骨魔老魔的声音充满了急切与恐惧,他深知单凭重伤的自己,绝非眼前这个怪物般的计缘对手。
    必须拉拢魂殿主。
    魂殿主黑袍下的猩红眼眸剧烈闪烁。
    他当然认出了计缘,也听到了“梦蝶”二字,更亲眼看到了骨魔老魔是如何在计缘的算计下吃了个大亏,险些丧命。
    计缘展现出的实力心智,以及那诡异的梦蝶,都让他心生强烈的忌惮。
    骨魔说得没错,此子成长速度太恐怖,威胁太大。
    但————魂殿主看了一眼气息萎靡,显然已无多少战力的骨魔。
    又看了一眼好整以暇,肩头停著梦蝶,气息深沉如海的计缘,心中飞快权衡。
    与重伤的骨魔联手,对上状態完好的计缘和那诡异的梦蝶,胜算几何?
    就算能贏,必然也是惨胜,自己很可能会步骨魔后尘。
    而旁边,还有一头藏在暗处,虽受伤但並未失去战斗力的银甲尸王————洞口外,似乎还有血屠在窥伺?
    风险太高。
    得不偿失。
    电光石火间,魂殿主做出了决定。
    他並未回应骨魔老魔,而是猩红眼眸转向计缘,一道清晰而平静的神识传音直接送入计缘耳中:“计道友,你与骨魔的旧怨,本殿主早有所闻,此乃你二人私仇,本殿主无意掺和,更不想搅扰。
    这尸王心核,本殿主也不想要了。
    今日之事,本殿主只当从未看见,即刻离开,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他姿態放得很低,明確表示退出爭夺,只想安全脱身。
    在他看来,计缘虽强,但面对两个顶尖元婴中期的联手,也未必有十足把握。
    放自己离开,减少一个变数,对计缘也是有利的。
    这是一个基於现实利益的提议。
    计缘目光微微闪动。
    魂殿主的提议確实符合他当下的利益。
    同时留下骨魔和魂殿主,他没有绝对把握,尤其魂殿主魂道手段诡异,若一心逃命或临死反扑,会很麻烦。
    將龙云他们全都放出来的话,能打,但动静太大,万一將那几个元婴后期老怪吸引过来,也是个麻烦事。
    倒不如先放这魂殿主离开,先集中精力解决骨魔这个更直接的仇敌再说。
    至於魂殿主————九幽裂隙就这么大,这里避开了,后边迟早能再遇见。
    他正要传音回应,甚至微微领首示意应允。
    然而,就在他念头转动的瞬间,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只见计缘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从魂殿主身上移开,重新看向焦急等待回復的骨魔老魔,朗声说道:“骨魔宗主,魂殿主方才传音於我说,他知晓你我旧怨,不欲掺和,这尸核他也不要了,只想立刻离开,与我井水不犯河水。
    你看————这可如何是好?”
    此言一出,骨魔老魔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猛地转头,猩红的目光如同毒箭般射向魂殿主:“魂殿主,你这狗日驴骑的!!”
    气急之下,骨魔老魔都骂起了脏话。
    而魂殿主则是浑身黑袍气息一滯,隨即爆发出滔天怒意。
    他没想到计缘竟然如此“不讲武德”,直接將私下传音的內容公之於眾。
    这等於彻底断了他和骨魔之间本就脆弱的信任基础,更是將他置於一个极其尷尬和危险的境地。
    骨魔此刻定然恨他入骨,而计缘————显然也没打算真的放他走。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走了,骨魔老魔也活著出去了。
    那么他跟骨魔老魔之间,也会变成不死不休的关係。
    “计缘你————你无耻!”
    魂殿主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怨毒地瞪了计缘一眼。
    他知道留下必是两面受敌,旋即再无犹豫,黑袍一抖,化作一道迅疾无比的漆黑幽影,不再理会骨魔的怒吼和计缘,径直朝著洞窟入口方向亡命遁去。
    速度之快,瞬息间已至那残破禁制光幕处。
    骨魔老魔见状,虽然恨极了魂殿主的临阵脱逃和背叛,但也知道此刻阻拦已是不及,只能朝著魂殿主遁走的背影发出一声充满怨毒与嘲弄的大笑:“魂殿主,你这贪生怕死的小人,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別忘了洞口还有血屠那疯子,你今日必————”
    他的话音未落,洞窟外边便传来怒喝。
    “哪个不开眼的杂碎!竟敢冒充老祖我?!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咆哮,从洞窟入口外的通道中轰然传来。
    那声音正是血屠上人。
    紧接著,便是剧烈的爆炸声,以及魂殿主又惊又怒的呼喝声!
    显然,魂殿主刚一出去就撞上了血屠上人。
    两人当即爆发了激烈衝突!
    “哈哈哈,报应,报应啊!”
    骨魔老魔听到洞外的怒吼和打斗,先是一愣,隨即笑得更加快意和疯狂,仿佛看到了魂殿主倒霉,能稍稍缓解他自身的危机感。
    计缘却不再给骨魔任何喘息或幸灾乐祸的机会。
    洞外血屠与魂殿主交战,正是解决骨魔的最佳时机。
    拖得久了,无论外面谁胜谁负,或是银甲尸王缓过劲来,都可能產生变数。
    计缘一步踏出,周身金红色血罡再度升腾,“宗主,我们的帐,该清算了。”
    话音未落,他已悍然出手。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或算计,而是全力以赴的绝杀!
    “灵台方寸山,镇!”
    心念一动,一座微缩却凝实无比,散发出浩瀚沉重气息的灰白色小山自计缘眉心浮现。
    小山瞬间放大至房屋大小,带著镇压虚空,禁灵气的恐怖威能,朝著骨魔老魔当头镇压而下。
    骨魔老魔感到周身空间骤然变得粘稠沉重,仿佛陷入泥沼,移动和施法都变得困难。
    他脸色剧变,强压伤势,手中梦魔画魂笔急速挥舞!
    “困。
    “”
    “御。”
    “遁。”
    一连画出三道防御与闪避的符印。
    一个黑色的“牢”字试图反向困住压下的山影,一道厚重的金属墙壁虚影挡在头顶,同时他脚下生出数道扭曲的幽影,试图从不同方向遁走。
    “轰一”
    灵台方寸山虚影轰然落下,黑色“牢”字间崩碎,金属墙壁虚影剧烈震盪,出现无数裂纹。
    骨魔老魔闷哼一声,虽藉助幽影遁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山影核心镇压区域,但左肩仍被边缘擦中,顿时一阵骨骼酸麻,遁速大减。
    计缘身形如影隨形,紧隨而至。
    金身玄骨境中期的强横体魄催发到极致,肌肤下淡金色光泽流转,一拳一脚皆蕴含著崩山裂石的恐怖巨力。
    他没有使用花哨的招式,只有最暴力的近身搏杀,拳罡掌风如同狂风暴雨,將骨魔老魔笼罩其中。
    骨魘老魔狼狈不堪,他本就不擅近战,此刻重伤之下更是不敌。
    只能以画魂笔不断勾勒出各种防御性的画影—盾牌、墙壁、藤蔓、甚至画出一面”
    镜盾”试图反弹部分力量。
    但在计缘至阳至刚的拳罡面前,这些画影往往支撑不到一息便被轰散。
    他口中不断溢血,气息越发萎靡。
    “幽冥尸火!”
    抓住骨魔老魔一个防御空隙,计缘张口一吐,一缕幽绿色的冰冷火焰激射而出,无声无息。
    骨魔老魔骇然,急挥画笔:“水来!”
    一团黑色水流凭空出现,迎面撞上了那团黑火。
    然而幽冥尸火並非凡火,那团黑水与之接触,竟被迅速冻结,然后连同冰块一起被尸火焚烧成虚无。
    尸火去势稍减,却依旧扑来。
    “万魂幡,出!”
    计缘又祭出一桿黑色魂幡,其气息跟魂殿主的那杆旗幡比起来,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魂幡摇动,上百道凶戾的阴魂呼啸而出。
    只不过这次计缘並未选择让它们直接攻击,而是化作一道道干扰神识,蚀护体灵光的阴风,从四面八方缠绕向骨魔老魔,进一步扰乱其心神和防御。
    其中甚至还夹杂著几只元婴初期的阴魂。
    “弒神枪,刺!”
    最后,计缘眉心一点银芒乍现。
    一道纯粹由凝练到极致的强大神识之力凝聚而成的无形枪影,悄无声息地刺向骨魔老魔的眉心识海!
    骨魔老魔此刻已是左支右絀,面对物理攻击、诡异火焰、阴魂骚扰、神识突刺这四位一体的组合打击,彻底陷入了绝境。
    他眼中闪过绝望与疯狂,知道再不动用最后的底牌,今日必死无疑!
    可同样让计缘感觉到震惊的是骨魔老魔竟然抵挡住了弒神枪!
    这都能算是计缘出道以来,头一次遇见能抵挡住弒神枪的修士。
    这说明什么?
    说明骨魔老魔也修习了神魂功法,还是防御类的神魂功法————想来也是。
    我这《九闕镇魂经》本就出自阴鬼宗,而骨魔传自梦魔,梦魔本身就是从阴鬼宗出来的。
    指不定骨魔老魔修习的神魂功法,还和我是同一门,都是这《九闕镇魂经》。
    “计缘,这都是你逼我的!!”
    骨魔老魔嘶声咆哮,猛地一拍腰间一个不起眼的灰色皮袋。
    “吼一”
    一声远比之前兽吼吊坠更加真实,也更加暴戾的咆哮响彻洞窟。
    皮袋口黑光喷涌,一道庞大的黑影从中跃出,轰然落地。
    那是一头体长超过五丈,高约两丈的狰狞巨兽。
    这巨兽通体覆盖著如同黑色岩石般的甲壳,甲壳缝隙间流淌著暗红色的岩浆般光芒。
    头颅似狮似虎,额生一根弯曲的紫黑色独角,口中獠牙交错,滴落著腥臭的涎液。
    四肢粗壮如柱,爪刃锋利如刀,尾巴末端是一个布满尖刺的骨锤。
    周身散发著狂暴的四阶中期妖兽气息,更有一股混乱的魔气缠绕。
    四阶中期地煞魔甲兽!
    计缘瞬息便判断出了这妖兽的来歷,也正是因为知晓这妖兽的来歷,所以他才如此震惊。
    四阶中期的妖兽,都已经渡过了化形雷劫!
    竟然甘愿藏在骨魔老魔的灵兽袋中,供他驱使。
    这的確能当做是压箱底的底牌了。
    化形大妖,其实力和一尊元婴中期修士没什么区別。
    尤其是地煞魔甲兽这种上古凶兽,其实力甚至要比寻常的元婴中期修士还要强。
    魔甲兽刚一出现,猩红的兽瞳便锁定了计缘,发出一声充满敌意的怒吼。
    “招惹主人,你找死!”
    魔甲兽粗壮的后肢猛地蹬地,如同一辆失控的战爭巨兽,裹挟著滔天魔煞与蛮力,狠狠撞向计缘!
    它所过之处,黑石板地面寸寸龟裂,声势骇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强悍妖兽,计缘神色不变,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光芒。
    “比灵兽么?那巧了。”
    他心念沟通灵台方寸山,同时袖袍一抖。
    肩头的梦蝶首先翩然飞起,翅膀扇动间,一片更加浓郁,带著迷离色彩的梦幻光雾瀰漫开来,並非针对骨魔老魔,而是笼罩向那头衝来的地煞魔甲兽!
    梦蝶最擅长的便是营造幻境,干扰心神,对於妖兽效果往往更佳。
    魔甲兽冲入梦幻光雾,猩红的兽瞳中顿时出现一丝茫然和混乱,衝锋的速度和方向都出现了偏差,仿佛陷入了某种它无法理解的梦境迷宫,狂暴的气势为之一滯。
    紧接著一道龙吟之声响彻洞窟。
    “昂—
    ”
    一道炽烈的紫金色雷光从计缘袖中飞出,落地瞬间膨胀,化作一条体长超过十五丈的螭龙。
    虽然修为比魔甲兽低一个小境界,但龙緋身具精纯的螭龙血脉。
    更在【鱼塘】和化形草等物滋养下底蕴深厚,尤其擅长雷霆与控水之力,真实战力绝不弱於寻常四阶中期妖兽!
    更遑论还有一只四阶的梦蝶在从旁协助。
    龙緋现身后,没有任何犹豫,龙目锁定被梦蝶幻境困扰的魔甲兽,张口便是一道水桶粗细,凝练无比的神雷劈了过去!
    同时龙尾一摆,掀起狂暴的水灵浪潮,配合雷霆,朝著魔甲兽席捲而去。
    梦蝶幻境干扰,龙緋主攻。
    一控一打,配合默契,顿时將凶悍的魔甲兽压制住,虽然一时间难以將其击杀,但牢牢牵制住它,使其无法援助骨魔老魔。
    骨魔老魔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后的底牌被对方轻易化解,眼中终於露出了彻底的绝望。
    他手段尽出,本命法宝受创,自身重伤,护身灵兽被牵制,而对手却仿佛深不见底,层出不穷!
    “你————你手段怎会如此之多!”
    骨魔老魔眼中儘是难以置信。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修行时间如此之短,结婴之后不过数十年的元婴修士,自身实力如此强悍也就罢了。
    怎的这手段还如此之多?!
    先前还说一只四阶的梦蝶就已经耗尽了他大半身家,现在转头又放出来一头四阶螭龙————他娘的真以为四阶妖兽是批发的吗!
    骨魔老魔已然极近癲狂。
    若说当年在罗剎海中跟梦魔真君廝杀,还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內的话,那么面对此刻半路杀出的计缘————他是真没招了。
    主要是计缘的实上太强太强,强的远远超出了他的慨象。
    一时间,骨魔老魔甚至都在慨著,自乘要是求饶的话——————
    计缘不再砌他任何机亏,身幸一晃,再次逼近!
    骨魔老魔看著计缘那冷漠的,毫不掩饰的杀机。
    终是知晓,自垂今日已是在劫难逃。
    一股极致的怨毒与疯狂,混杂著对死亡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慨杀我?!那就一起死亍!!”
    他脸上浮现出狰狞脉曲的笑容。
    他癲狂的大笑著,最后猛地將手中那支陪伴他数百年的本命法宝——梦魔画魂笔。
    与与刺向自乘的丹田。
    他要自爆本命法宝。
    连同自乘重伤的身体一起自爆。
    即便不能仍计缘同归於尽,也要在烦死前爆发出最恐怖的一击,重创甚至毁掉辆席可怕的仇敌。
    到时自乘元婴逃遁,重修。
    大不了再井席几百年,只要人活著,就什么都有希望。
    莹白的画魂笔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的刺目白光。
    一股毁灭性的,令人心悸的波动,从其笔身內部疯狂酝酿攀升!
    整席古魔炼尸洞,仿佛都在辆一刻凝固。
    却也就在辆时,计缘微微笑道:“宗主大人,慨死————问过我了吗?”
    (斩,明天斩——————別骂我,球球了別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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