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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海贼:人为刀俎,我为天龙 第818章 真特么的是个畜生

第818章 真特么的是个畜生

    “什...什么?!”
    耶穌布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猛地愣在了原地,原本涨红的脸庞瞬间褪去了血色。
    “十年前...病死了?这怎么可能...”
    “不仅如此。当时你妻子的葬礼,还是你嘴里那个天才儿子操办的,据说他求了很久,才让村里一家有钱的富户出钱给办的。听说,当时办得还挺风光,全村人都去弔唁了。”
    贝克曼慢悠悠地弹了弹菸灰,继续用一种冰冷客观的语气,陈述著打听来的残酷事实:
    “哦,对了。顺便纠正你一个认知错误。准確地说,你现在,应该已经没有儿子了。”
    说到这里,哪怕是一向將“海贼的自由”奉为圭臬的贝克曼,心里也不由得对耶穌布生出了一丝鄙夷。
    这混蛋,真他妈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你要么就乾脆点,別去招惹人家良家妇女。
    既然招惹了,甚至连孩子都有了,出海之后却对家里不闻不问整整十几年。
    当年他们红髮海贼团在风车镇驻扎了那么久,离西罗布村不过咫尺之遥,他们这群当伙伴的,什么时候阻止过耶穌布回家探望了?
    大家甚至还开玩笑说要一起去他家蹭饭。结果这傢伙倒好,天天泡在玛琪诺的酒馆里买醉,硬是连看都不回去看一眼。
    至於什么“男人有了家人就会有弱点”、“怕被海军或者其他海贼仇家针对”的狗屁理由,在贝克曼看来完全就是无稽之谈、是懦夫用来逃避责任的藉口。
    以他们红髮海贼团如今在大海上的咖位,就算是世界政府,估计都懒得去调查一个小小狙击手的乡下家人吧。
    就像上次白星宫降临,人家要杀他们,直接跨越空间过来把他们宰了,也就是顺手的事情,根本不屑於去玩那种绑架家属的下三滥把戏。
    在这群人里,满打满算,估计也就只有香克斯,勉强有资格让世界政府稍微重视一点罢了。
    “不是...等会儿,你让我缓缓。”
    耶穌布用力地拍了拍自己那嗡嗡作响的脑袋,他觉得贝克曼说出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却让他完全听不懂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富户?什么叫我没有儿子了?他妈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余的同伴也皆是一头雾水,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而又带著几分同情和好奇地看了过来。
    “简单来说就是,当年出钱给你老婆办葬礼的那户人家,两年前遭遇了海贼的袭击,父母双双遇害了。”
    贝克曼看著眼前的耶穌布,毫不留情地撕开了最后的遮羞布:
    “因为这件事,那个受了人家莫大恩惠的、你引以为傲的儿子,在两年前,主动入赘到了那个富户家里,承担起了照顾人家孤女的责任。”
    “现在,他跟那个叫可雅的女孩夫妻恩爱,过著每天在院子里种种花、喝喝茶的安稳日子。听说,他们的孩子都快要出生了。”
    贝克曼吐出最后一口烟圈。
    说实话,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他觉得那个叫乌索普的年轻人做得很好。
    既然有了家庭,下一代都要出生了,而且过得如此安稳幸福,他们这群在刀尖上舔血的海贼,完全没有必要再去搞事情。
    把这种无辜的人,强行拉进他们那隨时可能丧命的漩涡里,这太残忍了。
    “什...什么?!入赘?!”
    耶穌布听完这番话,眼睛瞬间瞪得犹如铜铃一般大,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他一下子便从甲板上蹦了起来,原本的震惊与不可置信,瞬间化作了一种近乎扭曲的狂怒。
    “我耶穌布的种,怎么可能这么孬种!!”
    他像是一头被触犯了领地的疯狗,在甲板上狂躁地来回踱步,嘴里不断喷出恶毒的咒骂:
    “给人当上门女婿?!不思进取,心甘情愿地躲在一个女人的裙摆底下享受什么狗屁的平静日子?这他妈怎么可能是流淌著我耶穌布血液的儿子!!这是耻辱!这是对我海贼之魂的侮辱!”
    “哈哈哈哈,別这么激动嘛耶穌布,往好处想,你要当爷爷了!”
    “恭喜啊恭喜,你可是咱们船上第一个拥有第三代血脉的人了,这可是领先了船长一大截啊!”
    “嘿嘿嘿,不对不对,你们叫错了!人家现在是入赘到了女方家里,孩子要跟著女方姓的。耶穌布这不叫爷爷,得叫外祖父!哈哈哈哈!”
    “......”
    看著耶穌布那副气急败坏的滑稽模样,红髮海贼团的眾人並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样,反而嘻嘻哈哈地善意调侃了起来。
    他们的语气里其实並没有多少恶意的讽刺。
    大家都是在大海上漂泊无定的男人,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哪天死了都不知道。
    对於同伴能有个血脉留存下来,他们心底多少还是有些替他高兴的。
    然而,这些看似无心的玩笑话,听在自尊心极度膨胀、性格本就偏激的耶穌布耳朵里,却仿佛变成了全世界最恶毒的嘲讽。
    每一个字,都在像针一样,狠狠地刺痛著他那脆弱而病態的自尊。
    “唰!”
    耶穌布霍然转过身,挺直了脊背。
    他一把抓起靠在桅杆上的那把特製狙击火枪,双眼布满血丝,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杀气腾腾地就要朝著西罗布村的方向大步走去。
    “喂!你要去做什么?耶穌布?!”
    香克斯察觉到了耶穌布身上那股极不正常的狂躁杀意,他一个闪身挡在了前面,微微皱起眉头。
    耶穌布这副面色阴沉、咬牙切齿的模样,可绝对不像是要去给儿子送上新婚祝福的。
    “让开,船长。”
    耶穌布死死地盯著西罗布村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
    “我耶穌布,绝对不承认有这么孬种、这么自甘墮落的儿子!给人家当赘婿?缩在温室里当个废物?这算哪门子的男子汉!这是在把我的脸放在地上踩!”
    “我要去把他打醒!我要亲手砸碎他那可笑的安稳梦!我要让他知道,只有大海,只有鲜血和硝烟,才是男人该有的归宿!”
    “耶穌布,够了。人家孩子都要出生了,一家人过得好好的。你作为一个从未尽过父亲责任的人,现在突然跑去砸碎他们的生活,没有必要去打扰他们了吧。”
    香克斯眉头皱得更深了,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严厉的警告。
    “船长!!”
    耶穌布突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了香克斯的面前。
    他仰起头,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竟然老泪纵横。
    但他哭泣,却不是因为愧对死去的妻子,也不是因为心疼多年未见的儿子。
    而是因为他那近乎病態,不容玷污的海贼荣耀。
    “船长!我耶穌布跟著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这辈子,我从来没有开口求过你任何事!”
    耶穌布双手死死地抓著香克斯的裤腿,声嘶力竭地哀求道:
    “但是这一次,算我求你了!就让我去吧!”
    “我不能允许这种耻辱发生!我耶穌布作为『大海上最自由的男儿』、『世界第一狙击手』的赫赫威名,绝对不能被这样一个不思进取的废物儿子给败坏了啊!如果让別人知道我耶穌布的儿子是个给人倒洗脚水的赘婿,我还怎么在大海上抬起头来?”
    看著面前痛哭流涕、陷入偏执癲狂的耶穌布。
    香克斯沉默了。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海风吹拂著他那件空荡荡的左袖。
    过了半晌,他眼底的严厉终究还是化作了一抹复杂的柔软。
    一边是素未谋面的、同伴那或许无辜的家人。
    一边是跟著自己出生入死、將后背交託了无数次的生死同伴。
    在这杆名为感情的天平上,作为一名极其护短的海贼船长,他理所当然地,甚至有些自私地偏向了同伴这一边。
    他之所以会去顾念,甚至同情那个叫乌索普的年轻人的安稳生活,仅仅只是因为,那个年轻人,是耶穌布这个同伴的骨血罢了。
    现在既然耶穌布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无论站在什么立场上,他似乎都没有拒绝和阻拦的理由。
    “行吧...你去吧。”
    香克斯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挪开了脚步,让出了通往村庄的道路。
    “但是耶穌布,我警告你。別动那个即將出生的孩子。我不希望你未来有一天,在深夜里回想起今天,会因为杀戮而感到后悔。”
    香克斯的话语中带著最后的底线。
    他很清楚,耶穌布自从上船后,確实像个骄傲的孤狼,从未求过他任何事情。
    哪怕是当年大家提议顺路回西罗布村探亲的时候,也是耶穌布满脸不屑地拒绝,说真正的海贼不需要那些婆婆妈妈的牵掛,不愿意麻烦大家为了他改变航向。
    而在香克斯这种重情重义的人看来。
    现在耶穌布回来后,得知家里遭受了如此巨大的变故,妻子病亡,儿子入赘。耶穌布此刻內心的痛苦与绝望,或许比他们这些旁观者要深重一万倍吧。
    这种痛苦,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谢谢船长!我就知道,你最懂我!”
    耶穌布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喜悦。
    他朝著香克斯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隨后,他抓起狙击枪,霍然起身。
    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耶穌布犹如一个即將奔赴战场的狂热信徒,大步流星地朝著西罗布村那寧静的街道深处走去。
    “贝克曼...”
    香克斯望著耶穌布那逐渐远去,充满戾气的背影,原本坚定的眼神中,罕见地泛起了几分迷茫。他轻声问道:
    “你说...我刚才的决定,做的是对,还是错?”
    “是对是错,这真的重要吗,船长?”
    贝克曼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里翻滚。他用那种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道:
    “重要的是,耶穌布,是我们的同伴。不是吗?”
    贝克曼眯著眼睛,看著西罗布村的方向。
    对错?
    这种事情如果放在世俗的道德標准里,那他妈的当然是错的!
    而且是大错特错!
    耶穌布刚刚那番偏执的言论和行为,算个屁的男子汉!
    那简直就是比最下三滥的海贼还要海贼,比没有感情的畜生还要畜生!
    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虚荣心,为了自己那扭曲的海贼荣耀,就要去亲手毁掉亲生儿子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稳生活?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但,那又如何呢?
    谁让他们是海贼呢。
    谁让耶穌布,是他们这位任性的船长,所认可的生死同伴呢?
    在这个残酷的大海上,既然认定了是同伴,那就是可以託付后背的家人。
    既然是家人,那就必须无条件地站在彼此的立场上去帮忙、去兜底,哪怕前面是尸山血海,哪怕要背负全世界的骂名。
    “是啊...我知道。我们没有错。”
    听到副船长的回答,香克斯微微闭上了眼睛,用力地握紧了仅剩的右拳。
    他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对这个世界发出无声的控诉。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將所有的愧疚与迷茫强行压入心底:
    “错的不是我们。错的是罗斯。错的是世界政府。错的...是这个被他们扭曲得没有一丝人情味,没有一点自由,逼著我们发疯的世界!”
    隨著最后这一句吶喊,香克斯像是想通了一切,整个人都变得通透了起来。
    只不过与此同时,正在遥远的玛丽乔亚上空的云顶天宫呢,正在遥遥观察这边的罗斯,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轻轻拨拉了旁边酣睡的玛琪诺,对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享受般的笑容。
    嘖,怎么没有人情味了。
    这个世界,不是到处充满了爱和快乐吗?
    对现在的罗斯,看著自己期待了十来年的剧目,还真有一种追剧的快感。
    他倒是真挺期待,在不放入ss级强者碾压破局的前提下,两边能各自演绎出什么样的精彩。
    而接下来的父子相遇,又会是一种何等有趣的方式进行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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