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头兽（4k）
    毫无疑问，月之眼计划同样是宇智波带土心中的禁忌禁忌之一。
    哪怕作为玄分身，发自本能地承认吴羽为本体，一旦察觉到这所谓本体有冒犯之举，也绝不会姑息任何会妨碍月之眼计划实施的，右玄带土都直接拒绝配合。
    吴羽给他打上了禁箍咒，他无法自我解除，於是乾脆陷入彻底的沉默，冷淡地观察著久违多年的火影办公室。当年在木叶村当下忍的那段日子，偶尔还是跟著水门老师来过几次这里见火影的。
    “用不著这样，深情哥。”
    吴羽拍了拍右玄带土皱巴巴的右半边脸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不会妨碍你和你的小伙伴搜集尾兽，或者与其说不妨碍，倒不如说是乐见其成！我们火影问你进度，你不回答，那我现在再问一遍—外道魔像，现在已经睁开几只眼睛了？”
    外道魔像一共九只眼睛，每回收一种尾兽的查克拉，就会显现出一只眼瞳。当九只眼睛全部睁开，便可解放为真正的姿態始祖的十尾！
    “————”右玄带土两只猩红的写轮眼眼瞳骤然紧缩，忌惮地盯著吴羽，“你————我记得，你是和九尾的小鬼一个小队的下忍，叫中森吴羽的。你竟然对外道魔像了解到这个程度？”
    吴羽鄙视道：“下忍？情报更新得很不及时嘛！我都这样把你隨便叫出来使唤了，你竟然还惊诧起我的情报能力了，真是脑筋不会急转弯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老实不客气地拍打右玄带土的脑壳，拍得biangbiang响。
    纲手也是无言以对了。基本上，每次吴羽召唤宇智波带土的玄分身，都要这么动手动脚的，都快习惯成自然了。
    “最后问一遍！”吴羽警告道，“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交代，我可就把野原琳的分身製造出来，现场牛给你看了啊！”
    “————”右玄带土眯著眼，冷冷道，“就在不久前，晓刚刚得到六尾的人柱力，是第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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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三只？”
    吴羽闻言，既有些预计之中，又有些意料之外。
    在原时空，四代目水影身中幻术被青的白眼识破后，枸橘矢仓本人大概率也恢復了神智，宇智波带土也不知道怎么搞得，让矢仓死了。矢仓这人柱力一死，其体內的三尾当然也跟著暴毙。
    尾兽虽然不死不灭，但重生需要时间。晓既然没办法一口气集齐九大尾兽，也就潜伏了下来。耐心等待著三尾重生，才再度重启计划————
    眼下，四代目水影是被活捉的，外道魔像顺利地嘬走了他体內的三尾，宇智波带土这帮人自然不需要再多浪费个两三年等待。
    “除了三尾和六尾————”吴羽掰著手指问。
    右玄带土道：“还有一个七尾。”
    瀧忍村的那只啊！那估计是角都乾的咯？
    吴羽点点头，忽然好奇道：“顺便问一句，为什么人柱力一死，尾兽也会跟著死？”
    “尾兽被抽离，人柱力又为什么会死？”右玄带土道，“人柱力和尾兽的性命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有什么可疑问的！”
    “不见得吧？”吴羽笑道，“漩涡玖辛奈被抽出九尾的时候，不就没有立刻死？假如你小子当时把你右半边的这“义肢”拆下来给她装上，难道救不回来？”
    “————”右玄带土眼神漠然，“无聊。”
    “咚咚”！
    纲手敲了一下办公桌，打断道：“行了，对一个右玄分身，说这么多做什么。更何况宇智波带土此人早已丧心病狂！他如果心里还残存一点人的感情，也做不出当年的事情来。
    “
    “————”右玄带土心中翻腾著古怪的荒谬感。
    他对这所谓的本体中森吴羽几乎一无所知，可这人还有已经成为火影的纲手，却似乎对他本人，对他当年在木叶做的事，甚至极可能对无限月读的计划，都了如指掌！
    这怎么可能？
    这荒谬的分身术，究竟是什么原理？
    哪怕是可以从无到有创造万物的六道之术·阴阳遁，也不是这么个无中生有！
    “眼珠子乱转，琢磨什么坏主意呢？行了，没你事了！”
    吴羽一个响指，右玄带土都来不及反应，“嘭”地化作了尘烟。出现期间所有说过的话、见到的画面涌入吴羽的脑海。
    还好没有感受和內心活动，要不然吴羽都感觉自己脏了。
    “三只————”纲手在办公桌后两手托著下巴沉吟，“速度已经很快了！”
    她抬眼与吴羽四目相对，两人都心知肚明，都没有忘记曾经討论过的他们的，或者说吴羽提出的他自己版本的月之眼计划。
    “你已经和黑绝联络过了吗？”纲手问。
    “还没，”吴羽笑嘻嘻道，“只是让玄辉夜隔空喊话了一下，算是打个招呼。我等著他自己顺藤摸瓜来发现我！”
    纲手笑了笑，问道：“到时候你又打算怎么骗他？”
    吴羽不服道：“凭什么就假定我要骗他？”
    纲手用一种“你小子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的眼神凝视著他。
    吴羽笑了笑，绕到办公桌后面，附耳说了几句。
    “————”纲手听罢，坐直身体，板著脸道，“你站在门外我也能听得见！”
    “听完你才说？”吴羽摸了一下她略尖的耳朵，被瞪了一眼。
    纲手忍不住笑道：“亏你能想出这么个故事，你確定黑绝会相信？”
    吴羽朝旁边看了一眼：“反正咱们的女神觉得可能性很大！”
    红色麻花辩的女上班族浮现出身影，淡然道：“本来就是天马行空的说法，黑绝无法证偽！更何况，到时会有我在场，由不得他不信————”
    纲手靠在椅背，笑道：“那我拭目以待了。”
    “对了，”吴羽靠坐著办公桌边沿，抱著手臂问玄辉夜，“人柱力和尾兽，怎么就生死与共了呢？尾兽死后，又是如何重生的呢？”
    “你把尾兽理解成人柱力的一个重要器官就行了。”纲手说，“封印术就是將二者联繫起来的枢纽。作为器官，失去了主人，尾兽自然也无法独自存活！”
    吴羽怔然：“你这么一说的话————”
    尾兽作为查克拉生命体，被封印到充满查克拉的人类体內，可不就是会与这个人类生命体的查克拉產生千丝万缕的联繫么？藕断丝连，强行扯断，当场就要稀里哗啦下水淌一地，不嘎才怪。
    “至於尾兽的重生————”
    玄辉夜淡淡道，“你认为，十尾会死吗？”
    吴羽笑道：“考我呢？十尾就是神树，就是自然能量本身。自然永存，哪里有什么死亡一说？额————”
    玄辉夜頷首：“那九只尾兽，虽然看上去是感情丰富，与人类无异的生命，但说到底也只是羽衣用阴阳遁凭空创造的九个意识，是模擬人类灵魂的產物！尾兽就是查克拉本身，它们只有意识，而没有灵魂！”
    她淡淡道：“尾兽的查克拉，从十尾分化而来，被迫降级为了非自然能量的性质，但归根结底，这些查克拉都和原本的十尾查克拉一样，並没有【死】这个属性！”
    吴羽想了想，问道：“但是既然尾兽会死后重生————难道它们被消灭后，其实是分散成了亿万能量点回归了天地，过个两三年再重新聚合为重生的尾兽？不对啊！”
    他摇摇头：“跟著人柱力一同死亡的情况呢？那时候的尾兽查克拉没有减弱，却凭空灭亡”了，只有也去了净土能解释啊！”
    “是去了净土。”玄辉夜说，“就像纲手方才说的那样，尾兽和人柱力以封印术为枢纽紧密相连。当人柱力死亡之际，那生命力极速流逝的黑洞，会连同尾兽的查克拉也全部吞没，哪怕是九尾那个级別的查克拉量，也填不满死亡的胃口！那时，尾兽的意识会依附著人柱力的灵魂一同去往净土。”
    纲手意外道：“黑绝连这些事也会匯报给你吗？”
    玄辉夜淡淡道：“与十尾有关的一切情报都至关重要。”
    她顿了顿，对吴羽继续解释道：“尾兽的查克拉可以自行恢復，源源不绝，这一点想必不用我再做说明。当尾兽的意识在净土慢慢恢復查克拉————”
    “它的查克拉没有【死】的属性！”吴羽一拍大腿，“所以当恢復到一定程度，就会被净土一脚踢回阳间！”
    纲手也想起了之前自己的爷爷柱间的灵魂升天的场景。死人的灵魂无法在阳间逗留太久，那么反过来也一样，生者同样无法在净土盘桓。
    “草！！”
    吴羽再次一拍大腿。
    纲手没好气道：“拍你自己的腿好吗？”还特意绕到办公桌后面来拍她的大腿，真是服了！
    “大蛇丸那傢伙，还真是————”吴羽兴奋道，“牛逼啊！他捨弃了作为人类的灵魂，只保留了意识，这样一来，他摒弃了生物才具有的【死】的属性，彻底作为查克拉生命体”而存在！——就好像尾兽一样！”
    “查克拉生命体？”纲手一怔，“你是指咒印！”
    吴羽微笑道：“那个用来进行不尸转生夺舍的，究竟是他原本的灵魂，还是暂时作为他本体的一段咒印之力化身的意识，还真是不好说————”
    大蛇丸就是咒印，咒印就是大蛇丸。
    这东西似乎除了不能生生不息地自我恢復之外，已经和尾兽没有什么两样了。掌握核心技术的科学家，已经无限接近了曾经的六道仙人。
    难怪大蛇丸会凯覦宇智波佐助的身体。
    只要他得到宇智波佐助的身体，再移植千手柱间的细胞，就可以解锁六道仙人创造森罗万象的神力。
    “这傢伙还真是初心不改！一门心思奔著永生不死不灭去的！
    吴羽陶醉地想著，只要用六道之力给他的咒印升个级，他就能成为另一头尾兽不对，第一只“头兽·八岐大蛇”！呵呵呵————
    纲手忍俊不禁，捏了捏吴羽的鼻子，笑道：“你啊，一沉醉在这些事里，就像个摸到最喜爱的玩具的小孩子一样。”
    吴羽回过神，挑眉道：“我最喜爱的玩具明明是—”双唇被纲手捏住。纲手嗔道：“既然提到了大蛇丸，那就给你跟大蛇丸有关的个任务。”
    “啊？*&*&（*&（*））————”吴羽含糊不清地说著，扭头挣脱，奇怪道，“跟他能有什么任务？”
    纲手稍微认真了一些神色，说道：“明天出发，带上辉夜君麻吕，去找大蛇丸。”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只捲轴。
    吴羽接过来看了一眼，是大蛇丸近期行踪的情报。
    “是要测试君麻吕的“爱村效果”？”吴羽笑问，“直接用玄分身测试不就好了。”
    纲手摇头：“活人和分身，终究是有本质的不同！”
    吴羽感慨：“是啊，活人和分身，终究体验有所差別！
    “嗯？”纲手怎么觉得什么话从这小子嘴里说出来都不大对劲呢？
    吴羽收起捲轴，笑道：“已经5月份了哦。”
    他的生日是6月16號，纲手自然记得。不过她装作不知，摇头道：“我生日在8月，用不著这么急著准备礼物！”
    吴羽哼道：“怎么不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他话锋一转，“我也向火影大人打听个情报。”
    “是什么？”纲手翘著腿笑问。
    “十四年前九尾之乱的牺牲者名单。”
    “————”纲手的笑意淡去，皱眉盯著吴羽看，“你要这个做什么？”
    吴羽无所谓道：“备著唄，万一以后要跟某人拉清单呢？”
    等吴羽拿著名单离开后很久，纲手还坐在办公室里沉吟不语。
    中森羽、中森明美夫妇，吴羽虽然很少提，但纲手深知，这小子是迟早要復活他们的“真少见啊，”
    背后的窗户玻璃被敲了敲，自来也提著酒瓶站在窗外，“傍晚这火烧云霞的美景，你竟然没去小喝两杯，小赌两把？”
    纲手道：“我现在是火影，胡说八道什么呢。”
    自来也翻窗进来，摇头长吁短嘆道：“只是当了个火影，就能让一个人的变化这么大吗？还是说————”
    “纲手，你会改变，是因为中森吴羽？”自来也坐在对面，自斟自饮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