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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盗墓:青龙血脉镇血尸,惊呆热芭 第628章 「彻底杀光他们。」

第628章 「彻底杀光他们。」

    然而,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呼啸的暴风雪,极其突兀地停滯了。
    这不是风速减弱,而是整片崑崙山脉上空的空气,被一种绝对的物理法则强行锁死。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违背了地心引力,硬生生地悬停在半空中。
    这片属於人间的冰雪世界,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幅被按下暂停键的静止画。
    紧接著。
    从他们身后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缝中,从那座已经被彻底掩埋的封印神殿最深处。
    传来了一声极其低沉的笑声。
    “呵呵……”
    这笑声不大,没有震耳欲聋的音爆,也没有撕裂空间的威压。
    但它却穿透了数千米的岩层,穿透了冻结的空气,极其清晰地、直接在沈裕、胡八一、王胖子和热芭的大脑皮层上响起。
    那是真正的高维碾压。
    只凭一个笑声,就让胡八一和胖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雪地里。他们连呼吸都无法进行,心臟在胸腔里剧烈地抽搐,仿佛隨时会爆裂。热芭体內的天凤血脉本能地想要反抗,却被这股笑声中蕴含的威压直接压回了骨髓深处,连一丝火星都无法燃起。
    沈裕站在悬崖边,漆黑的眼眸死死盯著那道裂缝。
    他没有跪下。他用尽这具凡人躯壳的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咬著牙关,双腿如同钉在岩石里一般,笔直地站立著。
    裂缝的深处,亮起了一道光。
    不是之前那畸形怪物的九色杂光,而是一种极其纯粹、纯粹到没有任何杂质的刺目金光。
    这道金光顺著裂缝,极其平缓地向上升起。
    一个身影,从地底的深渊中缓缓浮现,悬停在半空中的风雪之间。
    那是一个身穿帝王长袍的男人投影。
    他没有实体,只是一道由纯粹意志凝聚而成的虚影。他的面容被一层淡淡的金辉笼罩,看不清五官,但那双俯瞰眾生的眼睛,却透著一种將世间万物都视为草芥的绝对冷漠。
    天帝。
    远古神庭的最高统治者,九大主神之首。
    真正的本体意识。
    在这个虚影出现的瞬间,沈裕立刻明白了一切。
    之前在地下神殿里,那个融合了九道神光、身高三米的“九神容器”,根本不是什么主神復甦的终极形態。
    那只是一把钥匙。
    一个用来脱困的诱饵。
    天帝的虚影居高临下地看著沈裕,目光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著实验小白鼠终於走进笼子里的戏謔。
    “你以为,凭藉一个凡人的贪婪,就能承载吾等的神格?”天帝的声音在雪山上空迴荡,平静而残忍,“你以为,你用这具残破的凡人身躯,抽乾了那些碎片,就是把我们封印了?”
    沈裕没有说话。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背后的刀鞘,却摸了个空。黑金古刀已经碎在了地下。
    天帝看著沈裕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更浓。
    “千万年了。那颗青龙之心,就像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死死地卡在献祭之门上。我们试过无数次,都无法从內部將其击碎。”
    天帝的声音极其平缓地揭开了一个极其恶毒的阴谋。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拥有青龙血脉的人,从外部,主动打破那层平衡。”
    “那个『九神容器』,不过是朕释放出去的一丝诱饵。目的,就是逼你出手,逼你自毁兵器,逼你用自己的身体,去替换掉那块碍事的『青龙之心』。”
    真相极其残酷。
    沈裕之前所有的拼杀,所有的决绝,甚至最后那种以命锁神的悲壮。
    全都在天帝的算计之中。
    他以为自己封印了九大神格,实际上,他只是帮天帝把卡在门上的锁,搬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献祭之门上的阻碍,被沈裕亲手清除了。天帝那被压制了千万年的真正本体意识,终於得以从门后甦醒,將意志投射到了这人间。
    天帝看著脸色苍白、已经失去所有超凡力量的沈裕。
    那高高在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极其刺骨的嘲讽。
    “青玄的后裔,你果然和你父亲一样愚蠢。”
    天帝的声音带著绝对的审判,宣读著沈裕的失败。
    “你父亲以为用命填补裂缝,就能换来千年的和平。他不过是给这扇门增加了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而你?你比他更可笑。你以为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牢笼,就能锁死我们?”
    天帝缓缓抬起手,指著沈裕的胸口。
    “你现在只是一个被抽乾了血脉的凡人。你体內的那些碎片,七天之后就会把你的心臟撑爆。但这並不是朕的本意。”
    天帝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用自己换封印?那朕就等下一个千年。只要你死了,这封印也就成了笑话。”
    隨著天帝这一指。
    一道极其深邃的暗金色符文,从他的指尖射出,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没入了沈裕的胸膛。
    没有任何物理的撞击感。
    但在符文入体的瞬间。
    沈裕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感觉到自己体內那原本已经彻底枯竭的青龙血脉,突然像是被滴入了一滴极其致命的浓酸。
    不仅是他体內那微薄的残存血脉,这道符文甚至顺著基因的底层逻辑,直接刻入了他灵魂的最深处。
    这是一种针对“青龙”这个概念本身的终极诅咒。
    “朕在你的血脉里,留下了最后的印记。”
    天帝的虚影开始变得透明,他的意志在完成了这次投射后,即將返回深渊底部的本体之中。但他留下的声音,却如同诅咒般死死地钉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任何青龙血脉者,一旦靠近封印,血脉会被反噬燃烧。”
    “你不是喜欢用命去填补那扇门吗?”
    “从现在起,只要你,或者你未来的任何一个后裔,敢靠近献祭之门百步之內。你们体內的青龙血脉就会直接化作业火,將你们自己烧成灰烬,並且这股业火,会直接加速大门的开启。”
    “你们的血,不再是封印的钥匙。而是毁灭的催化剂。”
    这就是天帝的诅咒。
    这是一种將沈裕所有的退路、所有的牺牲价值,彻底抹除的绝杀。
    在此之前,沈裕最坏的打算,是在七天倒计时结束前,效仿自己的父亲,用自己的肉身和灵魂去填补那扇门的裂缝,强行重启千年的轮迴。哪怕他不想这么做,但这至少是人类最后的一张底牌。
    但现在,这张底牌被天帝直接撕碎了。
    诅咒生效。
    沈裕无法再用自己去封印献祭之门。如果他靠近,他就会变成点燃炸药桶的火柴。任何青龙后裔,都將失去封印这扇门的能力。
    生路被彻底切断。
    天帝的虚影在风雪中彻底消散。
    被冻结的空气瞬间恢復了流动。
    狂暴的暴风雪重新砸在悬崖上,风声如鬼哭狼嚎。
    沈裕站在悬崖边。
    他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击倒,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他胸腔內,那道暗金色的诅咒符文,正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死死地烫在他原本已经乾涸的经脉上。
    剧痛让他的视线开始发黑。他能感觉到,这诅咒不仅封死了他献祭的可能,更在不断地侵蚀他这具残破的凡人躯体。这是一种不可逆的生机剥夺。
    胡八一和胖子从雪地里挣扎著爬起来。他们的脸色比地上的积雪还要惨白。
    他们听到了天帝的话。
    他们听懂了那个诅咒的含义。
    “这……这就是神?”胖子的声音在发抖,他看著自己手里那半截碎裂的刀片,一种极其深重的绝望感瞬间淹没了他。
    “算计了一切。连咱们沈爷最后拼命的机会都给堵死了。”胡八一闭上眼睛,浑身冰冷。他这辈子见识过无数的阴谋诡计,但在天帝这种跨越维度的降维打击面前,人类的智慧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这已经不是七天倒计时的问题了。
    这是七天之后,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世界毁灭,没有任何手段可以去阻止。连同归於尽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热芭跑到沈裕身边,看著沈裕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沈爷……”她不敢去碰他,生怕触动了他体內的诅咒。
    沈裕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鲜血的胸口。那里没有伤痕,但那股暗金色的力量正在他的体內生根发芽。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漫天的风雪,看向那灰濛濛的天空。
    他的漆黑的眼眸中,没有天帝预想中的绝望,也没有彻底崩溃的疯狂。
    那种极其强悍的凡人坚韧,在经歷了这致命的反转后,反而沉淀得更加深邃。
    “剥夺了封印的资格。”
    沈裕的声音极低,在风雪中却显得异常清晰。
    “把青龙的血,变成了毁灭的催化剂。”
    他看著那片天空,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很好。”
    沈裕转过头,看著胡八一、胖子和热芭。
    他的眼神,冰冷得像是一把刚从寒冰中拔出的刀。
    “既然不能封印。”
    沈裕极其平静地陈述著一个极其疯狂的事实。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他迈开脚步,拖著那具极其虚弱的凡人躯壳,迎著暴风雪,向著雪山下方的世界走去。
    “七天之內。”
    “想尽一切办法。”
    “找到那九个主神的本体。”
    沈裕的背影在风雪中显得极其单薄,但他的声音却如斩钉截铁。
    “然后。”
    “彻底杀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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