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儷娟歪著脑袋问:“那你准备娶个啥样媳妇唻?”
王怀春目光从她胸扫到脚,嘿嘿一笑说:“我要求不高,像小娟妹子这样就行。”
高儷娟撇撇嘴:“我这样的还要求不高啊?”
说著,他转身往车子棚那边走,王怀春赶紧跟上去。
王怀春把摩托车从车子棚推出来,从裤兜掏出一块布子把后座擦乾净,隨后对高儷娟说:“高大小姐,请坐。”
高儷娟跨坐上去,王怀春踹了几脚发动了摩托车,扭头说:“小娟妹子,抓紧了哈。”
说著,一加油门车子就往前窜,高儷娟被闪了一下,前胸压在他后背,王怀春顿时感觉心一阵酥,美滋滋的想:小娟妹子的胸脯还挺结实来。
摩托车驶出厂门口,王怀春看到一个拄著拐的小伙子站在门口一侧,就说:“哟,小李啊,这是出院了啊!”
他说著话,摩托车没停,从小李身边驶过去,小李看到了后座坐著他心爱的高儷娟,而高儷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转回了头,他心里忽然无比疼痛。
他出院后在家閒著,就打了个计程车准备来厂里看看高儷娟,告诉他自己虽然没上班,但厂里每月还给自己一千块钱,本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高儷娟,没想到高儷娟却做上了车间主任的摩托车。
他感觉自己没希望追到这个漂亮的女孩了,心就绝望起来。
此时高儷娟坐在摩托车后座拍王怀春肩膀,说:“王主任你停车,我看到了小李。”
王怀春说:“看他干啥,別耽搁咱灯光晚餐。”
隨后又问她想吃啥?高儷娟说:“隨便吧,我今晚不太饿。”
王怀春说:“那咱就不吃王八了哈,我听说女人吃了那玩意容易月事不调,还上火。”
高儷娟说:“我想去个星级酒店,你捨得花钱吗?”
王怀春一边骑车一边大声说:“小娟妹子,別说星级酒店了,就算你想吃鸟,我也飞上天给你抓一只。”
高儷娟用拳头打他腰,“说啥混话啊,一点素质也没有。”
过了几个路口后,王怀春把摩托车停在一个两层楼的饭店,说:“小娟妹子,咱就这家吃吧,这县城星级酒店没几家,而且这个点去,里面人都满了。”
俩人进了饭店在前厅找了空桌坐下,王怀春把菜单给她,拍了拍自己上衣口袋,说:“小娟妹子,这上面的菜隨便点,我带了好几百块钱呢。”
高儷娟乐接过菜单说:“別叫我妹子妹子的,以后叫我小高。”
王怀春:“那咋行,叫小高就跟使唤人似的,叫娟儿吧,听著像酥鱼甜酥酥的。”
这张饭桌的邻桌,有四五个青年正在那吃菜喝啤酒,几人在大声说话,其中一个说:“我听说有的厂子工资一个月都到两千块钱了。”
另一个青年歪著脖子抽菸,说:“咱从村里出来就是为了挣钱,可別听那些领导忽悠咱,说什么为厂做贡献,说什么当厂主人翁,那都是屁话!”
他这话被王怀春听到了,他转过头看著那桌几个青年,说:“哎哎,你们说啥呢?不管去哪厂干活,都得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
那几个青年一听他这话,顿时站起来一半,三角形到了王怀春身后,有的挽袖子有的举起拳头,领头青年指著王怀春:“你个东北佬,找砸是不?”
王怀春一看他们人多,就说:“哎兄弟们,人家老板正做生意呢,別挡了人家败。”
此时一个服务员过来,高儷娟就把菜单给她,说了几样菜,那几个青年也返回他们座位坐下。
服务员走后,高儷娟噗嗤笑起来,说:“王主任,你害怕他们啊。”
王怀春不屑的说:“別看他们人多,再来五个也不顶事,我咋说也是企业领导,咋能跟他们一般见识。”
在这家饭店二楼一个包间,吕雪霞和齐银昌的女朋友小梅坐在饭桌旁,桌上摆著四个菜。
这顿饭是吕雪霞请的,齐银昌车祸住院,她去医院好几趟,感觉齐银昌的这个微胖女朋友是个善良老实的女孩,没日夜的在医院照顾齐银昌,让吕雪霞颇为感动。
而吕雪霞那晚被齐银昌搞了三火,她知道齐银昌不是什么好男人,就想著今晚请这女孩吃饭,顺便劝劝她。
她给女孩倒了饮料,女孩有些靦腆笑著说:“谢谢领导对俺昌哥那么照顾,真的谢谢。”
吕雪霞对她说:“小梅,你对齐银昌了解么?”
小梅点头:“当然啊,他对我可好了,每月发了工资都给我三百花。”
吕雪霞说:“小梅,我跟你说了真相吧,你別难过。”
小梅说:“啥真相啊?”
吕雪霞说:“小梅,其实齐银昌之所以出了车祸,是被人陷害的,他之所以被陷害,是因为他睡了人家的女人,他不是租了房子么?我就住在对门。”
小梅听了她这话,打了个冷颤,一对眼睛瞪圆盯著吕雪霞,说:“吕姐姐,你…你胡说啥啊?我们都定亲了,他咋会干那事,你…你是不是对俺昌哥有啥企图啊你!”
吕雪霞嘆了口气,说:“小梅,我说这事是为了你好,你也別去找他了,以后就重新找个对象吧。”
小梅憋著嘴一下子哭了,她站起身指著吕雪霞:“你是坏女人!”
说著,她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跑了出去。
吕雪霞见她跑了,心里顿感悲凉,她把面前的一瓶啤酒喝光,起身也走了出去。
下楼后不见了小梅身影,却看到了在靠窗一张饭桌对坐的王怀春和高儷娟,她就走过去打招呼:“哎,你俩也在这儿吃饭啊?”
王怀春一看是吕雪霞,就笑问:“哟吕秘书啊,跟谁在这吃饭呢?是姚厂长吧?”
吕雪霞摇头说:“我自己来的,你们吃吧,我先回家了。”
说著,她去前台结了帐,出了饭店骑著电瓶车就回家了。
到了自家楼下锁了车子,她发现姚怀忠的轿车停在楼道一旁,立即皱了眉。
上楼后,她看到了姚怀忠站在自家门口,就说:“你来干什么?”
老姚呵呵笑著说:“小霞,我来跟你说点事。”
吕雪霞掏出钥匙开门,一边说:“有事在这说吧,我累了想睡觉。”
门敞开,她没进屋,等著姚怀忠说话,姚怀忠却从身上將她抱住,用脚踢开门,然后將她抱进客厅,吕雪霞挣扎了会就老实了。
一通大呼小叫的忙活,俩小时后,姚怀忠爬到一旁点上一根烟,说:“小霞,你瞧瞧你,嘴巴说不乐意,叫的比上次还狠。”
吕雪霞扯过被子遮盖身子,又撕了纸,边清理边说:“搞完了就滚蛋吧,留下钱。”
接著她又说:“这是最后一次,我不想跟你再继续这样的关係。”
姚怀忠吐了口烟:“咋地?想嫁人了?”
吕雪霞点头嗯了一声,长出一口气说:“这些年我太孤独了,以前我说有个儿子在外地上学,其实儿子跟了前夫。”
说完这些话,她悲从心涌,掩面哭泣起来。
姚怀忠说:“你这年纪你这条件,能找个啥样男人?也就找个像王怀春那样的车间主任,还不是成了那男人的发欲工具?要我说你这样单著就挺好,缺钱花了就跟我要。”
接著他又说:“上次你跟齐银昌发生关係我都不嫌弃你,你知足吧哈。”
吕雪霞擦著泪说:“我想有个家。”
姚怀忠扭著脖子看著她,说:“咋的?一把年纪了还想有爱情?还渴望有个家?我说你这寡妇真白当了。”
说著,他穿了衣服下床,从兜里掏出五百扔床上,刚要走时,吕雪霞抓起钱撕了扔他身上,声音大起来:“滚蛋!”
姚怀忠看了眼地上的碎片,哼了一声:“我说你就是贱,后天我还来,把自己洗乾净等著,不然你和齐银昌那事,我给贴个告示在大门。”
说完,头不回走了。
吕雪霞听著脚步声在楼道消失,这一刻她忽然感觉一阵从未有的孤独从心里翻涌而起。
她回忆起从前,挑挑拣拣的回忆里儘是痛苦,她越想越悲,爬到床头拉开床头柜抽屉,抓起里面一瓶安眠药,倒出一把塞嘴里,喝了口水咽下去,仰面倒床上,闭上了眼睛。
第1094 章 她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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