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野勇太立即点头:“是的曹桑,为什么?”
“其实答案很简单,因为华国的中医跟西医不同。”曹魏达幽幽道,“中医我虽然不精,但多少有些了解,讲究一人一方。”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每个人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大夫开的药方也不尽相同。”
“即便两个看起来状况极其相似的病人,状况也很可能不一样,最终开的药方也会天差地別。”
“若药方开的对了,那自然药到病除,可若是开错了,不仅没有效果,反而可能加重病情。”
“所以,即便那药方就放在您面前让您观摩,您也没法量產,也根本就没有保密的必要。”
“原来是这样........”本以为找到了一条生大財的渠道,没想到竟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三野勇太大失所望。
“三野君倒也不必如此失望,也正因为如此,所以那药丸效果才如此好不是。”曹魏达『真心实意』地劝慰道,
“三野君您今天这气色,可是比前些天要精神太多了,满面春风,一看就是昨天睡得舒坦、玩的尽兴。”
“以您的身份地位,些许钱財,哪能比得上您身心舒畅来的重要?”
“呦西,曹桑说的是。”三野勇太听到心花怒放,连连点头,刚刚心里的那点失落也逐渐烟消云散。
也对,以本公子的身份地位,钱財多点少点都差不多,哪有『为国爭光』来得让他身心愉悦?
另一边。
宪兵司令部大队长办公室。
一份举报的文件递到了宪兵队大队长佐藤英智的办公桌上。
看著上面的信息,佐藤英智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八嘎!”佐藤英智拍案而起,怒气冲冲的骂道:“一个小小的保安团,也敢如此放肆?!”
这两天,他的心情非常烦躁。
西城的小型兵工厂被炸,里面的生產线和生產的物资被人一扫而空,他心里怀疑是某个或者说是某些手眼通天的人干的。
他本来是打算就做个面子工程,派人在街道上搜查一番,做做样子也就算了。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司令官宫本一郎却斥令他严查作案凶手,让他务必配合特务机关,將凶手缉拿归案,还说这事上面也已经关注了,要是查不出凶手,就拿他是问......
在听到这些话后,撂下电话的佐藤英智当场就骂娘了。
倒卖军械物资的是上面的人,让他务必查出凶手的也是上面的人,让他这个小人物怎么办?!
他可以篤定,这必然是上面的人在搞爭斗,然后压力全放在了他的头上......
关键这些大人物他一个都惹不起啊!
他要是真查到了什么,指不定就得被灭口!
若是查不到,也得被问责.....
八嘎tmd压路!!
这不是欺负他这个老实人嘛?!
查也不是,不查也不是,真叫一个左右为难。
自认为陷入死局的佐藤英智这两天那是吃不好睡不好,头髮那是哗啦啦的掉。
眾所周知,吃不好睡不好的人,脾气本就易怒易发脾气。
再眾所周知,脾气憋在心里不发出来是很不爽的。
心情本就烦躁不安的他,在看到这份举报文件后,心里的火气立马就找到了宣泄口。
当即眼神一冷,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后,当即厉声下令:“立刻把西城保安团张显才,带到宪兵队审讯!彻查他的所有问题!!”
城西城门关卡。
几辆日军卡车直接开到城门口,此时的张显才正在自己的屋里喝酒吹牛,听见动静,带著醉意的走了出来,刚喊了一句『谁啊?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几个日本宪兵毫不客气,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耳光,把他踹跪在地上。
“佐藤大队长命令,逮捕张显才!”
张显才的酒意被这一通巴掌和猛踹醒了大半,喝的红润的脸也瞬间惨白。
他心里一阵懵逼,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就先挨了一顿巴掌,然后被一脚踹跪在地。
不是,凭....为什么啊?!
“等等,太......太君,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
“我为皇军立过功,我为皇军流过血啊!”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可以解释的!”
“误会?”宪兵小队长操著蹩脚的中文冷笑:
“张显才,你滴,大大滴坏!”
“我们滴,带你,回去,你滴,解释的时间大大滴!”
打手一挥:“开路!”
“哈衣!”按著张显才的宪兵大声应了一声,拽著张显才就准备往外拖。
张显才嚇坏了,他太知道,一旦进了宪兵队审讯室,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张显才嚇坏了,他太知道,一旦进了宪兵队审讯室,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就他这小身板,哪扛得住那样的酷刑?
立马奋力抵抗,脸上满是惊恐:“等等,等等!这位太君,误会!里面肯定有误会!你们倒是说,为什么要抓我啊!”
宪兵小队长满脸不耐烦,抓过一旁的宪兵手里的三八大盖,一枪托就懟在了张显才的头上。
『砰~』
张显才被这一枪托,砸的当场眼冒金星,脑子当时就『嗡嗡』作响。
下一刻,一股钻心的疼痛就从被砸的地方传来,同时,一股热流顺著脸颊流淌下来。
“.....啊~~呜呜·~”
他的惨叫还没完全喊出口,嘴里就被塞了王八壳子的枪管。
宪兵小队长满脸含煞的警告道:“你滴,乖乖滴干活,不乖,死啦死啦地!!”
他只负责过来抓人,可没兴趣听什么狗屁解释。
想解释?
到宪兵队的审讯室后,有的是时间让他解释!
嘴里被塞了枪管,张显才当时就被嚇尿了,是真尿了,尿流顺著颤抖不止的腿流淌到地上,很快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现在可是夏天,气味发散的很快。
宪兵小队长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捂住鼻子,阻隔了一些尿骚味,眼中闪烁著厌恶和鄙夷:
“懦弱而胆小的支那人!带走!”
浑身抖成筛子的张显才被暴力拖了出去,隨后,宪兵小队长的目光又看向了角落里。
那里,张显才那拜把子兄弟正缩在墙角,嚇得瑟瑟发抖,脸埋在膝盖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前几天他还仗著张显才在外面耀武扬威了一番,如今主子自身难保,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是早上九点多,路上的行人和商贩可不少。
这里的动静不小,一开始看到这么多宪兵过来,还嚇得噤若寒蝉,可在看到宪兵是衝著张显才的住处时,一个个纷纷露出好奇的神色。
那些宪兵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一个个可都是凶神恶煞的。
当看到被嚇得软成一摊泥的张显才被拖出来时,围观的百姓和商人先是一怔,隨即眼底纷纷亮起了光。
一个常年被张显才扣货勒索的布商,攥紧了藏在袖管里的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低下头假装整理货物,眼底却全是压抑不住的痛快。
旁边,一个挑著菜的老农,想起前几天被张显才无故抢走半筐新鲜蔬菜,此刻偷偷往宪兵那边瞥了一眼,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解气。
几个货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动声色地往人堆里挤了挤,谁也没有说话,可那双眼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这个在城西关卡横行霸道、雁过拔毛的恶霸,扣过他们的货,砸过他们的摊子,讹过他们的血汗钱,动不动不是张口就骂,就是抬手就打。
多少人敢怒不敢言,多少人忍气吞声,心里却早已经不知道憋了多少怒气了。
如今,恶人终於有了恶报,他们心底如何能不痛快?
他们有心想骂,却又畏惧宪兵手里的枪桿子而没有一个人出声。
隨后,成堆的现大洋、烟土、来路不明的布匹药品被宪兵从房间里翻了出来,箱子堆得老高,可谓人赃並获、铁证如山。
张显才被捆绑著双手,像死狗一样拖著上了卡车,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不停的哭喊求饶,哪还有往日里的囂张气焰?
卡车轰鸣著开走,路边的人群却久久未散。
直到车屁股消失在街角,攀谈声才终於响起。
“报应,报应啊!”
“这生了蛆的王八蛋,总算是栽了!”
“以后过关卡,总算能安稳点了。”
能安稳点了?
若曹魏达在这里,指定会嗤笑摇头。
这年头的汉奸偽军,但凡能当上头目的,又有几个是好东西?
左右不过是前面走了张显才,后面来了李显才罢了。
该勒索的还会继续勒索,该敲诈的还会继续敲诈,只不过轻点重点的区別罢了。
做官嘛,要和光同尘,有几个能做到曹魏达这样的?
绝大多数的,都是张显才这样的社会败类、渣渣!
“.......”
北平宪兵队审讯室。
这里透著一股阴暗、潮湿,空气中瀰漫著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汗臭味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臭味。
一盏光禿禿的灯泡悬在头顶,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张显才被两个宪兵架进来时,已经嚇得魂不附体,刚一路被风吹乾了的裤子又一次湿了一片。
看著自己被人架著进来,在看到那些血赤呼啦,一看就恐怖异常的刑具时,张显才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衝脑门,险些当场晕过去。
他以前在北平老百姓面前可以露出凶神恶煞的面孔,但真的面对审讯室里的那些刑具,却是半点骨气也剩不下。
『噗通~』一声,张显才被狠狠扔在冰冷又潮湿的水泥地上,当场被磕的惨叫出声。
“你滴!闭嘴!”宪兵可不会惯著他,见他竟然还敢叫唤,一军靴就踹在了他脸上。
『噗~~』
张显才倒是不叫了,但一口带著碎牙的血沫却喷了出来。
就在这时,阴鷙著脸的佐藤英智走了进来,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闷又摄人心魄的声响。
此时的他烦躁异常,心里的怨气比邪剑仙还要浓。
若是再不把心里的不痛快发泄出去,他感觉自己都要被折磨的发疯了!
此刻的他心里充满了残忍和破坏欲,而张显才,就是那个自己送上门的出气筒!!
佐藤英智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眼神里的暴虐神色翻涌著。
“张显才,”他冷冷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刺骨的寒意,“你知道,你为何会被带到这里吗。”
张显才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
原因?
他自然能猜到一些,那些从他家里被搬出来的货物,就已经足够让他联想到些什么了。
他想挣扎著起身跪下,却因为双手被捆绑,一连两个踉蹌都没能起身。
好不容易用胳膊支著身子跪下,立马『咣咣』磕头:“太君!太君饶命啊!我错了!我糊涂!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佐藤英智阴冷一笑,隨后抬起脚,毫无徵兆地一脚踹在他的后背上。
力道之大,让还在『咣咣』磕头的张显才脑袋『咚』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你在城门关卡,不仅敲诈商人、剋扣物资,还敢贪墨皇军汽油,倒卖药品!”
“不得不说,你的胆子非常的大,大的让本少佐都佩服啊!!”
每说一句话,佐藤英智的火气就更盛一分。
说完这些,根本不给张显才求饶的机会,直接命令宪兵:“给我把他绑到架子上!”
“太君,不要,不要啊!!”张显才眼泪鼻涕齐下,哭著喊著求饶,那声音,真是听著就让人心酸,
“太君!求求您,饶过我这一回吧!”
“我发誓,我发誓我以后肯定不敢了!”
“我张显才就是太君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啊太君!太君~~!!”
可惜,他的这番求饶显然是徒劳的。
如今的佐藤英智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拿他当出气筒,把心里的怨气给发泄出来,又怎么可能停手呢?
听著他那喋喋不休的求饶声,佐藤英智没有丝毫怜悯,只觉得烦躁,眉头顿时一蹙,“给我把他的嘴堵上!”
反正该有的证据已经全都有了,也不需要张显才招供,直接把上刑具发泄就行了。
第四百三十一章 只是为了拿他当出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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