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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医者较量,此子不错,姚音赏识,英姿尽显

    第395章 医者较量,此子不错,姚音赏识,英姿尽显
    姚百顺心想,既是眾意所驱,执意要筹办比试,何不藉机传扬医名。“坐堂医”晋升“扬名医”,往往便缺这份机会。
    当即在妙医阁外,大拉横幅,提前营造声势。再经几日酝酿,通济坊闹得沸沸扬扬,坊间议论纷纷。医者比试当日,仁化坊的医铺、医馆、医楼,更派遣医者观摩学习。通济坊、仁化坊相邻,两地商户、行当时有往来,医行互为竞爭,再正常不过。
    这日。
    妙医阁外,百姓围观成群,围得水泄不通。医者比试离不开“辨药识性”“辨症识病”“治病行医”三个方面。妙医阁坐堂医共有“八十四人”,对李仙不满、不悦、不喜者。本只二十余人,医者比试一经筹办,旁等坐堂医均知机会难得,为博得扬名机会,踊跃参与。
    李仙心思聪颖,自知此乃良机。且姚百顺主动相邀,请李仙参与比试,自然更不推脱。故而比试共有八十五人。其中不乏年岁五十、六十、七十年老医者,头髮花白,踌躇满志,心气不减。
    无意间竟促一桩医行盛事。李仙心想:“你等欲藉机扬名,我也欲藉机扬名,那便看看谁本领高强了。如此时机,我该当尽力展现!”第一场是辨药识性。姚百顺事先派遣药童,將一眾药物经特殊方式料理。使之药性变化难测,再施各种手段干扰判断。好如一味“马前草”,药性本温和祛风。但经酿晒两日,药性变为行气活血。这时锅炒炮製,药性反而藏毒。
    一味草药,看似平常,实则纤毫之差,药性亦可天差地別。
    以此为题,考验医道理解,最好不过。
    妙医堂甚是宽敞,楼上楼下数百人,楼外更驻足数百人,围得水泄不通。忽听一声娇喊:“顺叔,这等事情,你怎不叫我来凑凑热闹!”
    便见一黄裙女子快步行来。其腰佩白色长剑,鞘绣云水纹,剑穗金黄。云鬢浓密,裙未过膝,行路时裙摆前后晃动,险要乍露风光,却总差之毫厘。脚踩白色长靴,量身而造,甚是贴合。
    明媚娇俏,英姿尽显。
    正是昔日远客客栈所遇“姚音”。
    原来——姚音乃玉城姚姓子弟,姚氏颇有实力底蕴。这妙医阁当属姚氏营生,深扎医行。而镇阁医:姚百顺,乃姚氏族人,姚音自幼对医药感兴趣,时常寻姚百顺討教,一来二去,便甚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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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坐堂医笑道:“姚姑娘!”纷纷喊话。皆认识姚音。姚百顺早知姚音回城,但住在別处。他轻抚白须,故作不知笑道:“啊呦,你怎突然回来啦?”
    姚音俏皮笑道:“我早回来啦。只是没回家罢了。”姚百顺说道:“你啊,就是贪玩,偏不回家,是怕你三伯教训么。”
    姚音叉腰道:“我才不怕,只是囉哩囉嗦,听得烦啦。”
    姚音嬉嬉笑道:“不说我啦,我是凑热闹。姚叔你们继续。”退至一旁。目光扫视眾医,忽微微顿停,落在李仙身上。
    李仙站在眾医之后,清衫白冠,淡定从容,面生异容,兀自与眾不同。姚音葱指轻指,低声问道:“姚叔,他为何人?”
    姚百顺笑道:“你已非第一个这般问的啦。他是记名医,本是杂民身,但医术精湛,我给他机会。”姚音说道:“只是杂民啊——”
    姚百顺光闪烁,说道:“虽为杂民,但此子自有不同,不可小覷。”姚音点头说道:“生得倒英俊,但只是杂民,恐不值得刮目相看罢?若有些实力跟脚,怎也不会沦落到杂民。”
    姚百顺说道:“此人不同之处,便在此节。他面生异容,至少武道一境,洗脱出脱胎相。玉城等规森严,却绝不胡乱轻视来客。武道一境在玉城,虽非厉害高手,但倘若诚心投奔,或是活用能耐,绝不会沦落杂民。”
    “然——此人有兄李鬼,曾借债消失。债额落他头上,他被玉城所抓拿,替兄还债,欠债足十万两银子。以债奴之身进入玉城,其间困难,可想而知。”
    姚音凝目望去,奇道:“十万两银子——这数目当真不小!我瞧他倒算年轻,怎出来的?莫非是姚叔担保?”
    姚百顺说道:“厉害之处,便在於此。他债额已经偿清,至於如何偿清,恐会嚇你一跳。妮子,可记得愿死谷?”
    姚音说道:“自是记得,幼时曾去看过。”姚百顺说道:“此子连胜三百场,得以偿尽债额。”姚音诧异,目光认真打量,重新审视,说道:“连胜三百场?此事可为真?”
    姚百顺说道:“我已派人查过,確真无疑。由此脱离债奴,成为杂民。后他自染怪病,看似求医,实则求医职。”
    姚音说道:“如此说来,此人心计城府,手段能耐,均极为厉害。如此人物,可能信任?”姚百顺说道:“我暗中观察,此子心计虽深,却不似心藏歹意之人。若说可信与否,实不好断言。但细细琢磨,应当可信。”
    姚音说道:“愿死谷地势特殊,此人若非背后无甚跟脚,绝不会进入愿死谷。故而可信一二?”姚百顺頷首道:“確是如此。如此人才,你若需要助力,可多接触一二。”
    姚音闻言,俏脸一红,再度打量审视李仙,俏眉时展时舒。忽而轻轻頷首,忽而又眉头轻挑。
    医者比试很快开始,第一场为“辨识药性”。姚百顺提前准备九十四味药草,经各法处理,药性变化难测,需医者“摸”“闻”“观”——三息內断明药性。
    后將九十四味药草药性,细数记录纸上,交由姚百顺过目评断。每答对一味草药,便记得一分。倘若將药性处理过程也能说清道楚,便记得两分。
    如此这般,届时一观得分,便知谁位医者积累雄浑。旁观医者无不咋舌,深感比试困难,医术较浅,积累较薄者,仅能识得十数味草药。
    眾旁客中不乏外地医者,更嘖嘖称奇,凝重观学。一地风水孕一地草药。医者是颇具“地域”属性的职业,故而医派常以地域划分。
    玉城一脉医者,称为“玉城派”。行医风格,用药风格自成一派。故而外地医者,不融此地风格,对当地药性药態远不如玉城医者熟悉。
    若参与这一场比试,便吃尽苦头。
    辨药识性需有长久经验支撑。一位年迈医者“刘三”,双手负后,率先应试。九十四味草药罗列成十一排,每排放置九味,第十一排放置四味。
    那刘三自第一味药草开始,先用手轻挫,再细细闻嗅,隨后眉头一挑,立即用笔写下药性,写下药性处理之法。隨后大步一挺,自行朝下一味草药行去。
    一味草药三息需断清断明,倘若过时,便不记分数。姚百顺平日慈眉善目,但医考、
    医试时,必极为严苛要求。他让眾药童盯紧眾人,片刻不可懈怠。
    那刘三连续断明数味草药,写在纸卷中后。下一位医者便隨其后,踏足医试之地,摸、闻、嗅——辨识草药。
    如此一位接著一位,眾医者有序而行。很快便到李仙,他接过一张白纸,一枝狼豪笔。踏足第一味草药前,心想:“这一环节,我本是要吃大亏。此地草药,多是玉城所產,药性药名自是玉城医者更为熟悉。但我身负鬼脉四绝,如何能给鬼医一脉丟脸。”
    医德经、医心经两经为医准。再鬼眼破病、鬼耳闻病、鬼手留魂、鬼语祛病相辅,结合温彩裳所传医道,近来行医所得经验。
    三息未过,书写药性,再写过程。李仙自有股从容不迫,淡然出尘之意。同行医试者虽多,他一应试,眾人目光便匯聚他身。不住被他动作吸引。
    姚音心想:“此子看起来倒胸有成竹,只不知是故作高深,还是真有其事。”细心观察。
    过得一柱香时,八十五位医者,均递交纸卷。姚百顺当场过目,喊出所得分数。第一位应试医刘三,得分二百四十三分。
    顿惹得惊呼连连。姚音拱手贺喜道:“刘医医术更深许多,扬名值日可待。姚某代家族再此先行贺喜。”
    刘三受宠若惊,说道:“姚小姐言重,刘三得有今日,多亏姚家栽培。日后姚若不弃,刘亦终生效忠。”
    姚音笑道:“刘医请坐。”侧身让出一木椅。姚百顺暗暗頷首,姚音当属姚家佼佼者,待人处事,自有风度。收买人心,更自然而成。
    这场比试共有“九十四”味草药。写明药性,记得一分,写清过程,再记两分。一味药草可得三分,故而总分二百八十二分。
    刘三的“二百四十三”分,实力可称一绝。姚音若不恭维挽留,不日便被別派医行翘了墙角。姚百顺再陆续过目数人纸卷。
    所得医分多是“一百九十七”至“二百一十三”间起伏。每次公布得分,眾医紧张,旁客亦是紧张。隨著时间推移,陆续出现三位得分甚高者。
    铁远望,得分二百五十七分。贺谨,得分二百四十九分。金万全,得分二百六十一分。
    铁远望年至中年,昂首挺胸,甚是骄傲。金万全年纪甚轻,出身不俗,医道天资惹人侧目。贺谨样貌寻常,但气度不俗。
    三位医者大逞医风。旁客无不恭维道贺,藉机巴结。
    很快念到“李仙”的纸卷。
    姚百顺看后眉头一挑,递给姚音瞧瞧。姚音看后,望向李仙。李仙感受到目光,微微頷首。姚音回礼頷首。
    姚百顺说道:“李仙,得分二百六十七分!”
    眾人譁然,群声若浪。眾目匯聚一身,李仙淡然处之,朝眾頷首。姚百顺低声说道:“宠辱不惊,此子如何?”
    姚音说道:“好歹自愿死谷中走出,这等场面,若宠辱有惊,那便怪了。”姚百顺呵呵一笑。
    刘三、贺谨、铁远望等均投望而来。
    金万全忽说道:“姚师,您真没看错?他真得分二百六十七?我绝非质疑你,而是质疑他。”手指直指去。
    原来——这场医者比试,乃金万全有意力促。他年岁三十有余,医道天分不俗,家世亦是丰厚,虽不如姚家势大,却自能不愁吃食,事能接触精宝与武道诸事。
    他“坐堂医”已走到尽头,该踏步“扬名医”,行到此位,便可接触权贵,出入真正大族大姓宅邸。但“扬名”终需机缘。
    正苦愁无扬名事跡,自感满身医术,无处施展。这时忽遇李仙。见李仙纯凭容貌,竟一时名声尤胜他数筹。心中不忿,便极感不满。
    又见同职坐堂医者,心路与他相似。便暗中挑拨,借李仙“杂民”之身,引得眾医歧视。最后事態变化,竟演变成“医者比试”。
    金万全更是兴奋不已,欲借比试扬名。他天资確实不俗,第一场比试甚是耀眼。
    姚百顺说道:“自没看错。”
    金万全心想:“我可不好得罪姚师。”说道:“姚师莫怪,我有一事,想问一问这位李仙。”
    李仙淡然道:“金兄请问。”金万全皱眉道:“金兄二字,不敢担。我金万全虽非有身有面之人,却是世代玉民。至於你这杂民之身,绝非瞧不起,只是多少有些隔阂。”
    李仙笑道:“无妨!”金万全忽然大声质问说道:“好,那我便直问了,你可是提前窥探了处理过程!”欲借气势强压。
    金万全欺近身来,虎目炯炯,凝视说道:“你倘若实话实说,自可从轻处罚。我妙医阁素来求医者仁心,君子医风。倘若敢做敢认,也算迷途知返,尚有迴旋余地。”
    李仙余光看向姚百顺,见后者含笑而站,一副观望之態。而旁客议论纷纷,得知李仙“杂民”之身后,便质疑层出。
    李仙心想:“这等空口质疑,毫无端由,全是猜测。我若认真与他解释,他难道便会信么?我何必这般窝囊。”冷笑说道:“笑话至极。你若质疑我医术,后续两场,自可过来胜我。”
    李仙淡悠悠说道:“但我看枉然,似你这医术,恐怕还需再练个五六十年,才有资格站在我三百里开外。”
    金万全怒道:“杂民,猖狂!我治你不敬之罪!”双手並使,朝李仙扇打而来。这金万全竟有“武道一境”修为,这武学乃是“狂风掌”,基础武学,但已有大成造诣。
    玉城以“武”立城。纵然“天工巧物”绚烂无穷,诸多杂道並起繁荣,但最终终需落在武道之上。“凡俗泥胎”寿命短浅,承不起重担,担不起“身面”。
    李仙冷哼一声,出手如电,罡雷指顷刻施出,点中金万全双臂穴道。狂风掌的“双风灌耳”招式顿变,竟以滑稽角度,反而扇在金万全脸上。
    “啪啪”两道声响,直叫金万全两颊红肿,头晕眼花,摔將下地。李仙忙去搀扶,悄悄点他哑穴,將金万全微微扶起后,故作手滑,叫金万全双膝一软,跪他身前。
    李仙苦恼说道:“金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必当眾下跪,你——你何必客气呢!”
    金万全口中发出“呜呜呀呀”声响。已被点了哑穴,这时想要起身。然李仙看似搀扶,实则下压。纯罡衣无形披在金万全身上,叫他难以凝力。
    李仙焦急说道:“金兄,我已原谅你。你——你——快快起来罢。这样闹得,大傢伙可都看我们笑话啦。”
    金万全欲哭无泪,想得族中长辈曾言:“他日你纵大权在握,一句话可断人生死。但不通武道,旁人便总有千百种方法暗害你。故——不可荒废武学,武道之玄,言语难传。”
    教训深刻,悔时已晚。实则金万全实力本不差,奈何李仙更强数筹,纯罡炁衣、內雄浑、力霸无双、登峰造极——诸般能耐,百般活用,自可叫敌手无形吃亏。
    姚音眉头一挑,身姿矫捷,数步间闪身至两人身旁。这时李仙看似搀扶,实则下压,双手扯著金万全手腕。姚音武道有成,目光毒辣,看出要处所在,横剑拍向李仙双手,將李仙逼得缩手,隨后脚朝后踢,踩在金万全胸口,將他带飞数丈。
    冥冥的踢力,叫金万全全身轻盈,轻飘飘转身,自然而然站定在地。適才狼狈尽掩,全身颤抖间,两颊红肿尽消。
    李仙曾见过姚音舞剑,知此女实力不俗。心下好奇,便想一试,抬掌顺势打去。姚音立即跟隨,两掌相触,一股清脆铃声响起。
    李仙进退有度,立即回掌,故作后退三步,以示相让。姚音傲然挑眉,化解掌力后,拱手说道:“金医师,你乃妙医阁资深医者,造福百姓无数。曾经姚音只道你医术高强,年轻有为,不知你还有这等胸怀。实在敬佩!”
    金万全神情古怪,哑穴已被姚音踢解,说道:“这...这...”话头已被堵住。偏偏受姚音恭维,心底又喜又怒。很不好发作,兼方吃教训,性情有所收敛。姚音再道:“这位李兄得分,绝无差错。適才一场误会,两人各已言清。姚叔,比试继续如何?”
    姚百顺说道:“甚好,甚好!”进到下一场“辨症识病”。妙医阁准备十五位疑难杂症”病者,供眾医者辨症识病,辨清病症者,记得一分,再辨清病由、病性者,记得两分。金万全怒瞪李仙,决意在此节大胜,扬眉吐气。铁远望、贺谨、刘三等均卯足劲头,追赶分差,欲拔得头筹。
    这时参赛医者虽多,医术相差无几者,仅这四五人而已。李仙虽身负绝技,但自谦自虚,不敢轻敌。知道眾医经验老辣,数十年经验绝非儿戏,必各有独到之处。是以每位病人,均细心把脉,辩查病由。
    这一场下来,铁远望得分四十、贺谨得分三十九、刘三得分四十一、金万全得分四十二、李仙得分四十。金万全年纪甚轻,造诣直逼眾老,惹得眾人直呼后生可畏。他见得分盖过李仙,一时得意忘形,甚是骄傲。李仙亦感奇怪,辨症识病本是强项,满分才是正常。心想:“莫非...这场比试,实则已是內定,我不过走一过场?”
    神情平静,又想:“也罢,既此道不通,再谋別道便是。奢求公平,愚笨至极。”对金万全挑衅言语视而不见。
    第三场“行医治病”。医者医者...落到实处,便是治好病者。妙医阁提前准备五名怪症缠身,久久难愈者。李仙等五人各择一人医治,倘若当堂小缓病症,得之十分。当堂大缓病症,得之二十。倘若立时痊癒,得之三十。便全看医者能耐。
    如此一著,便真可谓是各显神通。这场医者比试,至此才精彩初显。好如那铁远望,他选择医治“狂心病”。那病者状若癲狂,手舞足蹈,双眸赤红,力大无穷。这种病症可致死,且身不受控,无法饮药汤。那铁远望先燃定魂香,將病者稍稍安定。隨后取来一蛇笼,其內养有一小蛇。拇指粗细,通体碧绿。乃是玉城西南山脉,常见的“短腹毒蛇”。
    这毒蛇长久用药汤餵养,已起异状。铁远望烹煮药汤,餵短腹毒蛇饮下。隨后捏著蛇头,咬在狂心病病者身上。那狂心病病者显著好转,神智渐復,眼中恢復光芒。
    眾人旁观,无不鼓掌称好。如此施药手段,甚是独道,且成效显著。姚百顺亦点头称讚。贺谨、刘三、金万全等各展手段,力求大缓病症。李仙挑选的病者,是一位四岁孩童。全身瘦骨嶙峋,后背有数百个骨突。
    此乃“乱骨症”,因某一缘由,骨质乱长所至。病由复杂,且甚难根治,纵然將骨质削平,日后再会乱长。此症十分棘手,铁远望、金万全、贺谨、刘三等皆远远避及。李仙却迎难而上。
    他朝姚音行去,说道:“姚姑娘,可否借剑一用?”姚音奇道:“你还会用剑?”李仙说道:“自然!”
    姚音犹豫一二,將佩剑送去,说道:“看在治病救人份上,此剑暂时借你。”李仙接过佩剑,长剑出鞘,熟练舞个剑花,剑光频闪,霎是好看。
    姚音双眸一亮,已看出李仙剑道匪浅。她又见李仙满脸认真,一口饮下酒水,喷出一股白色酒雾,洗得宝剑锋芒尽显。李仙虽行医,此刻却更显英姿无双,如是狭路相逢,路见不平,拔剑问路的少年英侠。
    眾人不住暗道:“好身姿,好儿郎,却不知他要如何医治?”姚音满目好奇。姚百顺抚须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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