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此种种。
大徒儿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师父的恩情,根本还不完!
“师父费心了,徒儿定不负师父厚望。”
知微不再多言矫情之语,
说话说的再多,那都是虚的,唯有用实际行动,方可勉强回报一二。
她必须突破到筑基中期!
这样,自己就能帮到师父更多了。
知微拨开玉瓶的塞子,仰头將那枚晶莹剔透的血玉造化丹吞入腹中。
丹药入口即化作一股温润但又连绵不绝的磅礴生机,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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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双眼,运转功法,心神沉入空明之境,开始闭关。
第一日,
少女气势越发內敛,厚重如渊。
她的道基本就完美无瑕,而龙血菩提最重要的药效就是为修者筑牢基础。
这药力对知微而言,简直是如虎添翼。
第二日,
隨著磅礴的药力不断化开,她丹田內的灵力如同江河奔涌,一次次衝击著壁垒。
当然,
以知微的天纵之资,对寻常修者而言如同天堑的壁垒,在她眼中形同虚设。
体內灵力虽是在衝击壁垒,但她却有意放缓速度,进一步巩固道基。
陈业心中暗道:
“这一次的突破,怕是比先前的小境界还要快。真羡慕这丫头的天资,倘若我能有她的资质,修行途中,怕是没有任何瓶颈,现在都能筑基九层了。”
如他所想,
在第三日清晨。
內间。
筑基中期的灵压自白衣少女体內盪开,將房间內的帷幔吹得猎猎作响。
但仅仅只是一瞬,这股气息便被她完美的掌控力尽数收敛,归於平静。
筑基四层,筑基中期!
不仅如此,
以知微的天赋,加之龙血菩提之效。
知微说是筑基四层,但灵力已经不逊色筑基六层的修者了!
加之她的斗法能力,
陈业怀疑,
隔壁房间的拓跋佑,已经不是知微的对手了!
“嗯……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身为天命之人的知微,越两阶对敌,很合理。”
陈业心中暗道。
可恶!
等徒儿筑基后期,不会已经能镇压师父了吧?
少女睁开双眸,比起激动的师父,她的神色反而平静得很,未曾有波澜,好似只是一次寻常的打坐。“不错,气息沉稳,没有半分虚浮。”
陈业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放下手中的茶盏,眼中满是老父亲般的欣慰,
“看来这血玉造化丹的药力,你已经完美吸收了。”
“多亏了师父耗费心血炼製的极品丹药。”
知微起身,身姿越发空灵出尘,见到师父,少女唇角这才勾起抹清浅的弧度。
有了这等修为,到了渡情宗,她便能替师父挡下更多麻烦了。
接下来,
陈业与知微交流了会修行一事。
虽知微天资超绝,但陈业的熟练度面板,能將他对功法等修行之事的理解推演到完美。
故而,
哪怕是知微这样的天才徒儿,
陈业也有能力为其解惑。
就在师徒二人论道之时,
旁边的床上,忽而传来一声嘟囔声:
“吧唧吧唧……大鸡腿……別抢……师父的大鸡腿,是给青君准备的……”
陈业挑了挑眉,转头看去。
只见小女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翻滚到了床沿边,大半个身子都悬在半空,头朝下倒掛著。
她双手抱著一截扯下来的床幔,正当成烧鸡啃得起劲,
而在她身边,
今儿正在盘膝打坐,她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著二师姐那丟人现眼的睡相,默默地往床铺內侧挪了挪,然后转头看向陈业,幽幽道:
“师父,大师姐突破了,但二师姐好像睡出问题了,天天都在梦大鸡腿。听说適当放血有利於气血循环,恰好真龙血大补,一定很值灵石。咱们可以卖一些真龙血,刚好给大师姐买把好剑。”“呼嚕嚕……汪?!”
青君似乎在梦里捕捉到了“卖”字,猛地惊醒。
结果她本来就悬空,这一挣扎,“咚”的一声闷响,直接连人带被子滚到了床底下,摔了个结结实实。“呜哇!谁要卖青君!谁要吃青君?青君不好吃!!青君的肉是酸的!”
小女娃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从床底下爬出来,眼泪汪汪地捂著头顶上长出来的一点点龙角尖,转头怒视今儿:
“今儿你个大坏蛋!青君要咬死你!”
“师姐你真的是龙吗?怎么动不动就咬人!”
“真龙的事情,你少管!”
两个活宝你一言我一句的。
师父只能嘆息。
本来他还觉得今儿是个很乖巧的孩子,
可隨著今儿彻底融入师徒的大家庭后,似乎暴露了些不妙的秉性啊……但想想,也是好的转变吧。总比当初那自闭木訥的今儿好。
陈业不客气地走上前,
一把將女娃愤怒摇晃的尾巴拎起来,將她丟回床上,顺手又敲了下今儿的脑袋,冷哼一声:“行了,都给为师消停点。”
“可恶的师父……”小女娃委屈巴巴地抱著尾巴,明明师父那么喜欢她的尾巴,今天竞然直接拎她的尾巴了,她的尾巴是刚长出来的嫩尾巴,经不起自己的体重!
今儿也默默捂住被敲的额头,小嘴微抿,不再吭声。
陈业目光在两个徒儿身上扫过。
青君虽然成天贪睡贪吃,但確实不是她怠惰了,而是为了消化龙血菩提的必要休养。
似乎这三阶灵药已经被她消化得差不多了。
她白嫩的肌肤下流转著一层莹润的微光,气血之旺盛,若是彻底爆发开来,简直像一头披著人皮的太古凶兽一一等等,这丫头还真是披著人皮的恐怖大真龙。
至於今儿,气息也越发深邃。体內的神火借著定渊散的药力被祭炼得十分安分,不过她刚突破筑基中期没几个月,距离下个境界还有一段路要走,但这段路,怕是不长。
总而言之。
两个小丫头预计在不久后,也会引来突破。
只是让师父头疼的是青君的修行,吃了颗三阶灵药,才能让她突破筑基三层,日后想继续突破,怕是要耗费海量的灵石。
“既然都醒了,药力也化开得差不多了,就赶紧去洗漱一番。”
陈业拍了拍手,將三个徒儿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师父,咱们是要出发去打坏人了吗?”青君忘记了头疼,眼睛亮晶晶的。
“打什么坏人,咱们现在可是死里逃生、穷困潦倒的散修。”
陈业轻咳两声,端起师父的架子,正色道:
“隔壁的拓跋佑伤得太重,他还需要继续休养数日。咱们在这房里也闷了几天了,刚好趁著这个空閒,为师带你们出去转转。”
“好耶!出去玩!”青君欢呼雀跃,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愁云口能有什么好吃的了“看来青君师姐可以觅食了。”今儿托著下巴,一脸腹黑。
“什么觅食,青君又不是小动物!可恶的今儿,看来青君又得调教你了!”小女娃怒了。
听到这话,今儿暗暗咬牙:“谁……谁怕谁……”
の”
师父满头雾水,
但別看两个徒儿平常经常拌嘴,但她们关係还是很要好的。
两人之间,绝不存在什么欺凌。
故而,
师父对此也不甚在意,料想只是两个徒儿玩闹的手段。
小女娃早就想和师父一起出来玩了!
师父好忙好忙,要么修行,要么炼丹,要么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
只可惜,
青君出门的时候有多期盼,现在就有多失望。
这里根本不像灵隱治下的那么繁华。
街道上的修者,皆是行色匆匆,眼神阴鷙。
偶尔有几道贪婪的目光扫过师徒四人,但在触及陈业散发出的筑基波动后,又识趣地收敛了回去。青君紧紧抓著陈业粗布麻衣的下摆,兴奋翘起的呆毛都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小女娃咽了口唾沫,神色失落,小声嘀咕著:“师父……这里的人,看起来都好像坏人哦。而且,而且一点都不好玩……”
“那咱们回去?”陈业瞥了眼青君。
“不不不!青君还想玩!”
小女娃连忙道,不管这里有多无聊,但只要师父在旁边,她都是开心心的!
只是她心中总是有种压抑感。
比如在坊市中隨处可见的牢笼。
牢笼里关著的不是妖兽,而是衣不蔽体的修士。
有男有女,皆是被种了禁制的血奴或者炉鼎或者耗材。
他们双眼空洞,麻木地缩在笼子里,像牲口一样被路过的魔修隨意挑选。
“区……”
吃得小肚子滚圆的青君,看到一个笼子里的女修被买主当场咬破脖颈吸血的画面,顿时小脸微白,捂著嘴乾呕起来。
她虽说骨子里带著凶性,但到底不是原剧情中的灭世妖女。
在吃饱喝足后,看到这一幕自是会噁心。
今儿在她一旁,默默伸出小手拍了拍青君的后背。
其实,
今儿本人对此並无太多看法,她出身自低层散修,以前在家中,就已经感受到修真界的恶意。但她体內的神火,对这满街污秽却很是厌恶。
至於知微,则是眉心微蹙,但她比两小只成熟得多,只是默默无言地侍立在师父身侧。
“看清楚了,接下来我们要去的渡情宗,可远比这里残酷,届时,你们得收敛起心中的杂念。”陈业压低了头上斗笠,传音道。
此行,他也是特意给徒儿打个预防针,以免入了渡情宗后,徒儿会露出破绽。
说罢,陈业不再多留,带著三个不適的徒儿在愁云口简单逛了会,便回到了客栈。
光阴荏苒,数日的闭关眨眼即过。
愁云口外的李家车队已经消失,他们只是路过,其目的地是前往渡情宗宗门所在地,也就是齐国中部的无妄山。
隔壁闭关的拓跋佑,也结束了休养。
“吱呀”
房门被推开,拓跋佑缓步走了出来。
他脸色虽说还显得苍白,但气息已经稳在筑基中期。
“青玄老弟。”
拓跋佑站在走廊上,衝著闻声推门出来的陈业招了招手,他嘆道,
“勉强恢復了几分修为,我们还是早日回到圣宗,以免出了意外。”
“意外?拓跋兄乃愁云口统领之一,圣宗护法,这意外……”陈业迟疑道。
“非也,圣宗之內,亦有爭端……我在宗內,亦有数位仇敌,为以免万一,还是低调归宗为好。”拓跋佑神色忌惮。
哪怕是灵隱宗,內部修者也不简单祥和。
更何况是渡情?
宗內,同门相杀,太正常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业身后的三个徒弟,微微蹙眉:
“不过,你是要將这三个……徒弟都带入宗门?罢了,也无不可。但你的徒弟,可没有渡情宗弟子名额。”
“弟子名额?哎哟,拓跋兄误会了。”
陈业闻言,连连摆手,笑道,
“老朽怎敢奢望她们能有这等福分?这三个丫头资质平庸,不过是老朽当年在凡俗界看著可怜,隨手捡来当丫鬟使唤的。”
拓跋佑目光淡淡地扫过这三个灰扑扑的徒弟,见她们修为低微,且都已经被自己种下了渡情种,便也不再多疑。
在魔宗,高阶修士圈养几个顺眼的低阶女修当牛做马,甚至是充作鼎炉、血食,简直再寻常不过。这青玄老头想要保全自己的私有物,倒也符合散修的贪婪秉性。
“也罢,既是你的人,你自己看管好便是。但记住了,圣宗不比外面,没有身份的女修乱跑,隨时可能沦为別人的鼎炉。”
拓跋佑冷冷地提醒了一句。
这话倒是他真心提醒。
饶是自己,都会偶尔丟失几个女奴,更何况是寻常人?
不多时,一辆兽车低调地驶出了城门。
拉车的是两头长著鳞甲的低阶妖兽,耐力极佳。
车分为前后两厢,拓跋佑独自在最后的厢房中继续闭关。
陈业本是想动用灵舟赶路。
但这拓跋佑太过谨慎,不愿用法宝大摇大摆赶路。
“看来这傢伙仇敌是真不………”
陈业心下暗道。
不过他也能理解。
毕竞,
拓跋佑是此行愁云口带队入天渊的修者,
天渊爆炸后,愁云口附近定有大量高阶修者监视,倘若用法宝在高空航行,很容易便引来外人目光。再加上现在拓跋佑的处境也很是敏感……天渊爆炸,七脉修者俱亡,如今只有他倖存,实在难以交代。陈业摇了摇头,继续驱赶著兽车。
三个徒儿,则蜷缩在他的身边,陪著师父一起看著风景,神色倒是开心得很。
“这三个丫头,倒是心大,把这当成郊游了不成?”
看著徒儿对著外面的风景评头论足,陈业笑了笑。
约莫疾驰了两天两夜。
直到第三日正午,灰棚兽车终於驶入了一片被铅灰色云层笼罩的连绵山脉。
“吁”
陈业拉住韁绳,抬起头,看向前方。
视线的尽头,七座孤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
山峰之间,有粗壮如巨蟒的黑色玄铁锁链相连。
这便是渡情宗所在地,无妄山!
第436章 知微突破;到达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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