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里，除了顺为和idg，都错过了a轮融资。
    当然也不算是错过，而是陆向阳没有给机会。
    毕竟这一轮，陆向阳就想直接绕开bat。
    现在马华腾这样说，算是直接表態合作了。
    这当然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现在的薇信，已经是移动端的超级霸主，拿到一级入口，等於拿到了源源不断的流量。
    马芸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陆向阳。
    阿里和柠檬的业务重叠度最高，尤其是柠檬付，竞爭也最激烈，这玩意抢占了支符宝很大一部分支付市场。
    他想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陆向阳给几位大佬添了茶，动作不急不缓。
    “各位能看好柠檬科技，是我的荣幸。”
    陆向阳放下茶壶，坐直了身子：“融资可以，合作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沈喃鹏问。
    “这一轮融资，只分红，不给董事局席位，不参与公司具体经营决策。”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这条件，太苛刻了。
    对很多投资人来说，投资就是为了控制，或者至少要有话语权。
    花了真金白银，却只能当个等著分钱的看客，这不符合风投的逻辑。
    “陆总，这未免有点太霸道了吧？”
    沈喃鹏苦笑：“红杉在国內虽然投了不少项目，但这种只出钱不说话的生意，还真没做过。”
    “是啊，陆总，这不太合规矩。”
    马芸也皱起了眉头。
    陆向阳並不意外他们的反应。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马芸身上。
    “马总，你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
    马芸一愣：“哪句？”
    “客户第一，员工第二，股东永远排在第三位。”
    马芸砸吧砸吧嘴，总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这不是你说的话吗？”
    “对！这是我说的，因为这是我们柠檬的融资原则，始终秉持这个理念。”
    陆向阳嘴角噙著笑，眼神却异常坚定：
    “如果各位认可这个理念，那咱们就合作共贏，如果不认可，那这钱，我不拿也罢。”
    茶室里陷入了沉默，大家都在权衡利弊。
    如果不投，柠檬科技依然会野蛮生长，以现在柠檬科技的打法，基本都看得出来，就是奔著移动互联去的。
    以现在柠檬科技的生態，想要直接复製已经很难了。
    因为这玩意根本不是有钱就可以搞出来的。
    他们已经错过了很多东西，布局市场已经晚了。
    等到4g公布，到时候柠檬科技成了庞然大物，就是最大的威胁。
    如果投了，虽然没有话语权，但至少能分一杯羹，还能结个善缘，避免在未来的竞爭中被柠檬针对得太惨。
    陆向阳也不催，端起茶杯慢慢品著。
    他有底气。
    现在的柠檬科技，要钱有钱，要流量有流量，要技术也有技术。
    就现在的大数据匹配，柠檬科技可以说是国內最顶尖的，当然这也得益於今夜头条。
    至於b轮融资，对他来说是锦上添花，是拉拢盟友，而不是雪中送炭。
    过了好一会儿，马芸突然笑了，一拍大腿：
    “行！你小子有种！这话我爱听，这钱，阿里投了！”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腾迅也跟投。”
    “顺为没意见。”
    “红杉也没意见。”
    “idg当然愿意继续合作。”
    “京腖也凑个热闹。”
    看著几位大佬纷纷表態，陆向阳站起身，伸出手：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茶室里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络起来。
    虽然是把钱交给陆向阳运作，没有主权，但这帮大佬心里都清楚，上了陆向阳这艘船，未来的回报率绝对低不了。
    尤其是国內移动网际网路市场这块盘子真的很大。
    单说哪一家公司也不可能吃得下，而陆向阳现在完全具备这个优势。
    尤其是在短视频领域，柠檬科技可以说是领头人。
    送走几位大神，陆向阳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这一天下来，比打仗还累。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给顾一心打了个电话。
    顾一心这会儿都已经在浅水湾別墅里洗漱后，准备睡觉了。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温柔。
    “忙完了？”
    “嗯。”
    “谈妥了？”
    “差不多吧，反正都是一起赚钱而已。”
    陆向阳声音有些慵懒：“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来迎接新娘子过门。”
    “好呀！”
    顾一心轻笑出声，然后压著嗓子说：“她们在商量要为难你，到时我偷偷的给你开门。”
    “谢谢老婆！”
    陆向阳回了消息，笑了笑，抬眸看著夜色深沉，星光点点。
    明天，就是婚礼了。
    ……
    当晚，前来参加婚礼的网际网路大佬们，各自回到了下榻的房间。
    说是休息，但对於这群习惯了在深夜思考的人来说，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阿里老马的房间里，正饶有兴致地把玩著一部崭新的柠檬手机。
    这是陆向阳送给每位贵宾的伴手礼之一，最新款的柠檬手机。
    手机桌面很乾净，除了系统自带的应用，最显眼的就是那些自带的柠檬系app。
    马芸隨意看了看，点开柠檬社区应用，用自己的手机號註册了一个帐號。
    当系统提示他输入暱称时，他想了想，直接输入了“风清扬”三个字。
    这是他在公司內部的花名，也算是半公开的秘密。
    他瀏览了一下柠檬社区的界面，瀑布流的图文、短视频推荐，简洁明了。
    算法確实很精准，刷了几个视频后，推送的內容已经开始偏向商业和太极。
    “有点意思。”
    马芸嘀咕了一句，隨即点开了发布动態的按钮。
    他没有发视频，而是拍了一张窗外山庄的夜景，配上了一段文字：
    【风清扬：云海的夜景不错，菜更好吃，期待明天的婚礼。@陆向阳】
    发完，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几乎是同一时间。
    腾迅小马哥的房间里，马华滕也做著同样的事情。
    他的性格更內敛，没有用什么花名，直接用英文名pony认证。
    他的动態就更简单了。
    【pony：祝贺陆总新婚快乐！@陆向阳】
    一张图都没有配。
    紧接著，小咪的蕾总，京腖的刘总，佰度的李总……
    这些平日里在网际网路世界呼风唤雨的名字，在这一晚，像是约好了一般，纷纷在柠檬社区註册了个人帐號，並发布了第一条动態。
    內容大同小异，都是祝贺陆向阳新婚，顺便提一嘴云海市的菜好吃。
    或者夸一句柠檬手机好用。
    【蕾军：用柠檬手机发的第一条柠檬社区图文，感觉不错。陆总，新婚快乐！@陆向阳】
    【刘强冬：鱼香肉丝这道菜確实不错，很下饭，新婚快乐！@陆向阳】
    【熊晓鸽：陆总，新婚快乐！@陆向阳】
    【沈南鹏：预祝新婚愉快。@陆向阳】
    【王欣：预祝新婚愉快。@陆向阳】
    【张艺鸣：祝陆总新婚愉快！@陆向阳】
    紧跟著渼团的王总，惠团的罗总，陌陌的唐总，嘀嘀的程总，b站的徐总、陈总，阿里的彭总，腾迅的孙总、林总、江总，聚美的陈总，筷手的程总，欢聚蒔代的李总等等。
    大家就像是约好了的似的，纷纷发文祝贺陆向阳新婚快乐。
    就连饿了没的张旭濠也发文了：
    “携手共进，合作共贏！祝陆总新婚愉快！@陆向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