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晋升仪式击杀的原体首要目標
    000.m31。
    朦朧星域，乌兰诺星系。
    乌兰诺的轨道，上千艘舰船悬浮。
    等离子引擎运转，对抗星球引力的拉扯。
    “帝国之拳”的山阵號独自悬停，
    “帝皇之子”与“圣血天使”的战舰极尽华美，耀眼夺目。
    一艘引人注目的镶金战舰独占中心位置，悬停於一块大陆的上方。
    荷鲁斯的復仇之魂號。
    黑色与猩红色战舰缓缓驶来，在一艘艘虚空舰中穿行。
    寧录立於观景窗之前，凝望虚空，察合台的白色迅捷战舰，安格隆的狂暴红色战舰，洛嘉的灰色战舰，以及他的目標——莫塔里安的舰队。
    “死亡守卫”的舰队排成一列，似坚挺的长矛。
    舰身上用高哥特语书写舰名，代表死亡守卫们坚韧不拔的决心。
    矛头是坚韧號，深绿色的舰艏以一人高的字体蚀刻著经歷的战役，造访的世界或是征服敌人的记录。
    舰身装饰有帝国双头鹰和死亡守卫军团本身的带刺环颅骨標记。
    寧录心念一动，同他心灵连结的赫拉夫本源者尤尔曼立刻行动起来。
    他的触鬚摆动，一道非人的心智悄无声息地透射而出。
    尤尔曼的触鬚兴奋摆动，舔舐“乌兰诺大捷”后残留的硝烟残余，他被可怖意志击溃的精神一点点恢復。
    来自虚空的力量透入坚韧號的上层甲板，阴寒的卷鬚擒抱在一名军官的大脑。
    “昆萨！”来自虚空的低语透入脑海。
    “莫塔里安和他的子嗣，从未將你和其他人视为人。”
    “你们被视为低贱的虫豸！”
    “现在，他们远离舰船，你们的机会来了。”
    昆萨身上泛起黑色的纹路，密布脖颈。
    他低语重复，“机会来了……”
    昆萨动了，他的速度比超人的死亡守卫还要迅捷得多，在他从未获准踏足的区域迅捷穿行，脚步没有丝毫停留，仿佛走过千百遍一样。
    他在军械库前停下，空洞的双眼凝望四周。
    昆萨扬起手臂，黑色脉络已密布他的双臂。
    来自七个甲板的执法者在他周围列队，仿佛在遵循他们的主人——死亡守卫一样。
    思绪在他和七名执法者军官之间传递，丝毫没受普通大脑的阻碍。
    他们在心灵交流中心跳逐渐提升，呼吸炽热燃烧。
    昆萨迈步走向大门，黑色纹路瀰漫全身。
    他一扬手，大门砰然开启。
    执法者们涌入军械库，布满黑色纹路的双臂，拎起爆弹枪。
    轰鸣声在坚韧號炸响，他们攻击的目標並非船员，而是线路连接的沉思者，金属眼镜监视器……
    飞速瀰漫的混乱中，昆萨悄然来到坚韧號最高处的大厅。
    他隱匿於阴影之中，打量一队守卫。
    他们披掛的灰白色铁骑型终结者鎧甲带有黄铜和暗金色，带刺拳套紧握巨型镰刀的乌黑长柄。
    “死亡守卫”精锐的死亡寿衣。
    十名死亡寿衣肩挨著肩，成两排矗立，完全挡住通道入口。
    “舰船內发生暴乱，我们必须立刻前往制止。”
    “守卫原体宫殿是我们的首要职责，必须留下足够人员驻守。”原体宫殿卫队长高擎巨镰，下达命令。
    “帕拉西奥斯和巴德，你们留下。”
    他说完，大踏步带著另外七名死亡寿衣，向磁力电梯走去。
    昆萨凝视精致的栏杆之间的通道，两名死亡守卫一人立於一边。
    他悄然从阴影中走出，径直向两名守卫中间穿过。
    死亡守卫毫无反应，丝毫没有察觉灵能隱匿的昆萨。
    他径直来到一座尖塔前，空洞的双眼凝望尖塔。
    尖塔有三百米高，宽约百米。
    他扬起双臂，舞动著似蝙蝠扑腾双翅。
    昆萨悄然飞腾而起，落在塔顶。
    本源者的意志，遵照契约对象寧录告知的信息，驱使他的寄生体穿过一根根廊柱，来到尽头。
    昆萨沿著螺旋向上的锻铁阶梯，钻入尖塔內部，来到最后一个房间——观星穹顶的钟表间前。
    他抬起满是黑色纹路的手臂，大门悄然滑开。
    昆萨迈步走入钟錶间，立刻发现庞大的钟表阵列。
    掛钟悬掛在玻璃穹顶下方墙壁的每个部分，滴答作响。
    小型车厢钟和巨大的镀金大钟占据数十张桌子，嘀嗒声迴荡整个大厅。
    昆萨迈步走向大厅中央，镀金大钟內的钟摆——沉寂之刃，被莫塔里安带到乌兰诺的地表。
    但大钟里面仍有一样事物——死亡的囚犯。
    大钟的顶部是一个硕大的钟罩，上面覆盖著神秘的符號。
    钟罩的下半部分延伸到大钟里面，形成一个小圆顶，內有一个苍白的巨大头颅。
    昆萨知道，那便是他此行的目標——莫塔里安养父，异形霸主奈卡雷的头颅。
    黑色的纹路暴起，撑爆军官制服。
    卷鬚呼啸砸在镀金大钟的钟罩上。
    咔嚓！
    “死亡守卫”和机械教联手打造的神秘装置炸裂，卷鬚擒抱在奈卡雷苍白的头颅上。
    点点光芒闪耀之际，莫塔里安最珍视的战利品，凭空消失。
    弗泰普號的舰桥，马格努斯似有所觉，独眼滑落为橙色。
    他对音阵主管下达命令，“转接莫塔里安的通讯频道。”
    数秒后，音阵主管的声音响起，“大人，已转接成功。”
    “马格努斯，何事？”
    马格努斯分辨出低沉语气中压抑的焦急，“你的坚韧號有事发生，你或许需要我的帮助。”
    “不需要！”莫塔里安的声音冷冽如镰刀。
    “我能处理。”
    “马格努斯，我警告你，不要搞任何巫术伎俩！”
    滴滴……
    马格努斯听到通讯骤然掛断的滴滴声，无奈摇头。
    坚韧號的飞行甲板，匆匆走出的莫塔里安，愤怒地凝望面前的死亡守卫。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帝皇和十位原体齐聚乌兰诺，庆祝辉煌胜利，我的旗舰居然爆发叛乱，在这个时候？”
    “父亲……”原体宫殿的队长，在基因之父的盛怒中颤抖。
    “七名执法者发动叛乱，我已镇压暴乱。”
    “我的尖塔呢？”莫塔里安扫了一眼八名死亡守卫，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愚蠢的暴徒，可曾侵扰我的尖塔？”
    “父亲，绝没有，帕拉西奥斯和巴德一直守在那里，没有任何人玷污您的神圣宫殿。”
    “最好如此。”莫塔里安的声音从青铜呼吸器中透出，他大步从队长身旁走过。
    一连长泰丰和七连长纳撒尼尔·伽罗跟在两侧。
    片刻后，大步走入尖塔钟錶间的莫塔里安，望向中央的镀金大钟。
    “不！”
    莫塔里安的怒吼声，振动尖塔。
    他最珍视的战利品，他最荣耀的功绩象徵，奈卡雷之首不在了。
    “这就是你说的，无人玷污!”
    莫塔里安冷声说道，他右拳摆动，打在队长身上。
    砰！
    铁骑型终结者砸飞出去，跌跌撞撞地在梯道中翻滚。
    “父亲！”纳撒尼尔大声呼唤，“这里有血跡。”
    莫塔里安循声，向甲板看去。
    一滩溅射状鲜血，铺洒在镀金大钟前。
    “我闻到了巫术的恶臭味道。”莫塔里安厌恶地说道。
    “难道是马格努斯？”
    “我想应该不是，『千子』原体不会做触怒您的事情。”纳撒尼尔劝阻道。
    “或许是异形巫师，灵族？”
    “不管是谁，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莫塔里安冷声说道。
    肩头破碎，鲜血浸润鎧甲的守卫队长，摇摇晃晃地走来。
    他跪在地上，“父亲，我失职了，请处罚！”
    其余九人，也隨之跪倒。
    帕拉西奥斯和巴德身躯颤抖不停，正是他们的失职，导致其他战斗兄弟受到牵连。
    “你们不再是死亡寿衣。”莫塔里安冷酷宣判。
    “自今日起，你们是战斗连长的先锋敢死队。”
    “我一定会监督他们赎罪。”纳撒尼尔说道。
    “死亡守卫”的七连长拥有战斗连长的荣誉称號，是帝皇指挥“暮色袭击者”时赐予的荣誉称號。
    莫塔里安降下惩罚的同一时刻，寧录俯瞰送入“失序之国”的奈卡雷头颅。
    [魔药材料已经凑齐，接下来便是晋升仪式了。
    选择谁作为首要目標呢？]
    寧录首先排除想要收服的佩图拉博和马格努斯。
    作为奸奇眼中最完美的原体，马格努斯不像其他原体那样需要献祭什么，他想要升魔隨时都可以。
    他的记忆中，马格努斯选择晋升时刻，是在黄老汉、马卡多和沃坎面前。
    这太过显眼，寧录不可能在黄老汉面前晋升序列4。
    [恐惧之眼里晋升的福格瑞姆和亚空间晋升的莫塔里安，也不是好的选择。
    首要的目標，还是安格隆最合適。]
    一方面，“吞世者”中有诸多眼线，可以掌握安格隆的动向。
    这方面，福格瑞姆最喜爱的阿库尔杜纳，也一样，但寧录不会让他诱骗佩图拉博，掠夺他的部分力量作为祭品。
    另一方面，安格隆晋升终究是在现实世界，寧录能及时赶到。
    且恐虐即使愤怒，也难以透过帷幕完全施加伟力。
    [嗯，既然要杀，便杀升魔时匯聚最多能量的安格隆。
    而且，恐虐也是四神中大多时候最强的，这样的仪式效果最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