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提亚玛特，外神同盟
    维洪海域。
    邓肯的身影孤身一人进入了茂密的森林內。
    神上神艾欧邀请了不少神灵进入这片国度，比如说穆尔霍兰德神系和恩瑟神系，如今这两个已经进入了缓慢消亡状態，又比如说是正义之神—提尔，祂是受到艾欧邀请加入泛费伦神系的，但最终一点一点沉寂消逝。
    艾欧这老东西把远古死神耶各的力量因为喜好集中到希瑞克一个人身上，说没有其他的谋划，邓肯是绝对不相信的。
    事实上，传闻圣者浩劫爆发时艾欧之惩戒诸神的部分理由之一，是托瑞尔的诸神已开始向他们的晶壁系之外看，开始向外层位面倾斜，在那里，信仰將转化为更强大的力量。
    在艾欧发动圣者浩劫前，神上神是很有逼格的存在。
    一直到艾欧在圣者浩劫期间频繁出手，神上神的逼格也掉得差不多了，但力量確实是强得可怕，一瞬间能剥夺强大神力的神职和神格，神灵的三位一体，其实只有神性是真正属於自己的。
    神格和神职都是借用的外在世界法则力量，但是如果有谁的权限比你更大，直接就能把你的神职神格给禁言”了。
    艾欧的基本盘是泛费伦神系。
    “恩瑟神系如今只剩下来了秘密活动的提亚马特。”
    “一直到她加入了泛费伦神系，才完全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
    “穆尔霍兰德神系的消亡也是註定的。
    艾欧邀请进来的人，基本上都快坑完了。
    不过跟其他的神灵不同，橡树之父西凡纳斯是元老级的存在，祂在这片国度的歷史太过於久远，甚至可能都慢慢遗忘了根源世界的一切。
    邓肯跟接触没办法像接触提尔那么直接。
    邓肯目前在诸多国度比较核心的盟友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古希腊神系，一个是北欧神系，古希腊神系是因为有罗马的基本盘，而北欧神系则是因为他跟奥丁达成一些协议。
    邓肯从一开始定位就很清晰，他是入侵费伦”，不是加入泛费伦神系”。
    加入就要被艾欧的权限所管制。
    虽然不加入也一样会被权限压制，但將来掀桌子也省去了很多麻烦。
    西凡纳斯，silvanus，也叫做希尔瓦努斯，是古罗马神话体系中负责森林、
    农田及畜牧保护的自然神只。
    祂的起源跟凯尔特存在一定联繫，是古罗马的本土原始宗教，后来古希腊神系传入，希尔瓦努斯的信仰渐渐衰弱，仅作为次级神受到民间的崇拜，也大概是那个时候开始，西凡纳斯的面相逐渐凝聚。
    神灵的存在是极为特殊的，不同的面相就是分化出来的不同人格，西凡纳斯还认不认邓肯，那都是两说的事情。
    提尔则完全不一样，他是北欧神系的核心成员。
    这片国度有一种说法是这样的——“西凡纳斯起源於凯尔特神系，带来了部分德鲁伊的传承，而后在耐瑟帝国崛起期间隨著位面移民一起进入了国度天宇。”
    按照时间来算的话，西凡纳斯融入泛费伦神系的时间点，大概是在淑妮成为强大神力的阶段。
    冬之森。
    邓肯看著四周种植的橡树，倾听著精魂的低语，一点一点朝著自然之环的方向前进。
    自从橡树之父西凡纳斯在圣者浩劫期间现身於此后，德鲁伊教团们便在这里大量地种植了橡树，这片森林中散落著许多德鲁伊小教团，他们干得事情亦正亦邪，明確来说是为了守护一体至衡”。
    这些侍奉橡树之父的德鲁伊们会暗中资助土匪强盗，放出凶猛野兽，就好像是自然界狩猎般，解决一定程度上的人口过剩问题。
    他们认为神圣的一体至衡出现大部分的失衡，都来自过度繁重的狩猎和耕种带来的土地清空，其本质是人口过剩。
    文明侵蚀荒野。
    在没有办法达成共生的情况下，很多激进的德鲁伊教团干得事情都比较激进。
    橡树之父偏荒野，森林女士偏文明。
    前者繁育野生动物，甚至为了保护自然消灭人类，而后者培育驯化动物，以此来减少狩猎保护野生动物。
    西凡纳斯是一位比较固执的神灵。
    但也是一位真正的自然守护者。
    那些侍奉橡树之父的教会，最著名的仪式大概就是树精之舞”，人类与树精在此期间的结合將使森林迅速蔓延，而新的树精將在她们的结合中诞生。
    不过体力不好的人，应该撑不到仪式结束，所以这种仪式极少举行。
    邓肯所在的这片区域，应该就举行过一次树精之舞”，但只是小规模的结合，因为附近这片的森林都是凭空冒出来的，而且邓肯还看到了很多刚刚孕育不久的年轻树精。
    凡人也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更盛大的仪式会把他们彻底榨乾，就连大德鲁伊都吃不消。
    那种最恢弘最盛大的仪式，需要跟大量的树精结合，甚至可以修復一片广袤的森林。
    但有史以来能够扛得住的人屈指可数。
    “来人止步。”
    “这里是翠绿閒庭的领地。”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邓肯平静地注视著前方，一个大德鲁伊，五星银灰色標记，对方有著茂盛的鬚髮，身穿树叶编织的鎧甲，在他的身上相当於鳞甲，对方头戴鹿角，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他。
    面对对方的阻拦，邓肯平静抬手道：“我来拜访自然之环。”
    “这是风矛之丘仙灵女王的信物。”
    一片翠绿的被魔法包裹的绿叶浮现在了掌心。
    德鲁伊教团很排外。
    通常情况下，其他人，哪怕是冒险者，也很难融入德鲁伊的野外团体，况且翠绿閒庭一向被认为是行为激进的代表。
    妖精的信物。
    对方的神色略带惊讶，这样的东西只代表著邓肯跟妖精种关係亲密，或者曾经帮助过她们。
    “请跟我来。”
    “客人。”
    这位德鲁伊很快收起了一丝敌意，抬手邀请邓肯进入森林內部，低声道：
    j
    请不要打扰附近的树精。”
    德鲁伊在野外有吃有喝有妖精，很多都几十年不进入城市生活，所以也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
    生活方式的不同，也让他们跟其他人大不相同。
    邓肯缓缓点头，一路上有些好奇的精类生物浮现，都是附近寻求庇护的妖精，它们会朝著德鲁伊定居点集合。人类的扩张破坏了森林，在生產力没有得到足够发展的情况下，尤其是诸神某种程度限制了生產力的情况下，普通人想要活著，活得更好一点，就只能向自然索求更多。
    但这些其实是可以改变的。
    一个能手撕山峰地脉探索星球位面的高魔世界，竟然还是中世纪的生產力，简直是惹人发笑，要是没有这些诸神的存在，绝大部分的凡人应该都过得还可以。
    邓肯进入了一片德鲁伊培育的果园，他看到了树木花丛中飞舞的小妖精，这些只有半个巴掌大的妖精好奇地打量著他，莫名地感受到了一丝亲近。
    一只娇小玲瓏的花精落在了邓肯的肩膀上，好奇地观察著他，甚至伸出小手抚摸他的侧脸，乃至是擦去他髮丝上的露水。
    “好惊人的妖精亲和力！”
    “这位阁下的身上难道有自然的眷顾吗？”这位带路的德鲁伊神色震惊，但是態度又和善了几分。
    自己人。
    不是跟自然有关係的存在，不可能吸引妖精种主动亲近，毕竟很多年轻的德鲁伊都没办法让小妖精放下戒心。
    邓肯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肩膀上的胆大花精，他从次元袋內拿出一枚糖果递给了对方。
    妖精永远拥有童心，她们是大自然灵性的化身。
    “谢谢。”这个花精很礼貌地感谢，抱著糖果飞起，分享给了四周好奇观望不敢靠近的同伴。
    前面的德鲁伊忍不住惊讶问道：“阁下来自哪里？”
    邓肯微笑道：“塞尔刚特。”
    科曼索森林的方向。
    这个德鲁伊闻言若有所思，隨著前方的树木屏障打开，一条更幽邃的林间小道浮现。
    竟然还有独角兽？
    邓肯感受到了精魂的力量，而精魂也感受到了他，在那个德鲁伊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邓肯在行走时，不知道何时身上多了一层淡淡的萤光，接著是一个个飞舞的光点环绕著他的身影，好似在起舞，也好似在欢呼，比平时更加兴奋。
    是荒野精魂啊。
    邓肯有万灵的永世眷顾，只要是万灵信仰相关的概念，至少都是友善起步，而且他不是那种喜欢破坏大自然的人，跟妖精种也没有什么衝突。
    这里是一个山林深处的德鲁伊之环，每个环都是一个小型德鲁伊社区，有著自己的研究项目。
    德鲁伊很长寿。
    正常情况下，每个德鲁伊教团都至少有一位传奇德鲁伊，甚至可能活了几百年。
    邓肯看到了很多传奇级的標记单位。
    “阁下可以自由活动，如果想要冥想，问道自然，可以去找自然之环的橡树智者。”
    在確定邓肯是自然阵营的盟友后，那个带路的德鲁伊直接就扔下他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德鲁伊教团十分排外，但是对內又比较友善。
    他们不止是侍奉某一位神灵，而是效忠於整个大自然”，在抱团的情况下，德鲁伊的盟友特別多，自然阵营的战斗潜力大得可怕。
    “咦？”
    “竟然还有供奉精灵的神龕。”
    “附近有精灵德鲁伊吗？”邓肯略带惊讶地望向了远处的女神像。
    人类和精灵共居。
    一三位一体女神—安格芮丝（第二代神后）。
    为什么不是供奉科瑞隆？
    这位才是主神吧？
    很快，邓肯看到那十分美艷的精灵神像后，立刻便明白了什么。
    安格芮丝是强大神力，融合產生的一位神灵。
    她的组成分別是——翼精灵的女王—艾德莉·法恩雅（中等神力）、夜空之女—莎罕妮·月弓（中等神力）、金心女士—哈娜莉·瑟拉妮尔（中等神力）。
    这大致也能猜出来强大神力的力量有多强，三个厉害的中等神力才能融合出一个强大神力。
    神龕里面供奉的是哈娜莉—瑟拉妮尔，精灵的爱情女神，淑妮的好闺蜜，同样的轻浮画风，这片国度就没有正经忠贞的爱情女神，都是比较放浪的。
    而且这两位的神职都有肉体的欢爱”，而非是精神的爱情。
    哈娜莉跟每个精灵神系的成员都有过浪漫的过往，画风跟淑妮差不多，而里面的面相，比较温柔恬静，並且穿著翠绿色的德鲁伊长袍。
    旁边就是森林女神梅莉凯”的神龕了。
    梅莉凯有一个头衔西凡纳斯之女”，而这个传闻指向了精灵的爱情女神—哈娜莉，人们说她是西凡纳斯和哈娜莉—瑟拉妮尔（精灵的浪漫爱情与美丽女神）调情的结晶。
    这八卦的风真是到处乱吹，但竟然有人相信了。
    森林女神梅莉凯的旁边就是独角兽女王拉芮的神龕，一个兽类神灵，坐骑、
    盟友、闺蜜，比较狂野的兽类女神，玩得也挺花的，跟猫与情慾女神夏芮丝坐一桌的那种。
    不过如果你要对付獁拉，拉芮绝对愿意帮场子，而且是自带乾粮那种。
    这片国度诸多的神灵里面。
    你想要找一个当坐骑，唯有独角兽女王拉芮有机会，只要能干掉猎杀之神獁拉，她绝对愿意让你乘骑一下的。
    圣者浩劫期间关於拉茜的传闻，是她最近正在万兽园努力建造一个神国。
    但半神修建神国確实很难，因为神力不够，很难直接用超凡神力改变空间、
    改变大小、改变现实等塑造。
    “標记一下名单，猎杀之神—獁拉。”
    “弱等神力。”
    “狂怒神系的成员，侍奉风暴之主塔洛斯。”
    干掉其他的神灵，你有可能得罪一大票的敌人。
    但是你如果想干獁拉。
    那么除了风暴之主—塔洛斯外，其他的全是盟友和帮场子的人。
    可想而知，獁拉的人缘到底有多差。
    这些德鲁伊的信仰很分散，邓肯甚至看到了一些精灵德鲁伊在漫步。与此同时，在橡树之环外，最大的一个神龕也浮现在了邓肯的面前。
    一雄狮之神—努比恩（半神）（七星金色）。
    邓肯停下脚步。
    隨著一抹肉眼不可见的灵光，一头神骏的金色狮子虚影浮现，祂朝著面前的邓肯低下头颅，缓缓道：“向你致敬。邓肯阁下。”
    动盪之年。
    在一场被称为阴影咆哮”的战斗中，努比恩和少量翡翠閒庭的德鲁伊盟友从北面和东面，將追踪者—拉从这片区域赶走。努比恩从此成为了维洪海域和巨龙海岸地区的传说存在，並且得到了少量的供奉。
    真干事的神灵，哪怕是半神，也是有香火的。
    “你知道我？”邓肯的神色略带惊讶，在神龕前停下脚步。
    努比恩缓缓点头：“奔放之野和万兽园都流传著有关阁下的传说。”
    原来如此。
    邓肯微笑示意，隨著努比恩的一道投影浮现，一旁独角兽女王拉芮的神龕也浮现微弱的灵光，就好像是一个偷听的顽皮小马。
    这两位半神力的关係很好，並且结盟一起对抗獁拉。
    就在这时。
    邓肯突然间好似感觉到了什么，直接望向了橡树之环的方向，他听到了精魂的悲泣声。
    万灵信仰的分支，精魂在向他求救！
    努比恩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惊讶地望向了面前的邓肯，表情有些难以置信，喃喃道：“是精魂————”
    邓肯抬手的瞬间，一点点闪耀的血色萤光浮现。
    荒野精魂。
    它们的心中满是仇恨，甚至通过某种方式，感知到了翡翠閒庭的同类，並且找到了邓肯。
    邓肯闭上了双眼。
    他看到了一头哀嚎的北地巨熊，然后是其他的图腾灵，它们全部都死於同一个敌人，一头狰狞的黑血之兽。
    一猎杀之神—獁拉（弱等神力）。
    他正在大杀特杀！
    这个世界的精魂混得比邓肯想像中的还要悽惨。
    圣者浩劫期间，獁拉在各地猎杀类神力，祂击杀了赫恩，一尊隨著知识之神一欧格玛的古代移民潮被带到这片国度的狩猎大师的墮落转生体。
    赫恩曾受到至高森林中兽人的尊崇，而獁拉在那之后篡夺了祂的神职。
    而后，獁拉杀死了拜兽教的一些弱小类神力，乌斯伽野蛮人图腾神—蓝熊，以及穆尔霍兰德的鱷鱼之神—赛贝克。
    如今祂將目標放在了北方冰原，那些受到野蛮人部落崇拜的各种图腾精魂和图腾神。
    獁拉在圣者浩劫前后的战果相当辉煌！
    杀到精魂都向邓肯求救了。
    “一个弱等神力都能把你们欺负成这样吗？”
    邓肯抬手，安抚著四周飘荡的血色灵光，他的双眸微微眯起，朝著一旁雄狮之神的投影示意，隨后步入了自然之环的圣居內。
    仿佛是隨著他的到来，一道苍老的嘆息声响起。
    “陛下。”
    一株苍天的橡树上，浮现了一张苍老的人脸。
    邓肯难得露出了一丝微笑，微微点头道：“我该怎么称呼你，橡树之父—西凡纳斯，还是森林之神—希尔瓦努斯？”
    没有人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祂已经是这个世界的本土神。
    橡树之父似乎回忆起来了一些久远的记忆，祂用低沉的语调道：“希尔瓦努斯已经逝去，吾是橡树之父—西凡纳斯。”
    那就是切割了。
    神灵的存在极为特殊，甚至可以理解为希尔瓦努斯就是他的前世，跟现在已经没关係了。
    邓肯表示理解。
    他缓缓地走到了橡树之父的一道投影面前，轻声道：“我希望得到橡树之父一点小小的帮助。”
    “作为回报，將来我可以为自然阵营出手一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邓肯的身影离开了此地，而在橡树之父的投影化身外，一位高大强健、体態优雅的美丽女子浮现，她穿著游侠所钟爱的皮甲，凝视著邓肯离去的身影，轻声道：“橡树之父，他是谁？”
    西凡纳斯沉默不语，只是轻嘆道：“动盪之年，恐怕並未结束。”
    巴托地狱。
    神国。
    阿佛纳斯，提亚玛特之巢。
    这是一片属於五色龙的国度，正在沉寂修养中的五色龙后提亚马特，刚刚以牺牲一尊化身为代价杀死了吉尔伽的提亚马特突然睁开了硕大的龙眼。
    “这是————本源的气息————创世母神————”
    提亚马特眼神中浮现一丝狂喜，迫不及待地起身，甚至顾不得是不是陷阱，直接张开巨大的龙翼飞出了自己的龙巢。
    本源的气息。
    提亚马特作为创世母神的一部分本质，她感受到了，这本不应该出现於这片国度內，但是有人把它带来了。
    一瞬间，五色龙后提亚马特想到了前不久发生的一件事情，那个时候，她冥冥中感受到了一个强大的神性存在，对方渗透进入了这片国度。
    不。
    应该说是侵入！
    在没有惊动任何本土神灵的情况下，对方的黑暗化身已经侵入国度天宇了。
    终於现身了吗？
    五色龙后提亚马特巨大的双翼遮天蔽日，她的眼神中既有贪婪也有忌惮，对方这个时候引她出来，极有可能是在谋划著名什么。
    而她最近也在考虑要不要加入泛费伦神系。
    在重新掌控了闕森塔后，提亚马特必须跟恩瑟神系切割，才能真正立足於这片国度。
    大家都是外来者。
    这是一切合作的基础。
    五色龙后庞大的身影变化，显露出来了黑暗女士的化身，一位穆兰裔人类女巫，有著深色的长髮，披著深色的长袍，她有著怪异的美丽、诱人的微笑、以及幽邃的黑眸。
    提亚马特看到了对方，一个恶魔般的转生体，神灵千面千相，这只是一副人间体，而袖的影子则仿佛是一个遮天蔽日的黑暗巨人。
    对方手握著什么，那是她残留的本源，代表著创世母神的一丝神性本质。
    “根源————”
    提亚马特发出低语般的呢喃，尚未接触到本源，她便看到了一些逝去的记忆，以及起源世界的古老神话。
    在那个世界，所有的神话都被现实法则镇压，即便是强大如古希腊诸神、北欧诸神，也只能接受慢慢消亡的命运，至於她的起源，早就已经是歷史的尘埃。
    除了一神教的上帝，整个西方神话都被覆灭了，一神教碾死的神灵太多太多了。
    她都快忘了自己曾经也是创世母神了。
    一旦脱离根源世界的法则压制，所有神灵的力量，以宙斯、奥丁为標准，大幅度的强化，国度天宇的强大神力对標古希腊十二主神，比如说爱情女士—淑妮和希腊爱神—阿芙洛狄忒，她们的实力差不多。
    中等神力以下的，基本上等於那些不知名的古希腊杂毛神。
    邓肯曾经覆灭的凯尔特神灵，放在国度天宇至少也是中等神力，所以他才会对精魂被一个弱等神力欺负而感到惊讶。
    提尔在北欧神系，战斗力都不算第一档，但在国度天宇里面，算是善良阵营神灵里面最能打的一个。
    至於埃及神系、古巴比伦神系什么的，那都是根源世界被一神教碾死的货色o
    邓肯来见提亚马特。
    他的人间体当然不够五色龙后一口吃的，可若是放开了限制，以这片国度没有上限的法则，他的力量会表现得非常夸张。
    提尔的圣者化身有多强，邓肯的本体投影只会更强。
    所以他根本不怕提亚马特硬抢。
    从一开始，邓肯就在按照规则办事，而如今规则已经快被人玩坏了。
    说实话，要是让古希腊神系知道邓肯的人间体在这片国度里面抱得是类似爱神阿芙洛狄忒的大腿（强大神力），其他的古希腊诸神恐怕得笑死了。
    阿芙洛狄忒能有多少战斗力？
    对標爱情女士淑妮，就知道古希腊十二主神里面，其他人会怎么看了。
    而且，奥林匹亚之奔放之野，大概率已经把他的名字传开了。
    估计古希腊诸神的神灵面相都在看戏呢。
    神国外。
    提亚马特的化身，黑暗女士，一位穆兰裔有著怪异美丽、诱人微笑的人类女巫，突然间下意识地开口道：“陛下？”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喊，但是那部分神性本源给了她共鸣。
    暗號对上了。
    邓肯的恶魔体露出一丝微笑，毫不吝嗇地將手中提亚马特的一丝本源，代表创世母神的一面神性本质拋给了对方。
    既然你都喊我陛下了，那么我必然很慷慨。
    邓肯找的所有存在。
    严格来说，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一根源世界—地球神系。
    这些神灵不是凭空创造的，祂们在根源世界，都有最初的神话源头，也就是说们是人类歷史中真实存在过的神灵。
    而且基本上都跟邓肯存在一定的联繫。
    在这片国度，这些存在全部都是外来者，也就是加入泛费伦神系的外神。
    不过对邓肯来说，唯一能称得上盟友的，大概只有北欧神系的提尔。
    提亚马特不值得信任。
    但是可以利用。
    隨著邓肯拿出的代表创世母神的一丝神性，提亚马特的神性本质也在发生变化，恶龙之母似乎突破了某种法则限制。
    她的面相正在蜕变，野心也在迅速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