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酒一醒就是一个多小时。
    至於醒酒的效果……周望很难形容。
    他感觉自己可能是醒了，但脑子却好像变得更晕了。
    等周望从飘飘然之中逐渐回神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主臥卫生间那长宽超过2.5米的方形大浴缸里，左右的黎诺一和白菲菲则化身成了泡沫姬，帮周望清洗著身体。
    “你们要不也躺下来休息一下，刚才你们可比我费体力的多……”
    周望见状就招呼道。
    “不用啦，周总，我们又没喝酒，而且我们毕竟是两个人，互相分担一下其实还好啦。”
    黎诺一顿时乖巧地说道。
    腰酸腿软的白菲菲，见状只能欲言又止。
    她其实是想休息一下的，刚才在床上周望几乎没怎么动过，全靠她和黎诺一交替上阵帮周望醒酒。可这里面也是有区別的，黎诺一付出的主要是口头行动，但白菲菲却是身体力行，一口气做了二十多分钟的深蹲，所以黎诺一最多就是舌头有点麻，但白菲菲却是差点连站立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来吧，我乾净的很，不用搓了，一起躺下说说话，我也很久没见到你们了。”
    周望不由分说，直接让她们左右躺下。
    “老公，你真好，我爱死你了！”
    白菲菲立刻送上了相应的情绪价值，白蟒一样的长腿缠著周望撒起娇来。
    周望笑嗬嗬的，经过昨天一天的算计，此时倒也是真正放鬆下来。
    和这两个女孩子在一起就是这点好处，你不用顾虑她们的感受，她们总会让自己表现出完美女友的一面。
    嗯，换言之，她们是你的“舔狗”。
    只是这种模式有点费钱，一般人模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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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幸好周望和9號楼会所的契约是提前就签了一年的，她们每个月是从会所那边领取固定薪资，所以哪怕现在周望的绝大部分资產被冻结，也並不影响对两个女孩的供养，只是额外的礼物什么的，暂时就没有了。当然，考虑到她们已经初步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一人成为了尊贵的玛莎拉蒂车主，一人凑齐了魔都某公寓的首付，短时间內她们也不会对周望有什么更多的要求，相反，她们现在巴不得多服侍周望一些，不然这礼物实在拿的太烫手。
    因为周望不怎么说话，都是两个女孩在嘰嘰喳喳的说著自己的日常。
    当然，看似是閒聊，但她们其实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向周望变相报备
    “老公，我在公寓里特意订製了一张双人大床，只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顏色的床单……另外，公寓的钥匙我按照你之前给我的地址已经寄出去了，你有时间的时候要多来看我哦。”
    “圣诞节学校里有好多男生给我送礼物，不过都被我退回去或者扔啦，后来实在烦了，我就发了条朋友圈，说我已经有男朋友而且还订婚啦，果然就没多少人骚扰我了……”
    周望只是笑眯眯的听著，没有发表多少意见。
    他其实不是那么有所谓她们是不是真的守“妇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对自己的每一个选择总该有清晰的认知。
    本来就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交换关係，如果她们忍受不了寂寞，那无非就是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麵包，只要她们认为这是自己想要的，周望並不会有任何的愤慨。
    本来，他对她们也並没有多少感情。
    “对了，周总，昨晚送您来的那个女孩，是您的女朋友吗？”
    “嗯？”
    正迷迷糊糊的周望一下子清醒了，“什么女孩？”
    “就是和您一起过来会所的那个女孩……嗯，当时马经理见您没有开口，就把她安排在隔壁的客房了，也不知道她走了没有。”
    黎诺一解释道。
    周望皱眉想了一下，奈何昨晚確实断片了，包括撞车的事情他都有点想不起来，更別提什么女孩了。不过大概率，应该是自己从酒吧带来的，这么想著，周望脑海中已经浮现一个身影。
    他也没有太过在意，和两个女孩一起泡完澡之后，周望又躺在了spa床上，让会所安排的专业技师给自己来了个全身按摩。
    黎诺一和白菲菲自然也是会按的，但周望寻求的是专业体验，就没让她们插手。
    一个纯正的泰式按摩之后，感觉整个人终於活了过来的周望，先走到阳台上给自己拍了一张精神抖擞的照片，然后发到了他重新加入的“大侄子群”里，並附言：
    “一群垃圾”。
    此时才早上十点多，群里自然静悄悄的，无人回应。
    周望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一群垃圾，依旧是老子最先清醒过来。
    隨即在黎诺一和白菲菲的帮助下，“大龄儿童”周望完成了洗漱、穿衣、髮型打理等一系列流程，直到走出房门的时候，周望才想起了什么，在隔壁的客房门口停留了一下。
    他抬手“咚咚”敲了敲门。
    门开的很快，从里面探出了一个头髮有几分凌乱的脑袋，看得出对方要么是没怎么睡，要么就是没睡好，乾净的素顏上有一点明显的黑眼圈一
    让周望略显惊奇的是，虽然这个女孩换了身衣服，脸上的妆也卸了，但和她原本的模样相差並不大，五官依旧清纯之中透著水灵，周望还是能一眼认出来，可见对方的底子之好。
    “黄鶯？”
    “周总，您……您还记得我？”
    赶紧打开了房门的女生明显有几分惊喜，隨即看到周望身后审视著她的另外两个姑娘，又拘谨的往后退了一步。
    周望摆手示意黎诺一和白菲菲先去走廊上等著，他自己则走进了房间，瞥了一眼，见床上的被褥果然是整整齐齐，他不由诧异道：“你昨晚没睡觉？”
    “我怕您临时找我，所以就没怎么睡党……不过我还是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的。”
    黄鶯赶紧解释道。
    “我找你干嘛？”
    周望好笑道。
    黄鶯的俏脸顿时红了，她囁嚅道：“我们……我们离开酒吧的时候你一直没放开我，张大少说，说让我跟著你，这样晚上也能照顾你一下……”
    黄鶯解释得支支吾吾，但周望自然是秒懂，他这下子也有点尷尬了。
    虽然很多画面都记不得了，但黄鶯这么一说，周望还是想起来在酒吧的时候，他確实在跳舞的时候一直抱著人家来著……
    酒是色之媒，周望也不確定自己当时有没有做更多的事情，但不管怎样，听起来对方出现在这里，多半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啪嗒！
    周望把身后的房门关了起来，在黄鶯略显紧张的注视中从她身边走过，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隨即周望认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
    素顏状態下的肌肤也很白，偏向象牙的光泽，嘴唇是天然的樱花粉色，鼻樑高而秀气，琥珀色的大眼睛，右眼尾缀著一颗小小的、浅褐色的泪痣。
    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在清纯和无辜之中绽放的性感浑然天成。
    昨晚的时候周望就亲手丈量过她兔女郎装扮下的惊天大长腿了，此时对方只穿著拖鞋，但周望目测了一下，她的裸身高起码有176甚至177的样子。
    “你是跳芭蕾还是现代舞？”
    “芭蕾………”
    黄鶯小声地答了一句，一如周望所料。
    这种身高优势，不跳芭蕾那才是暴殄天物。
    隨后好几分钟的时间，周望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著，这让黄鶯越发地局促不安，不仅脸颊涨得通红，脑袋也一点点低了下去，完全不敢和周望对视。
    “你谈过几个男朋友？”
    “啊，就高中毕业的时候谈过一个，不过大一就分手了。”
    “到哪一步了？”
    “嗯？”
    黄鶯茫然地抬起头来。
    “你们的亲密行为……到哪一步？”
    “这……”
    黄鶯的脸色顿时涨得通红，不过还是小声回答：“我们，我们没有那个……也不对，还是有一次，但只是差点……”
    “什么意思？”
    这下子轮到周望困惑了。
    “他，他那个……”
    黄鶯支支吾吾地解释了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周望连番追问之下，终於拚凑出了黄鶯想要表达的东西。
    “他那啥之前就那啥了？”
    “嗯。”
    黄鶯微微点头，脸红的像是火炭。
    周望哭笑不得。
    不过也正常，青春期的男孩子总是容易紧张的，谁还没点尷尬的时候呢？
    “所以，你还是……”
    等黄鶯又点头之后，周望倒是有点犹豫了。
    张大少的眼光果然牛逼，这么一个身高腿长的大美女，居然还是原厂正品，这就有点难得了，不过对方毕竟才19岁，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隨即周望又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问了一个问题：
    “那你知道，你昨晚跟著我一起走，如果我没喝醉的话，可能会发生什么吗？”
    “我，知道的。”
    这时候黄鶯脸色倒是没那么红了，咬著嘴唇轻声答道。
    “那你知道，就算发生了，我也不会和你谈恋爱吗？”
    “……知道。”
    黄鶯再次点头，“其实周总，我，我也没你想像的那么不諳世事，我们学校里有很多女生都……昨天张大少联繫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为什么呢？”
    周望是真的好奇，“以你的条件，找一个满意的对象不是难事吧？”
    “因为太累了，真的太累了，而且我们这个专业，竞爭实在太残酷了，我，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一点信心……而我想要钱，想要很多很多钱，我想过自己想要的那种生活，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黄鶯用最天真最憧憬的语气，却说著最现实最灰暗的话语。
    周望看著她清纯犹存的面容，一时无言。
    他可能想开口劝说一些什么，但想起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只能告诉你，所有你认为是馈赠的东西，其实命运都已经在暗中標好了价格。”
    周望起身，在出门之前扔下了一张名片，“我建议你还是先自己努力一下，某一天如果你觉得你真的想清楚了，再打给我。”
    周望说完就离开了，黄鶯捡起散落在床上的那张名片，青葱一般的指尖缓缓划过那玫瑰金的卡面，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晚离开酒吧的时候，张大少叫人来结帐的场景。
    “打完6.8折再抹掉零头之后，总共是120万，这里有所有的明细，张总您要不要核对一……”当时的张大少摆摆手，连看都没看那单子一眼，就痛快的付了款。
    旁边的绍小七等人都嘻嘻哈哈，没人放在心上，甚至有人说了一句“才120万，比我想像的便宜啊”。120万，在她长大的那个东北县城，足够买两套100平的核心地段学区房。
    那时候的黄鶯指甲掐在了手掌心里，她想起之前自己的导师，还曾经骄傲地告诉她：
    “如果有一天你也能进入像英国皇家芭蕾舞团这样的顶级剧院，你一年的收入至少能达到百万人民幣。”
    顶级剧院，年入百万……每天超过10小时的训练+排练+演出，300多天，换一百万的收入。这还是在没有任何伤病，且一直怀抱著努力和勤恳的状態下。
    “结果……抵不上一顿酒。”
    少女有些可笑的喃喃道。
    “喂，是我，昨晚喝醉了，现在才看到你的信息。”
    嗡嗡！
    清晨的魔都街道上，发动了“单手驾驶法拉利”技能的周望，给江沐白回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江沐白很小心的试探了几句，但周望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应该问题不大，你让那个越越把她的资料发到我的手机上，我回头问一句张二哥……嗯嗯，不用谢……嗬，真要谢的话，仅仅是在电话里说说可没有诚意啊……呃，我不是让你叫越越一起，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周望一本正经的纠正了江沐白。
    昨晚这两个姑娘確实卖力，整晚的气氛都很躁，所以就如同江沐白猜测的那样，周望不会吝嗇给一些甜头当做奖励。
    “什么，她有男朋友？那也太……太离谱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人吗？”周望陡然拔高了声音，很是生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