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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共图未来

    第680章 共图未来
    “大圣,能直接请来三四位?”赤凰圆睁凤眼,鸟喙张开后,久久无法合拢o
    甚至,按照秦上皇所言,等得久些,他还可以请来更多位大圣。
    赤凰的心湖仿佛有海啸过境,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这位来自魔教祖庭的大圣,当真是交友广泛,面子极大,不然一封信笺而已,怎么能请动那种生灵。
    赤凰身在玄黄道场,深知大圣这种存在的含金量。
    这是什么地方?自上古兴盛到今世的至高道场。
    玄黄十二宗,人才济济,可在青壮中,目前也只有一位大圣。
    姜苒的目光也凝在秦铭身上,感觉这位故人全身都笼罩著神秘光辉。
    须知,他当年在夜州时只是一名散修。
    自从走出那片地界后,他宛若挣脱樊笼,迅猛崛起,如今的道行已深不可测o
    姜魔女能感应到,秦铭那种从容是源自心中的底气。
    从他透露的只言片语,便可知晓,这几年他一定经歷了各种大风大浪,更是————杀过大圣。
    这就有些恐怖了,传出去的话,很有可能会引发一场风暴。
    而今至高道场之中,“大圣”二字已经具现为一个特殊的符號,代表的是当代的扛鼎之人。
    六欲、玄天也在夜州待过,看著眼前熟悉的年轻面孔,忽然便觉得有些陌生了。
    昔日微末小修,闯入夜雾世界后,歷经暴涌的超凡风云,开始一步一步化龙。
    六欲问道:“铭子,你不会是有什么宿慧觉醒了吧?”
    连他都被惊到了,眼前的年轻人变化太大。
    所谓宿慧,並非转世。
    有种说法,那是古代强者留下的烙印,寄存在天地造化中,时间到了,或自天幕中倾泻而下,或自地下升腾而起。
    秦铭摇头,道:“宿慧,要之何用?前辈已然著相。你把这种外物”想得过於美好,將之神化了,纵然置於眼前,我都不会摘取。”
    六欲无言,过了片刻才开口:“铭子,你很有志气。可是,老夫著实不喜,甚至都有了亲自教导你的念头。”
    秦铭闻言,不胜欣喜,道:“真的?”
    六欲见他暗自摩拳擦掌,顿时有些沉默,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敬畏老前辈吗?
    秦铭诚信求教,道:“前辈,现在便可以吗?当然,我需要的是大圣路爭锋,而不是想平白被毒打。”
    六欲拒绝,道:“我没时间!”
    赤凰佩服得五体投地,秦上皇居然想挑战这种古老的魔灵。
    一时间,它的凤眼纯净如清泉,倒映出秦铭的影子。
    秦铭有所感应,看了它一眼,道:“绿凰,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赤凰立即纠正,道:“上皇大人,我叫赤凰。你閒暇时,若是想与人切磋,可以找我呀。”
    姜魔女顿时敲了敲它的凤凰头,道:“茶里茶气,我还没离开,你就敢在我面前,想要另择新主?”
    赤凰立即表忠心,道:“没有,小凰我只是觉得,魔女大人与上皇大人亲如一家人,何需分彼此?因此,我也没见外。”
    此刻,姜再亲自研墨,並铺好以秘法炼製的纸张,可承载修士的道韵。
    秦铭挥毫,笔走龙蛇,当然都是仙篆,这种文字在各地通用。
    “老四,老五————”
    可他旋即又划去,重新落笔写道:周天吾兄————
    秦铭当面书写,没有背著他们,六欲、玄天看到信纸上的几个名字后,都觉得有些熟悉。
    玄黄道场收集过这些人的信息,但最近数月以来,它们一直伴姜再深入秘境,磨礪大圣之路,未曾过多关注外界。
    六欲当即吩咐人,去取近期的对外卷宗,了解时局。
    “找到了。大圣周天,乃是妖庭的殿下;牛无为,竟是兜率宫隱徒,传闻有道尊潜质;沐时年————”
    两个器灵观看卷宗,姜英也在旁仔细翻阅。
    绿凰亦凑了过来,偏著头惊呼道:“哇,大圣团成员,居然有六个这般强大的生灵走在一起,结拜为兄弟!”
    姜苒眼神异样,此刻已经猜测到秦铭的身份。
    她斜睨过来,道:“正道心软而善良的光,至善宗师?”
    六欲开口:“听到这种名字,为何我很想打他?”
    玄天反驳,道:“因为你是魔修,听不得这种好名字。嗯,不错,正光、至善与小秦现在的气场很契合。”
    六欲不满,道:“老玄,你真没原则。要么不吭声,要么就偏执到底,一条道走到黑。”
    “六大圣,易命之地风云,激斗夜墟生物,与诸多超级大组织交换经姜魔女颇为嚮往,她竟也想走出玄黄道场了,不过当下还需努力,要踏出大圣路才能考虑这些。
    毋庸置疑,涉及大圣爭锋,必然凶险万分。
    玄天开口:“易命之地,连古代的绝世老怪物都曾饮恨。”
    它只觉得,这群年轻人胆气未免太盛。
    秦铭停笔,问道:“我想知道,在这个时代,玄黄道场惧怕腐朽的天仙吗?”
    他亲书此信,自然不是一时热血上头,还有更深层次的考量。
    无论是周天还是牛无为等,皆身份非凡,背靠至高道场。虽以兄弟相称,但若无故以一纸信笺隨意召唤,未免有失稳重,略显轻浮。
    秦铭欲助姜再,其实根本不用这么大的阵仗。
    他想藉此机会,解决一桩大患。
    六欲开口:“你问这个做什么,莫非惹了什么大祸?”
    秦铭回应道:“谈不上惹祸,只是结有一段莫名的因果。”
    六欲道:“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此地不是烟消云散的苍冥道场,也不是没落的玄女宫,而是自古辉煌到今日的玄黄重地。腐朽的天仙敢来滋事,真当那倒悬在夜空中的巨城死寂了吗?必让他彻底腐朽。”
    玄天在旁听得心中憋闷,可世情便是如此,它所属的道场,疑似早已风流云散,不復往昔。
    “嗯,那没问题了。”秦铭点头。
    不然的话,暴露身份后,他待在这里,缺乏一些安全感。
    他开始写信,铁鉤银划,笔锋有力。
    “今猎获祖师境黑彘一头,味极鲜美,已备薄酒。特邀诸位兄弟蒞临玄黄道场,把酒言欢,共敘情谊。更有大事相商,共图未来————”
    姜苒看著他的字跡,道:“祖师境美味?秦妃你这一路走来————可真野。”
    很难想像,秦铭都经歷了什么,竟將第六境的强者当成了食材不成?
    秦铭坦言,道:“我这是在吹牛。”
    其实那只纯血白麒麟,论珍稀程度,比祖师还要罕见得多,谁会没事猎杀这等可怖物种来打牙祭?
    不过,这事就算打死他,他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不然,夜雾世界深处的麒麟教必定会派出绝世高手前来缉拿。
    此刻,他心中平静,刀斩大圣已成事实,云淡风轻即可,无需在意。
    届时设宴,將白麒麟当作黑彘烹食便是。正所谓吃人嘴软,有赃物————有好食材,自当与眾兄弟一同分享。
    “味道如何?”姜魔女问道。
    秦铭笑道:“回头让你尝一尝。”
    六欲问道:“你们一群年轻人而已,图谋什么未来大事?”
    秦铭严肃起来,道:“仅年轻人自然不够,还需借他们身后的大势。”
    他可没有忘记,当初是怎么逃亡向飞仙山的,他心中始终在忧虑那桩隱患。
    秦铭没瞒著,道:“我自易命之地出来后,惹出了腐朽的天仙,若无意外的话,他是从对岸闯过来的。”
    这则消息一出,將玄天、六欲都惊得不轻。
    毕竟,回首过去,那里著实折损了一些老辈绝世强者,让他们都很忌惮。
    祖虫、天凤那是何等的存在,晚年寿数无多,独自闯进易命之地,疑似被取代了。
    正是因为如此,八千年前,数位至强者亲自出手,將那里摧毁。
    “对面的生物————”六欲沉吟。
    秦铭道:“怎么样,至高道场的高层大概率会很感兴趣吧?若是抓住他,多半能撬出很多至关重要的秘密。”
    即便那腐朽的天仙快被烧焦了,他也对付不了,唯有借势,才能解决那让他心中不安的隱患。
    他先前往玄女宫,又寻玄黄道场,心中早有此意。
    秦铭召唤诸大圣,便是要和他们摆事实,讲道理。那人既然盯上了他,也没准会惦记其他人,需联手共抗外敌。
    几位大圣若是亲自背书,向妖庭、兜率宫、奇虫联盟传话,某些位高权重的老怪物多半不会坐视不理,一来要庇护门下的大圣,二来亦可藉此研究天外生灵。
    六欲道:“你小子,一个宗师而已,就敢这么折腾,要借外力剷除一位腐朽天仙————”
    秦铭神色凝重,道:“他不死,我心难安。”
    就是不知道,那个浑身散发金霞的存在是什么来头,曾帮他对抗从易命之地走出的老怪物,还曾喊话让他快逃。
    至今秦铭都没有猜出那位是谁。
    六欲嘆道:“一群后世的小子,年纪尚轻,便已搅动风云,莫测的时代洪流又要滚滚而至了吗?”
    玄天也颇有感触,道:“一如上古时期,如今大世剧变將至,我似嗅到了暴风骤雨之前,夜风先行送来的一缕湿寒水气。”
    六欲沉静片刻,它亦感受到大时代降临前那令人窒息的氛围,谁都无法阻挡那股洪流,值此之际,草莽中必有诸多蛟蛇腾空,更有少数可以化龙登天。
    很快,秦铭將信写好,並吹乾墨跡。
    姜苒手持信笺,满脸灿笑,在她眼中,纸上字字生辉,皆是天材地宝。
    若有六大圣出面,一起拜山,玄黄十二宗的老怪物们肯定愿意向她大量倾斜资源,后面的祖师路便彻底稳了。
    秦铭道:“再帝,你这样借债的话,也不是事。你辉煌时,一切安好。若你落魄,那些欠条都是催命符。有很大的风险,需要我帮你解决后患吗?”
    “秦妃还是很关心我呀。”一袭黑裙的姜再,服饰本是偏向严肃冷冽的色调,一旦笑起来,当真是风华绝世。
    她坦言,无惧未来,有些债已经不用还了,被提前销帐。
    还有些本就是她在为自己施压,破釜沉舟,让自己一往无前,其实只要踏出大圣路,就没什么风险了。
    姜再问道:“说起来,我很是好奇,你是如何这么快崛起,那些破关大药又是得自何处?夜州可不富裕。”
    这不仅是她的疑问,两个器灵也想了解。
    如果只靠闭关苦修,任一小境界,动輒需要卡住七八年之久,甚至更为漫长o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
    秦铭一脸严肃之色,道:“铭漂泊在外,承蒙诸位道友厚赠,慷慨解囊,解我宝药之匱,感念於心,至今未敢忘此恩义,常念友人之好。”
    六欲道:“你一张嘴,我就被浓重的魔修气味儿熏到了。
    玄天维护,道:“你別瞎说,小秦认识那么多大圣,怎么会少得了友人馈赠?”
    姜魔女闻言,抿嘴直笑,夜州人了解夜州人。
    六欲反驳玄天,道:“你又不是没在夜州待过!”
    隨即,它思忖起来,片刻后才道:“莫非,上古被打崩的魔教祖庭,其实就是在夜州那块地盘?”
    说到这里,它加重语气,道:“我看很像。那群老小子,別管实力如何,纵使身处没落年代,那股风气也依旧不正常。”
    “怎能平白污人清白。”秦铭与姜苒几乎同时发声反对。
    隨后,姜再神色严肃起来,道:“其实,仙路曾经在地下挖出过残碑,夜州有古名,可惜仅留下一个州”字。”
    六欲立即道:“魔州,没错了。”
    玄天却悠悠开口,道:“为何不是传说中的神州?”
    关於这个问题,他们並没有多聊,避免爭执升级。
    六欲语重心长,道:“铭子,常走夜路哪有不遇鬼的时候?在外面还是要谨慎,適当地收手吧。”
    玄天也难得以沉默赞同。
    秦铭不得不澄清,他真没有劫掠四方,道:“我的破关大药,都是我自己一刀一剑打出来的,比如至高血斗————”
    他讲述了这几年夜州对外征战等大事件。
    他觉得,自己確实很冤。
    自走出夜州后,他根本没去劫掠过谁,最大的一次收穫就是,捡了一块飞仙山的无主之地,保存著上古药田。
    在他眼中,那是苍冥道场的遗產,大宗师贾衡临死前,將地契赠送给了他。
    结果,那头白麒麟非但不避嫌退场,还敢向他出手,他只是想拿回自己的地而已,结果就爆发了激烈的流血衝突。
    秦铭承接的是苍冥道场的因果,这份情他时刻记得,將来遇到该道场的人他定会回报,关那“黑彘”什么事?
    信已送出,料想周天、牛无为、沐时年等人要不了多久就会到来。
    秦铭確实很关心姜再,详细了解她的欠帐情况。
    他著实心惊,这一路上,姜魔女还真没有委屈自身,大气地签写下一张又一张契约,在提前支取未来。
    秦铭开口:“我手里有一批大药,我送你一些吧,减轻压力。
    姜英坚定地摇头,在这里能借是一种本事。
    身在至高道场,但凡踏上大圣路的人,谁比谁的资源少?
    姜英如今已不缺第五境的资源,如今拼的是稟赋、意志、悟性、肉身蕴含的灵蕴,以及神秘的门等。
    到了他们这个层面,大境障、破关延缓期、形神疲惫时刻,是主要的拦路虎,是药草也解决不了的问题,需要靠稟赋硬吃,更需不朽而强大的意志攻克。
    秦铭听到她的解释,很想说,曾几何时,他最缺的其实就是破关大药。
    绿凰开口:“我家少宗主如今已经很稳了。”
    “你已是少宗主?”秦铭讶异,看向姜再,故人这边確实很稳。
    姜魔女点头,如今在万法宗这代人中,她一家独大,而且向前追溯几百年,这一宗也没出过大圣。
    绿凰告知,道:“少宗主很励志,非常出名,也被称为贷宗。”
    它还特意解释了一句,道:“借贷的贷。”
    姜再的脸色顿时黑了,一指弹在它的头上,那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大包。
    “岱宗夫如何?”六欲顿时打趣,看向姜再与秦铭。
    玄天立即接道:“秦苒情未了。”
    六欲自然想留下秦铭,极力拉拢,各种许诺,譬如,让他娶玉妃,以及未来接手玄黄道场等。
    秦铭开口:“我觉得,您老在这里的掌控力,根本没有那么强。我就问一句,有朝一日,我若进入夜空中那座倒悬的磅礴巨城內,需要血链加身吗?”
    六欲迟疑,道:“没那么严重,但进入那里,確实需要一定的保证。”
    玄天道:“说別的没用,先给好处,小秦有恩必报。比如,可以温养精神、
    让自身不朽的六欲圣火。”
    “行,没问题。”六欲痛苦答应。
    当然,事后他需要去协调,要有正当的理由对外人传授妙法。
    玄黄道场虽然很魔性,但这里的规矩確实大如天,需要严格遵守,谁都不能违背。
    秦铭觉得,需要帮姜再化解风险,磨礪她的精神,让她早日踏上大圣之路。
    因此,当夜他就与姜魔女切磋,指导她向精神领域的极致道路进军。
    “继续进攻,再发力,意识灵光需无惧雷火,化作与你肉身一般无二的姜魔女,这才算大功告成。”
    秦铭出手,认真点拨。
    姜魔女不服气,道:“按你所说,修到那种程度,纯阳意识与肉身並无二致,第五境必然已经圆满了。”
    秦铭道:“就是高標准要求自身,宗师中期的大圣需要有一拳轰杀第五境所有敌的气魄。”
    “行。”姜再不再多说什么了,昔日,她一向也是逆伐高境界者。
    然而,她没有想到,秦铭比她更变態。
    一个时辰后,她已经气喘吁吁,强如她的九色圆满体质,也是遍体香汗,青丝都已一綹一綹地黏住了。
    什么雷火洗礼,刀斩意识,剑煞没入心光中,让她疲於应付,她的黑色衣裙都被打湿了,裹在身上。
    秦铭开口:“生死之间,可见大圣路,儘管你自己也会走到那一步,但我希望早一天可以到来。”
    然后,他便动用九色圣煞,混融雷火,向著她劈去。
    “秦妃,你真不留情!”姜魔女叫道。
    顷刻间,她被打得破衣烂褂,雪白手臂都被雷火劈黑。
    绿凰守在密室外,听到一些动静,扑闪著澄澈的大眼,道:“这么激烈?贷宗好惨,被家暴了吗?”
    次日,姜再容光焕发,精神奕奕,绝世风采更胜往昔,根本没有什么惨状。
    六欲讚嘆,道:“双人练功就是高效。”
    “秦妃,继续!”姜再开口。
    就在这时,有人登门拜访。
    为首者是一个白衣女子,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几岁的样子,姿容颇为出眾,虽不及姜再,但也是一位罕见的丽人。
    她气质冷艷,哪怕是主动登门拜访,她也很自恃,话语不多。
    主要是她的两位追隨者在开口,告知来意。
    他们目前正在先天宗做客,因久闻万法宗少宗主大名,特意过来切磋。
    这都不加掩饰了,他们是先天神圣宗那位大圣的客人,足以说明了一切。
    “你是外来的大圣?”姜再问道。
    “我是他师妹。”高冷女子淡淡地回应道。
    “哦。”姜魔女仅淡淡地吐出一个字,连冷艷白衣女子的姓名都没有问,將她晾在那里。
    对方並非抱著善意而来,她自然也不会微笑面对,不屑於应付。
    秦铭端坐一旁,安静品茶,没有插手。
    不过,当女子的两位追隨者下场要挑战姜再时,他不能看著了。
    秦铭呵斥道:“你们两个既非圣徒,也不是一宗未来传人,不过是她的追隨者,也敢这么放肆?这是在挑衅万法宗,还是在蔑视玄黄道场?你们是来找事的吗?”
    秦铭所言非虚,这件事可大可小。
    正主不下场,让手下挑战一位少宗主,这是看不起谁呢?
    白衣女子一早登门切磋,已经有些无礼,最后她还这般做派,著实有些过了,看著高冷,其实颇为骄狂。
    秦铭是什么人?在兜率宫时,曾被一群人背后非议:从未见过如此狂徒!
    那两名追隨者面色略微发白,绝对承受不起这种大帽子,立时喝道:“你血口喷人,我等並无他意————”
    秦铭淡淡地瞥了过去,將手中喝了一半的茶水,唰的一声泼了出去。
    他懒得多说什么,对方带著敌意而至,他自然不会留什么情面。
    半杯茶汤而已,化作淡淡的水幕,將两人全身覆盖,任他们竭尽所能衝撞,就是挣脱不出去。
    最后,他们更是被薄薄的一层茶汤压製得骨骼咯吱咯吱作响,全部昏死过去。
    那白衣女子霍地起身,自然看不下去了。
    她提著仙剑,想破开那层茶汤,结果居然失败。
    而且,那曾淡淡的光幕转移,將她笼罩在內。
    白衣女子再也无法维繫高冷之色,竭尽所能,要打穿这层闪耀著文字的茶汤光幕。
    她是圣徒,而且道行极为高深,长时间下去,这层水幕確实难以维繫平静。
    秦铭淡淡一笑,既然对方挑事,他不介意给对方一个难忘的教训。
    他依旧盘坐在那里,修长手指下方,具现出一张七弦琴,流动著天光,他开始轻灵地拨动琴弦。
    霎时,不时有天光飞出,更有琴弦激射过去,束缚住女子,让她被动起舞,一改冷艷之色。
    姜魔女拍手,笑著称讚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白衣女子羞愤无比,她让追隨者下场,轻慢別人不成,自身反倒被扣押在茶汤形成的光幕內,化作舞女。
    她可是赫赫有名的一位圣徒,被各方尊为仙子,结果竟有狂徒如此待她。
    白衣女子足足在这里献舞半个时辰,修长身段展动,都是高难度的动作,然后才被放走。
    “怎么,你还看得恋恋不捨了?”姜再开口。
    秦铭笑道:“体態確实曼妙,不过————远不及你。”
    先天神圣宗,那位来自远方的大圣,看到自己的师妹跟蹌回归,腾地站了起来。
    他沉声道:“发生了什么?跟我说,无论是谁难为了你,我都要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万法宗,密室中,姜再后悔不迭,只因先前取笑秦铭,她竟也被琴音所控,在煎熬修行之际,也於炽烈天光中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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