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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2章 天生的臥底

    第1362章 天生的臥底
    “秘密实验室?听起来確实是他们的风格。”
    在自己实验室里忙碌的灰原哀走出来的时候,正撞上这群看热闹的怪盗团成员们欢送贝尔摩德。
    当然,贝尔摩德本人是看不见的。
    只能说这种仿佛观察单面玻璃內房间的场面多少有点地狱般的眼熟,让灰原哀都忍不住停下来看了一阵子西洋景。
    被几个好奇的人问起,灰原哀摘去口罩,很自然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据说他们两个一开始工作还是很尽心尽力的,毕竟,你知道的,组织在外套皮的医药公司,从各个方面来看都非常正规,他们当然没有察觉问题。加上当时他们想要治疗唐泽,必须做研究才能爭取经费和倾斜————组织大概就是在这个过程里,確认他们两个不是单纯嘴上胡扯的疯子,而是真的在前沿领域很有建树的研究者。”
    “呃,包括人体实验的部分?”听到这,萩原研二眨眼的频率明显加快了,“我是说,他们是知道药物开发的过程是经过了许多测试的吧?”
    “这话你放到我身上也一样。”灰原哀对此的態度很平静,“任何药物研发都避免不了这个过程,只是在接触到之前,他们並不知道组织做的实验是完全非法的。”
    感觉她的回答哪里有点奇怪的萩原研二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形容,只能转过头看向好友。
    “她学位是在美国学的。”松田阵平一针见血地来了一句。
    “哦、哦————”
    站边上的诸伏景光看著这个场面,多少有点绷不住地掩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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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地狱的地方在於,灰原哀並没有强调实验本身有多么迫害受试者,她只是说组织用的是非法手段。
    確实,毕竟她在美国学习的时候,那些医药公司都是合法合规地迫害来著。
    相比之下,组织起码还会做动物实验加以验证,看上去比许多欧美药企都正规,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后来,唐泽痊癒了嘛。”大概知道他们在用眼神激烈地交流什么的灰原哀无所谓地耸肩,继续讲起刚刚的话题,“他们就完全被组织控制住了。此时他们才反应过来,自己工作的地方是有很大的问题的。”
    “但他们加入之前不就已经知道你父母的情况了吗?”松田阵平捏著下巴思索著,“自己的亲人都在这个研究所的实验中身亡,他们没心生警惕?”
    “警惕肯定是有的。可是首先,实验出了问题致人死亡虽然小概率事件,可在这个行业里,不算太超常的现象,其次,他们给的真的很多。唐泽叔是有名的外科医生,一个外科医生突然转心理学前沿研究,哪怕他愿意签对赌,也没有研究所敢冒险给他带组的。按照后来他们的说法,估计也是有想要调查清楚我父母死因的想法吧————”
    说到这,灰原哀轻轻嘆了口气。
    唐泽一川,即便做了很多年研究者,身上也有抹不去的外科医生的自信与傲慢。
    这种心態在很大程度上给他的研究提供了帮助,但又使他有了类似在象牙塔中长期不接触社会的学者特质,以至於根本来不及对组织產生警觉,就已经入套了。
    “反正,他们两个从被组织限制人身自由开始,就不愿意配合组织的开发需求了,可人身安全的威胁是实打实的,更別提唐泽也被组织控制著,只能有限制地生活,他们如果不配合,唐泽可能连基本生活保障都会被剥夺。幸好唐泽叔是个非常灵活的人。从那以后,他们就在私底下搞了许多小动作。”
    说到这,灰原哀的脸上终於重新掛起了笑容。
    在很早的过去,当她意识到组织是什么样的存在以后,对自己的母亲宫野艾莲娜在组织里的风评一直很不解。
    地狱里的天使吗?可对被aptx所害的人来说,他们一家的研发方向是悲剧的起点,开发所谓的延长寿命的强效药,却做出了近乎百分百致死的毒物是不爭的事实。
    即便提出需求,要求做这种开发方向,不经过研究人员同意就將未经验证的药物用於人体测试的都是组织,他们也从事实上帮组织开发了一款可以不留痕跡地毒杀利器,是促成这一切的帮凶。
    直到接触到了唐泽夫妇,她才终於理解这背后更为复杂的情况。
    千头万绪无从说起,她只能淡淡地解释道:“同样是做药物实验,在无法撼动高层决策的前提下,是否尊重受试者的感受,是否愿意据理力爭,儘可能避免反人类的倾向,落在执行层面是截然不同的。唐泽叔毕竟是做临床的,他学了那么那么多年的治病救人,要他接受医药研发过程中的牺牲,他是做不到的。ka系列药物的开发,包括发生在未成年人身上的药物实验,已经非常恶劣了,可这已经是他尽力爭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组织一开始其实考虑过,从头开始筛选具备潜质的受试体的。”宫野明美看其他人脸上仍有迷茫之色,直接挑明,“也就是从0—1岁的婴幼儿开始做筛查。”
    如果没有唐泽夫妇依靠技术壁垒,以技术人员的身份去与组织博弈对抗的话,发生的惨案又何止是星川辉这种程度的。
    “是的,对比起纯粹被利润驱动的药企,在他们两个管理下的组织研究所,甚至都称得上温情了。”灰原哀脱口而出以后,想起什么,扭头看著缩在阴影里没说话的星川辉,“抱歉,这么说可能有点————”
    “嗯,我理解。”被害人本人举起手,“不用顾虑我。我其实挺感谢他们的。”
    还真別说,接受实验是挺惨的,实验结束成了药渣被组织拖走培训是挺惨的,但对比起在吞口家被虐待的遭遇,起码给了他一口饭不是吗?
    就算是为了实验数据,组织也得把他们这群接受实验的受试者先餵饱不是。
    “咳,总之,在组织看起来,他们两个一直是不服管教”的。隨著对组织的熟悉,他们也摸清楚了自己能控制的边界在哪里,很快就有了很多私底下的操作————”
    灰原哀说到这,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讲了。
    再说,就像是说人家坏话了,但对亦师亦友,弥补她缺失了的家庭温情的唐泽一川,这话她还真不好说出来。
    “这个我知道。”诸伏景光开口,补充起了她难以启齿的部分,“唐泽先生的確是个灵活的人。他很快就適应了这种生活方式,找到了自己的生存策略。比如,他会贿赂研究所的安保人员和採购,让他们帮忙购买其他物品,还会对接受实验的人做评估,预测谁更有可能被组织吸纳,然后提前打好关係,来做一些违反规定的事情。”
    “啊?”松田阵平瞪大了眼睛,“是这种灵活吗?”
    “所以,leader他搞不好真的是天生就適合做臥底。”诸伏景光选择了一种委婉的比喻。
    適应环境,改变生存策略,在什么样的地方就选择什么样的方式,来爭取最大化的资源和个人自由,维护自己需要的利益——.——
    在这个方面,考虑到唐泽一川一直都是走的理工科,学的医学来著,他简直天赋异稟。
    “你看唐泽他现在拿到的东西就知道了。”灰原哀看见其他人那怪模怪样的表情,无奈一笑,“那些可都是他们两个在组织里藏下来的东西。”
    不管是放在唐泽身上的那枚极为关键的存储卡,还是后来交给唐泽的x合金,甚至是灰原哀这个被作为火种保留下来的继承者本人————
    要是没有了唐泽夫妇这长达数年的斡旋,唐泽所要面临的处境怕是会残酷到难以想像的程度。
    组织会放任他这个最成功的被治疗者就这么在外头安静长大吗?会因为没有察觉宫野志保在认知訶学上真正的了解程度,让她轻易逃出生天吗?
    唐泽只会从痊癒的那一天开始,就被抓进实验室里没日没夜地切片和研究,直到压榨出他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或者在发现他真实的能力以后,残酷地控制他,让他成为最好用的工具,去扩大组织的利益。
    那样的未来才是肉眼可见的绝望。
    一支由组织控制的心之怪盗团,那才真是想要把世界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完全可以做到在所有人都对组织的存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將整个世界握在手中————
    那是如今的组织正在追求,而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是这么个意思啊。”差不多听明白了的萩原研二摸摸下巴,“你们对他们的评价意外得高呢。我还以为你们中的大部分,会对於他们两个研究认知訶学心生怨懟。”
    看看唐泽的状態,考虑到认知訶学的起点可以说就是这一家子人,固然唐泽夫妇是抵御住组织继续蚕食研究的重要屏障,也很难不產生你们不研究压根没有这档子事的想法。
    对於他们一家在组织里的高评价,他先前还以为多数都是那套疗法的功效呢,莫名其妙植入了对唐泽先入为主的好感什么的————
    “怎么会呢?”灰原哀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
    认知屏障之外,对自己正在被人旁观毫无所觉的贝尔摩德正往脸上戴墨镜,毫无留恋地辞別又被一天的课程折磨得精疲力尽的库拉索,大步走出诺亚构建的空间。
    灰原哀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先有现象,再有研究。没有他们研究,也会有其他人。组织正式开始开发这个领域的確是因为他们,可其实,早在此之前,他们就接触过了,这边”的东西。”
    “嗯?”没听过这个说法的几个人注意力一下子集中了过来。
    “x合金这个称呼,可不是唐泽叔起的。他只是侥倖获得了最特殊的那一块。
    那可不是,组织得到的第一块x合金。”她扭过头,对上他们的视线,“得先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存在,才会產生需求,进而愿意投资不是吗?”
    ”
    所以,你从那次以后就在联繫白马,对他们的死亡做了许多修饰?
    ”
    坐在吧檯边,安室透听完了唐泽大概的描述,表情恍然。
    足够了解认知訶学,还有资源利用组织先入为主的观念,去扭曲一些既定事实,这还真是只有唐泽能做到的事情。
    “是,虽然不是用的我自己的身份吧。白马人其实还挺好的。”唐泽感嘆道。
    还真別说,侦探的自信好就好在这个地方。
    由於关於唐泽一家的情况,以及唐泽的真实状態,和明智吾郎这个身份的真实背景,全部都是白马探自己调查、自己推理,结论也真的完全正確的论点,出於对自己推理和调查能力的自信,当唐泽提出想要了解父母死亡的真相和细节的时候,白马探的回答可以说毫无保留。
    这是一场预定好的死亡,是不是谋杀的谋杀,他的父母约等於是被枪指著,不得不自杀的。
    的確,组织因此得以隱藏,没人能调查出这桩死亡背后的真相,连身份都是虚假的唐泽夫妇被以无名氏的身份草草处理,所有事情都藏在了水下————
    可是这也代表著,对自己结局有所预料的唐泽夫妇,有了准备和操作的空间。
    在死亡前的这大约半个月时间当中,他们两个状似是在处理后事,但到底有没有藏有什么后手,则完全处在不可知的黑箱当中。
    简单来说,只要细节经得起考究,唐泽怎么胡编都显得可信。
    “朗姆现在,大概已经找到了吧,所谓的或许唐泽夫妇没有真正死亡”的证据。”唐泽弯起眼睛,“他会真的相信的,还会努力想要复製那样的手段,给自己也更换一个更健康、更强大的身体。要他那样自私自利的人相信,会有父母为了自己的孩子愿意放弃生命,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这样的答案,才符合朗姆这种人的心態。
    哪有人会真的从容赴死呢?聪明人就应该狡兔三窟,玩什么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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